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究竟誰才是他親生的
第七講堂。
對練長老喝著茶，頻繁看向門口，講堂下，原本還吵鬧的弟子隨著長老頻繁轉頭，聲音漸漸停了下來，小聲議論。
「陳長老今天這是咋了，以前修煉結束，他可是就立馬出去，等到亥時一刻上課才回來啊。」
「我怎麼感覺長老像是在等什麼人？」
就在眾弟子猜疑之際，岳川抱著蒲團出現在門口，岳川看到第七講堂弟子如此安靜，稍稍有些驚訝，但還是朝陳長老行禮。
「長老。」
陳長老臉上掛起溫和的笑容「你就坐在我前面吧，有什麼不懂的可以隨便問。」
岳川輕輕點頭，進門，將二次返回講堂拿的蒲團，放到長老正前方，盤膝而坐。
還沒到上課時間，陳長老也沒急著上課，將桌上的雲海劍法拿給岳川「你先看看，要是不懂，可以直接問。」
戌時和亥時之間是沒有休息的，是諸位長老察覺到修煉結束後，眾弟子很難立即認真聽講，這才決定讓眾弟子休息一刻鐘。
岳川現在已經能很快進入認真狀態了，所以在三個月前，他的休息時間已經從半年前的一刻鐘，變成了現在的三分鐘。
而三分鐘，已經快用完了。
岳川不敢怠慢，連忙接過雲海劍法，認真閱讀，僅僅十秒鐘後，他便沉浸在各種劍法招式中。
當然，他懂的不多，只是在死記硬背，將劍招與心法統統牢記於心。
陳長老看著岳川如此認真的態度，臉上的笑容愈發滿意，心裡卻是惋惜，可惜了，新晉內門弟子之間施行的是交叉教學。
要不然，岳川實戰課，文化課都是他教，今年的獎金不知道得有多少。
「我靠，陳長老居然笑了？」講堂下方，一眾弟子使勁揉著自己的眼睛，然後又看向認真閱讀的岳川。
「這傢伙是陳長老兒子吧，我從未在長老臉上見過這麼慈祥的笑容。」
岳川左後方，第一排，一個模樣清秀的少女聽著竊竊私語，腮幫子頓時氣鼓鼓的瞪向陳長老。
她正是陳長老親女兒，陳曉燕。
「曉燕，這男的，不會真是你哥哥吧？」
「陳長老對你向來都是精益求精，疾言厲色，比對我們都狠，可現在……」陳曉燕身旁，眉眼帶著英氣的沐嵐壓低聲問道。
陳曉燕翻了個白眼「我爹可是個老古董，你外面有男人，我老爹都不可能有，這人叫岳川，隔壁十四講堂的，我爹是他的對練長老。」
岳川已經在新晉內門弟子中有些名聲了，陳曉燕一說，沐嵐頓時明白，陳長老為什麼會對岳川這麼和藹了。
像岳川這種學生，那簡直是隊伍里的鲶魚，能夠讓整支隊伍都變得勤奮，陳長老能不喜歡嗎？
不過什麼叫『我外面有男人，你爹都不可能有』，我是什麼很差的人嗎？
沐嵐氣鼓鼓瞪向曉燕。
「岳川，有些什麼不懂的地方？」
距離亥時一刻還有五分鐘，岳川將雲海劍譜交還給陳長老，陳長老將劍譜放在桌上，笑著問道。
岳川回憶著劍譜內容，誠實點頭「弟子愚鈍，只能堪堪記住劍譜，照葫蘆畫瓢，其中內容，大多一知半解。」
「沒事，劍法本就是實踐而來，等會兒我講的時候，你不懂的地方多記一下，明天問我。」
「謝謝長老。」岳川點頭，隨後從懷裡掏出白日的冊子，拿筆認真望著長老。
長老點頭，拿著雲海劍譜起身，冷眼掃過一群弟子，這一刻，所有弟子噤若寒蟬，全部坐直了身子。
見他們似是準備好，陳長老隨即開口。
「今日，我們學習雲海劍法，雲海劍法重在中正，既有驚濤拍岸，擊山碎石之威，亦有順風而上，青雲登山之柔。」
「而如何要學習其中之剛柔，這便和手腕發力，身體協調……」
陳長老講課與對練時一樣，同樣是直入主題，一來便講解該如何發力，不同弟子又該怎麼學習，心法劍招該如何配合。
期間，陳長老頻頻看向岳川，見他時而點頭，時而困惑，手上記錄不斷，講的更是起勁。
就好像要將所有知道的全部掏出來。
然而，他是講爽了，下面的弟子卻是好像要死了。
根本記不住。
距離下課還有兩刻鐘，陳長老發現岳川越來越吃力，而其他弟子除了寥寥幾個弟子還跟著聽，大多數弟子已經昏昏欲睡了。
陳長老已經習以為常了。
他走到岳川身邊，輕聲問道「怎麼樣，我的課你能跟上嗎？」
岳川搖頭，翻看著冊子「有些難，不過我把問題都記下來了，等我晚上回去琢磨琢磨。」
「不懂的，明天再問您。」
陳長老湊過去看向筆記，筆記很潦草，有的只寫了一個字，有的只是一個筆畫，但陳長老教了岳川半年，已經能看懂了。
他指著筆記上類似山的圖案，提醒道。
「不錯，你記得都很關鍵，但這幾個細節是我個人感悟，你不要全信，多去問問其他長老。」
岳川將陳長老指的地方圈出來。
「這點，我向十四講堂長老提問時，他曾以此舉例，的確和長老您講得有所區別，十四長老認為雲海劍法第三式發力，應如海浪翻滾，連綿不絕，而您說的卻是，驚濤拍岸……」
聽著岳川侃侃而談，陳長老的眼神愈發明亮。
「你雖還未修煉雲海劍法，但已觸碰精髓，好好修煉，等你熟練掌握雲海劍法，我會推薦你去其他講堂，請教雲海劍法。」
「多謝長老。」
岳川感謝之後，看了眼系統提示，還有二十分鐘，隨即也不敢停下，將筆記翻到第一頁，一一向陳長老請教。
陳長老來者不拒。
「偏心。」
岳川左後方，陳曉燕撇嘴道。
一旁，沐嵐看曉燕氣鼓鼓的樣子，捂嘴偷笑「曉燕，你可要努力啊，陳長老看岳川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親兒子，再這樣下去。」
「要不了多長時間，你的地位可就保不住了。」
「早就沒了。」陳曉燕幽怨的看向岳川「這傢伙的名字可是天天出現在我家餐桌上。」
在家裡，岳川就是別人家的孩子，老陳動不動就是『看看人家岳川』『岳川今天又累暈倒了。』
『新晉內門弟子考核，他絕對是前五十名。』
這些話她聽了不知多少遍，比起岳川，有時候她都會懷疑，誰才是他親生的。
對練長老喝著茶，頻繁看向門口，講堂下，原本還吵鬧的弟子隨著長老頻繁轉頭，聲音漸漸停了下來，小聲議論。
「陳長老今天這是咋了，以前修煉結束，他可是就立馬出去，等到亥時一刻上課才回來啊。」
「我怎麼感覺長老像是在等什麼人？」
就在眾弟子猜疑之際，岳川抱著蒲團出現在門口，岳川看到第七講堂弟子如此安靜，稍稍有些驚訝，但還是朝陳長老行禮。
「長老。」
陳長老臉上掛起溫和的笑容「你就坐在我前面吧，有什麼不懂的可以隨便問。」
岳川輕輕點頭，進門，將二次返回講堂拿的蒲團，放到長老正前方，盤膝而坐。
還沒到上課時間，陳長老也沒急著上課，將桌上的雲海劍法拿給岳川「你先看看，要是不懂，可以直接問。」
戌時和亥時之間是沒有休息的，是諸位長老察覺到修煉結束後，眾弟子很難立即認真聽講，這才決定讓眾弟子休息一刻鐘。
岳川現在已經能很快進入認真狀態了，所以在三個月前，他的休息時間已經從半年前的一刻鐘，變成了現在的三分鐘。
而三分鐘，已經快用完了。
岳川不敢怠慢，連忙接過雲海劍法，認真閱讀，僅僅十秒鐘後，他便沉浸在各種劍法招式中。
當然，他懂的不多，只是在死記硬背，將劍招與心法統統牢記於心。
陳長老看著岳川如此認真的態度，臉上的笑容愈發滿意，心裡卻是惋惜，可惜了，新晉內門弟子之間施行的是交叉教學。
要不然，岳川實戰課，文化課都是他教，今年的獎金不知道得有多少。
「我靠，陳長老居然笑了？」講堂下方，一眾弟子使勁揉著自己的眼睛，然後又看向認真閱讀的岳川。
「這傢伙是陳長老兒子吧，我從未在長老臉上見過這麼慈祥的笑容。」
岳川左後方，第一排，一個模樣清秀的少女聽著竊竊私語，腮幫子頓時氣鼓鼓的瞪向陳長老。
她正是陳長老親女兒，陳曉燕。
「曉燕，這男的，不會真是你哥哥吧？」
「陳長老對你向來都是精益求精，疾言厲色，比對我們都狠，可現在……」陳曉燕身旁，眉眼帶著英氣的沐嵐壓低聲問道。
陳曉燕翻了個白眼「我爹可是個老古董，你外面有男人，我老爹都不可能有，這人叫岳川，隔壁十四講堂的，我爹是他的對練長老。」
岳川已經在新晉內門弟子中有些名聲了，陳曉燕一說，沐嵐頓時明白，陳長老為什麼會對岳川這麼和藹了。
像岳川這種學生，那簡直是隊伍里的鲶魚，能夠讓整支隊伍都變得勤奮，陳長老能不喜歡嗎？
不過什麼叫『我外面有男人，你爹都不可能有』，我是什麼很差的人嗎？
沐嵐氣鼓鼓瞪向曉燕。
「岳川，有些什麼不懂的地方？」
距離亥時一刻還有五分鐘，岳川將雲海劍譜交還給陳長老，陳長老將劍譜放在桌上，笑著問道。
岳川回憶著劍譜內容，誠實點頭「弟子愚鈍，只能堪堪記住劍譜，照葫蘆畫瓢，其中內容，大多一知半解。」
「沒事，劍法本就是實踐而來，等會兒我講的時候，你不懂的地方多記一下，明天問我。」
「謝謝長老。」岳川點頭，隨後從懷裡掏出白日的冊子，拿筆認真望著長老。
長老點頭，拿著雲海劍譜起身，冷眼掃過一群弟子，這一刻，所有弟子噤若寒蟬，全部坐直了身子。
見他們似是準備好，陳長老隨即開口。
「今日，我們學習雲海劍法，雲海劍法重在中正，既有驚濤拍岸，擊山碎石之威，亦有順風而上，青雲登山之柔。」
「而如何要學習其中之剛柔，這便和手腕發力，身體協調……」
陳長老講課與對練時一樣，同樣是直入主題，一來便講解該如何發力，不同弟子又該怎麼學習，心法劍招該如何配合。
期間，陳長老頻頻看向岳川，見他時而點頭，時而困惑，手上記錄不斷，講的更是起勁。
就好像要將所有知道的全部掏出來。
然而，他是講爽了，下面的弟子卻是好像要死了。
根本記不住。
距離下課還有兩刻鐘，陳長老發現岳川越來越吃力，而其他弟子除了寥寥幾個弟子還跟著聽，大多數弟子已經昏昏欲睡了。
陳長老已經習以為常了。
他走到岳川身邊，輕聲問道「怎麼樣，我的課你能跟上嗎？」
岳川搖頭，翻看著冊子「有些難，不過我把問題都記下來了，等我晚上回去琢磨琢磨。」
「不懂的，明天再問您。」
陳長老湊過去看向筆記，筆記很潦草，有的只寫了一個字，有的只是一個筆畫，但陳長老教了岳川半年，已經能看懂了。
他指著筆記上類似山的圖案，提醒道。
「不錯，你記得都很關鍵，但這幾個細節是我個人感悟，你不要全信，多去問問其他長老。」
岳川將陳長老指的地方圈出來。
「這點，我向十四講堂長老提問時，他曾以此舉例，的確和長老您講得有所區別，十四長老認為雲海劍法第三式發力，應如海浪翻滾，連綿不絕，而您說的卻是，驚濤拍岸……」
聽著岳川侃侃而談，陳長老的眼神愈發明亮。
「你雖還未修煉雲海劍法，但已觸碰精髓，好好修煉，等你熟練掌握雲海劍法，我會推薦你去其他講堂，請教雲海劍法。」
「多謝長老。」
岳川感謝之後，看了眼系統提示，還有二十分鐘，隨即也不敢停下，將筆記翻到第一頁，一一向陳長老請教。
陳長老來者不拒。
「偏心。」
岳川左後方，陳曉燕撇嘴道。
一旁，沐嵐看曉燕氣鼓鼓的樣子，捂嘴偷笑「曉燕，你可要努力啊，陳長老看岳川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親兒子，再這樣下去。」
「要不了多長時間，你的地位可就保不住了。」
「早就沒了。」陳曉燕幽怨的看向岳川「這傢伙的名字可是天天出現在我家餐桌上。」
在家裡，岳川就是別人家的孩子，老陳動不動就是『看看人家岳川』『岳川今天又累暈倒了。』
『新晉內門弟子考核，他絕對是前五十名。』
這些話她聽了不知多少遍，比起岳川，有時候她都會懷疑，誰才是他親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