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有人說過，你不是個東西嗎？
「莫前輩嘀嘀咕咕在那兒說什麼呢？」
陳曉燕走進花海，一邊尋找這次要採集的靈藥，一邊低聲詢問。
岳川瞥了眼摸著屏障，抓耳撓腮的的莫前輩小聲道。
「可能是在罵娘吧。」
『撲哧』陳曉燕捂嘴輕笑了一聲，莫長老看過來，陳曉燕又立即擺正態度，認認真真的尋找靈藥。
「別裝了，要找啥藥材，直接跟我說，我得去洗把臉。」莫前輩走過來，看著兩人裝腔作勢的找藥，不爽道。
岳川看向莫前輩，可莫前輩根本沒鳥他。
得，耍小孩子脾氣。
「無藏花。」陳曉燕小心的開口，莫前輩掃了眼花海，拎著岳川脖子就往前走。
腳步忽快忽慢的，岳川兩隻腳都在地上拖著，根本找不到著力點，等莫前輩站在無藏花面前時。
岳川整張臉都憋的通紅。
「喏，這就是。」莫前輩指著花海中直溜，沒有一片葉子的雜草開口，陳曉燕看了眼，在確定是無藏花後，小心拿出鏟子，一點點的挖掘。
最後連著土一起放進岳川背著的籮筐里。
見狀，莫前輩道。
「都找完了？」
陳曉燕點頭「嗯，曦前輩只讓我找無藏花。」
聞言，莫前輩繼續拎著岳川就往花海中心的湖泊而去，陳曉燕急忙跟上，沒過幾分鐘。
三人就到了湖泊邊緣，莫前輩鬆手，看向岳川「臭小子，你就給老子在這待著，那也不准去，我下去洗個澡。」
岳川捂著脖子使勁點頭，他現在也懷疑莫前輩上輩子跟他有仇了，能開口的事，非要鎖他喉。
一旁，陳曉燕看向一望無際的水面，小聲提醒。
「前輩，這是道仙浮海外海，您……」
「沒事，我不嫌它髒。」莫長老隨意的開口，然後直接跳了進去，濺起的水花日形成水幕隔絕了兩人視線。
「燕子，這是怕你偷窺啊？」
看著這道水幕，緩過勁的岳川小聲蛐蛐，話才說完，水幕中忽然斬來一道水刃，岳川急忙側腰避閃。
岳川還來不及慶幸，一條大長腿高高抬起，在岳川驚悚的目光中，朝著他腰子就是一個下劈。
「砰！」
地面狠狠顫了下，陳曉燕一腳踩在他肚子上，一手鐮刀對準他腦袋。
「要不你下去洗洗，讓我偷窺？」
「不用了不用了。」岳川連連搖頭。
「哼~」
陳曉燕抬腳，上走了兩步，看向湖泊中心的異色波紋。
波紋越來越明顯了？
「看啥呢？」岳川又湊了過來，順著陳曉燕目光看去。
「道仙浮海，再有兩個月就要開啟了。」
「哦。」
陳曉燕見岳川真一點不在意，問道「你就不想進去看看，說不定裡面的仙泉能把你變成絕世天驕。」
「天驕有啥用，還不是跟個傻子一樣，天天累死累活。」
說著，岳川想起趙南的大哥，二姐，相處五六年了，他也就只見了他二姐一次，大哥一次也沒見過。
還有趙南母親，每次都是趙南放假，特意回來的。
似乎他們永遠都在執行任務中。
「說不定成為天驕更累呢。」
水中，洗澡的宋長老頓了一瞬，跟著看向湖泊中心，然後又看向岳川。
這小子，有點自知之明。
但不多。
比起經常在生死間戰鬥的天驕，他的生活那才叫折磨。
「朽木不可雕也。」陳曉燕冷哼一聲。
「朽木就朽木，比起那些被刻上幾萬刀才成為英豪的寶樹，朽木的日子也挺不錯的。」
岳川一臉的無所謂。
「呸，你最沒臉說這話。」
「那我有啥辦法，你有本事把我腦子裡的系統去了，我保准不修煉，我現在的境界那可是能在外門混個長老的。」
說起外門長老，岳川眼睛頓時亮了，然後又熄了下去，聲音都帶上了幾分怨氣。
「燕子，你說我現在的境界能不能按著宋長老往死里錘？」
水裡，莫前輩瞬間氣笑了。
陳曉燕也是莫名其妙「你發什麼瘋，宋長老為了躲你，都從登仙閣跑路了，你居然還想揍人家？」
岳川咬牙切齒，道
「要不是他那張臭嘴，我在內門混幾年，說不定就可以申請外門長老職位，現在我是核心弟子。」
「核心弟子啊，最起碼得五百年後，才能安安穩穩的過小日子。。」
「孫猴子當年也就被壓了五百年啊。」
陳曉燕沉默了，水裡的莫前輩也愣了霎那。
「其實，你可以自殘。」陳曉燕一本嚴肅的看向岳川，可當看到岳川臉上的絕望後，沒忍住直接笑了。
「我掐死你！！」
五百年嗎？
水裡莫長老想著這個數字，恍惚了一瞬，五百年，剛好是兩代天驕的交替時間。
……
「前輩，您別走這麼慢啊，等會兒又要揍我了。」
半個時辰後，岳川走得跟蝸牛一樣，轉頭看向青衣白袍，整得跟見情人的一樣的莫前輩，眼睛都快翻上天。
穿著白袍從水裡出來時，說是要見老朋友，得細細打扮一下，可回小院的路上，又跟三四歲的小屁孩，磨磨蹭蹭的。
要不是打不過他，他絕對用同樣的方式，拽著莫前輩脖子下山。
「你個小兔崽子懂什麼，我曾經……」莫前輩瞅了眼陳曉燕，湊到岳川耳邊小聲道。
「我曾經把曦賣到青樓。」
「臥槽！！！」
「真的假的？」
岳川瞬間瞪大了眼珠子，莫前輩急忙捂住他嘴巴。
「別吵別吵，這事就我和她知道，你這一嗓子，想要害死我不成？」
岳川瞅了眼陳曉燕，扒開莫前輩手，小聲道「前輩，你這有點不當人了啊，送送女孩子去青樓，你這不是……」
「當時她追我追的太狠了，幾乎就是不死不休那種，我送她青樓只是想要羞辱她一下。」
「那……」
「沒有。」
聞言，岳川鬆了口氣，可很快，岳川就發現了不對，他記得曦前輩對莫前輩的評價。
『他就是比較貪玩而已……』
這不像是結死仇啊。
「前輩，你和曦前輩不會有舊情吧，打著打著就愛上那種？」
岳川狐疑的看向莫前輩。
莫前輩一巴掌拍在岳川腦門上。
「這不關你事，我現在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見她，你倆走慢點，讓我想一下，見到她咋說。」
「她這人腦子是一根筋，要是能說動她，說不定能直接把咱倆送出萬仙山。」
前面半句話岳川還有點期待，後面那半句，岳川的眼神瞬間變得鄙視起來。
「莫前輩，有人說過，你不是個東西嗎？」
「廢話，我是人，怎麼可能是東西。」
岳川「……」
還真應了那句話，永遠叫不醒裝睡的人。
陳曉燕走進花海，一邊尋找這次要採集的靈藥，一邊低聲詢問。
岳川瞥了眼摸著屏障，抓耳撓腮的的莫前輩小聲道。
「可能是在罵娘吧。」
『撲哧』陳曉燕捂嘴輕笑了一聲，莫長老看過來，陳曉燕又立即擺正態度，認認真真的尋找靈藥。
「別裝了，要找啥藥材，直接跟我說，我得去洗把臉。」莫前輩走過來，看著兩人裝腔作勢的找藥，不爽道。
岳川看向莫前輩，可莫前輩根本沒鳥他。
得，耍小孩子脾氣。
「無藏花。」陳曉燕小心的開口，莫前輩掃了眼花海，拎著岳川脖子就往前走。
腳步忽快忽慢的，岳川兩隻腳都在地上拖著，根本找不到著力點，等莫前輩站在無藏花面前時。
岳川整張臉都憋的通紅。
「喏，這就是。」莫前輩指著花海中直溜，沒有一片葉子的雜草開口，陳曉燕看了眼，在確定是無藏花後，小心拿出鏟子，一點點的挖掘。
最後連著土一起放進岳川背著的籮筐里。
見狀，莫前輩道。
「都找完了？」
陳曉燕點頭「嗯，曦前輩只讓我找無藏花。」
聞言，莫前輩繼續拎著岳川就往花海中心的湖泊而去，陳曉燕急忙跟上，沒過幾分鐘。
三人就到了湖泊邊緣，莫前輩鬆手，看向岳川「臭小子，你就給老子在這待著，那也不准去，我下去洗個澡。」
岳川捂著脖子使勁點頭，他現在也懷疑莫前輩上輩子跟他有仇了，能開口的事，非要鎖他喉。
一旁，陳曉燕看向一望無際的水面，小聲提醒。
「前輩，這是道仙浮海外海，您……」
「沒事，我不嫌它髒。」莫長老隨意的開口，然後直接跳了進去，濺起的水花日形成水幕隔絕了兩人視線。
「燕子，這是怕你偷窺啊？」
看著這道水幕，緩過勁的岳川小聲蛐蛐，話才說完，水幕中忽然斬來一道水刃，岳川急忙側腰避閃。
岳川還來不及慶幸，一條大長腿高高抬起，在岳川驚悚的目光中，朝著他腰子就是一個下劈。
「砰！」
地面狠狠顫了下，陳曉燕一腳踩在他肚子上，一手鐮刀對準他腦袋。
「要不你下去洗洗，讓我偷窺？」
「不用了不用了。」岳川連連搖頭。
「哼~」
陳曉燕抬腳，上走了兩步，看向湖泊中心的異色波紋。
波紋越來越明顯了？
「看啥呢？」岳川又湊了過來，順著陳曉燕目光看去。
「道仙浮海，再有兩個月就要開啟了。」
「哦。」
陳曉燕見岳川真一點不在意，問道「你就不想進去看看，說不定裡面的仙泉能把你變成絕世天驕。」
「天驕有啥用，還不是跟個傻子一樣，天天累死累活。」
說著，岳川想起趙南的大哥，二姐，相處五六年了，他也就只見了他二姐一次，大哥一次也沒見過。
還有趙南母親，每次都是趙南放假，特意回來的。
似乎他們永遠都在執行任務中。
「說不定成為天驕更累呢。」
水中，洗澡的宋長老頓了一瞬，跟著看向湖泊中心，然後又看向岳川。
這小子，有點自知之明。
但不多。
比起經常在生死間戰鬥的天驕，他的生活那才叫折磨。
「朽木不可雕也。」陳曉燕冷哼一聲。
「朽木就朽木，比起那些被刻上幾萬刀才成為英豪的寶樹，朽木的日子也挺不錯的。」
岳川一臉的無所謂。
「呸，你最沒臉說這話。」
「那我有啥辦法，你有本事把我腦子裡的系統去了，我保准不修煉，我現在的境界那可是能在外門混個長老的。」
說起外門長老，岳川眼睛頓時亮了，然後又熄了下去，聲音都帶上了幾分怨氣。
「燕子，你說我現在的境界能不能按著宋長老往死里錘？」
水裡，莫前輩瞬間氣笑了。
陳曉燕也是莫名其妙「你發什麼瘋，宋長老為了躲你，都從登仙閣跑路了，你居然還想揍人家？」
岳川咬牙切齒，道
「要不是他那張臭嘴，我在內門混幾年，說不定就可以申請外門長老職位，現在我是核心弟子。」
「核心弟子啊，最起碼得五百年後，才能安安穩穩的過小日子。。」
「孫猴子當年也就被壓了五百年啊。」
陳曉燕沉默了，水裡的莫前輩也愣了霎那。
「其實，你可以自殘。」陳曉燕一本嚴肅的看向岳川，可當看到岳川臉上的絕望後，沒忍住直接笑了。
「我掐死你！！」
五百年嗎？
水裡莫長老想著這個數字，恍惚了一瞬，五百年，剛好是兩代天驕的交替時間。
……
「前輩，您別走這麼慢啊，等會兒又要揍我了。」
半個時辰後，岳川走得跟蝸牛一樣，轉頭看向青衣白袍，整得跟見情人的一樣的莫前輩，眼睛都快翻上天。
穿著白袍從水裡出來時，說是要見老朋友，得細細打扮一下，可回小院的路上，又跟三四歲的小屁孩，磨磨蹭蹭的。
要不是打不過他，他絕對用同樣的方式，拽著莫前輩脖子下山。
「你個小兔崽子懂什麼，我曾經……」莫前輩瞅了眼陳曉燕，湊到岳川耳邊小聲道。
「我曾經把曦賣到青樓。」
「臥槽！！！」
「真的假的？」
岳川瞬間瞪大了眼珠子，莫前輩急忙捂住他嘴巴。
「別吵別吵，這事就我和她知道，你這一嗓子，想要害死我不成？」
岳川瞅了眼陳曉燕，扒開莫前輩手，小聲道「前輩，你這有點不當人了啊，送送女孩子去青樓，你這不是……」
「當時她追我追的太狠了，幾乎就是不死不休那種，我送她青樓只是想要羞辱她一下。」
「那……」
「沒有。」
聞言，岳川鬆了口氣，可很快，岳川就發現了不對，他記得曦前輩對莫前輩的評價。
『他就是比較貪玩而已……』
這不像是結死仇啊。
「前輩，你和曦前輩不會有舊情吧，打著打著就愛上那種？」
岳川狐疑的看向莫前輩。
莫前輩一巴掌拍在岳川腦門上。
「這不關你事，我現在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見她，你倆走慢點，讓我想一下，見到她咋說。」
「她這人腦子是一根筋，要是能說動她，說不定能直接把咱倆送出萬仙山。」
前面半句話岳川還有點期待，後面那半句，岳川的眼神瞬間變得鄙視起來。
「莫前輩，有人說過，你不是個東西嗎？」
「廢話，我是人，怎麼可能是東西。」
岳川「……」
還真應了那句話，永遠叫不醒裝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