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宇智波盛產叛忍這件事很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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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氣氛一時間顯得有些古怪。

  宇智波佐助的嘴巴微微張著,眼神閃了一下。

  又叛村?

  他的腦子裡在這一刻翻湧起很多情緒。

  宇智波亘川叛離了村子,哥哥也叛離了村子。再往前,他聽過那個名字——宇智波斑,那是木葉村的創始人之一,後來也叛離了村子。

  怎麼宇智波每一代都出叛忍?

  宇智波佐助嘴唇動了一下,想說什麼,但喉嚨里像是堵了什麼東西,沒有發出聲音。

  旗木卡卡西見他神色恍惚,以為是被這個消息震驚到了。他端起茶杯又「光速」喝了一口,放下,然後開口。

  「你也不用多想。」

  他的語氣很隨意,像是在安慰一個想多了的孩子。

  「其實宇智波亘川當初也算不上是叛離村子,因為三代目火影沒有將其定為叛忍,明面上的說法是宇智波亘川依舊是木葉的人。」

  宇智波佐助抬起頭,看著卡卡西,眉頭微皺,眼睛裡帶著一種很明顯的疑惑。

  「想不明白是嗎?」

  旗木卡卡西看著他,嘆了口氣。

  「因為那時候的宇智波亘川太強了,強得有些讓人感到絕望。」

  他頓了頓,像是在回憶什麼。

  「而那時候的木葉剛經歷第三次忍界大戰不久,經不起更大的損失。」

  他一攤手,手掌在空中翻了一下。

  「就是這樣。」

  宇智波佐助的眉頭鬆開了,眼睛裡那種疑惑變成了理解。

  他點了點頭,「那他去哪了?」

  旗木卡卡西搖搖頭,動作很輕,幅度不大。

  「不知道,或許村子高層知道吧,但具體的事情我不清楚。」

  他的語氣很篤定,不像是在搪塞。

  宇智波佐助看著他,看了兩秒,然後收回目光。

  他知道這大概就是此行能問到的所有情報了。

  旗木卡卡西說了他能說的,也說了他知道的,再問下去也不會有更多的答案。

  宇智波佐助打算離開了,他就是這麼直接的人。

  這麼想著,他站起身來,朝旗木卡卡西微微欠了欠身,準備道別。

  但就在他抬起頭的那一刻,他的目光落在了旗木卡卡西的左眼上。

  那隻眼睛被護額遮住了,看不到。

  但護額下面的東西,他是知道的。

  那是一顆寫輪眼,三勾玉寫輪眼。

  宇智波佐助下意識地問了一句:「卡卡西老師,你原本那隻寫輪眼的主人是誰?」

  旗木卡卡西的表情變了,眼角微微動了一下,嘴唇抿緊,透過面罩顯示了出來。

  他放下茶杯,發出一聲輕響。

  「那位名叫宇智波帶土。」

  他的聲音放低了,但說出這話,明顯是沒打算隱瞞。

  「曾是我的隊友。」

  旗木卡卡西頓了頓,然後補了一句。

  「後面也做了叛忍。」

  宇智波佐助:……

  站在那裡,嘴巴微張。

  他這會兒無語得很,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也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麼。

  宇智波亘川是叛忍,宇智波鼬是叛忍,宇智波斑是叛忍,現在又多了一個宇智波帶土。

  「怎麼會這樣?」宇智波佐助下意識問道。

  旗木卡卡西奇怪的看著他,右眼微微眯了一下。

  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顯:宇智波出現叛忍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宇智波佐助沒得到答案,也沒有再多計較什麼,再次朝卡卡西欠了欠身,轉過身,走到窗戶旁邊。

  他是從窗戶跳進來的,也打算從窗戶跳出去。

  「麻煩務必從正門出去。」

  宇智波佐助剛踩上窗沿的動作一頓,點點頭,沉默的下了樓。

  旗木卡卡西坐在矮几旁,看著打開的窗戶,沉默了片刻,然後嘆了口氣。


  宇智波佐助從卡卡西家裡離開之後,走在回宇智波族地的路上。

  他的腳步不快不慢,和來的時候那種急切的步伐完全不同,這會兒腦子裡在消化剛才聽到的那些話,在把那些碎片拼在一起。

  他從卡卡西這裡知道了不少消息,但隨之而來的疑惑和好奇卻更多了。

  宇智波亘川,這個名字到底代表著什麼?

  他為什麼那麼強?

  他為什麼叛離村子?

  還有……他現在在哪裡?

  宇智波佐助決定要弄清楚這些事。

  他加快了腳步,穿過了主街和小巷,回到族地。走過空曠的街道,走過那些空置的房子和長滿草的院子。

  直到來到了族地的深處。

  那裡有一座神社。

  神社不大,木製的建築,灰色的瓦片,白色的牆壁,門柱上刻著宇智波一族的族徽。

  門是關著的,門板上有很多劃痕,有的深有的淺,有的新有的舊。

  門前的石階上長滿了青苔,踩上去滑滑的,軟軟的。

  宇智波佐助推開了門。

  門軸發出一聲輕響,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神社裡聽得很清楚。

  裡面是一個不大的廳堂,光線很暗,只有從門口和窗戶透進來的光。

  廳堂的正中是一個神龕,神龕裡面供著一些牌位,是宇智波一族那些戰死的先輩。

  神龕的旁邊是一排木製的架子,架子上擺著一些捲軸和冊子。

  族譜就在這裡。

  宇智波佐助身為族長的小兒子,想要看族譜並不是什麼問題。

  他走到架子前面,目光在那些捲軸和冊子上掃了一遍,然後伸手取下了一本厚厚的冊子。

  冊子的封皮是黑色的,上面寫著宇智波三字。

  他捧著冊子,走到旁邊的桌前,坐了下來。

  桌子是木製的,很舊,桌面上有很多劃痕和污漬,但擦得很乾淨。

  這時候,一個老人從神龕後面的小門裡走了出來。

  那個老人很老了,老到臉上的皺紋像刀刻的一樣,深到能夾住一根針。皮膚像一張被揉皺的紙,松松垮垮地掛在骨頭上。

  他的身體瘦得像一根竹竿,似乎風一吹就會倒。腰背佝僂,低著頭,穿著一身灰色的衣服,衣服顯得很寬,套在他瘦小的身上,像一件袍子。

  老人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腳下的距離。

  他的手裡拿著一塊抹布,布是灰色的,已經很舊了,邊角都已磨破,就這麼走到架子旁邊,開始擦拭那些捲軸和冊子,動作很慢,很仔細,像是在做一件很虔誠的事情。

  宇智波佐助看了他一眼,然後低下頭,翻開了族譜。

  他的手指在紙頁上翻動,一頁一頁地翻,一行一行地看。

  他從開頭翻到中間,從中間翻到後面,目光在那些名字上掃過,有的名字他知道,有的名字他不知道,有的名字他聽說過,有的名字他從來沒有聽過。

  他順著血脈的線索,一點一點地查找。

  然後他找到了。

  宇智波亘川。

  名字寫在族譜的某一頁上,位置不算靠前也不算靠後。順著血脈往上追溯,他發現這個人和他的父親宇智波富岳同屬一系,按輩分算,是他的遠房堂叔。

  宇智波佐助的手指停在了那個名字上。

  他看著那幾個字,看了很久。

  他的名字旁邊寫著一行小字,是基本信息——性別,出生日期,父母的名字。

  只有這些,沒有更多的了。

  宇智波佐助很失望。

  以為能在族譜上找到更多的東西,比如他什麼時候開啟寫輪眼,比如他做過什麼,比如他為什麼要叛離村子。

  但什麼都沒有,只有幾行乾巴巴的沒有任何信息量的文字。

  宇智波佐助的眉頭皺了起來,嘴唇抿著,手指在紙頁上輕輕敲了兩下。

  「佐助小少爺是在找宇智波亘川的信息嗎?」

  聲音從旁邊傳來,很沙啞,像是一塊石頭在另一塊石頭上摩擦。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很重的氣音,像是隨時都會斷掉。


  宇智波佐助抬起頭,看著那個老人。

  老人不知什麼時候從架子旁邊走到了他的身旁,站在那裡,彎著腰,頭低著,渾濁的眼睛看著他手裡翻開的族譜。

  他看到了那一頁和那個名字。

  老人咧開嘴笑了,嘴裡沒有幾顆牙了,笑起來的時候,牙齦露出來,黑黑的。

  那個笑容不好看,但很真實,是一種老人對過去的回憶的笑。

  「那可是個了不得的小鬼啊。」

  他的聲音還是那麼沙啞,但語氣里有了一種很不一樣的東西。

  宇智波佐助的眼睛亮了一下。

  「你知道宇智波亘川?」

  他的聲音有些發緊,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急切。

  老人又是咧嘴一笑。

  「當然,我還跟那個小鬼打過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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