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天日昭昭！天日昭昭！
越是端木仁這種靠著錦衣衛身份扯虎皮作威作福的人，越是明白，這層身份到底意味著什麼。
王傑持有龍虎牌，哪怕廠牌的主人，本意只是招攬王傑。
有這一層關係在，對於端木仁來講，得罪了王傑，無異於毀掉自己的人生...
先前一頂又一頂扣在王傑頭上的帽子，此刻似乎回到了端木仁的頭頂，見過迴旋鏢的，沒見過迴旋帽的...
喻知節捧著虎牌，雖然他入職更晚，是端木仁的副手，但此刻明顯更有主見，低聲喝道，
「起來！」
「有什麼事...回東廠再說！」
端木仁這才回過神來，又有了主心骨，連連點頭，
「對，回東廠，找千戶！」
喻知節弓腰捧著令牌，端木仁護在一旁，兩人一前一後，急匆匆離開了帝都武大，就連之前的兩具屍首都顧不上了！
若是再回去晚一些，躺在地上的，就是他倆了！
一想到錦衣衛的家法伺候，端木仁就打了個冷顫，感覺遍體生寒！
...
圖書館，老者慢吞吞走上了台階，王傑心有感應，向外看了一眼，有些無奈。
怎麼又是您啊...
這位口口聲聲說著要『武帝九考』的老前輩，是真不讓王傑省心。
但是，既來之，則安之。
王傑當下，還是要把注意力放在孫學長身上。
「學長...」
王傑正色道，
「我剛剛去充電，為什麼路由器被拔了？」
孫學長打了個哈欠，懶洋洋說道，「別提了，這年頭，真是什麼人都有！」
王傑擺出一副願聞其詳的架勢，孫學長才把自己的遭遇說了出來，
「你看啊，智慧型手機都科普幾十年了，電信詐騙這東西，按理來說，大家也都有防範意識了，對吧，昨天我剛把路由器插上，你看看我收到了什麼...」
說著，孫學長把自己的手機聊天界面遞給王傑，裡面有一個好友申請：
【無名氏】：孫子，我是你爺爺
孫學長都被氣笑了，「竟然有人冒充我爺爺！」
名字是無名氏，頭像是空白，通過附近的人添加，好友申請也只有這一句。
孫學長指著界面說道，
「我恨不得去校內開個盤，賭他是我爺爺的概率有多大...」
王傑好奇問道，「然後呢？」
「嘿嘿。」
孫學長不好意思地笑了，「然後找到我爺爺，再把無名氏的號盜過來！」
小賭怡情，大賭傷身，幕後操盤，全部清算！
這些東西，孫學長分的特別清！
王傑想了想，認真說道，「孫學長，按你的說法，孫老如果真的被關在第五層，有沒有可能用手機和你聯繫？」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孫學長篤定說道，
「我爺爺就算用手機，也可以直接打電話呀！」
王傑一板一眼說道，「萬一欠費了呢？」
「嘶…學弟我發現你特較真。」
孫學長想了想，也許這種較真的勁就是自己需要學習的地方，隨後給了王傑回答，
「我沒有我爺爺手機號。」
王傑：……
仔細想想，似乎也合理，孫老每天都在圖書館，如果連手機都能欠費，那孫學長沒有手機號也是正常的。
不過，王傑的意思，孫學長已經明白了，
「行了，我知道這個人有可能是我爺爺，我會妥善處理的！」
王傑很懷疑，孫學長的妥善處理，是不是繼續拿自己爺爺開盤。
「你要找的論文我都給你放在第二層了。」
孫學長不忘叮囑道，
「你在圖書館的兼職，是每周要抽出一部份時間整理古籍。這些年學校里沒有純文學班，大多數時候收穫就算有古籍，也順手賣了，換其他資源。
後勤主任在前線，聽說你過了圖書館的考核，專門送了一箱古籍回來，預計就是這兩天的事，你做好準備。」
王傑這份兼職，每周硬性要求，坐班至少7個小時，但什麼時候來，可以王傑自己決定。
至於古籍整理，有了結果，可以送去宮中，會根據重要性，有對應的獎勵。
「好。」
王傑正好缺一點罵人和水貨的論文，於是上樓，給兩儀磁樞找進階材料去了。
而留在一樓的孫學長，看著那個好友申請，如臨大敵！
如果這是真的爺爺，不回，就誤大事了。
如果這是假的，把假的當真的，丟人就丟大發了！
孫學長必須在兩難之間，找一個兩全之策，沉思許久之後，他給了對方回應。
孫學長飛快輸入：
「我叫你一聲爺爺，你敢答應嗎！」
這樣，既不失硬氣，也不會誤事。
如果對方真敢答應，冒充孫老的身份，可是死罪！
孫學長滿意地點了點頭，王傑要學呀，學無止境。
……
帝都右門外，北鎮撫司。
「千戶爺啊，這回您真要救救我！」
剛一回衛所，關上門，端木仁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雙腿在地上連滾帶爬，向自家千戶求情。
千戶姓牛名圖，年不過六十，第五境，玉衡武者。
「王傑的事，我倒是聽說了。」
牛千戶沒有理會哭爹喊娘的端木仁，而是看向喻知節，
「把事情的經過，詳細說一遍，不得有絲毫隱瞞，不然的話，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們！」
「是，大人！」
喻知節便開始述職，從放兩名白蓮教進帝都武大釣魚執法開始講，兩人這一周都還算本份，不知道為何盯上了王傑，結果王傑暴起發難，殺死一個，嚇死一個……
直到最後圖書館裡的對話，喻知節一個字也沒敢添油加醋，也沒有省去任何細節。
端木仁在一旁看的干著急，等喻知節說完，他立刻補充道，
「天璇境的左護法，我拿下都還需要幾招，被王傑一巴掌拍死了！千戶，這傢伙擺明了有問題，姓蕭的和他蛇鼠一窩，攔著我們查案是心裡有鬼！」
都這個時候了，端木仁還不忘往王傑身上潑髒水，當王傑拿出龍虎牌的那一刻，端木仁可能已經死了，但為了死里求活，他也只能一條路走到黑！
他已經把王傑得罪死了，現在道歉，有什麼用？
不如想辦法扳倒王傑，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牛千戶沒有理會他的狗叫，轉而和喻知節確認道，
「王傑親口說的，退還龍虎牌，不入錦衣衛？」
「對！」
喻知節點頭，補充道，「不過…王傑好像不知道這是龍虎牌。」
「沒關係，沒關係。」
牛千戶鬆了口氣，靠在椅子上，悠悠說道，
「你們兩個，命不好，也是命好，如果王傑拿出龍虎牌，要加入錦衣衛，他就是自己人，等待你們的，只有家法處置。
現在麼…王傑自取滅亡，那就怪不得別人了。」
王傑這個名字，最近這兩日在帝都武大很火。
不過，不是什麼好名聲。
東方世家的大供奉，雖然是舊武，但因為尊上辱下的緣故，他的人緣其實…還不錯。
大供奉的向上管理，堪稱一流水平！
至於那些比大供奉弱的，在大供奉眼裡…這也算人？
因此，王傑雖然被張公公看好，甚至給了龍虎牌，但王傑也得罪了更多的人。
龍虎牌是護身符，是救命用的東西，王傑卻提出了物歸原主，無異於捨棄自己的救命稻草……
帝都武大的純文學班學生，光是這個頭銜，就給了不少人弄死王傑的理由！
之前，他一直在帝都武大內興風作浪，外面的風風雨雨，自然淋不到他。
至於現在嘛…
牛千戶看向自己的手機，喬家家主剛剛來電，對方的意思也很清楚，他的幼子可以死，但不能以白蓮教的身份，用這麼荒誕的死法，死在帝都武大！
喬家是二等世家，這些年勢頭正盛，若是出了這種醜聞，十年之內無望一等世家！
喬家，絕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
牛千戶閉上雙眼，既然如此，那就只好，借刀殺人…
用喬家試試，王傑的水，到底有多深。
他睜開眼，「去請喬家大公子，關於他弟弟的事，本千戶，有問題要問！」
片刻後，喬家大公子到。
在北鎮撫司待了不到半個時辰，喬家大公子匆匆回家。
又過了小半日，喬家衝出一名淚流滿面，身穿麻衣的美艷女子，出門後，直奔帝都右門外，登聞鼓！
登聞鼓，民間也稱之為鳴冤鼓，此鼓一響，必須有官員受理案件，限期完成，並將結果公之於眾。
登聞鼓之重要，可見一斑。
所以，登聞鼓附近一般都有人看守，尋常人等，不得靠近。
這一次來的，不是尋常百姓。
喬家家主最得寵的小妾，剛失去幼子的女人，此刻身披麻衣，眼眶紅腫，狠狠敲響了登聞鼓！
與此同時，她遞上一封血書，控告…帝都武大包庇白蓮教妖人，王傑殺人滅口，自己幼兒慘遭毒手！
血書上，雖然沒什麼文采，用的都是白話，但字字泣血：
「…我兒子不成器，但空有一腔報國熱血，素聞白蓮教是陛下心頭大患，為此茶飯不思，只恨報國無門，因此，在錦衣衛的安排下，才成功臥底白蓮教，行動代號「橋」不顧自身安危，只為早日替陛下剷除白蓮教……
今早，白蓮教妖人護法，約我兒一起，說是有教內重大人物，我兒深知此事危險，為防身份泄露，在口中留有毒藥……
護法所說的大人物便是王傑，那王傑妖人意識到有錦衣衛跟蹤，立刻痛下殺手，企圖殺人滅口，我兒知道落入王傑手中，有死無生，百口莫辯，因此主動服下毒藥，以死明志，就為傳遞消息……
誰曾想，帝都武大蕭主任顛倒黑白，包庇真兇，倒打一耙，說我兒是白蓮教妖人，反倒讓王傑這個真妖人逍遙法外……」
「……天日昭昭，草民只盼真相大白於天下，王傑伏法，我兒沉冤得雪，白蓮教死絕，草民句句屬實，字字泣血，若有半句虛言，任憑大人發落！」
王傑持有龍虎牌，哪怕廠牌的主人，本意只是招攬王傑。
有這一層關係在，對於端木仁來講，得罪了王傑，無異於毀掉自己的人生...
先前一頂又一頂扣在王傑頭上的帽子，此刻似乎回到了端木仁的頭頂，見過迴旋鏢的，沒見過迴旋帽的...
喻知節捧著虎牌，雖然他入職更晚，是端木仁的副手，但此刻明顯更有主見，低聲喝道，
「起來！」
「有什麼事...回東廠再說！」
端木仁這才回過神來，又有了主心骨，連連點頭，
「對，回東廠，找千戶！」
喻知節弓腰捧著令牌，端木仁護在一旁，兩人一前一後，急匆匆離開了帝都武大，就連之前的兩具屍首都顧不上了！
若是再回去晚一些，躺在地上的，就是他倆了！
一想到錦衣衛的家法伺候，端木仁就打了個冷顫，感覺遍體生寒！
...
圖書館，老者慢吞吞走上了台階，王傑心有感應，向外看了一眼，有些無奈。
怎麼又是您啊...
這位口口聲聲說著要『武帝九考』的老前輩，是真不讓王傑省心。
但是，既來之，則安之。
王傑當下，還是要把注意力放在孫學長身上。
「學長...」
王傑正色道，
「我剛剛去充電，為什麼路由器被拔了？」
孫學長打了個哈欠，懶洋洋說道，「別提了，這年頭，真是什麼人都有！」
王傑擺出一副願聞其詳的架勢，孫學長才把自己的遭遇說了出來，
「你看啊，智慧型手機都科普幾十年了，電信詐騙這東西，按理來說，大家也都有防範意識了，對吧，昨天我剛把路由器插上，你看看我收到了什麼...」
說著，孫學長把自己的手機聊天界面遞給王傑，裡面有一個好友申請：
【無名氏】：孫子，我是你爺爺
孫學長都被氣笑了，「竟然有人冒充我爺爺！」
名字是無名氏，頭像是空白，通過附近的人添加，好友申請也只有這一句。
孫學長指著界面說道，
「我恨不得去校內開個盤，賭他是我爺爺的概率有多大...」
王傑好奇問道，「然後呢？」
「嘿嘿。」
孫學長不好意思地笑了，「然後找到我爺爺，再把無名氏的號盜過來！」
小賭怡情，大賭傷身，幕後操盤，全部清算！
這些東西，孫學長分的特別清！
王傑想了想，認真說道，「孫學長，按你的說法，孫老如果真的被關在第五層，有沒有可能用手機和你聯繫？」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孫學長篤定說道，
「我爺爺就算用手機，也可以直接打電話呀！」
王傑一板一眼說道，「萬一欠費了呢？」
「嘶…學弟我發現你特較真。」
孫學長想了想，也許這種較真的勁就是自己需要學習的地方，隨後給了王傑回答，
「我沒有我爺爺手機號。」
王傑：……
仔細想想，似乎也合理，孫老每天都在圖書館，如果連手機都能欠費，那孫學長沒有手機號也是正常的。
不過，王傑的意思，孫學長已經明白了，
「行了，我知道這個人有可能是我爺爺，我會妥善處理的！」
王傑很懷疑，孫學長的妥善處理，是不是繼續拿自己爺爺開盤。
「你要找的論文我都給你放在第二層了。」
孫學長不忘叮囑道，
「你在圖書館的兼職，是每周要抽出一部份時間整理古籍。這些年學校里沒有純文學班，大多數時候收穫就算有古籍，也順手賣了，換其他資源。
後勤主任在前線，聽說你過了圖書館的考核，專門送了一箱古籍回來，預計就是這兩天的事，你做好準備。」
王傑這份兼職，每周硬性要求，坐班至少7個小時，但什麼時候來，可以王傑自己決定。
至於古籍整理，有了結果，可以送去宮中，會根據重要性，有對應的獎勵。
「好。」
王傑正好缺一點罵人和水貨的論文，於是上樓，給兩儀磁樞找進階材料去了。
而留在一樓的孫學長，看著那個好友申請，如臨大敵！
如果這是真的爺爺，不回，就誤大事了。
如果這是假的，把假的當真的，丟人就丟大發了！
孫學長必須在兩難之間，找一個兩全之策，沉思許久之後，他給了對方回應。
孫學長飛快輸入：
「我叫你一聲爺爺，你敢答應嗎！」
這樣，既不失硬氣，也不會誤事。
如果對方真敢答應，冒充孫老的身份，可是死罪！
孫學長滿意地點了點頭，王傑要學呀，學無止境。
……
帝都右門外，北鎮撫司。
「千戶爺啊，這回您真要救救我！」
剛一回衛所，關上門，端木仁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雙腿在地上連滾帶爬，向自家千戶求情。
千戶姓牛名圖，年不過六十，第五境，玉衡武者。
「王傑的事，我倒是聽說了。」
牛千戶沒有理會哭爹喊娘的端木仁，而是看向喻知節，
「把事情的經過，詳細說一遍，不得有絲毫隱瞞，不然的話，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們！」
「是，大人！」
喻知節便開始述職，從放兩名白蓮教進帝都武大釣魚執法開始講，兩人這一周都還算本份，不知道為何盯上了王傑，結果王傑暴起發難，殺死一個，嚇死一個……
直到最後圖書館裡的對話，喻知節一個字也沒敢添油加醋，也沒有省去任何細節。
端木仁在一旁看的干著急，等喻知節說完，他立刻補充道，
「天璇境的左護法，我拿下都還需要幾招，被王傑一巴掌拍死了！千戶，這傢伙擺明了有問題，姓蕭的和他蛇鼠一窩，攔著我們查案是心裡有鬼！」
都這個時候了，端木仁還不忘往王傑身上潑髒水，當王傑拿出龍虎牌的那一刻，端木仁可能已經死了，但為了死里求活，他也只能一條路走到黑！
他已經把王傑得罪死了，現在道歉，有什麼用？
不如想辦法扳倒王傑，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牛千戶沒有理會他的狗叫，轉而和喻知節確認道，
「王傑親口說的，退還龍虎牌，不入錦衣衛？」
「對！」
喻知節點頭，補充道，「不過…王傑好像不知道這是龍虎牌。」
「沒關係，沒關係。」
牛千戶鬆了口氣，靠在椅子上，悠悠說道，
「你們兩個，命不好，也是命好，如果王傑拿出龍虎牌，要加入錦衣衛，他就是自己人，等待你們的，只有家法處置。
現在麼…王傑自取滅亡，那就怪不得別人了。」
王傑這個名字，最近這兩日在帝都武大很火。
不過，不是什麼好名聲。
東方世家的大供奉，雖然是舊武，但因為尊上辱下的緣故，他的人緣其實…還不錯。
大供奉的向上管理，堪稱一流水平！
至於那些比大供奉弱的，在大供奉眼裡…這也算人？
因此，王傑雖然被張公公看好，甚至給了龍虎牌，但王傑也得罪了更多的人。
龍虎牌是護身符，是救命用的東西，王傑卻提出了物歸原主，無異於捨棄自己的救命稻草……
帝都武大的純文學班學生，光是這個頭銜，就給了不少人弄死王傑的理由！
之前，他一直在帝都武大內興風作浪，外面的風風雨雨，自然淋不到他。
至於現在嘛…
牛千戶看向自己的手機，喬家家主剛剛來電，對方的意思也很清楚，他的幼子可以死，但不能以白蓮教的身份，用這麼荒誕的死法，死在帝都武大！
喬家是二等世家，這些年勢頭正盛，若是出了這種醜聞，十年之內無望一等世家！
喬家，絕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
牛千戶閉上雙眼，既然如此，那就只好，借刀殺人…
用喬家試試，王傑的水，到底有多深。
他睜開眼，「去請喬家大公子，關於他弟弟的事，本千戶，有問題要問！」
片刻後，喬家大公子到。
在北鎮撫司待了不到半個時辰，喬家大公子匆匆回家。
又過了小半日，喬家衝出一名淚流滿面，身穿麻衣的美艷女子，出門後，直奔帝都右門外，登聞鼓！
登聞鼓，民間也稱之為鳴冤鼓，此鼓一響，必須有官員受理案件，限期完成，並將結果公之於眾。
登聞鼓之重要，可見一斑。
所以，登聞鼓附近一般都有人看守，尋常人等，不得靠近。
這一次來的，不是尋常百姓。
喬家家主最得寵的小妾，剛失去幼子的女人，此刻身披麻衣，眼眶紅腫，狠狠敲響了登聞鼓！
與此同時，她遞上一封血書，控告…帝都武大包庇白蓮教妖人，王傑殺人滅口，自己幼兒慘遭毒手！
血書上，雖然沒什麼文采，用的都是白話，但字字泣血：
「…我兒子不成器，但空有一腔報國熱血，素聞白蓮教是陛下心頭大患，為此茶飯不思，只恨報國無門，因此，在錦衣衛的安排下，才成功臥底白蓮教，行動代號「橋」不顧自身安危，只為早日替陛下剷除白蓮教……
今早，白蓮教妖人護法，約我兒一起，說是有教內重大人物，我兒深知此事危險，為防身份泄露，在口中留有毒藥……
護法所說的大人物便是王傑，那王傑妖人意識到有錦衣衛跟蹤，立刻痛下殺手，企圖殺人滅口，我兒知道落入王傑手中，有死無生，百口莫辯，因此主動服下毒藥，以死明志，就為傳遞消息……
誰曾想，帝都武大蕭主任顛倒黑白，包庇真兇，倒打一耙，說我兒是白蓮教妖人，反倒讓王傑這個真妖人逍遙法外……」
「……天日昭昭，草民只盼真相大白於天下，王傑伏法，我兒沉冤得雪，白蓮教死絕，草民句句屬實，字字泣血，若有半句虛言，任憑大人發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