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佐助獨特的開眼方式
宇智波佐助的雙手在大腿兩側的忍具袋中一抄，手指張開，指縫間都夾著手裏劍。
黑色的手裏劍在他的指間排成一條線，刃口在陽光下閃著冷光。
他雙臂一甩，那些手裏劍從他的指間飛了出去，手裏劍同時飛出去，像一群黑色的燕子從他的手上飛散開來。
邊間手裏劍在空中劃出不同的弧線，有的直直地朝香磷飛去，有的繞了一個彎從側面飛過去，有的飛得更高從上方落下，有的飛得很低貼著地面滑行。
它們在空中相互碰撞，叮叮噹噹，一片脆響。
碰撞之後，手裏劍的方向改變，或快或慢，或高或低。從不同的角度、方向、高度，朝香磷飛去。
日向寧次的身形在碎石中閃轉騰挪。
他腳在地上點一下，身體就滑出去幾米。頭一偏，一塊碎石從他的耳朵旁邊飛過去。
他的白眼一直開著，三百五十九度的視野讓他能看清每一塊碎石的軌跡。他的手掌不時拍出，輕飄飄的一掌，看起來沒用多少力氣，但每一掌拍在碎石上，碎石就裂開，灰白色的粉末從他的指縫間飄散。
他的速度並沒有慢下多少，離漩渦香磷的距離也越來越近。
「那是怪力，很危險，不要硬接！」
宇智波佐助的聲音從後面傳過來，語氣很急。
很明顯，剛才旋渦香磷一拳捶地的發力方式，被他認了出來。
日向寧次沒有吭聲。
嘴巴緊抿，眼睛盯著香磷，他的身體沒有停。
漩渦香磷站在裂紋的中心，看著朝她衝來的寧次，還有那些從不同方向飛來的手裏劍。
嘴角一咧，露出笑容。
下一刻，就見她的身體迅速晃動，幅度很小，但那些手裏劍卻從她的身體旁邊飛過去，有的擦著她的耳朵飛過，有的擦著她的肩膀飛過，有的擦著她的腰飛過。
竟沒有一把手裏劍能碰到她。
日向寧次衝到了她的面前，左手從掌變指，兩根手指併攏，朝香磷的胸口點去。
手指的速度很快，快到指尖前面的空氣被壓縮成一團白色的氣團。
那是柔拳的點穴，手指點到的地方，查克拉會被封住，穴道會被關閉。
漩渦香磷的身體又晃了一下，身體向後彎成了一個弓形，腰彎得很低，寧次的手指從她的身體上方點過去，點在了空氣里。
她的右腳從地上抬了起來，朝寧次的腹部踢去。
這一腳的速度很快，日向寧次第一時間察覺，身體在半空中一扭，左臂下沉，小臂擋在了腹部的側面。
砰！
腳踢在了他的小臂上。
一聲悶響。
寧次的身體被那一腳踢得往旁邊飛了出去，他的腳在地上滑了好幾步，鞋底在地面上犁出兩道淺淺的溝痕。左臂在微微發抖，手臂上的衣服被踢破了，露出裡面發紅的皮膚。
宇智波佐助的手又在忍具袋裡摸了一把，手裡多了幾枚手裏劍。
他甩手，手裏劍飛了出去。
這一次他沒有讓它們在空中碰撞，而是直接朝香磷飛去。
他的眼睛裡兩枚勾玉在緩緩轉動，寫輪眼開著，洞察著漩渦香磷的每一個動作。
漩渦香磷的身體從後仰的狀態彈了回來，站直了。
她的右手抬起來，在空中揮了一下，手指從那些手裏劍上彈過，叮叮叮，手裏劍被她彈飛了，像彈開幾隻蒼蠅。
日向寧次站穩，他的左臂還垂在身體一側，沒有抬起來。
他看著漩渦香磷，眉頭皺著，面色凝重。
他的左手動了一下，手指彎曲了一下，又伸直了，沒有受傷。
下一刻，日向寧次再次朝香磷沖了過去。
兩個人纏鬥在了一起。
寧次的雙手不停地拍出，掌，指，拳，肘，肩，膝，腳，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變成了武器。
他的動作很快，快到只能看到一串殘影。掌法很密，一掌接一掌，像一張網朝漩渦香磷罩過去。
漩渦香磷的動作更快。
她的身體在寧次的掌法中穿行，左閃，右閃。腳在地上不停地移動，踩著小碎步，每一步都不大，但每一步都恰到好處。
日向寧次的每一擊都被她躲開了。
宇智波佐助站在遠處，雙手在胸前快速結印。
「火遁·鳳仙火之術！」
他張開嘴吐出了幾團火球，火球不大，每一團只有拳頭那麼大，但溫度很高，空氣被烤得扭曲變形。
火球朝漩渦香磷飛去，速度很快，像幾顆橘紅色的流星。
漩渦香磷的眼角餘光掃到了那些火球，身體從日向寧次面前閃開，腳在地上一點，身體就滑出了好幾米。
那些火球從她剛才站著的位置飛過去，落在了地上，在地上炸開，地面被燒出了幾個黑色的坑。
日向寧次沒有因為火球的到來而停手，追上旋渦香磷，右手握成拳，朝香磷的腹部打去。
漩渦香磷的右手抬起來，手掌接住了日向寧次的拳頭，五指合攏，握住了他的拳頭。她的左手從下面穿過來，朝日向寧次的下巴打去。
日向寧次的頭往後仰，躲開了那一拳。
宇智波佐助的火球又飛了過來，這一次是六團，比剛才更密，也更快。
它們從寧次的身體兩側飛過去，朝香磷的面門和胸口飛去。
漩渦香磷的右手一推，把寧次的拳頭推開，然後身體往下一蹲。
火球從她的頭頂飛過去，幾縷紅色的頭髮被烤焦了，發出焦糊的味道。
日向寧次趁這個機會，左手的食指和中指併攏，朝香磷的肩膀點去。
香磷的身體往旁邊一閃，躲開。
她的右腳在地上一點，身體朝後退了好幾米，拉開了距離。
宇智波佐助的雙手又在結印，這一次的印比剛才更多，也更複雜。
「火遁·龍火之術！」
他張開嘴，從喉嚨里吐出一條火線。
火線不粗，只有手指那麼粗，但很亮，像一條橘紅色的蛇朝漩渦香磷飛去。
火線的速度很快，快到空氣被燒得發出了滋滋的聲響。
漩渦香磷的身體往旁邊一閃，火線從她的身體旁邊飛過去，落在了她身後的地面上。地面被燒出了一道長長的焦黑的溝痕，溝痕的邊緣還在冒著煙。
日向寧次趁此機會再度衝上，兩個人的配合很默契。一個遠攻，一個近戰。宇智波佐助的火遁和手裏劍封住了香磷的退路，日向寧次的柔拳逼迫香磷不斷移動。
但他們打不中她，一次都打不中。
她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他們的眼睛跟不上她的動作。他們的每一次攻擊都差那麼一點點，但就是那麼一點點，卻宛若天淵。
整場戰鬥從最開始雙方有來有往，很快就進行到漩渦香磷占據優勢。
日向寧次打得很被動，他的柔拳打不中她，但她的拳頭他擋不住。以至於到了後面，日向寧次手臂上的淤青越來越多，呼吸也越來越重。
宇智波佐助的查克拉消耗得很快，連續施展了好幾個火遁忍術，每一個都要消耗不少的查克拉。
漩渦香磷一腳將雙臂阻擋攻擊的日向寧次踹飛了出去，後者飛出了十幾米，滑了好幾米才停下來，雙臂都在顫抖。
她身形一晃，朝宇智波佐助的方向衝去。
宇智波佐助一驚，他的寫輪眼捕捉到了漩渦香磷的移動軌跡，但看到了不等於能躲開。
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拔腰間的忍刀，手指扣住了刀柄，忍刀從刀鞘里抽出了一半。
一隻手按在了刀柄上，把刀按了回去。
那隻手不大，手指很細，指甲修剪得很整齊。
漩渦香磷站在他面前，兩個人靠得很近，近到幾乎貼面。
她能看清他眼睛裡的兩枚勾玉，他能看到她淺紅色的瞳孔里的倒影。
她微笑著。
「小哥，你還有什麼手段嗎？」
宇智波佐助的面色陰沉，瞪著漩渦香磷，瞳孔里的兩枚勾玉在急速旋轉。
那兩枚勾玉轉得很快，快到只能看到兩團黑色的影子在他的眼眶裡轉動。
緊接著第三枚勾玉出現了。
它從瞳孔旁浮現出來，先是淡淡的一個小點，然後越來越濃，從灰色變成黑色，從一個小點變成一枚完整的勾玉。
最終，它停在瞳孔旁邊，和另外兩枚勾玉一起，在他的眼眶裡緩緩轉動。
三勾玉寫輪眼。
很明顯，宇智波佐助這是被逼急了。
才出木葉沒多久，就遇到了這種對手，一個和他同齡的少女。他和寧次兩個人聯手都打不過她，他不想輸，也不能輸。
憤怒、不甘、屈辱……所有的情緒在他的身體裡衝撞，然後那枚勾玉就出現了。
漩渦香磷見狀，露出驚訝之色。
「呀，寫輪眼的勾玉增加竟然這麼簡單嗎？」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真心的好奇，像是在看一個有趣的現象。
宇智波佐助沒有理她，猛地往後一退，拉開了距離。
漩渦香磷沒有追。
宇智波佐助咬牙開始結印。
藍色的電光在他的右手上凝聚，電光從他的手掌上亮起來，從掌心蔓延開來，直至整個身體上都有電光在劈啪作響。
那電光顯得非常熾烈，以至於他身上的衣服都被電得冒出青煙，他的頭髮被電得微微豎了起來，臉上的表情有些扭曲，像是在忍受什麼痛苦。
漩渦香磷看著他手上那團藍色的電光，眉頭一挑。
隨即，嘻嘻一笑。
下一刻，她後腰的位置亮起了兩道金色的光。
兩條金色的鎖鏈從她的後腰激射而出，速度快到只看到兩道金色的光在空中划過。一條鎖鏈朝宇智波佐助飛去，另一條鎖鏈朝日向寧次飛去。
鎖鏈像兩條金色的蛇在空中遊走，靈活迅速且精準。
宇智波佐助的右手還舉著，但金色鎖鏈已經先一步纏上了他，直接將他捆了個結實。
下一刻，電光熄滅，宇智波佐助渾身緊繃的倒地。
日向寧次剛從地上站起來，鎖鏈就到了，同樣將他捆了個結結實實。
他嘗試從穴竅中打出查克拉衝擊鎖鏈，但鎖鏈紋絲不動，像水打在石頭上，順著鎖鏈的表面流走了，沒有任何效果。
漩渦香磷站在兩個人中間，看著他們，嘴角咧著，露出一個帶著笑意的弧度。
「既然還沒學會這個忍術，就不要施展了，小哥也不怕把自己弄個半死。」
鎖鏈收緊了。
金色的鎖鏈從她的後腰縮回去，把宇智波佐助和日向寧次的身體朝她的方向拉了過來。
宇智波佐助掙扎了一下，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肌肉鼓起，青筋暴起，但鎖鏈紋絲不動。試著調動查克拉，但查克拉經過經脈的時候，被鎖鏈上的某種力量壓制住了，無法順暢地流動，他無法使用忍術了。
日向寧次那邊也同樣嘗試著用白眼查看鎖鏈的構造，但鎖鏈是查克拉凝聚而成的，沒有弱點。
漩渦香磷看著他們掙扎的樣子，輕笑了一聲。
「乖一點，現在結果已經出來了。」
她的目光在佐助和寧次之間來回移動。
「說說吧，你們來這裡的真實目的到底是什麼。」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還有，別掙扎了，你們太弱了，沒有意義的。」
宇智波佐助停止了掙扎，拳頭攥著，指甲嵌進掌心裡。
他看著漩渦香磷，嘴唇抿著，眼睛裡的三枚勾玉在快速轉動。
日向寧次也停止了掙扎，視線同樣看著旋渦香磷。
兩個人都沒有回答。
黑色的手裏劍在他的指間排成一條線，刃口在陽光下閃著冷光。
他雙臂一甩，那些手裏劍從他的指間飛了出去，手裏劍同時飛出去，像一群黑色的燕子從他的手上飛散開來。
邊間手裏劍在空中劃出不同的弧線，有的直直地朝香磷飛去，有的繞了一個彎從側面飛過去，有的飛得更高從上方落下，有的飛得很低貼著地面滑行。
它們在空中相互碰撞，叮叮噹噹，一片脆響。
碰撞之後，手裏劍的方向改變，或快或慢，或高或低。從不同的角度、方向、高度，朝香磷飛去。
日向寧次的身形在碎石中閃轉騰挪。
他腳在地上點一下，身體就滑出去幾米。頭一偏，一塊碎石從他的耳朵旁邊飛過去。
他的白眼一直開著，三百五十九度的視野讓他能看清每一塊碎石的軌跡。他的手掌不時拍出，輕飄飄的一掌，看起來沒用多少力氣，但每一掌拍在碎石上，碎石就裂開，灰白色的粉末從他的指縫間飄散。
他的速度並沒有慢下多少，離漩渦香磷的距離也越來越近。
「那是怪力，很危險，不要硬接！」
宇智波佐助的聲音從後面傳過來，語氣很急。
很明顯，剛才旋渦香磷一拳捶地的發力方式，被他認了出來。
日向寧次沒有吭聲。
嘴巴緊抿，眼睛盯著香磷，他的身體沒有停。
漩渦香磷站在裂紋的中心，看著朝她衝來的寧次，還有那些從不同方向飛來的手裏劍。
嘴角一咧，露出笑容。
下一刻，就見她的身體迅速晃動，幅度很小，但那些手裏劍卻從她的身體旁邊飛過去，有的擦著她的耳朵飛過，有的擦著她的肩膀飛過，有的擦著她的腰飛過。
竟沒有一把手裏劍能碰到她。
日向寧次衝到了她的面前，左手從掌變指，兩根手指併攏，朝香磷的胸口點去。
手指的速度很快，快到指尖前面的空氣被壓縮成一團白色的氣團。
那是柔拳的點穴，手指點到的地方，查克拉會被封住，穴道會被關閉。
漩渦香磷的身體又晃了一下，身體向後彎成了一個弓形，腰彎得很低，寧次的手指從她的身體上方點過去，點在了空氣里。
她的右腳從地上抬了起來，朝寧次的腹部踢去。
這一腳的速度很快，日向寧次第一時間察覺，身體在半空中一扭，左臂下沉，小臂擋在了腹部的側面。
砰！
腳踢在了他的小臂上。
一聲悶響。
寧次的身體被那一腳踢得往旁邊飛了出去，他的腳在地上滑了好幾步，鞋底在地面上犁出兩道淺淺的溝痕。左臂在微微發抖，手臂上的衣服被踢破了，露出裡面發紅的皮膚。
宇智波佐助的手又在忍具袋裡摸了一把，手裡多了幾枚手裏劍。
他甩手，手裏劍飛了出去。
這一次他沒有讓它們在空中碰撞，而是直接朝香磷飛去。
他的眼睛裡兩枚勾玉在緩緩轉動，寫輪眼開著，洞察著漩渦香磷的每一個動作。
漩渦香磷的身體從後仰的狀態彈了回來，站直了。
她的右手抬起來，在空中揮了一下，手指從那些手裏劍上彈過，叮叮叮，手裏劍被她彈飛了，像彈開幾隻蒼蠅。
日向寧次站穩，他的左臂還垂在身體一側，沒有抬起來。
他看著漩渦香磷，眉頭皺著，面色凝重。
他的左手動了一下，手指彎曲了一下，又伸直了，沒有受傷。
下一刻，日向寧次再次朝香磷沖了過去。
兩個人纏鬥在了一起。
寧次的雙手不停地拍出，掌，指，拳，肘，肩，膝，腳，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變成了武器。
他的動作很快，快到只能看到一串殘影。掌法很密，一掌接一掌，像一張網朝漩渦香磷罩過去。
漩渦香磷的動作更快。
她的身體在寧次的掌法中穿行，左閃，右閃。腳在地上不停地移動，踩著小碎步，每一步都不大，但每一步都恰到好處。
日向寧次的每一擊都被她躲開了。
宇智波佐助站在遠處，雙手在胸前快速結印。
「火遁·鳳仙火之術！」
他張開嘴吐出了幾團火球，火球不大，每一團只有拳頭那麼大，但溫度很高，空氣被烤得扭曲變形。
火球朝漩渦香磷飛去，速度很快，像幾顆橘紅色的流星。
漩渦香磷的眼角餘光掃到了那些火球，身體從日向寧次面前閃開，腳在地上一點，身體就滑出了好幾米。
那些火球從她剛才站著的位置飛過去，落在了地上，在地上炸開，地面被燒出了幾個黑色的坑。
日向寧次沒有因為火球的到來而停手，追上旋渦香磷，右手握成拳，朝香磷的腹部打去。
漩渦香磷的右手抬起來，手掌接住了日向寧次的拳頭，五指合攏，握住了他的拳頭。她的左手從下面穿過來，朝日向寧次的下巴打去。
日向寧次的頭往後仰，躲開了那一拳。
宇智波佐助的火球又飛了過來，這一次是六團，比剛才更密，也更快。
它們從寧次的身體兩側飛過去，朝香磷的面門和胸口飛去。
漩渦香磷的右手一推，把寧次的拳頭推開，然後身體往下一蹲。
火球從她的頭頂飛過去，幾縷紅色的頭髮被烤焦了，發出焦糊的味道。
日向寧次趁這個機會，左手的食指和中指併攏，朝香磷的肩膀點去。
香磷的身體往旁邊一閃，躲開。
她的右腳在地上一點，身體朝後退了好幾米，拉開了距離。
宇智波佐助的雙手又在結印，這一次的印比剛才更多，也更複雜。
「火遁·龍火之術！」
他張開嘴，從喉嚨里吐出一條火線。
火線不粗，只有手指那麼粗，但很亮，像一條橘紅色的蛇朝漩渦香磷飛去。
火線的速度很快，快到空氣被燒得發出了滋滋的聲響。
漩渦香磷的身體往旁邊一閃，火線從她的身體旁邊飛過去，落在了她身後的地面上。地面被燒出了一道長長的焦黑的溝痕，溝痕的邊緣還在冒著煙。
日向寧次趁此機會再度衝上，兩個人的配合很默契。一個遠攻，一個近戰。宇智波佐助的火遁和手裏劍封住了香磷的退路，日向寧次的柔拳逼迫香磷不斷移動。
但他們打不中她，一次都打不中。
她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他們的眼睛跟不上她的動作。他們的每一次攻擊都差那麼一點點，但就是那麼一點點，卻宛若天淵。
整場戰鬥從最開始雙方有來有往，很快就進行到漩渦香磷占據優勢。
日向寧次打得很被動，他的柔拳打不中她，但她的拳頭他擋不住。以至於到了後面，日向寧次手臂上的淤青越來越多，呼吸也越來越重。
宇智波佐助的查克拉消耗得很快，連續施展了好幾個火遁忍術，每一個都要消耗不少的查克拉。
漩渦香磷一腳將雙臂阻擋攻擊的日向寧次踹飛了出去，後者飛出了十幾米，滑了好幾米才停下來，雙臂都在顫抖。
她身形一晃，朝宇智波佐助的方向衝去。
宇智波佐助一驚，他的寫輪眼捕捉到了漩渦香磷的移動軌跡，但看到了不等於能躲開。
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拔腰間的忍刀，手指扣住了刀柄，忍刀從刀鞘里抽出了一半。
一隻手按在了刀柄上，把刀按了回去。
那隻手不大，手指很細，指甲修剪得很整齊。
漩渦香磷站在他面前，兩個人靠得很近，近到幾乎貼面。
她能看清他眼睛裡的兩枚勾玉，他能看到她淺紅色的瞳孔里的倒影。
她微笑著。
「小哥，你還有什麼手段嗎？」
宇智波佐助的面色陰沉，瞪著漩渦香磷，瞳孔里的兩枚勾玉在急速旋轉。
那兩枚勾玉轉得很快，快到只能看到兩團黑色的影子在他的眼眶裡轉動。
緊接著第三枚勾玉出現了。
它從瞳孔旁浮現出來，先是淡淡的一個小點，然後越來越濃，從灰色變成黑色，從一個小點變成一枚完整的勾玉。
最終，它停在瞳孔旁邊，和另外兩枚勾玉一起，在他的眼眶裡緩緩轉動。
三勾玉寫輪眼。
很明顯，宇智波佐助這是被逼急了。
才出木葉沒多久，就遇到了這種對手，一個和他同齡的少女。他和寧次兩個人聯手都打不過她，他不想輸，也不能輸。
憤怒、不甘、屈辱……所有的情緒在他的身體裡衝撞，然後那枚勾玉就出現了。
漩渦香磷見狀，露出驚訝之色。
「呀，寫輪眼的勾玉增加竟然這麼簡單嗎？」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真心的好奇，像是在看一個有趣的現象。
宇智波佐助沒有理她，猛地往後一退，拉開了距離。
漩渦香磷沒有追。
宇智波佐助咬牙開始結印。
藍色的電光在他的右手上凝聚，電光從他的手掌上亮起來，從掌心蔓延開來，直至整個身體上都有電光在劈啪作響。
那電光顯得非常熾烈，以至於他身上的衣服都被電得冒出青煙，他的頭髮被電得微微豎了起來，臉上的表情有些扭曲，像是在忍受什麼痛苦。
漩渦香磷看著他手上那團藍色的電光，眉頭一挑。
隨即，嘻嘻一笑。
下一刻，她後腰的位置亮起了兩道金色的光。
兩條金色的鎖鏈從她的後腰激射而出，速度快到只看到兩道金色的光在空中划過。一條鎖鏈朝宇智波佐助飛去，另一條鎖鏈朝日向寧次飛去。
鎖鏈像兩條金色的蛇在空中遊走，靈活迅速且精準。
宇智波佐助的右手還舉著，但金色鎖鏈已經先一步纏上了他，直接將他捆了個結實。
下一刻，電光熄滅，宇智波佐助渾身緊繃的倒地。
日向寧次剛從地上站起來，鎖鏈就到了，同樣將他捆了個結結實實。
他嘗試從穴竅中打出查克拉衝擊鎖鏈，但鎖鏈紋絲不動，像水打在石頭上，順著鎖鏈的表面流走了，沒有任何效果。
漩渦香磷站在兩個人中間，看著他們，嘴角咧著，露出一個帶著笑意的弧度。
「既然還沒學會這個忍術，就不要施展了，小哥也不怕把自己弄個半死。」
鎖鏈收緊了。
金色的鎖鏈從她的後腰縮回去，把宇智波佐助和日向寧次的身體朝她的方向拉了過來。
宇智波佐助掙扎了一下，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肌肉鼓起，青筋暴起，但鎖鏈紋絲不動。試著調動查克拉，但查克拉經過經脈的時候，被鎖鏈上的某種力量壓制住了，無法順暢地流動，他無法使用忍術了。
日向寧次那邊也同樣嘗試著用白眼查看鎖鏈的構造，但鎖鏈是查克拉凝聚而成的，沒有弱點。
漩渦香磷看著他們掙扎的樣子，輕笑了一聲。
「乖一點，現在結果已經出來了。」
她的目光在佐助和寧次之間來回移動。
「說說吧，你們來這裡的真實目的到底是什麼。」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還有，別掙扎了，你們太弱了，沒有意義的。」
宇智波佐助停止了掙扎，拳頭攥著，指甲嵌進掌心裡。
他看著漩渦香磷，嘴唇抿著，眼睛裡的三枚勾玉在快速轉動。
日向寧次也停止了掙扎，視線同樣看著旋渦香磷。
兩個人都沒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