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我們一起愉快的叛村吧
居中捲軸上寫的字很小，密密麻麻的，從捲軸的一端寫到另一端，幾乎沒有留白。
字跡很工整，一筆一划都很清楚，像是寫的人很認真，生怕別人看不清楚。
紙張已經泛黃了，邊角有些捲曲，有些地方的墨跡已經淡了，但還能辨認。
宇智波佐助的目光從第一行開始看起。
【記於木葉五十三年，宇智波亘川銷聲匿跡，一年前擊敗千手柱間、千手扉間兄弟，同時擊敗宇智波斑，成為新的忍者之神。】
他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手指在捲軸的邊緣上攥得更緊了。
千手柱間，千手扉間，宇智波斑。
這三個名字他都知道，忍者之神，忍界第一神速，忍界修羅。
這是三個站在忍界歷史最頂端的人，是傳說中的人物。
宇智波亘川擊敗了他們三個人，成為新的忍者之神，光是看著這種描述，他就有種心潮澎湃之感。
目光繼續往下看。
【木葉五十一年十月十日，九尾之亂，夜。宇智波亘川以純粹的身體力量將龐大九尾踹出木葉村，後毆打木葉根部首領志村團藏……】
宇智波佐助的手指微微頓了一下。
九尾之亂，他聽父親提起過。那是木葉村的一次大災難，九尾在村子裡肆虐，死了很多人。
至於九尾是什麼，宇智波佐助並不清楚，但想來能給村子造成巨大死傷的災難，那九尾肯定很可怕。而能把九尾踹出了村子宇智波亘川的強大也就毋庸置疑了。
【木葉五十一年冬，宇智波亘川於木葉村外擊敗叛忍宇智波帶土……】
又一個宇智波，宇智波佐助的眉頭皺了一下，這個名字他從卡卡西老師口中聽過。
【木葉五十二年旦日之後，宇智波亘川的寫輪眼突變成白眼，後被日向一族發現，由此與日向一族產生衝突，遂痛擊之，日向一族無能為力……】
日向寧次的眼皮跳了一下，但他沒說話，只不過手在袖子裡攥成了拳頭。
日向一族，他的家族，被一個人痛擊，而且無能為力。
能讓那些宗家之人默認無法抗衡，光是想到這一點，日向寧次就有些呼吸急促。
【木葉五十二年初春，宇智波亘川與木葉根部首領志村團藏起爭端，殺之，遂離開木葉……】
宇智波佐助的手指停了一下，下意識抬頭跟日向寧次對視，後者也剛好看過來。
很明顯，日向寧次也不知道這位志村團藏到底是誰，但兩人都能大致猜測到，那應該是當時村子裡的一位高層。
捲軸中還有更多的記載，比如離開木葉後，宇智波亘川去往雲隱，與雲隱村起爭端，以一人之力擊潰整個雲隱村，帶走二尾人柱力二位由木人。
後又轉向去往霧隱，與水影枸橘矢倉戰鬥，輕鬆勝利。
接著轉道去了砂隱，受風影羅砂歡迎。
直至最后土影召開五影會談，宇智波亘川隨砂隱隊伍前往鐵之國。在那裡遇到了從黃泉歸來的初代火影千手柱間和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間，以及同樣復活的宇智波斑，一番大戰過後大獲全勝。
宇智波佐助的喉嚨動了一下，咽了一口口水。
日向寧次的表現也好不到哪去。
這些描述，光是看文字就有些讓人心緒激盪，可想而知當時這一幕到底有多震撼了。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又碰了一下，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悚然之色。
日向寧次深吸了一口氣，「果然如此。」
他的聲音有些乾澀。
「我就知道，有關宇智波亘川的傳說都是真的。」
他看著佐助，白色的瞳孔里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沒想到他竟然這麼強大。」
宇智波佐助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你都知道多少有關他的事？」
日向寧次沒有隱瞞，「其實我知道的也不多。」
他頓了頓，像是在組織語言。
「日向一族早已下達了封口令，任何有關宇智波亘川的事都被嚴格封鎖，我只是從分家一些老人口中得到了點隻言片語。」
他的目光變得深遠了一些。
「在那些人口中，宇智波亘川是個極為可怕的存在。」
他說「可怕」的時候，語氣很重，重到像是那兩個字本身就帶著重量。
宇智波佐助又問了一句。
「所以你就在找關於他的消息，覺得他能改變日向一族？」
日向寧次點了點頭，動作很輕，但很篤定。
「你哥哥鼬似乎也抱著這種想法。」
他看著宇智波佐助，白色的瞳孔里有一點光。
宇智波佐助沉默不語，手放在捲軸上，手指在紙頁上輕輕摩挲。
他收回了思緒，打開了第二個捲軸。
第二個捲軸上寫的是宇智波亘川的基礎情報，條目很多，很細，像是一份詳細的檔案。
【五遁精通。火遁、水遁、土遁、雷遁、風遁，五種遁術皆達到極高水平，沒有明顯短板。】
宇智波佐助的眉頭動了一下，五遁精通是很難的，一般的忍者能精通一兩種遁術就已經很厲害了，精通五種遁術的人，他也只聽過三代目火影和現在的火影大蛇丸做到了這一點。
【擁有寫輪眼和白眼，雙眼共存，可同時使用兩種瞳術。】
日向寧次的呼吸重了一下，寫輪眼和白眼，同時擁有，同時使用，那是他從來沒有想過的。
【擁有萬花筒寫輪眼和超越白眼的特殊眼睛，後者威力遠超寫輪眼。】
捲軸上還詳細列出了各個方面的能力。
寫輪眼的忍術，白眼的體術，五種遁術的忍術，還有一些他從來沒有聽說過的術。
每一個條目下面都有詳細的解釋，比如五遁下面列出了宇智波亘川會哪些忍術，火遁有哪些，水遁有哪些，土遁有哪些，雷遁有哪些，風遁有哪些。
日向寧次看著那些條目，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太強了，真的太強了。」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和我們差不多大的年紀就能強大成這樣，很難想像，現在的他到底會到何等程度。」
宇智波佐助沒有接話，他依舊只是沉默地看著捲軸上的字。他的手指在紙頁上慢慢移動，一行一行地看，一個字一個字地讀。
他的表情沒有什麼變化，但他的眼睛裡的光在不停地閃。
日向寧次沒有說話，走到佐助身邊，和他一起看第三個捲軸。
第三個捲軸比前兩個都大，也厚一些。宇智波佐助把它打開，和日向寧次一起看了起來。
捲軸上面記載的不是宇智波亘川的事跡，而是另一個人的。
宇智波斑。
從木葉村建立開始寫起，寫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的友誼，寫他們的決裂，寫終結谷之戰。寫宇智波斑在那場戰鬥中「死亡」。
寫他幾十年銷聲匿跡，寫他於木葉五十二年突然出現，寫他與宇智波亘川的戰鬥，寫他被擊敗。
記載得很詳細，詳細到像是寫這些東西的人親眼目睹了整個過程。有些地方甚至列出了具體的時間、地點、參戰人員、戰鬥過程、結果，像是一份正式的戰鬥報告。
宇智波佐助和日向寧次看到這裡，都感受到了一種壓力。
那種壓力不是來自捲軸上的字，是來自捲軸背後那個人的存在。
一個人，擊敗了千手柱間，擊敗了千手扉間，擊敗了宇智波斑。
一個人，讓整個忍界為之震動，讓所有的影為之忌憚，讓木葉村將其列為禁忌。
日向寧次深吸了一口氣。
「我決定了。」
他的聲音不大，但說得很清楚。
「離開村子，去找宇智波亘川。」
宇智波佐助一驚，下意識地轉過頭，看著日向寧次。
「你的籠中鳥……」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確了。
籠中鳥咒印，那是日向分家的束縛。
有那個咒印在，寧次的身體、眼睛，乃至是生命，都掌握在宗家的手裡。宗家可以隨時通過咒印控制他，甚至可以毀掉他的大腦。
他怎麼能離開村子？
日向寧次嗤笑了一聲。
他抬起手，扯下了自己額頭上的繃帶。
繃帶在他額頭上纏了好幾圈，扯開的時候發出輕微的摩擦聲。繃帶一圈一圈地脫落，露出了他的額頭。額頭上有一個綠色的印記，那是籠中鳥咒印。
日向寧次抬起手，開始結印，查克拉在他的額頭前面凝聚。
那些查克拉在他的額頭前面形成了一個新的符文，那個咒文文是淡藍色的，很小，很細，像是一條條的線在他的額頭上遊走。
最終，那個新的咒文貼在了籠中鳥咒印的上面，像是一層薄膜，把籠中鳥咒印覆蓋住了。綠色的圖案還在，但被淡藍色的咒文蓋住了大半，有些地方已經看不清了。
日向寧次放下手。
「我雖然無法根除籠中鳥，但是通過封印術控制住籠中鳥咒印的些許負面作用還能做到的。」
他的面色變得堅毅。
「捲軸上說他可能在雨之國。我要找到他，請求他幫我解決掉籠中鳥咒印。」
他頓了頓。
「這是我們分家所有人的希望。」
日向寧次轉過頭，看著宇智波佐助。
「你呢？」
宇智波佐助沉默不語。他的手放在膝蓋上，手指微微彎曲著。目光落在捲軸上的那些字上，腦子裡想了很多。
沉默了片刻，宇智波佐助猛然抬起頭，雙眼之中雙勾玉在緩緩轉動。
「算我一個。」
字跡很工整，一筆一划都很清楚，像是寫的人很認真，生怕別人看不清楚。
紙張已經泛黃了，邊角有些捲曲，有些地方的墨跡已經淡了，但還能辨認。
宇智波佐助的目光從第一行開始看起。
【記於木葉五十三年，宇智波亘川銷聲匿跡，一年前擊敗千手柱間、千手扉間兄弟，同時擊敗宇智波斑，成為新的忍者之神。】
他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手指在捲軸的邊緣上攥得更緊了。
千手柱間，千手扉間，宇智波斑。
這三個名字他都知道，忍者之神，忍界第一神速，忍界修羅。
這是三個站在忍界歷史最頂端的人，是傳說中的人物。
宇智波亘川擊敗了他們三個人，成為新的忍者之神，光是看著這種描述，他就有種心潮澎湃之感。
目光繼續往下看。
【木葉五十一年十月十日，九尾之亂，夜。宇智波亘川以純粹的身體力量將龐大九尾踹出木葉村，後毆打木葉根部首領志村團藏……】
宇智波佐助的手指微微頓了一下。
九尾之亂，他聽父親提起過。那是木葉村的一次大災難，九尾在村子裡肆虐，死了很多人。
至於九尾是什麼，宇智波佐助並不清楚，但想來能給村子造成巨大死傷的災難，那九尾肯定很可怕。而能把九尾踹出了村子宇智波亘川的強大也就毋庸置疑了。
【木葉五十一年冬，宇智波亘川於木葉村外擊敗叛忍宇智波帶土……】
又一個宇智波，宇智波佐助的眉頭皺了一下，這個名字他從卡卡西老師口中聽過。
【木葉五十二年旦日之後，宇智波亘川的寫輪眼突變成白眼，後被日向一族發現，由此與日向一族產生衝突，遂痛擊之，日向一族無能為力……】
日向寧次的眼皮跳了一下，但他沒說話，只不過手在袖子裡攥成了拳頭。
日向一族，他的家族，被一個人痛擊，而且無能為力。
能讓那些宗家之人默認無法抗衡，光是想到這一點，日向寧次就有些呼吸急促。
【木葉五十二年初春，宇智波亘川與木葉根部首領志村團藏起爭端，殺之，遂離開木葉……】
宇智波佐助的手指停了一下，下意識抬頭跟日向寧次對視，後者也剛好看過來。
很明顯，日向寧次也不知道這位志村團藏到底是誰，但兩人都能大致猜測到，那應該是當時村子裡的一位高層。
捲軸中還有更多的記載，比如離開木葉後，宇智波亘川去往雲隱，與雲隱村起爭端，以一人之力擊潰整個雲隱村，帶走二尾人柱力二位由木人。
後又轉向去往霧隱，與水影枸橘矢倉戰鬥，輕鬆勝利。
接著轉道去了砂隱，受風影羅砂歡迎。
直至最后土影召開五影會談，宇智波亘川隨砂隱隊伍前往鐵之國。在那裡遇到了從黃泉歸來的初代火影千手柱間和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間，以及同樣復活的宇智波斑，一番大戰過後大獲全勝。
宇智波佐助的喉嚨動了一下，咽了一口口水。
日向寧次的表現也好不到哪去。
這些描述，光是看文字就有些讓人心緒激盪，可想而知當時這一幕到底有多震撼了。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又碰了一下，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悚然之色。
日向寧次深吸了一口氣，「果然如此。」
他的聲音有些乾澀。
「我就知道，有關宇智波亘川的傳說都是真的。」
他看著佐助，白色的瞳孔里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沒想到他竟然這麼強大。」
宇智波佐助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你都知道多少有關他的事？」
日向寧次沒有隱瞞，「其實我知道的也不多。」
他頓了頓，像是在組織語言。
「日向一族早已下達了封口令，任何有關宇智波亘川的事都被嚴格封鎖，我只是從分家一些老人口中得到了點隻言片語。」
他的目光變得深遠了一些。
「在那些人口中，宇智波亘川是個極為可怕的存在。」
他說「可怕」的時候，語氣很重，重到像是那兩個字本身就帶著重量。
宇智波佐助又問了一句。
「所以你就在找關於他的消息，覺得他能改變日向一族？」
日向寧次點了點頭，動作很輕，但很篤定。
「你哥哥鼬似乎也抱著這種想法。」
他看著宇智波佐助，白色的瞳孔里有一點光。
宇智波佐助沉默不語，手放在捲軸上，手指在紙頁上輕輕摩挲。
他收回了思緒，打開了第二個捲軸。
第二個捲軸上寫的是宇智波亘川的基礎情報，條目很多，很細，像是一份詳細的檔案。
【五遁精通。火遁、水遁、土遁、雷遁、風遁，五種遁術皆達到極高水平，沒有明顯短板。】
宇智波佐助的眉頭動了一下，五遁精通是很難的，一般的忍者能精通一兩種遁術就已經很厲害了，精通五種遁術的人，他也只聽過三代目火影和現在的火影大蛇丸做到了這一點。
【擁有寫輪眼和白眼，雙眼共存，可同時使用兩種瞳術。】
日向寧次的呼吸重了一下，寫輪眼和白眼，同時擁有，同時使用，那是他從來沒有想過的。
【擁有萬花筒寫輪眼和超越白眼的特殊眼睛，後者威力遠超寫輪眼。】
捲軸上還詳細列出了各個方面的能力。
寫輪眼的忍術，白眼的體術，五種遁術的忍術，還有一些他從來沒有聽說過的術。
每一個條目下面都有詳細的解釋，比如五遁下面列出了宇智波亘川會哪些忍術，火遁有哪些，水遁有哪些，土遁有哪些，雷遁有哪些，風遁有哪些。
日向寧次看著那些條目，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太強了，真的太強了。」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和我們差不多大的年紀就能強大成這樣，很難想像，現在的他到底會到何等程度。」
宇智波佐助沒有接話，他依舊只是沉默地看著捲軸上的字。他的手指在紙頁上慢慢移動，一行一行地看，一個字一個字地讀。
他的表情沒有什麼變化，但他的眼睛裡的光在不停地閃。
日向寧次沒有說話，走到佐助身邊，和他一起看第三個捲軸。
第三個捲軸比前兩個都大，也厚一些。宇智波佐助把它打開，和日向寧次一起看了起來。
捲軸上面記載的不是宇智波亘川的事跡，而是另一個人的。
宇智波斑。
從木葉村建立開始寫起，寫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的友誼，寫他們的決裂，寫終結谷之戰。寫宇智波斑在那場戰鬥中「死亡」。
寫他幾十年銷聲匿跡，寫他於木葉五十二年突然出現，寫他與宇智波亘川的戰鬥，寫他被擊敗。
記載得很詳細，詳細到像是寫這些東西的人親眼目睹了整個過程。有些地方甚至列出了具體的時間、地點、參戰人員、戰鬥過程、結果，像是一份正式的戰鬥報告。
宇智波佐助和日向寧次看到這裡，都感受到了一種壓力。
那種壓力不是來自捲軸上的字，是來自捲軸背後那個人的存在。
一個人，擊敗了千手柱間，擊敗了千手扉間，擊敗了宇智波斑。
一個人，讓整個忍界為之震動，讓所有的影為之忌憚，讓木葉村將其列為禁忌。
日向寧次深吸了一口氣。
「我決定了。」
他的聲音不大，但說得很清楚。
「離開村子，去找宇智波亘川。」
宇智波佐助一驚，下意識地轉過頭，看著日向寧次。
「你的籠中鳥……」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確了。
籠中鳥咒印，那是日向分家的束縛。
有那個咒印在，寧次的身體、眼睛，乃至是生命，都掌握在宗家的手裡。宗家可以隨時通過咒印控制他，甚至可以毀掉他的大腦。
他怎麼能離開村子？
日向寧次嗤笑了一聲。
他抬起手，扯下了自己額頭上的繃帶。
繃帶在他額頭上纏了好幾圈，扯開的時候發出輕微的摩擦聲。繃帶一圈一圈地脫落，露出了他的額頭。額頭上有一個綠色的印記，那是籠中鳥咒印。
日向寧次抬起手，開始結印，查克拉在他的額頭前面凝聚。
那些查克拉在他的額頭前面形成了一個新的符文，那個咒文文是淡藍色的，很小，很細，像是一條條的線在他的額頭上遊走。
最終，那個新的咒文貼在了籠中鳥咒印的上面，像是一層薄膜，把籠中鳥咒印覆蓋住了。綠色的圖案還在，但被淡藍色的咒文蓋住了大半，有些地方已經看不清了。
日向寧次放下手。
「我雖然無法根除籠中鳥，但是通過封印術控制住籠中鳥咒印的些許負面作用還能做到的。」
他的面色變得堅毅。
「捲軸上說他可能在雨之國。我要找到他，請求他幫我解決掉籠中鳥咒印。」
他頓了頓。
「這是我們分家所有人的希望。」
日向寧次轉過頭，看著宇智波佐助。
「你呢？」
宇智波佐助沉默不語。他的手放在膝蓋上，手指微微彎曲著。目光落在捲軸上的那些字上，腦子裡想了很多。
沉默了片刻，宇智波佐助猛然抬起頭，雙眼之中雙勾玉在緩緩轉動。
「算我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