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柯太醫，請開始你的表演！
春風得意馬蹄疾，武聖的馬我來騎。
這馬並非凡品，柯太醫在前面牽著，王傑坐在馬上，眨眼功夫，兩人就來到了辦公大樓外，而這裡，早就有人等候多時。
「柯太醫。」
蕭主任攔下兩人，神色略顯複雜，開口說道，
「可否借一步說話？」
牽著馬的柯太醫，正色道，
「你要說什麼就直說，公事就公辦，至於私事...我是太醫院的人，只聽陛下差遣，與你帝都武大沒有私事。」
「那我就直說了。」
蕭主任看向王傑，緩緩開口，
「王傑身上有古怪，從他考上純文學班的那一刻起，所有關注這件事的人都知道，御史台那邊，光是攻擊我帝都武大審核不嚴的摺子，就有不下五封。
即便如此，我帝都武大依舊收了王傑，你可知道這是為何？」
柯太醫打了個哈欠，「不知道，愛說不說。」
「因為，我如果拒絕王傑，御史會上的摺子，就不是五封，而是五十封，甚至五百封！」
蕭主任冷冷說道，「什麼『違背臨江之盟』，什麼『更改祖宗之法』，這些帽子扣下來，必定要掀起一陣血雨腥風。
我就算扒了這身衣服，無非是換個地方當教導主任，可帝都武大若是沒了校長...百年基業，便會毀於一旦。」
筆在御史手裡，他們要罵什麼人，總有一個說法，蕭主任寧願頂著壓力招王傑入學，也不願意壞了帝都武大的規矩，以免牽連校長。
這些話，柯太醫自然是信的，只是他不明白，
「你說這些，和王傑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
蕭主任正色道，
「他是純文學班的學生，按照規定，本校不需要關注他任何武道修行，也不會給他任何武道資源...所以，王傑的古怪，永遠不會因為帝都武大暴露，就算暴露了，也和本校無關。」
蕭主任這番話，等於一個免責聲明。
在他最初的計劃里，如果能合規地趕走王傑，那是最好的結果，皆大歡喜。
如果不行，那就讓王傑讀唄！
反正四年彈指一揮間，王傑畢業以後，就萬事大吉。
可現在，半路殺出來一個太醫院，不僅給王傑做完了全部的體檢，還要將王傑的古怪公之於眾...
對蕭主任來講，這是一個極不穩定的因素！
他先前已經托人給王傑帶話，以王傑的性格，不會聽不出來蕭主任的言外之意。
蕭主任目光微沉，心中想道，只要王傑拒絕太醫院...
「只要王傑敢拒絕，你信不信，明天就有一道旨意，把他送去太醫院，只要不把他切片，怎麼研究都行。」
柯太醫冷哼一聲，
「只想著自己眼前那一畝三分地，武帝開口，武聖實名制舉報，哪一項你能擔得起？」
更別提，還有張公公照應...
此刻，一直沉默的王傑，翻身下馬，正色說道，
「其實...我也想知道，我身上到底有什麼古怪。」
柯太醫說他已經有答案了，王傑很好奇，柯太醫找到的答案，和自己原本『編』的答案，有多少出入？
修仙的秘密不會暴露，氣血的問題總要有個解釋。
而眼下，正好有一個機會，不說一勞永逸，至少，能夠在短時間內，給王傑省去許多麻煩！
最關鍵的是，王傑如果不表現出任何對自身的好奇，反倒會引起他人的懷疑！
連王傑都這麼說了，蕭主任的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似乎還在猶豫不決。
柯太醫笑道，
「提前和你透個底細，等我把一切公開以後，你會發現，王傑既不是聯邦的奸細，也不會是白蓮教的臥底，他呀...就是個倒霉蛋！」
柯太醫說到最後，笑的有些猖狂，可很快又收斂了起來。
不行，我還不能笑...
「進去說話！進去說話！」
柯太醫拉著王傑，這一次，蕭主任沒有攔他。
教導室內，除了榮譽副校長、總教官以外，還有一個正在公示期的文學班老師，以及王傑先前在觀星台見過的那位，面白無須的中年人。
加上王傑、柯太醫、蕭主任，一共7人。
蕭主任把門關上，柯太醫放下箱子，隨手敷衍地作揖，
「各位，小人是太醫院柯不北，原大理寺金牌仵作，見過諸位大人。」
眾人沒有回禮，他清了清嗓子，
「今日，宮內收到東方世家大供奉上官賞實名制舉報，舉報帝都武大本校純文學班學生王傑，疑似有特殊的隱匿氣血手段，可能為敵人奸細。
奉宮內總管之命，小人負責查明真相，經過嚴密勘察，小人已經成功還原了當時的一切...」
說到這裡，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他吸引走了。
「但是...」
柯太醫拖長嗓音，
「在公布小人的推理之前，還有一件事，需要諸位配合！」
眾人面露不解，蕭主任皺眉，不滿說道，「少在這裡裝神弄鬼，愛說不說！」
吊胃口，算什麼？
那位面白無須的中年人，開口說道，「什麼事？」
「回...大人的話。」
柯太醫躬身行禮，直言，
「推理這種事，很容易陷入【先射箭後畫靶】的現象，並沒有掌握事件發生的本質原因，只是給表面現象，套用了一層說法，糊弄過去完事。
哪怕小人的推理從未出過錯，若是小人先把推理說出來，也很容易被人事後質疑。」
張公公不解，
「所以，你準備怎麼做？」
柯太醫如實答道，
「小人準備，先復刻當時的場景，如果小人成功還原，到那時，小人再公布推理過程，現象本質結合，小人的推理自然是天衣無縫，可若是小人沒有成功還原...」
蕭主任忽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趕忙問道，
「你準備怎麼還原？」
柯太醫打開先前帶來的手提箱，
「這是一針【5000氣血補充劑】，一針下去，10秒見效，尋常人若非天璇境武者，這一針下去，就會全身經脈血管盡斷，武聖難救！」
天璇境，武者第二境，入門的門檻，就是5000氣血。
柯太醫眼中閃過狂熱，帶著幾分旁人眼裡的癲狂，開口說道，
「只要這一針下去，王傑沒死，就說明我的推理是正確的！」
嘶——
「胡鬧！」
蕭主任怒斥，「王傑氣血不過51，你這麼做，不如直接一刀殺了他，還來得痛快一些！」
就連張公公，此刻也有些坐不住，柔聲說道，
「我倒是對你的推理有幾分把握，只不過，一定要用5000氣血的針劑嗎，若是實驗，從1000氣血來嘗試，不一樣嗎？」
「回大人的話，不一樣。」
柯太醫如實答道，
「舉報者上官賞明確說過，在氣血大陣加持之下，王傑氣血突破5000，所有低於5000氣血的補充劑，都是無效實驗，浪費時間。」
1000氣血的如果打了，最後還是要用5000氣血的做實驗，對王傑來講，實驗失敗一次，結果就是死，沒區別。
「滾！」
蕭主任這次是真怒了，
「我帝都武大，不可能因為他武聖一句話，逼著自家學生去以死自證！他上官賞有本事，親自來帝都武大要人！」
張公公也皺起眉頭，
「此事確實有些不妥...還是從長計議的好。」
「有什麼好從長計議的！不行！絕對不行！」
「......」
柯太醫則低眉順眼地站在那裡，他只負責把問題拋出去，讓這些大人物自己去爭，他就是個工具人。
王傑的目光則落在針劑之上。
5000氣血，滋養靈根的好東西啊...
靈根的品階有多重要？看看韓老魔，懂的都懂。
這是我的修仙機緣啊！
這還有什麼好猶豫的？
偷電纜修仙這種事，王傑也許還要猶豫一下，偷電就完全不用猶豫了！
更何況，按柯太醫的說法，這針本來就是免費給王傑的。
在眾人吵作一團時，王傑小聲問道，「這針給我的？怎麼打？」
柯太醫答，「無痛肌肉注射。」
「我能看看嗎？」
「隨便看。」
王傑接過針劑，驗了驗貨，確定裡面只是氣血補充的藥劑，然後二話不說，一針扎在自己胳膊上。
囉里吧嗦，麻煩死了，別耽誤我一板一眼修仙了！
5000氣血補充劑，推滿！
打針，也要一板一眼！
注意到王傑的動作，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而王傑身上的氣血，也猛地從50暴漲，有那麼一瞬間，給人的感覺不弱於天璇境武者！
可巔峰只有剎那，王傑的氣血又如同水銀瀉地一般，一瀉千里！
湧入王傑體內的氣血，和先前一樣，最終都在靈台處，作為孕育靈根的養分。
整個教導室里，安靜至極，所有人都被王傑的舉動震驚！
這一針下去...這一屆任何一個新生，都會因為氣血過多爆體而亡！
可王傑...還活著？
奇蹟，真正發生了！
蕭主任有些難以置信地上前，反覆審視著王傑，
「嘶...」
真活著呢？
你說，王傑這小東西是誰發明的...簡直就是天才...
王傑將空針管還給了柯太醫，默默向後退了一步，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請開始你的表演！」
這馬並非凡品，柯太醫在前面牽著，王傑坐在馬上，眨眼功夫，兩人就來到了辦公大樓外，而這裡，早就有人等候多時。
「柯太醫。」
蕭主任攔下兩人，神色略顯複雜，開口說道，
「可否借一步說話？」
牽著馬的柯太醫，正色道，
「你要說什麼就直說，公事就公辦，至於私事...我是太醫院的人，只聽陛下差遣，與你帝都武大沒有私事。」
「那我就直說了。」
蕭主任看向王傑，緩緩開口，
「王傑身上有古怪，從他考上純文學班的那一刻起，所有關注這件事的人都知道，御史台那邊，光是攻擊我帝都武大審核不嚴的摺子，就有不下五封。
即便如此，我帝都武大依舊收了王傑，你可知道這是為何？」
柯太醫打了個哈欠，「不知道，愛說不說。」
「因為，我如果拒絕王傑，御史會上的摺子，就不是五封，而是五十封，甚至五百封！」
蕭主任冷冷說道，「什麼『違背臨江之盟』，什麼『更改祖宗之法』，這些帽子扣下來，必定要掀起一陣血雨腥風。
我就算扒了這身衣服，無非是換個地方當教導主任，可帝都武大若是沒了校長...百年基業，便會毀於一旦。」
筆在御史手裡，他們要罵什麼人，總有一個說法，蕭主任寧願頂著壓力招王傑入學，也不願意壞了帝都武大的規矩，以免牽連校長。
這些話，柯太醫自然是信的，只是他不明白，
「你說這些，和王傑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
蕭主任正色道，
「他是純文學班的學生，按照規定，本校不需要關注他任何武道修行，也不會給他任何武道資源...所以，王傑的古怪，永遠不會因為帝都武大暴露，就算暴露了，也和本校無關。」
蕭主任這番話，等於一個免責聲明。
在他最初的計劃里，如果能合規地趕走王傑，那是最好的結果，皆大歡喜。
如果不行，那就讓王傑讀唄！
反正四年彈指一揮間，王傑畢業以後，就萬事大吉。
可現在，半路殺出來一個太醫院，不僅給王傑做完了全部的體檢，還要將王傑的古怪公之於眾...
對蕭主任來講，這是一個極不穩定的因素！
他先前已經托人給王傑帶話，以王傑的性格，不會聽不出來蕭主任的言外之意。
蕭主任目光微沉，心中想道，只要王傑拒絕太醫院...
「只要王傑敢拒絕，你信不信，明天就有一道旨意，把他送去太醫院，只要不把他切片，怎麼研究都行。」
柯太醫冷哼一聲，
「只想著自己眼前那一畝三分地，武帝開口，武聖實名制舉報，哪一項你能擔得起？」
更別提，還有張公公照應...
此刻，一直沉默的王傑，翻身下馬，正色說道，
「其實...我也想知道，我身上到底有什麼古怪。」
柯太醫說他已經有答案了，王傑很好奇，柯太醫找到的答案，和自己原本『編』的答案，有多少出入？
修仙的秘密不會暴露，氣血的問題總要有個解釋。
而眼下，正好有一個機會，不說一勞永逸，至少，能夠在短時間內，給王傑省去許多麻煩！
最關鍵的是，王傑如果不表現出任何對自身的好奇，反倒會引起他人的懷疑！
連王傑都這麼說了，蕭主任的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似乎還在猶豫不決。
柯太醫笑道，
「提前和你透個底細，等我把一切公開以後，你會發現，王傑既不是聯邦的奸細，也不會是白蓮教的臥底，他呀...就是個倒霉蛋！」
柯太醫說到最後，笑的有些猖狂，可很快又收斂了起來。
不行，我還不能笑...
「進去說話！進去說話！」
柯太醫拉著王傑，這一次，蕭主任沒有攔他。
教導室內，除了榮譽副校長、總教官以外，還有一個正在公示期的文學班老師，以及王傑先前在觀星台見過的那位，面白無須的中年人。
加上王傑、柯太醫、蕭主任，一共7人。
蕭主任把門關上，柯太醫放下箱子，隨手敷衍地作揖，
「各位，小人是太醫院柯不北，原大理寺金牌仵作，見過諸位大人。」
眾人沒有回禮，他清了清嗓子，
「今日，宮內收到東方世家大供奉上官賞實名制舉報，舉報帝都武大本校純文學班學生王傑，疑似有特殊的隱匿氣血手段，可能為敵人奸細。
奉宮內總管之命，小人負責查明真相，經過嚴密勘察，小人已經成功還原了當時的一切...」
說到這裡，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他吸引走了。
「但是...」
柯太醫拖長嗓音，
「在公布小人的推理之前，還有一件事，需要諸位配合！」
眾人面露不解，蕭主任皺眉，不滿說道，「少在這裡裝神弄鬼，愛說不說！」
吊胃口，算什麼？
那位面白無須的中年人，開口說道，「什麼事？」
「回...大人的話。」
柯太醫躬身行禮，直言，
「推理這種事，很容易陷入【先射箭後畫靶】的現象，並沒有掌握事件發生的本質原因，只是給表面現象，套用了一層說法，糊弄過去完事。
哪怕小人的推理從未出過錯，若是小人先把推理說出來，也很容易被人事後質疑。」
張公公不解，
「所以，你準備怎麼做？」
柯太醫如實答道，
「小人準備，先復刻當時的場景，如果小人成功還原，到那時，小人再公布推理過程，現象本質結合，小人的推理自然是天衣無縫，可若是小人沒有成功還原...」
蕭主任忽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趕忙問道，
「你準備怎麼還原？」
柯太醫打開先前帶來的手提箱，
「這是一針【5000氣血補充劑】，一針下去，10秒見效，尋常人若非天璇境武者，這一針下去，就會全身經脈血管盡斷，武聖難救！」
天璇境，武者第二境，入門的門檻，就是5000氣血。
柯太醫眼中閃過狂熱，帶著幾分旁人眼裡的癲狂，開口說道，
「只要這一針下去，王傑沒死，就說明我的推理是正確的！」
嘶——
「胡鬧！」
蕭主任怒斥，「王傑氣血不過51，你這麼做，不如直接一刀殺了他，還來得痛快一些！」
就連張公公，此刻也有些坐不住，柔聲說道，
「我倒是對你的推理有幾分把握，只不過，一定要用5000氣血的針劑嗎，若是實驗，從1000氣血來嘗試，不一樣嗎？」
「回大人的話，不一樣。」
柯太醫如實答道，
「舉報者上官賞明確說過，在氣血大陣加持之下，王傑氣血突破5000，所有低於5000氣血的補充劑，都是無效實驗，浪費時間。」
1000氣血的如果打了，最後還是要用5000氣血的做實驗，對王傑來講，實驗失敗一次，結果就是死，沒區別。
「滾！」
蕭主任這次是真怒了，
「我帝都武大，不可能因為他武聖一句話，逼著自家學生去以死自證！他上官賞有本事，親自來帝都武大要人！」
張公公也皺起眉頭，
「此事確實有些不妥...還是從長計議的好。」
「有什麼好從長計議的！不行！絕對不行！」
「......」
柯太醫則低眉順眼地站在那裡，他只負責把問題拋出去，讓這些大人物自己去爭，他就是個工具人。
王傑的目光則落在針劑之上。
5000氣血，滋養靈根的好東西啊...
靈根的品階有多重要？看看韓老魔，懂的都懂。
這是我的修仙機緣啊！
這還有什麼好猶豫的？
偷電纜修仙這種事，王傑也許還要猶豫一下，偷電就完全不用猶豫了！
更何況，按柯太醫的說法，這針本來就是免費給王傑的。
在眾人吵作一團時，王傑小聲問道，「這針給我的？怎麼打？」
柯太醫答，「無痛肌肉注射。」
「我能看看嗎？」
「隨便看。」
王傑接過針劑，驗了驗貨，確定裡面只是氣血補充的藥劑，然後二話不說，一針扎在自己胳膊上。
囉里吧嗦，麻煩死了，別耽誤我一板一眼修仙了！
5000氣血補充劑，推滿！
打針，也要一板一眼！
注意到王傑的動作，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而王傑身上的氣血，也猛地從50暴漲，有那麼一瞬間，給人的感覺不弱於天璇境武者！
可巔峰只有剎那，王傑的氣血又如同水銀瀉地一般，一瀉千里！
湧入王傑體內的氣血，和先前一樣，最終都在靈台處，作為孕育靈根的養分。
整個教導室里，安靜至極，所有人都被王傑的舉動震驚！
這一針下去...這一屆任何一個新生，都會因為氣血過多爆體而亡！
可王傑...還活著？
奇蹟，真正發生了！
蕭主任有些難以置信地上前，反覆審視著王傑，
「嘶...」
真活著呢？
你說，王傑這小東西是誰發明的...簡直就是天才...
王傑將空針管還給了柯太醫，默默向後退了一步，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請開始你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