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龍國：完蛋，選中一個九漏魚！求放過！
……
而在直播間裡，億萬觀眾正盯著這個荒誕的離別場景。
「這都什麼時候了，這老頭還在祝他飛升？」
「這道士要是選了個差勁的，輸掉了遊戲，別說飛升了，不被別國的巨獸撕碎就謝天謝地了。」
「看著好心酸啊，兩個什麼都不知道的方外之人，還在互相打氣。」
「只有我覺得老觀主有點可憐嗎？感覺太悲壯了！好像在做最後的告別一樣！」
「我跟樓上的一樣，有同感！」
……
彈幕不停的滾動，大家都各抒己見，但是整體氣氛還是比較壓抑的。
因為龍國實在是輸了太多場了，如果再輸一場的話，他們根本賭不起。
趙懷真雖然知道自己被直播了，但是他是看不到彈幕的。
他對著老觀主深深一鞠躬，隨後毅然轉身，向著山下走去。
他懷揣著幾本破舊道經，腰懸一把桃木劍。
這身裝束，在這個即將開啟史前進化競賽的時代，顯得如此荒謬，卻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韻味。
這個世界的人不懂歷史，不懂進化，甚至連修仙為何物都只停留在虛無縹緲的幻想中。
但趙懷真懂。
耳邊，藍星Online的系統音再度響起：
【觀測者趙懷真，已進入待命狀態。】
【距離版本傳送開啟：半天。】
【檢測到龍國選手攜帶特殊意志類物品，文明親和度微量提升。】
趙懷真感受著懷中道經傳來的淡淡溫熱，眼中閃過一絲凜然。
老觀主以為他是去降妖除魔，其實他是去見證生命的涅槃。
「飛升嗎？」
趙懷真輕撫劍柄，自語道：「那便如師父所願，帶這龍國的國運，在這廢墟之上，一飛沖天。」
……
與此同時，龍國京都的緊急會議室內，所有智囊團成員都死死盯著大屏幕。
「他真的下山了。」
「他手裡那把劍……真的是桃木做的？他難道打算用那玩意兒去對付那些遠古巨獸？」
「查到這道觀的背景了嗎？那個老頭說的飛升到底是什麼意思？」
面對接踵而至的疑問，沒有人能給出答案。
在其他國家的畫面里，選手們正在接受最先進的培訓。
而龍國的選手，卻背著個破包袱，懷裡揣著幾本不知道寫了什麼的舊書。
這種極大的反差，讓龍國國民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我們龍國，真的要斷送在這樣一個異類手裡嗎？」這種質疑聲，在網絡上如潮水般涌動。
……
「快！一秒鐘之內，我要看到這名選手的所有檔案！」
指揮官的咆哮聲在指揮大廳迴蕩。
然而，當那份簡陋到令人髮指的檔案傳送到大屏幕上時，整個大廳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屏幕上，趙懷真的證件照顯得清秀且出塵，但在照片下方的文字介紹。
卻像是一連串冰冷的耳光，抽在了所有人的臉上：
姓名：趙懷真
年齡： 22歲
學歷：疑似小學輟學（無九年義務教育完成記錄）
職業：龍虎山清風觀掛名道士
社會關係：孤兒，由前任老觀主撫養長大，常年居住深山，無現代社交記錄。
生物學評價：完全空白。曾被山下村民目擊將昂貴的蘭花當成雜草餵豬。
「小學都沒畢業？」一名白髮蒼蒼的專家猛地站起身。
手裡的金絲眼鏡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九年義務教育的漏網之魚？我們要讓一個連光合作用可能都解釋不清楚的『九漏魚』。
去代表龍國參加決定生死存亡的物種演化競賽？」
這個世界對生物歷史的認知雖然空白，但基礎的現代科學邏輯還是有的。
讓一個道士去搞進化？
這簡直就像是讓一個修腳師傅去主持太空梭發射——專業完全不對口！
與此同時，趙懷真的直播間也在瘋狂滾動。
畫面中，趙懷真正拎著那個寒酸的包袱，背景是那座破得漏風的道觀，還有那一畦看起來打理得並不怎麼樣的菜地。
龍國網絡社交平台在這一刻，徹底癱瘓。
「完了，兄弟們，撤吧，這日子沒法過了。」
「我剛才還跟老婆說，這次咱們龍國肯定能翻身。現在一看，翻身是不可能了，翻車倒是挺穩。」
「九漏魚！真的是九漏魚啊！我看他剛才下山的時候，還對著那把桃木劍嘀嘀咕咕，他該不會是想去遠古時代跳大神吧？」
「求放過！官方能不能向系統申訴啊？換個人行不行？哪怕換個動物園的飼養員也行啊，起碼人家知道猴子要吃香蕉！」
絕望的情緒像瘟疫一樣在龍國網際網路上蔓延。
網友們從最初的期待，瞬間跌落到了絕望的深淵。
「救命，他在看什麼？《辟邪劍譜》還是《長生訣》？」
「樓上你搞錯了，辟邪劍譜和長生訣應該是江湖的武功吧，跟道家沒啥關係。」
「別看了，那是《道德經》，我太爺爺床頭也有一本，除了催眠啥用沒有。」
「官方帳號下的評論區已經爆了，全是求換人的。
可是藍星Online的規則是不可更改的，綁定了靈魂，除非他死在裡面……」
前面幾輪都選的是傑出的科學家或者是精英，尚且打成那樣的戰績。
這一輪卻選了一個道士，這實在不能讓人放心！
……
龍虎山的寧靜在這一刻被徹底撕碎。
幾架塗裝深沉、甚至沒有編號的最高序列武裝直升機，帶著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驚散了後山的飛鳥，懸停在清風觀那狹小的院落上方。
這種級別的專機接送，通常只出現在頂級科研泰斗或國柱級將領的身上。
而今天，它們的目標是一個年僅二十二歲的小道士。
趙懷真提著那個包袱，在老觀主的目光中，被幾名全副武裝、氣息深沉的黑衣幹員簇擁著登上了飛機。
機艙內，一塊巨大的平板電腦被遞到了他面前。
那是實時的網絡評論區，也是一個翻滾著善意與惡意、恐慌與希望的熔爐。
「九年義務教育，貧道確實沒趕上。但既然龍國的運落在我這九漏魚手裡，那你們也只能……信我一次了。」
屏幕上，趙懷真那帶著幾分灑脫、幾分狂氣的笑容被定格成了特寫。
下方的彈幕密密麻麻，甚至遮住了他的臉：
「他在笑什麼啊！這種時候他居然笑得出來？我們龍國幾億人的命都要被他賠進去了！」
「這種淡然，如果是學霸，那叫從容；如果是九漏魚，那叫無知者無畏啊！」
「求求官方了，哪怕去綁架一個三個月前才出現的生物教授也比這強啊！一個修道的懂什麼物種演化？」
趙懷真掃了一眼後，隨手將平板扣在膝蓋上，轉頭看向窗外飛速倒退的雲海。
而在直播間裡，億萬觀眾正盯著這個荒誕的離別場景。
「這都什麼時候了，這老頭還在祝他飛升？」
「這道士要是選了個差勁的，輸掉了遊戲，別說飛升了，不被別國的巨獸撕碎就謝天謝地了。」
「看著好心酸啊，兩個什麼都不知道的方外之人，還在互相打氣。」
「只有我覺得老觀主有點可憐嗎？感覺太悲壯了！好像在做最後的告別一樣！」
「我跟樓上的一樣，有同感！」
……
彈幕不停的滾動，大家都各抒己見，但是整體氣氛還是比較壓抑的。
因為龍國實在是輸了太多場了，如果再輸一場的話，他們根本賭不起。
趙懷真雖然知道自己被直播了，但是他是看不到彈幕的。
他對著老觀主深深一鞠躬，隨後毅然轉身，向著山下走去。
他懷揣著幾本破舊道經，腰懸一把桃木劍。
這身裝束，在這個即將開啟史前進化競賽的時代，顯得如此荒謬，卻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韻味。
這個世界的人不懂歷史，不懂進化，甚至連修仙為何物都只停留在虛無縹緲的幻想中。
但趙懷真懂。
耳邊，藍星Online的系統音再度響起：
【觀測者趙懷真，已進入待命狀態。】
【距離版本傳送開啟：半天。】
【檢測到龍國選手攜帶特殊意志類物品，文明親和度微量提升。】
趙懷真感受著懷中道經傳來的淡淡溫熱，眼中閃過一絲凜然。
老觀主以為他是去降妖除魔，其實他是去見證生命的涅槃。
「飛升嗎？」
趙懷真輕撫劍柄，自語道：「那便如師父所願，帶這龍國的國運，在這廢墟之上，一飛沖天。」
……
與此同時，龍國京都的緊急會議室內，所有智囊團成員都死死盯著大屏幕。
「他真的下山了。」
「他手裡那把劍……真的是桃木做的？他難道打算用那玩意兒去對付那些遠古巨獸？」
「查到這道觀的背景了嗎？那個老頭說的飛升到底是什麼意思？」
面對接踵而至的疑問，沒有人能給出答案。
在其他國家的畫面里，選手們正在接受最先進的培訓。
而龍國的選手，卻背著個破包袱，懷裡揣著幾本不知道寫了什麼的舊書。
這種極大的反差，讓龍國國民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我們龍國，真的要斷送在這樣一個異類手裡嗎？」這種質疑聲，在網絡上如潮水般涌動。
……
「快！一秒鐘之內，我要看到這名選手的所有檔案！」
指揮官的咆哮聲在指揮大廳迴蕩。
然而，當那份簡陋到令人髮指的檔案傳送到大屏幕上時，整個大廳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屏幕上，趙懷真的證件照顯得清秀且出塵，但在照片下方的文字介紹。
卻像是一連串冰冷的耳光，抽在了所有人的臉上：
姓名：趙懷真
年齡： 22歲
學歷：疑似小學輟學（無九年義務教育完成記錄）
職業：龍虎山清風觀掛名道士
社會關係：孤兒，由前任老觀主撫養長大，常年居住深山，無現代社交記錄。
生物學評價：完全空白。曾被山下村民目擊將昂貴的蘭花當成雜草餵豬。
「小學都沒畢業？」一名白髮蒼蒼的專家猛地站起身。
手裡的金絲眼鏡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九年義務教育的漏網之魚？我們要讓一個連光合作用可能都解釋不清楚的『九漏魚』。
去代表龍國參加決定生死存亡的物種演化競賽？」
這個世界對生物歷史的認知雖然空白，但基礎的現代科學邏輯還是有的。
讓一個道士去搞進化？
這簡直就像是讓一個修腳師傅去主持太空梭發射——專業完全不對口！
與此同時，趙懷真的直播間也在瘋狂滾動。
畫面中，趙懷真正拎著那個寒酸的包袱，背景是那座破得漏風的道觀，還有那一畦看起來打理得並不怎麼樣的菜地。
龍國網絡社交平台在這一刻，徹底癱瘓。
「完了，兄弟們，撤吧，這日子沒法過了。」
「我剛才還跟老婆說，這次咱們龍國肯定能翻身。現在一看，翻身是不可能了，翻車倒是挺穩。」
「九漏魚！真的是九漏魚啊！我看他剛才下山的時候，還對著那把桃木劍嘀嘀咕咕，他該不會是想去遠古時代跳大神吧？」
「求放過！官方能不能向系統申訴啊？換個人行不行？哪怕換個動物園的飼養員也行啊，起碼人家知道猴子要吃香蕉！」
絕望的情緒像瘟疫一樣在龍國網際網路上蔓延。
網友們從最初的期待，瞬間跌落到了絕望的深淵。
「救命，他在看什麼？《辟邪劍譜》還是《長生訣》？」
「樓上你搞錯了，辟邪劍譜和長生訣應該是江湖的武功吧，跟道家沒啥關係。」
「別看了，那是《道德經》，我太爺爺床頭也有一本，除了催眠啥用沒有。」
「官方帳號下的評論區已經爆了，全是求換人的。
可是藍星Online的規則是不可更改的，綁定了靈魂，除非他死在裡面……」
前面幾輪都選的是傑出的科學家或者是精英，尚且打成那樣的戰績。
這一輪卻選了一個道士，這實在不能讓人放心！
……
龍虎山的寧靜在這一刻被徹底撕碎。
幾架塗裝深沉、甚至沒有編號的最高序列武裝直升機，帶著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驚散了後山的飛鳥，懸停在清風觀那狹小的院落上方。
這種級別的專機接送，通常只出現在頂級科研泰斗或國柱級將領的身上。
而今天，它們的目標是一個年僅二十二歲的小道士。
趙懷真提著那個包袱，在老觀主的目光中，被幾名全副武裝、氣息深沉的黑衣幹員簇擁著登上了飛機。
機艙內，一塊巨大的平板電腦被遞到了他面前。
那是實時的網絡評論區，也是一個翻滾著善意與惡意、恐慌與希望的熔爐。
「九年義務教育，貧道確實沒趕上。但既然龍國的運落在我這九漏魚手裡，那你們也只能……信我一次了。」
屏幕上，趙懷真那帶著幾分灑脫、幾分狂氣的笑容被定格成了特寫。
下方的彈幕密密麻麻，甚至遮住了他的臉：
「他在笑什麼啊！這種時候他居然笑得出來？我們龍國幾億人的命都要被他賠進去了！」
「這種淡然，如果是學霸，那叫從容；如果是九漏魚，那叫無知者無畏啊！」
「求求官方了，哪怕去綁架一個三個月前才出現的生物教授也比這強啊！一個修道的懂什麼物種演化？」
趙懷真掃了一眼後，隨手將平板扣在膝蓋上，轉頭看向窗外飛速倒退的雲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