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那好像一個人，撐起了天
「小子，可是許久沒見你來食堂了，是不是跟哪個師妹下山玩去了？」出菜師傅見來人是岳川，低頭選了幾塊品相最好的犀角牛肉，打趣道。
考核結束後，德仁峰弟子會有一個月的空窗期，這期間，宗門沒有任何要求，不管是下山玩耍也好，還是學些其他術法，接點任務也罷都不受任何管轄。
岳川苦了一年，他們這些食堂師傅都懷疑他憋了太久，出去放鬆心情去了。
「叔您快別取笑了，我什麼樣子您又不是不知道，每天累的跟牛一樣，哪有時間去認識什麼師妹。」
岳川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出菜師傅作為過來人，一眼就瞧出岳川還是個雛，笑眯眯道。
「哎，平時和你一起吃飯那兩個小姑娘不是挺好的嗎，沒看上？」
「她們……」
岳川腦子裡浮現陳曉燕，沐嵐每次對練之後，那恨不得往他身上扎幾個窟窿的眼神，渾身一激靈。
「還是算了，我怕她們囊死我。」
出菜師傅一樂，將菜遞給岳川「看來平時沒少欺負她們啊。」
「沒辦法，訓練總不能憐香惜玉吧。」岳川就近找了個位置坐下，邊吃邊和出菜師傅聊天。
聊著聊著，出菜師傅不知咋就扯到他成績上了。
」小子，你考核排名多少？」
食堂認識岳川的不少，但知道他名字的不多，眼前這位師傅好像就是不知道名字的其中一人。
岳川笑著開口「我實力考核二十，實戰考核第一，綜合排名我還不知道。」
沒辦法，他跟隨陳墨師兄執行任務時，所有實戰考核的弟子才真正確定實戰排名，但綜合排名就跟前世老高考的理綜一樣。
分數比例不同，他還真不知道自己什麼排名，但估計應該不會太高，畢竟比試的開放性題型他都是按照自己想法答的。
師傅本來還不在意，只是習慣性的問問，但聽到岳川實戰考核第一，手裡的勺子差點沒掉在地上，震驚道。
「你是岳川？」
岳川一愣「是啊，師傅你說這個幹嘛。」
他的名字屬於那種爛大街貨色，況且，他早就介紹在食堂介紹過自己名字，岳川不明白師傅為啥這麼驚訝。
「哎呀。」出菜師傅猛拍大腿，興奮道「你就是考核第一名。」
我？
考核第一？
岳川升起一絲不妙「綜合考核？」
「那不然呢。」出菜師傅重重點頭「現在整個白玉京都傳遍了，德仁峰的綜合考核被一個從外門爬上來的弟子奪得了第一名。」
「聽說，咱們殿主今年都打算多從外門招幾個弟子呢。」
聽到自己竟然真的是綜合考核第一，岳川差點沒被飯菜嗆死，連忙將盤子裡的飯菜扒拉乾淨，拿著血魚湯就往德仁峰廣場跑。
「不可能，我怎麼可能是第一名，實力我才排第二十啊，比試那些開放性題型答的也不符合白玉京規矩。」
「我怎麼可能是第一名。」
十分鐘後，岳川風馳電掣的跑到德仁峰廣場，廣場右側，豎著塊公告欄，岳川兩個燙金色大字，赫然位於公告欄最上方中心位置。
燙金色名字下方，還有著各科排名。
岳川，靈力考核，九百五十六，排名第二十。筆試考核，一千三百六十分，排名，第一。
實戰考核，九百六十分，排名第一次。
綜合排名，九百四十七，第一。
完了，這下想去外門徹底不可能了，除非宗門是傻子，否則絕對不可能將他這個第一名，扔到外門。
岳川傻傻的坐在地上，看著那串數字，心都在滴血，那群閱卷長老都是傻子，瞎子嗎，沒看見他那些開放性題型答案？
「還真是第一名？」這時，沐嵐陳曉燕出現在岳川身後，看到岳川果真排名第一，語氣驚訝。
又見岳川傻傻的坐在地上，笑道「你這是被驚喜沖昏了頭，站不住了？」
「說話啊，這怎麼著也得請我們吃頓好的吧。」見岳川沒反應，陳曉燕推了下他。
岳川回神，憤怒道「這榜單肯定有貓膩，我綜合排名絕對不可能第一，我自己考成啥樣，我還不知道嗎？」
聽到岳川居然敢質疑榜單，陳曉燕沐嵐齊齊嚇了一跳，連忙捂住他嘴「你想死別連累我們。」
「這考核是殿主親自監督的，你懷疑考核真實性，那就是懷疑咱們殿主徇私舞弊。」
岳川被捂住鼻孔，有些喘不上氣，使勁地掙扎，陳曉燕放鬆了點「我現在放開你，不准胡說。」
有了點新鮮空氣，岳川也不掙扎了，連忙點頭，見狀，兩人這才鬆開岳川，岳川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罵道。
「你倆想要憋死我就直說，找這麼個藉口覺得我很像白痴嗎？」
「我是質疑自己考核得了第一名，又不是揣測別人暗箱操作。」
兩人一愣，好像，是這麼回事啊。
懷疑自己得了第一名是錯的，這是對自己考試成績的不自信，而不是在懷疑考試不公平。
就算殿主來了，也不能說什麼，她倆幹嘛要捂住岳川的嘴？
「哎呀，別這麼生氣嘛，誰讓以前總有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子懷疑考核不公平，我們理解錯了，還以為你也是一樣的呢。」
陳曉燕笑嘻嘻的湊上前道歉，沐嵐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岳川不想和他們扯，指著公告欄，問道「幫我看看咋回事，我怎麼會排到第一名？」
陳曉燕看了眼「靈力考核一點靈力一分，你筆試考核，實戰考核又是第一名，綜合第一有什麼問題嗎？」
「我不是問這個，我是問的筆試考核，我答題時那些開放性題型都是我自己想的，好多都與門規不符，為什麼還能是第一。」
陳曉燕，沐嵐「……」
她們好像聽懂了，岳川故意答錯開放性題型，但誤打誤撞的，闖進正確答案窩。
人怎麼能好運成這樣。
「說話啊，怎麼都沉默了？」岳川追問，陳曉燕無語道「規則是死的，人是活的。」
岳川愣了下，想到那些問題，古怪道「所以宗門其實是鼓勵門下弟子有私心的。」
「在面對解決不了的危險時，不必因為身份有所顧忌，該跑還是跑？」
兩人點頭。
這下輪到岳川沉默了，他怎麼也沒想到被外面稱作仙家聖地，守護天下蒼生的白玉京，居然還，還鼓勵弟子逃跑。
「為什麼？」岳川想知道原因。
陳曉燕看向三大主峰的方向「宗主說過，命只有一次，眾生的命是命，白玉京弟子的命也是命。」
「天塌下來，有他們那些老傢伙頂著，不需要我們做出無謂的犧牲。」
岳川愣愣順著陳曉燕目光看去，三大主峰之上，三座宏偉的宮殿踏入雲端，靜靜矗立在那裡。
以前沒什麼感覺，但現在，岳川莫名的覺得，那好像一個人，用一雙手撐起了這片天地。
考核結束後，德仁峰弟子會有一個月的空窗期，這期間，宗門沒有任何要求，不管是下山玩耍也好，還是學些其他術法，接點任務也罷都不受任何管轄。
岳川苦了一年，他們這些食堂師傅都懷疑他憋了太久，出去放鬆心情去了。
「叔您快別取笑了，我什麼樣子您又不是不知道，每天累的跟牛一樣，哪有時間去認識什麼師妹。」
岳川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出菜師傅作為過來人，一眼就瞧出岳川還是個雛，笑眯眯道。
「哎，平時和你一起吃飯那兩個小姑娘不是挺好的嗎，沒看上？」
「她們……」
岳川腦子裡浮現陳曉燕，沐嵐每次對練之後，那恨不得往他身上扎幾個窟窿的眼神，渾身一激靈。
「還是算了，我怕她們囊死我。」
出菜師傅一樂，將菜遞給岳川「看來平時沒少欺負她們啊。」
「沒辦法，訓練總不能憐香惜玉吧。」岳川就近找了個位置坐下，邊吃邊和出菜師傅聊天。
聊著聊著，出菜師傅不知咋就扯到他成績上了。
」小子，你考核排名多少？」
食堂認識岳川的不少，但知道他名字的不多，眼前這位師傅好像就是不知道名字的其中一人。
岳川笑著開口「我實力考核二十，實戰考核第一，綜合排名我還不知道。」
沒辦法，他跟隨陳墨師兄執行任務時，所有實戰考核的弟子才真正確定實戰排名，但綜合排名就跟前世老高考的理綜一樣。
分數比例不同，他還真不知道自己什麼排名，但估計應該不會太高，畢竟比試的開放性題型他都是按照自己想法答的。
師傅本來還不在意，只是習慣性的問問，但聽到岳川實戰考核第一，手裡的勺子差點沒掉在地上，震驚道。
「你是岳川？」
岳川一愣「是啊，師傅你說這個幹嘛。」
他的名字屬於那種爛大街貨色，況且，他早就介紹在食堂介紹過自己名字，岳川不明白師傅為啥這麼驚訝。
「哎呀。」出菜師傅猛拍大腿，興奮道「你就是考核第一名。」
我？
考核第一？
岳川升起一絲不妙「綜合考核？」
「那不然呢。」出菜師傅重重點頭「現在整個白玉京都傳遍了，德仁峰的綜合考核被一個從外門爬上來的弟子奪得了第一名。」
「聽說，咱們殿主今年都打算多從外門招幾個弟子呢。」
聽到自己竟然真的是綜合考核第一，岳川差點沒被飯菜嗆死，連忙將盤子裡的飯菜扒拉乾淨，拿著血魚湯就往德仁峰廣場跑。
「不可能，我怎麼可能是第一名，實力我才排第二十啊，比試那些開放性題型答的也不符合白玉京規矩。」
「我怎麼可能是第一名。」
十分鐘後，岳川風馳電掣的跑到德仁峰廣場，廣場右側，豎著塊公告欄，岳川兩個燙金色大字，赫然位於公告欄最上方中心位置。
燙金色名字下方，還有著各科排名。
岳川，靈力考核，九百五十六，排名第二十。筆試考核，一千三百六十分，排名，第一。
實戰考核，九百六十分，排名第一次。
綜合排名，九百四十七，第一。
完了，這下想去外門徹底不可能了，除非宗門是傻子，否則絕對不可能將他這個第一名，扔到外門。
岳川傻傻的坐在地上，看著那串數字，心都在滴血，那群閱卷長老都是傻子，瞎子嗎，沒看見他那些開放性題型答案？
「還真是第一名？」這時，沐嵐陳曉燕出現在岳川身後，看到岳川果真排名第一，語氣驚訝。
又見岳川傻傻的坐在地上，笑道「你這是被驚喜沖昏了頭，站不住了？」
「說話啊，這怎麼著也得請我們吃頓好的吧。」見岳川沒反應，陳曉燕推了下他。
岳川回神，憤怒道「這榜單肯定有貓膩，我綜合排名絕對不可能第一，我自己考成啥樣，我還不知道嗎？」
聽到岳川居然敢質疑榜單，陳曉燕沐嵐齊齊嚇了一跳，連忙捂住他嘴「你想死別連累我們。」
「這考核是殿主親自監督的，你懷疑考核真實性，那就是懷疑咱們殿主徇私舞弊。」
岳川被捂住鼻孔，有些喘不上氣，使勁地掙扎，陳曉燕放鬆了點「我現在放開你，不准胡說。」
有了點新鮮空氣，岳川也不掙扎了，連忙點頭，見狀，兩人這才鬆開岳川，岳川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罵道。
「你倆想要憋死我就直說，找這麼個藉口覺得我很像白痴嗎？」
「我是質疑自己考核得了第一名，又不是揣測別人暗箱操作。」
兩人一愣，好像，是這麼回事啊。
懷疑自己得了第一名是錯的，這是對自己考試成績的不自信，而不是在懷疑考試不公平。
就算殿主來了，也不能說什麼，她倆幹嘛要捂住岳川的嘴？
「哎呀，別這麼生氣嘛，誰讓以前總有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子懷疑考核不公平，我們理解錯了，還以為你也是一樣的呢。」
陳曉燕笑嘻嘻的湊上前道歉，沐嵐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岳川不想和他們扯，指著公告欄，問道「幫我看看咋回事，我怎麼會排到第一名？」
陳曉燕看了眼「靈力考核一點靈力一分，你筆試考核，實戰考核又是第一名，綜合第一有什麼問題嗎？」
「我不是問這個，我是問的筆試考核，我答題時那些開放性題型都是我自己想的，好多都與門規不符，為什麼還能是第一。」
陳曉燕，沐嵐「……」
她們好像聽懂了，岳川故意答錯開放性題型，但誤打誤撞的，闖進正確答案窩。
人怎麼能好運成這樣。
「說話啊，怎麼都沉默了？」岳川追問，陳曉燕無語道「規則是死的，人是活的。」
岳川愣了下，想到那些問題，古怪道「所以宗門其實是鼓勵門下弟子有私心的。」
「在面對解決不了的危險時，不必因為身份有所顧忌，該跑還是跑？」
兩人點頭。
這下輪到岳川沉默了，他怎麼也沒想到被外面稱作仙家聖地，守護天下蒼生的白玉京，居然還，還鼓勵弟子逃跑。
「為什麼？」岳川想知道原因。
陳曉燕看向三大主峰的方向「宗主說過，命只有一次，眾生的命是命，白玉京弟子的命也是命。」
「天塌下來，有他們那些老傢伙頂著，不需要我們做出無謂的犧牲。」
岳川愣愣順著陳曉燕目光看去，三大主峰之上，三座宏偉的宮殿踏入雲端，靜靜矗立在那裡。
以前沒什麼感覺，但現在，岳川莫名的覺得，那好像一個人，用一雙手撐起了這片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