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縱使腳踩武聖,單手鎮壓武帝,我依舊無敵於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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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鈴鈴——』

  被緊急通話從夢中驚醒的蕭主任,猛地接通電話,聽清另一邊的內容之後,陷入短暫的沉默,蕭主任只有一個反應,

  「不是,他有病吧!」

  蕭主任:我不明白...

  他就是想破了腦袋,也想不明白,事情為什麼會發展成這個樣子!

  王傑有病,南宮絕有病,這屆新生腦子都被扇壞了是吧?!

  王傑做的事,南宮絕說的話,新生牆上的字,蕭主任如今都已經知道了。

  任何一件事,單獨拿出來,都抽象無比,湊在一塊,卻有一種真實的美。

  可問題是...

  「二隱不可辱啊!」

  蕭主任並不想責怪任何人,他只是覺得無比頭疼,

  「舊武那群瘋子,本來被契約約束,被大夏逼迫隱世,心裡就憋著一股氣,更別提舊武本就扭曲...」

  南宮絕說,見王傑如見二隱。

  那二隱境也就有話說了,你王傑什麼檔次,和我一個待遇?

  這等於給所有二隱境一個對王傑出手的藉口,雖然這是灰色地帶,是否違反當年的契約,還有待討論。

  二隱境上門『挑戰』,稱一稱王傑的斤兩,交手之間若是有個什麼閃失,那也是王傑學藝不精,徒有虛名。

  但等到王傑被二隱境打死之後,再怎麼討論,能讓王傑復活嗎?!

  蕭主任帶了這麼多年的學生,他很清楚一件事,人活著才有希望。

  死人...只會被活人壓榨掉所有的剩餘價值。

  退一萬步講,就算真給王傑伸冤,殺一個二隱境償命,那王傑也死了啊!

  修仙者多條命是吧?

  這一次,王傑遇到的問題,和上一次還不一樣!

  面對東方家大供奉,王傑可以慫,可以跑,沒人逼著他挑釁二隱境,就算跪了,也沒人會說什麼。

  那是二隱境!

  王傑主動站出來挑大樑,勇氣可嘉,可真死在上官賞手裡,那也是自己選的,帝都武大會將他厚葬,然後殺了上官賞報仇。

  可這次不一樣啊!

  這一次,王傑等於被南宮絕架起來了...

  蕭主任是真的怒了,

  「南宮絕不懂事,你們看牆的也不懂事,不會把二隱境當做屏蔽詞啊?」

  新生牆,是有屏蔽詞的。

  不然的話,新生來匿名寫一個【打倒大夏狗皇帝】,帝都武大不就炸了?

  電話另一邊,本該負責屏蔽詞的人無奈說道,

  「蕭主任,我們本來打算攔著的,結果..我們也不好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你還是來現場看看吧!」

  事出緊急,蕭主任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現場,還沒靠近新生牆,蕭主任就注意到另一個狗狗祟祟的身影。

  胡說道的二弟子?

  蕭主任怒斥道,

  「大傻個,你要做什麼!」

  二師兄回過頭來,嘿嘿一笑,是姓蕭的啊。

  他認真說道,「我來搬鋼卷。」

  蕭主任:???

  他媽的,今晚已經夠亂了,你個大聰明就不要出來添亂了,生怕你小師弟死的不夠快是吧!

  蕭主任越發覺得,修仙者,可能是真比武者多一條命,不然的話,很難解釋,他們為什麼如此喜歡作死!

  「胡鬧!」

  蕭主任怒斥道,

  「搖光境武夫搬鋼卷,你怎麼不把帝都武大搬回自己家去?!」

  搬鋼卷這件事,當年事出有因,作為傳統留下來,那是給新生的隱形福利,同時,這百年來鋼卷承載了太多。

  從來沒有第五境以上的武者來搬鋼卷,修行到第五境以上,根本不需要搬鋼卷這種事來證明自己的氣血。

  鋼卷也很難測出來啊!

  能在帝都武大當老師的,哪個不是有頭有臉,未來可期的青年才俊?

  真在這裡搬鋼卷回家,不被人嘮一輩子?


  誰曾想,胡說道的二弟子,已經被人嘮一輩子的修仙傻大個,今天不知道抽什麼風,竟然要來搬鋼卷!

  蕭主任差點被氣死!

  二師兄搖了搖頭,他沒有解釋自己為什麼要搬鋼卷,小師弟這麼做一定有小師弟的道理。

  師門之內,同為修仙者,大家是不會打探彼此的秘密。

  二師兄只是想幫小師弟一把,搬億點鋼卷回去,這有錯嗎?

  不管怎麼說,二師兄連壓箱底的『力大無窮』仙術都搬出來了,今天這鋼卷,是搬定了!

  「這是你逼我的!」

  壓抑了近一周的蕭主任,終於忍無可忍,無需再忍,直接沖了上去。

  王傑有句話說的很對,極對!

  拳頭打不贏的,道理也講不清。

  大家都是搖光武夫,既然道理講不清,那就手底下見真章吧!

  蕭主任戰意濃郁,氣血沖天而起,化作一道殘影,沖向了二師兄,氣血碰撞,眨眼間便是無數次交手。

  越是戰鬥,蕭主任的戰意越盛!

  同為搖光,我何須避他鋒芒?!

  ...

  趙老悠悠地走在前面,身後跟著一名中年人,一名青年。

  「帝都武大不算大,明面上,負責鎮守的二隱境,就我們三人。」

  趙老悠悠說道,

  「一位武帝負責看守全校師生的安全,一位武聖負責看守寶庫,至於老朽嘛,與朽木為伴,如冢中枯骨...」

  趙老幾句話,就點破了帝都武大的核心機密之一。

  黑髮青年面露不善之色,打斷道,「姓趙的,有屁快放,我若是離開職位太久,出了什麼閃失,你擔責任?」

  同為武帝,他和趙老平起平坐。

  而且,身為新武的武帝,他當年與大夏太祖皇帝並肩作戰,如今在帝都武大,說是鎮守,更像是潛修。

  論境界,不輸趙老,論未來,更勝一籌,論資歷,更是碾壓!

  也正是這些,給了他如此與趙老說話的底氣。

  另一名中年武聖,則穩重多了,柔聲說道,

  「不知道趙老深夜造訪,有何指點,晚輩洗耳恭聽。」

  趙老也沒賣關子,如實說道,

  「今夜,鋼卷區那邊很熱鬧。」

  青年武帝不屑說道,

  「一幫年輕人胡鬧也就罷了,你趙老也是越活越回去了,竟然主動放開了『二隱境』的屏蔽詞。

  姓趙的,你說句實在話,你是不是快死了,死之前不甘心,非要鬧出點動靜?」

  舊武的人,向來是如此麻煩,被自身武道污染也就罷了,臨死的時候,特別能折騰!

  青年武帝這麼說,很明顯,他也在關注這一屆新生,亦或者說...關注一下王傑。

  「我沒說這些小輩。」

  趙老搖了搖頭,轉而說道,

  「有一位搖光武夫,去了鋼卷區。」

  青年武帝眼中略顯疑惑,搖光武夫去幹嘛?

  中年武聖則問出了心中疑惑,

  「第七境搖光武夫,七星歸一,與天地合,氣血長盛不衰。

  在凡夫俗子眼裡,搖光武夫的氣血,可謂取之不盡用之不竭,搬鋼卷完全無法試出上限,總不能說,是衝著搬走所有鋼捲來的吧?」

  趙老補充了一句,

  「來的人,是胡說道的二弟子。」

  哦?

  那位臭名昭著的修仙者?

  中年武聖啞然失笑,

  「我曾見他出手過一次,氣力之大...堪稱同境無敵。」

  那傢伙不是勁兒大,是勁兒非常大!

  這也是為何,胡說道一開始教人修仙,大家還是信的。

  誰能想到,他徒弟力氣這麼大啊!

  就算是同等氣血,二師兄能使出的力氣,也是尋常人的一倍以上!

  太誇張了。


  現如今,這麼一個天賦異稟的力道怪胎,突破到了搖光武夫,竟然要來搬鋼卷?

  中年武聖,無奈搖頭,只覺得此事荒誕無比,堪稱胡鬧。

  但轉念一想,既然是胡說道的弟子,這麼胡鬧,倒也是符合他們宗門的作風。

  青年武帝更是嗤笑道,

  「那小子我見過,他九成心思都在哄那個廢物師父身上,還什麼清道夫...但凡分出一半心思來認真習武,至於這麼多年了,還只是一個搖光武夫麼?」

  中年武聖聽到這話,更是苦笑搖頭。

  照這麼說,那胡說道豈不是更可惜?

  若是胡說道認真習武,二隱境真的很難嗎?

  這些陳年老話,不提也罷。

  中年武聖還是關心那個問題,那個修仙莽夫到底在鋼卷區做了什麼,趙老又為何要把兩人喊來?

  「你們隨我來,就知道了。」

  趙老還在賣關子,人上了年齡,有時候惡趣味就會越來越重。

  兩人跟在趙老身後,來到一面牆前。

  很顯然,這面牆,記錄了胡說道二弟子的成績,也是帝都武大,有史以來,第一個搬鋼卷的搖光武夫!

  就算是青年武帝,也很好奇,對方到底是什麼成績。

  然後...當他看清牆上的成績之後,表情頓時豐富了起來。

  「5萬氣血的鋼卷?」

  青年武帝實在受不了了,

  「大晚上把我喊來,就為了讓我看這個?那傢伙修仙修的腦子有問題,你也被傳染了是吧?」

  中年武聖則不理解,為什麼是5萬氣血呢?

  說實話,那傢伙就算把所有鋼卷都搬完了,中年武聖都不會驚訝。

  中年武聖誠懇說道,

  「這5萬氣血的鋼卷,是不是還有什麼說法,勞煩趙老,再為晚輩指教一二?」

  「確實有說法。」

  趙老悠悠說道,

  「那傢伙,是在單手提起一位搖光武夫的情況下,又扛走了5萬氣血的鋼卷。」

  「什麼!!!」

  這一次,輪到青年武帝震驚了!

  搖光武夫,雙方只要有肢體接觸,就等於氣血碰撞,換而言之,那位二師兄,在鎮壓一位同境強者的情況下,仍有餘力,帶走了5萬氣血的鋼卷...

  這還不是他的全力!

  青年武帝暴怒,「胡說道!你毀了我大夏一位武帝!」

  原本以為,胡說道就算再胡鬧,大夏也就是虧兩位武聖而已...

  但現在看來,胡說道自己的資質已經不重要了,他的二弟子,是絕對有武帝之資的!

  就算沒辦法突破到武帝,也是無敵武聖...

  想到這裡,青年武帝,就恨不得生吞活剝了胡說道!

  中年武聖在震驚之餘,則是在思考另外一個問題,

  「敢問前輩...這,和我們又有什麼關係呢?」

  搖光境武夫搬鋼卷也好。

  二師兄單刷蕭主任,順走5萬鋼卷也罷,都是小事,至於把我們兩位喊來嗎?

  不知道為何,中年武聖,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青年武帝的內心,則焦躁無比,一開始,他以為,自己是在為大夏損失真正的棟樑而痛心,焦慮。

  後來他忽然反應過來了。

  我什麼時候這麼愛大夏了?

  這又不是老子的天下。

  他焦慮...是源於另一種直覺,對即將到來的危險,對自己的無能為力而...焦慮。

  「和你們廢話這麼久,也該辦點正事了...你們倆站好了,立正!」

  趙老看著青年武帝,中年武聖,抿了抿嘴唇,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躍躍欲試道,

  「他這般胡鬧,倒是勾起了我的興趣,我也想試試...」

  我若一手鎮壓武帝,一腳踩著武聖,又能托起多少氣血的鋼卷?

  這般戰績,若是有朝一日,在王傑眼前揭露,又會讓他何等驚訝。

  恐怕到那時,趙老甚至不需要出手,只是聽到些許往事,就足夠讓王傑道心崩潰,放棄修仙,迷途知返了吧...

  想到這裡,趙老臉上的笑意更勝,王傑,越來越讓我期待了。

  很快,笑意收斂。

  趙老的天要亮了,另外兩位二隱境的天,可能要黑了...

  趙老面色漸冷,佝僂的背漸漸直起,這位沉寂了近五十年的武帝,如同蒙塵五十年的絕世寶劍,在這一刻緩緩出鞘,哪怕只是露出些許鋒芒,也讓世間震驚!

  「一會,你們記得用全力。」

  面對青年武帝、中年武聖,趙老一字一句說道,

  「敢放水,打斷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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