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西幻神戰文中的二五仔路人26
林蘇表示自己很驚嚇。
但她面上沒有表現出來。
搭在她肩上的手往下拂至腕間，祂指腹帶著薄薄的繭，觸感並不粗糙，反而有一種恰到好處的貼合感。
生命歪了一下頭，嫩綠色的髮絲從肩側滑落，落在林蘇的袖口上。
那幾縷髮絲貼著她身上的布料，如同初春的藤蔓攀上石牆，祂對她似乎有著理所當然的親昵。
「驚喜到說不出話來了？」生命彎了彎嘴角，「我還以為你會更熱情一些。」
林蘇：「......我們認識嗎？」
「自然。」生命說。
祂挑了挑眉，察覺到周遭信徒們吃驚的神色。
生命輕笑：「這裡說話不方便，我帶你換個地方。」
一股溫潤的力量從祂指尖散開，包裹住林蘇全身，柔軟的草木氣息從四面八方湧來。
腳下的觸感變了。
硬實的泥土變成了柔軟的草地，空氣里那股灰燼森林特有的焦枯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清冽而濕潤的芬芳。
林蘇眨了眨眼。
她發現自己正站在一片小小的林間空地上。
空地中央有一棵粗壯的老樹，樹根從泥土中隆起，形成一個天然的矮座。
樹根周圍開滿了不知名的小花，白色的，淡紫色的，還有幾簇淺藍色的，星星點點地鋪了一地。
林蘇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四周。
這地方與灰燼森林的氣質截然不同，像是從另一片神土直接截取了一角搬過來，安插在這片被戰爭侵蝕的土地上。
生命神站在她身側，正彎腰撥開腳邊一簇野花的葉片，指尖沾了一點露水。
「臨時開闢的。」祂察覺到林蘇的目光，「樹種下去大概一刻鐘，花開了半刻鐘，空氣里的濕度剛好，如果再等一陣子，應該能引來一些小動物。」
林蘇沉默了片刻。
她不知道該先吐槽「一刻鐘長出一片森林」這件事本身，還是該吐槽生命神此刻的狀態。
祂蹲在花叢旁邊，嫩綠色的長髮垂落在肩側，指尖小心地撥開一片被壓彎的葉片，認真地照顧這些珍貴的小生命。
這種狀態與林蘇印象中神明該有的姿態相去甚遠。
生命抬起頭，翠綠色的眼睛裡映著漂亮的日光，從發頂到指尖都散發著獨屬於春日的生機。
「坐。」祂拍了拍那棵老樹隆起的樹根，仿佛在招呼來家裡做客的朋友。
林蘇在樹根上坐下來。
樹根坐上去並不硌人，甚至還有著太陽曬後的溫度，和被太陽曬暖了的石頭沒什麼區別。
還挺舒服的。
生命神在她旁邊坐下，姿態隨意，嫩綠色的長髮從肩側垂落到膝頭。
林蘇本以為祂會跟自己講些什麼。
結果下一秒。
一道光幕突然出現在兩人面前。
光幕在半空中展開，邊緣泛著淺金色的漣漪，如同一面被打磨得極薄的鏡面懸浮在空中。
光幕那頭是光明。
祂的面容出現在那片金色的光芒中，金髮金眸，眉眼間帶著恰到好處的溫和笑意，表情似乎有些驚訝，像是忽然接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通訊。
「生命。」光明開口，聲音從光幕中透出來，清潤如常。
生命沒有立刻回應。
祂往林蘇的方向靠了靠，幾乎是一個擁抱的姿勢從她背後貼近，下巴虛虛地擱在她肩窩上方。
嫩綠色的髮絲垂落在林蘇的頸側，帶著草木的清氣，呼吸溫熱地拂過她的耳廓。
「我在。」生命說。
光幕那頭的光明卻仿佛完全看不見眼前這一幕。
祂的語氣溫和而隨意：「灰燼森林那邊怎麼樣了？深淵的棋子已經進網了？」
生命在林蘇耳側低低地笑了一聲。
那笑聲沒有驚動光幕另一頭的眼睛，只是一個只有林蘇能感知到的笑聲，溫熱的吐息掠過她的耳垂邊緣。
祂開口，語氣依舊從容：「卡恩已經移到了腹地，深淵那邊派出來的人也在慢慢收網。不過……還有條小魚游得比我預想中靈活些。」
光明的眉梢微微動了一下：「怎麼？」
生命自然地抬起手，從林蘇肩頭捻起一根不知何時沾上的葉片。
「沒什麼，多花些時間而已。你的計劃不會受影響。」
林蘇坐在兩人之間，後背貼著生命的胸膛，面前懸著光明的面容。
她能清晰的看見，光明說話時眼睫在晨光中顫動，金髮在光幕邊緣流轉。
林蘇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光明看不出這邊的狀況，應當是生命刻意為之。
是為了故意嚇她嗎？
林蘇不太理解。
「那就好。」光明的聲音從光幕那頭傳來，語氣是滿意的溫和，「深淵的權柄不能久拖。夜長夢多，莫雷斯已經起疑了。」
「我知道。」生命說。
光幕那頭的光明似乎停頓了一下。
祂的目光似乎偏離了些許，像在注視某個方向，又像只是隨意地望了一眼遠方。
「光明？」生命問。
「沒什麼。」光明收回目光，面上那點笑意依然妥帖，「只是忽然想起一件事。我聽說深淵的執政官似乎要去灰燼森林，你那邊有消息嗎？」
林蘇屏住了呼吸。
光明怎麼知道的。
深淵內部怕不是早已被這群人滲透了吧？
生命在她身後動了動，下巴從她肩窩處抬起來，朝光幕的方向懶散地偏了偏頭。
祂的聲音裡帶著一點恰到好處的困惑：「深淵的執政官？」
「林蘇。」光明說出了那個名字，語氣雖極力掩飾，卻還是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她是我的信徒，但深淵之門那件事之後，她似乎……留在了深淵那邊。」
「哦，那個孩子啊。」生命恍然大悟，「我倒是聽說過，但我這邊沒見到她，灰燼森林最近封鎖得很嚴，你的小信徒未必能進來。」
光明沉默了片刻。
光幕上祂的面容沒有變化，但林蘇能感覺到那種沉默裡帶著一種奇異的停頓。
「知道了。」光明終於說，「如果見到她，不要傷害她。」
生命的眼皮跳了一下，但語氣依然從容：「你對她很在意？」
光明彎了彎唇，祂並沒有直接承認，卻也沒有否認，只是似是而非地說了句：「光明不棄舊人。」
「而她始終是我的信徒。」
生命沒有再追問。
光幕上的畫面開始緩緩淡去，光明的面容在金色的輝光中逐漸模糊，最後一句話從即將閉合的光幕中透出來。
「按計劃推進，三天後動手。」
但她面上沒有表現出來。
搭在她肩上的手往下拂至腕間，祂指腹帶著薄薄的繭，觸感並不粗糙，反而有一種恰到好處的貼合感。
生命歪了一下頭，嫩綠色的髮絲從肩側滑落，落在林蘇的袖口上。
那幾縷髮絲貼著她身上的布料，如同初春的藤蔓攀上石牆，祂對她似乎有著理所當然的親昵。
「驚喜到說不出話來了？」生命彎了彎嘴角，「我還以為你會更熱情一些。」
林蘇：「......我們認識嗎？」
「自然。」生命說。
祂挑了挑眉，察覺到周遭信徒們吃驚的神色。
生命輕笑：「這裡說話不方便，我帶你換個地方。」
一股溫潤的力量從祂指尖散開，包裹住林蘇全身，柔軟的草木氣息從四面八方湧來。
腳下的觸感變了。
硬實的泥土變成了柔軟的草地，空氣里那股灰燼森林特有的焦枯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清冽而濕潤的芬芳。
林蘇眨了眨眼。
她發現自己正站在一片小小的林間空地上。
空地中央有一棵粗壯的老樹，樹根從泥土中隆起，形成一個天然的矮座。
樹根周圍開滿了不知名的小花，白色的，淡紫色的，還有幾簇淺藍色的，星星點點地鋪了一地。
林蘇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四周。
這地方與灰燼森林的氣質截然不同，像是從另一片神土直接截取了一角搬過來，安插在這片被戰爭侵蝕的土地上。
生命神站在她身側，正彎腰撥開腳邊一簇野花的葉片，指尖沾了一點露水。
「臨時開闢的。」祂察覺到林蘇的目光，「樹種下去大概一刻鐘，花開了半刻鐘，空氣里的濕度剛好，如果再等一陣子，應該能引來一些小動物。」
林蘇沉默了片刻。
她不知道該先吐槽「一刻鐘長出一片森林」這件事本身，還是該吐槽生命神此刻的狀態。
祂蹲在花叢旁邊，嫩綠色的長髮垂落在肩側，指尖小心地撥開一片被壓彎的葉片，認真地照顧這些珍貴的小生命。
這種狀態與林蘇印象中神明該有的姿態相去甚遠。
生命抬起頭，翠綠色的眼睛裡映著漂亮的日光，從發頂到指尖都散發著獨屬於春日的生機。
「坐。」祂拍了拍那棵老樹隆起的樹根，仿佛在招呼來家裡做客的朋友。
林蘇在樹根上坐下來。
樹根坐上去並不硌人，甚至還有著太陽曬後的溫度，和被太陽曬暖了的石頭沒什麼區別。
還挺舒服的。
生命神在她旁邊坐下，姿態隨意，嫩綠色的長髮從肩側垂落到膝頭。
林蘇本以為祂會跟自己講些什麼。
結果下一秒。
一道光幕突然出現在兩人面前。
光幕在半空中展開，邊緣泛著淺金色的漣漪，如同一面被打磨得極薄的鏡面懸浮在空中。
光幕那頭是光明。
祂的面容出現在那片金色的光芒中，金髮金眸，眉眼間帶著恰到好處的溫和笑意，表情似乎有些驚訝，像是忽然接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通訊。
「生命。」光明開口，聲音從光幕中透出來，清潤如常。
生命沒有立刻回應。
祂往林蘇的方向靠了靠，幾乎是一個擁抱的姿勢從她背後貼近，下巴虛虛地擱在她肩窩上方。
嫩綠色的髮絲垂落在林蘇的頸側，帶著草木的清氣，呼吸溫熱地拂過她的耳廓。
「我在。」生命說。
光幕那頭的光明卻仿佛完全看不見眼前這一幕。
祂的語氣溫和而隨意：「灰燼森林那邊怎麼樣了？深淵的棋子已經進網了？」
生命在林蘇耳側低低地笑了一聲。
那笑聲沒有驚動光幕另一頭的眼睛，只是一個只有林蘇能感知到的笑聲，溫熱的吐息掠過她的耳垂邊緣。
祂開口，語氣依舊從容：「卡恩已經移到了腹地，深淵那邊派出來的人也在慢慢收網。不過……還有條小魚游得比我預想中靈活些。」
光明的眉梢微微動了一下：「怎麼？」
生命自然地抬起手，從林蘇肩頭捻起一根不知何時沾上的葉片。
「沒什麼，多花些時間而已。你的計劃不會受影響。」
林蘇坐在兩人之間，後背貼著生命的胸膛，面前懸著光明的面容。
她能清晰的看見，光明說話時眼睫在晨光中顫動，金髮在光幕邊緣流轉。
林蘇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光明看不出這邊的狀況，應當是生命刻意為之。
是為了故意嚇她嗎？
林蘇不太理解。
「那就好。」光明的聲音從光幕那頭傳來，語氣是滿意的溫和，「深淵的權柄不能久拖。夜長夢多，莫雷斯已經起疑了。」
「我知道。」生命說。
光幕那頭的光明似乎停頓了一下。
祂的目光似乎偏離了些許，像在注視某個方向，又像只是隨意地望了一眼遠方。
「光明？」生命問。
「沒什麼。」光明收回目光，面上那點笑意依然妥帖，「只是忽然想起一件事。我聽說深淵的執政官似乎要去灰燼森林，你那邊有消息嗎？」
林蘇屏住了呼吸。
光明怎麼知道的。
深淵內部怕不是早已被這群人滲透了吧？
生命在她身後動了動，下巴從她肩窩處抬起來，朝光幕的方向懶散地偏了偏頭。
祂的聲音裡帶著一點恰到好處的困惑：「深淵的執政官？」
「林蘇。」光明說出了那個名字，語氣雖極力掩飾，卻還是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她是我的信徒，但深淵之門那件事之後，她似乎……留在了深淵那邊。」
「哦，那個孩子啊。」生命恍然大悟，「我倒是聽說過，但我這邊沒見到她，灰燼森林最近封鎖得很嚴，你的小信徒未必能進來。」
光明沉默了片刻。
光幕上祂的面容沒有變化，但林蘇能感覺到那種沉默裡帶著一種奇異的停頓。
「知道了。」光明終於說，「如果見到她，不要傷害她。」
生命的眼皮跳了一下，但語氣依然從容：「你對她很在意？」
光明彎了彎唇，祂並沒有直接承認，卻也沒有否認，只是似是而非地說了句：「光明不棄舊人。」
「而她始終是我的信徒。」
生命沒有再追問。
光幕上的畫面開始緩緩淡去，光明的面容在金色的輝光中逐漸模糊，最後一句話從即將閉合的光幕中透出來。
「按計劃推進，三天後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