第198章 我東方佳豪，從不施恩於人！
虛空裂縫之中，走出三道人影。
最中那人，龍行虎步，精神飽滿，即是秋高氣爽的季節，穿著一件黑色短袖，袖口有金紋。
他身旁跟著兩人，一人面相蒼老，佝僂著背，走路慢吞吞的。
這位老者，穿著一件文化衫，上畫有竹蘭。
另一人倒是顯得年輕些，國字臉，濃眉大眼，長的一副忠君愛國的模樣，簡直就是行走的忠臣！
這位年輕厚道人身上則套了一件橘色短袖，背後就是一個被切開的橙，忠不可言啊！
「陛...老闆，純文學班的教學樓在這邊...」
趙閣老改口的非常快，他們君臣三人這一次出來，雖然有一點點違反隱世協約，但其實不多。
一來，他們都在朝廷任職，只要有正當理由，是可以隨意走動的。
二來，他們只要不出手，不主動暴露身份，連罰款都能減半！
「以往這種事，都是小王陪著我一起的。」
聖上開口，他也曾經微服私訪過幾次，倒不是為了給自己找媽，主要是看一下，他的大夏，到底是不是他熱愛的大夏。
有幾次微服私訪，讓他發現了不少問題，回去之後，先是隨便找了個由頭，把趙閣老臭罵一頓，隨後又打發趙閣老去處理這些事。
立竿見影！
奸臣用好了，有時候比忠臣還要能幹。
當然，這些事是不能和小趙講的。
趙閣老在前面帶路，嚴閣老卻走向另一個方向，
「先生，食堂在這邊。」
趙閣老急了，陛下要見明遠伯，你去食堂幹嘛，不知道明遠伯平日裡不吃飯啊？
聖上倒是沒有什麼遲疑，直接就跟著嚴閣老走了。
趙閣老愣了一下，立刻反應過來，
「也對！我們這一趟是要見明遠伯，換而言之，在見到明遠伯之前，我們可以一直留在帝都武大...」
如果是緊急公務，那自然要速戰速決。
可眼下，陛下故地重遊，顯然是勾起了當年的回憶，有感而發，到處轉轉才是正理。
明遠伯，反倒成了次要的，最好安排在最後見面，甚至可以不見。
趙閣老感覺，自己的思路從未如此清晰，急忙跟著陛下，向食堂走去。
今天的食堂，格外熱鬧。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最新上線的科技食物，純科技，無任何天然成分啊！」
進入食堂的三人，本來只是路過食堂，沒打算真吃東西，此刻聽見這招攬客戶的口號，自然也來了興趣。
「正好。」
中年男人點頭，
「我這裡有明遠伯的飯卡，今天不必客氣，我請二位！」
「先生慷慨，我等榮幸。」
趙閣老眼裡含著淚，「食君之祿，為君分憂！」
也算是吃上皇糧了，家人們！
這窗口的隊本來就不長，很快輪到三人，打飯的阿姨見到三人，試探性問道，
「你們是畢業生？」
「算是吧...」
中年男人想了想，不好意思地說道，「我好像沒畢業。」
「沒畢業倒沒關係，一天帝都武大，一輩子帝都武大嘛...」
阿姨好心提醒道，「你帶飯卡了嗎？沒帶的話，你去別處吃吧。」
中年人笑著點頭，「放心，有飯卡！」
「是你自己的嗎？」
「這...有什麼區別嗎？」
「刷別人的飯卡吃飯，要被罰款的。」
打飯阿姨嘆了口氣，「一看你就是畢業比較久了，這事，還要從裴寂當年說起...」
裴寂一開始倒賣食堂物資，後來這個漏洞被堵上了，他又出售自己的飯卡額度，以至於校規里，對飯卡的使用要求極其嚴格！
從裴寂之後，帝都武大新生之間，最有分量的一句話是什麼？
「今天食堂我請大家吃飯，刷我的卡！」
這意味著，不僅要出飯錢，還要繳納大量的罰款，世家子弟以此為榮，甚至有一段時間攀比成風！
君臣三人一時間有些犯了難，他們只有這一張飯卡，身上也沒帶現金，倒是有值錢的玩意，可有些過於值錢了...
趙閣老腆著臉上前，小聲說道，「其實我也是書法大家，我的字值不少錢，我給你打個欠條...」
打飯大媽苦笑道，
「您就別為難我了，校規森嚴，蕭主任盯著呢！」
如果可以的話，她倒是真願意幫對方一把，不過是一頓飯的事，就算罰款也不多，可蕭主任在那裡，校規就是校規，沒有任何緩衝的餘地！
三人眼瞅著就吃不上這頓飯了...
「我說，你們是不是沒錢吃飯？」
三人身後傳來一個稚嫩的少年聲音，除了聲線稚嫩以外，還透露著一股強大的...自信？
「老爺爺，從剛才開始我就注意到了，你怎麼一直擋在我前面？看來，還是我東方佳豪過於耀眼，以至於世人都要攔在我身前！」
三人回頭，看見了一個自信滿滿，散發光芒的少年。
「借過，借過。」
少年手邊還牽著一名老爺爺，擠過三人，
「阿姨，麻煩給我來十份，這位老爺爺一直在喊餓，身上又沒有錢，我見猶憐。
我東方佳豪是立志要拯救大夏的人，若是見一人不救，談何救天下？」
他這番話一說，先前那三人紛紛對他側目，未曾想英雄出少年，這少年口氣不小，竟有這等志向？
東方佳豪打好飯，看向三人，頓時明白了，
「原來如此...我懂了，阿姨再來三份，刷我的卡！」
說完，東方佳豪招呼三人，「諸位，這頓飯我請了，可我這人有個習慣，施捨是強者對弱者的殘忍，我東方佳豪絕不施恩於人！
你們這頓飯，要靠自己的雙手來換！」
趙閣老正在想怎麼治這傢伙的大不敬之罪，媽的敢這樣和聖上說話，你九族最好全是無敵武帝，你族譜最好是免死金牌寫的。
嚴閣老則在思考，東方海為何會出現在這裡，當年的二十七騎之一，如今公開露相，又代表什麼？
只有聖上，是真被東方佳豪吸引了過去，招呼著另外兩人，「走，我們聽一聽這位...佳豪同學，要做什麼？」
聖上並不覺得冒犯，反倒覺得格外有趣。
幾人端著餐盤，來到一張六人桌前，這裡有人占桌。
東方佳豪看向王陽，大手一揮，「王陽，你占座有功，雖然佳豪我現在還沒有粉碎文官集團，但等我功成之後，一定封你為柱國！」
王陽：...
「佳豪，我們吃飯的時候，不要大聲喧譁。」
「我壓著氣血呢，雖然你聽見的聲音大，但別人聽不見！」
東方佳豪將餐盤擺放好，招呼幾人入座，
「這頓飯，不是我請各位的，是各位自己請自己的，你們吃飯，我演講，你們什麼時候吃完、吃飽，我什麼時候安靜。
如果你們之後餓了、沒飯吃了、或者想跟著我一起粉碎大夏文官集團了，隨時歡迎！」
中年人聽著微微點頭，倒是真有點意思。
趙閣老壓低聲音，小聲問道，「咱們大夏還有文官集團呢？」
嚴閣老同樣小聲回道，「咱們大夏地大物博，天下萬物，應有盡有...有時候，有些不該有的，也有了。」
這番回話，可謂滴水不漏。
文官集團到底該有，還是不該有，全看聖上一句話！
東方佳豪開宗明義，
「我大夏蒸蒸日上，但天下亂象已現，這一切的源頭，都只有一個原因...文官集團亡我大夏之心不死！」
東方海一邊吃，東方佳豪一邊說，其餘幾人沒動過筷子勺子，趙閣老甚至眼都不眨一下。
看出聖上對這個說法感興趣，趙閣老甚至時不時附和一句，
「哎呀臥槽，這文官集團也太壞了吧！」
「這也是文官集團乾的？」
「...」
東方海吃到第七盤，打了個嗝，看向東方佳豪，喉嚨里含糊不清地說道，
「貴...」
東方佳豪搖頭，「不貴！這頓飯若是能為我大夏喚醒幾位粉碎文官集團的中堅力量，怎麼能算貴呢！」
「...不可言。」
「怎麼就不能說了？」
東方佳豪義憤填膺，「文官集團能幹，我憑什麼不能說。」
王陽：...有沒有一種可能，這位老爺爺想說的是『貴不可言』？
什麼東西，貴不可言？
王陽回顧了一下，對於這位神秘中年人的身份，心底有了一絲明悟。
難道說，他是...
王陽猜到結果之後，沒有辦法直接告訴東方佳豪，只能委婉提醒道，
「佳豪，他應該是想說『貴不可言』。」
說著，王陽還敲了三下桌子，勾起雙指，如同叩首一般在桌上敲著。
「貴不可言...」
被提醒之後，東方佳豪看著眼前的中年人，思考了許久，忽然豎起一根手指，
「誒！我悟了！」
王陽輕咳一聲，「佳豪同學，要不我們還是討論一下一億開陽的三種方法吧...」
他實在忍不住了，若是他沒猜錯這位中年人的身份，東方佳豪接下來的話，多少應該會有些冒犯。
「哎，同齡人都在玉衡，開陽，只有我在思考這些家國大事，就很...嗯，你懂吧？」
東方佳豪搖了搖頭，對王陽的麻木不仁很是痛心。
「答案就寫在明面上，你為什麼就看不出來呢？」
王陽：...到底看不出真正答案的人是誰？
那名中年男子此刻興趣格外濃郁，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架勢，想要聽一聽，東方佳豪口中的『自己』到底是什麼人物。
有的時候，身處高位時間久了，周圍都是一些吹吹捧捧的話，很容易讓人看不清自己。
越是童言無忌，越是這種...『神人』，有時候，也許越是一針見血。
因此，中年男人很期待，東方佳豪會給出一個怎樣的回答。
「你!」
東方佳豪斬釘截鐵地說道，
「你就是文官集團的首領！」
最中那人，龍行虎步，精神飽滿，即是秋高氣爽的季節，穿著一件黑色短袖，袖口有金紋。
他身旁跟著兩人，一人面相蒼老，佝僂著背，走路慢吞吞的。
這位老者，穿著一件文化衫，上畫有竹蘭。
另一人倒是顯得年輕些，國字臉，濃眉大眼，長的一副忠君愛國的模樣，簡直就是行走的忠臣！
這位年輕厚道人身上則套了一件橘色短袖，背後就是一個被切開的橙，忠不可言啊！
「陛...老闆，純文學班的教學樓在這邊...」
趙閣老改口的非常快，他們君臣三人這一次出來，雖然有一點點違反隱世協約，但其實不多。
一來，他們都在朝廷任職，只要有正當理由，是可以隨意走動的。
二來，他們只要不出手，不主動暴露身份，連罰款都能減半！
「以往這種事，都是小王陪著我一起的。」
聖上開口，他也曾經微服私訪過幾次，倒不是為了給自己找媽，主要是看一下，他的大夏，到底是不是他熱愛的大夏。
有幾次微服私訪，讓他發現了不少問題，回去之後，先是隨便找了個由頭，把趙閣老臭罵一頓，隨後又打發趙閣老去處理這些事。
立竿見影！
奸臣用好了，有時候比忠臣還要能幹。
當然，這些事是不能和小趙講的。
趙閣老在前面帶路，嚴閣老卻走向另一個方向，
「先生，食堂在這邊。」
趙閣老急了，陛下要見明遠伯，你去食堂幹嘛，不知道明遠伯平日裡不吃飯啊？
聖上倒是沒有什麼遲疑，直接就跟著嚴閣老走了。
趙閣老愣了一下，立刻反應過來，
「也對！我們這一趟是要見明遠伯，換而言之，在見到明遠伯之前，我們可以一直留在帝都武大...」
如果是緊急公務，那自然要速戰速決。
可眼下，陛下故地重遊，顯然是勾起了當年的回憶，有感而發，到處轉轉才是正理。
明遠伯，反倒成了次要的，最好安排在最後見面，甚至可以不見。
趙閣老感覺，自己的思路從未如此清晰，急忙跟著陛下，向食堂走去。
今天的食堂，格外熱鬧。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最新上線的科技食物，純科技，無任何天然成分啊！」
進入食堂的三人，本來只是路過食堂，沒打算真吃東西，此刻聽見這招攬客戶的口號，自然也來了興趣。
「正好。」
中年男人點頭，
「我這裡有明遠伯的飯卡，今天不必客氣，我請二位！」
「先生慷慨，我等榮幸。」
趙閣老眼裡含著淚，「食君之祿，為君分憂！」
也算是吃上皇糧了，家人們！
這窗口的隊本來就不長，很快輪到三人，打飯的阿姨見到三人，試探性問道，
「你們是畢業生？」
「算是吧...」
中年男人想了想，不好意思地說道，「我好像沒畢業。」
「沒畢業倒沒關係，一天帝都武大，一輩子帝都武大嘛...」
阿姨好心提醒道，「你帶飯卡了嗎？沒帶的話，你去別處吃吧。」
中年人笑著點頭，「放心，有飯卡！」
「是你自己的嗎？」
「這...有什麼區別嗎？」
「刷別人的飯卡吃飯，要被罰款的。」
打飯阿姨嘆了口氣，「一看你就是畢業比較久了，這事，還要從裴寂當年說起...」
裴寂一開始倒賣食堂物資，後來這個漏洞被堵上了，他又出售自己的飯卡額度，以至於校規里，對飯卡的使用要求極其嚴格！
從裴寂之後，帝都武大新生之間，最有分量的一句話是什麼？
「今天食堂我請大家吃飯，刷我的卡！」
這意味著，不僅要出飯錢，還要繳納大量的罰款，世家子弟以此為榮，甚至有一段時間攀比成風！
君臣三人一時間有些犯了難，他們只有這一張飯卡，身上也沒帶現金，倒是有值錢的玩意，可有些過於值錢了...
趙閣老腆著臉上前，小聲說道，「其實我也是書法大家，我的字值不少錢，我給你打個欠條...」
打飯大媽苦笑道，
「您就別為難我了，校規森嚴，蕭主任盯著呢！」
如果可以的話，她倒是真願意幫對方一把，不過是一頓飯的事，就算罰款也不多，可蕭主任在那裡，校規就是校規，沒有任何緩衝的餘地！
三人眼瞅著就吃不上這頓飯了...
「我說，你們是不是沒錢吃飯？」
三人身後傳來一個稚嫩的少年聲音，除了聲線稚嫩以外，還透露著一股強大的...自信？
「老爺爺，從剛才開始我就注意到了，你怎麼一直擋在我前面？看來，還是我東方佳豪過於耀眼，以至於世人都要攔在我身前！」
三人回頭，看見了一個自信滿滿，散發光芒的少年。
「借過，借過。」
少年手邊還牽著一名老爺爺，擠過三人，
「阿姨，麻煩給我來十份，這位老爺爺一直在喊餓，身上又沒有錢，我見猶憐。
我東方佳豪是立志要拯救大夏的人，若是見一人不救，談何救天下？」
他這番話一說，先前那三人紛紛對他側目，未曾想英雄出少年，這少年口氣不小，竟有這等志向？
東方佳豪打好飯，看向三人，頓時明白了，
「原來如此...我懂了，阿姨再來三份，刷我的卡！」
說完，東方佳豪招呼三人，「諸位，這頓飯我請了，可我這人有個習慣，施捨是強者對弱者的殘忍，我東方佳豪絕不施恩於人！
你們這頓飯，要靠自己的雙手來換！」
趙閣老正在想怎麼治這傢伙的大不敬之罪，媽的敢這樣和聖上說話，你九族最好全是無敵武帝，你族譜最好是免死金牌寫的。
嚴閣老則在思考，東方海為何會出現在這裡，當年的二十七騎之一，如今公開露相，又代表什麼？
只有聖上，是真被東方佳豪吸引了過去，招呼著另外兩人，「走，我們聽一聽這位...佳豪同學，要做什麼？」
聖上並不覺得冒犯，反倒覺得格外有趣。
幾人端著餐盤，來到一張六人桌前，這裡有人占桌。
東方佳豪看向王陽，大手一揮，「王陽，你占座有功，雖然佳豪我現在還沒有粉碎文官集團，但等我功成之後，一定封你為柱國！」
王陽：...
「佳豪，我們吃飯的時候，不要大聲喧譁。」
「我壓著氣血呢，雖然你聽見的聲音大，但別人聽不見！」
東方佳豪將餐盤擺放好，招呼幾人入座，
「這頓飯，不是我請各位的，是各位自己請自己的，你們吃飯，我演講，你們什麼時候吃完、吃飽，我什麼時候安靜。
如果你們之後餓了、沒飯吃了、或者想跟著我一起粉碎大夏文官集團了，隨時歡迎！」
中年人聽著微微點頭，倒是真有點意思。
趙閣老壓低聲音，小聲問道，「咱們大夏還有文官集團呢？」
嚴閣老同樣小聲回道，「咱們大夏地大物博，天下萬物，應有盡有...有時候，有些不該有的，也有了。」
這番回話，可謂滴水不漏。
文官集團到底該有，還是不該有，全看聖上一句話！
東方佳豪開宗明義，
「我大夏蒸蒸日上，但天下亂象已現，這一切的源頭，都只有一個原因...文官集團亡我大夏之心不死！」
東方海一邊吃，東方佳豪一邊說，其餘幾人沒動過筷子勺子，趙閣老甚至眼都不眨一下。
看出聖上對這個說法感興趣，趙閣老甚至時不時附和一句，
「哎呀臥槽，這文官集團也太壞了吧！」
「這也是文官集團乾的？」
「...」
東方海吃到第七盤，打了個嗝，看向東方佳豪，喉嚨里含糊不清地說道，
「貴...」
東方佳豪搖頭，「不貴！這頓飯若是能為我大夏喚醒幾位粉碎文官集團的中堅力量，怎麼能算貴呢！」
「...不可言。」
「怎麼就不能說了？」
東方佳豪義憤填膺，「文官集團能幹，我憑什麼不能說。」
王陽：...有沒有一種可能，這位老爺爺想說的是『貴不可言』？
什麼東西，貴不可言？
王陽回顧了一下，對於這位神秘中年人的身份，心底有了一絲明悟。
難道說，他是...
王陽猜到結果之後，沒有辦法直接告訴東方佳豪，只能委婉提醒道，
「佳豪，他應該是想說『貴不可言』。」
說著，王陽還敲了三下桌子，勾起雙指，如同叩首一般在桌上敲著。
「貴不可言...」
被提醒之後，東方佳豪看著眼前的中年人，思考了許久，忽然豎起一根手指，
「誒！我悟了！」
王陽輕咳一聲，「佳豪同學，要不我們還是討論一下一億開陽的三種方法吧...」
他實在忍不住了，若是他沒猜錯這位中年人的身份，東方佳豪接下來的話，多少應該會有些冒犯。
「哎，同齡人都在玉衡，開陽，只有我在思考這些家國大事，就很...嗯，你懂吧？」
東方佳豪搖了搖頭，對王陽的麻木不仁很是痛心。
「答案就寫在明面上，你為什麼就看不出來呢？」
王陽：...到底看不出真正答案的人是誰？
那名中年男子此刻興趣格外濃郁，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架勢，想要聽一聽，東方佳豪口中的『自己』到底是什麼人物。
有的時候，身處高位時間久了，周圍都是一些吹吹捧捧的話，很容易讓人看不清自己。
越是童言無忌，越是這種...『神人』，有時候，也許越是一針見血。
因此，中年男人很期待，東方佳豪會給出一個怎樣的回答。
「你!」
東方佳豪斬釘截鐵地說道，
「你就是文官集團的首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