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不動明王vs真數千手
宇智波亘川笑罷，雙手在身前合十，掌心相對。
他身上的淡金色查克拉光焰猛地一漲，像是一團火焰被澆上了油，光芒瞬間燦亮起來。那一層光焰從他身上擴散開來，照亮了周圍數十米內的空氣，他的頭髮被光焰吹得往後飄，衣服被吹得獵獵作響。
此時此刻，他的眼睛也變了。
原本白色雙瞳此時變成了淡金色，瞳孔深處像是有一條金色的河流在緩緩流淌，分外瑰麗。
而他的身後，更是浮現出了五個淡金色的查克拉圓球，較之上一次多了兩個。
那些圓球不大，每個只有拳頭大小，均勻地分布在他身後的半空中，以他為基點緩緩上下浮動，像是五團被封在琥珀里的光。
轉生眼查克拉模式！
雖然不是真正完整狀態的轉生眼，還差了很多東西，但這一刻他的威勢已經不可小覷。
下一刻，宇智波亘川腳下的威裝木人開始震動。
仔細看的話就能發現，並不是木人本身在震，而是木人腳下的大地在震。
那些泥土和石頭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攪動了一樣開始翻滾，像水一樣涌動，從威裝木人的腳下向四周擴散。
大地在變形，在升高，在凝聚。
數不清的泥土和石頭從四面八方湧來，匯聚在威裝木人的腳下，一層一層地堆疊，一層一層地壓實，一層一層地升高。
威裝木人被那些泥土和石頭高高頂起，從地面上升到了更高的高空。
那些泥土和石頭在它的腳下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基座，基座越來越大，越來越高，越來越寬，基座的形狀從最初的一團亂石變成了一尊巨大的人像。
那尊人像和真數千手觀音像差不多高，都是用泥土和岩石凝聚而成，但這尊人像不是佛，而是一尊明王。
四臂童子模樣，立身於一個巨大的石台上，身體微微前傾，呈怒目之相。
它的臉是一張童子的臉，圓圓的，肉肉的，但眉頭緊鎖，眼睛瞪得很大，嘴角往下撇著，像是一個生氣的小孩子。
但它太大了，大到那種稚氣被放大之後變成了威嚴，形成了壓迫，化作一種讓人不敢直視的震懾。
四條手臂從它的身體兩側伸出來，比真數千手觀音像的手臂粗得多，也壯得多。
每條手臂都有數百米長，每隻手裡都握著一柄金色的長劍。那些長劍不是石頭做的，是查克拉凝聚而成，淡金色的劍身上有光芒在流動，劍鋒上閃著流光。
威裝木人盤膝坐在明王像的頭頂上，身上的淡金色查克拉光焰膨脹開來，化作明王像身後的巨大光輪。
那道光輪很大，大到把明王像的整個後背都遮住，光輪的邊緣有一圈一圈的光環，最外面的一圈是淡金色的，往裡一圈是金黃色的，最裡面一圈是白色的。
光輪在緩緩旋轉，每轉一圈就會有一圈光暈從明王像的身上擴散開來，照亮整片天空。
不動明王像！
千手柱間的真數千手觀音像低眉，眼睛半閉，像是在憐憫眾生。
宇智波亘川的不動明王像怒目，眼睛瞪得很大，像是在降伏一切邪惡。
觀音低眉，明王怒目。
兩尊巨像隔著距離遙遙相望，中間是滿目瘡痍的大地和漫天飛舞的灰塵。
城鎮外的眾人見到這一幕，早就被驚呆。
羅砂站在土牆後面，仰著頭看著遠處那兩尊巨像，嘴巴張著，眼睛瞪得很大，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他發現自己之前的感嘆還是說早了。
在砂隱村外看到那片森林的時候，他以為那就是木遁的全部。
在剛才看到兩尊威裝巨人搏鬥的時候，他以為那就是這場戰鬥的最高點。
但現在，他知道自己錯了，他之前看到的一切，都只是開胃菜。
天邊那兩尊巨物此刻所展現的威勢讓人膽寒。
一尊是千手觀音，千條手臂在身體兩側展開，像一面巨大的屏風遮住了半邊天空。
一尊是不動明王，四條手臂各持金劍，立於石台上，身後巨大的光輪照亮了整片大地。
兩尊巨像的陰影投下來，把城鎮籠罩在一片昏暗之中。
羅砂的手在發抖。
不是害怕，是一種身體在面對超出認知範圍的事物時自然而然的反應。
他知道自己永遠不可能達到那種高度，不是努力不努力的問題，是天賦的差距太大了。
千代站在羅砂身後，她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鬆開了查克拉線，那些傀儡散落在她腳邊，她沒去管，只是眼睛盯著遠處那尊不動明王像，嘴唇在微微發抖。
她活了這麼多年，見過初代風影，見過初代火影，但她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力量，從來沒有。
雷影艾站在土牆的另一側，他的雷遁查克拉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收了回去。一隻手垂在身體一側攥成拳，指甲嵌進掌心裡，掐出了深深的印痕。
他的眼睛盯著遠處那尊不動明王像，瞳孔在微微顫抖，他的嘴唇抿得很緊，像是在忍著什麼。
大野木飄在半空中，他的塵遁早就滅了，身體微微前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遠處那兩尊巨像，臉上的表情非常複雜，複雜到他的嘴唇都在微微發抖。
「就是這種力量！」
作為影中的老資歷，見到這一幕，便回想起了自己的小時候，他也是這般仰望著那兩個人。
只不過這一次，他需要仰望的人中又多了一個而已。
枸橘矢倉站在最後面，他的珊瑚棍已經垂了下來，杖頭點在地上，年輕的臉上皮肉在微微抽動，肉眼可見的緊張。
此時此刻，戰場之中，宇智波亘川站在威裝木人頭頂上，不動明王像四條手臂各持金劍，身後的光輪在緩緩旋轉，身上的查克拉光焰在熊熊燃燒。
威勢驚天！
但他的眼角卻有血淚流下。
兩行紅色的液體從他的眼角滲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流過他的下巴，滴在他的衣領上。
宇智波亘川不在乎，連擦都沒有擦一下。
轉生眼查克拉模式下，他的神態如同神明，但這種狀態對他來說也是負擔。
畢竟不是成熟的轉生眼，強力催動必然會有負擔，他的眼睛在承受著巨大的壓力，眼周的血管在微微凸起，眼眶裡的壓力在一點一點地增加。
但他完全不管這些，此時的注意力全部放在遠處那尊千手觀音像上，放在站在觀音像頭頂上的那兩個人身上。
宇智波斑的臉色很不好看。
他站在千手柱間旁邊，雙手環胸，嘴唇抿得很緊，臉上的肌肉在微微抽搐，他的目光落在遠處那尊不動明王像上，表情不怎麼好看。
他知道這一場戰鬥想要取勝怕是不可能了。
上一次輸給宇智波亘川，那時候他以為自己只是大意，沒有一上來就用出全力。
但現在，他用出了全力，還多了千手柱間的配合，但那個少年的力量比上一次更強。
有了上一次的失敗，已經認清了自身現在和宇智波亘川的差距，宇智波斑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他不願意輸，他不願意承認自己不如一個小鬼。
千手柱間站在他旁邊，瞪大了眼睛看著遠處那尊不動明王像，嘴巴微微張著，臉上的表情從驚訝變成了驚喜。
「哇！」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真心的讚嘆。
「真是太厲害了！」
宇智波斑的嘴角抽了一下，他轉過頭瞪著千手柱間，眼睛裡的紅光更甚。
「混蛋，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說著冷哼一聲：「要上了！」
千手柱間眨了眨眼，笑容不變，卻點了點頭。
「哦哦，那就上吧！」
兩個人同時輕喝一聲，腳下的觀音像動了起來。
觀音像朝前移動。
轟！！！
整片大地都在顫抖，地面上的裂縫從觀音像的腳下向四面八方延伸，有的裂縫足有一二十米寬，有的裂縫長到延伸到了遠處的山腳下。
碎石從裂縫的邊緣滑落，掉進黑暗的深淵裡，很久都聽不到落地的聲音。
宇智波亘川站在不動明王像的頭頂上，咧嘴大笑。
他的嘴角咧得很開，露出了上下兩排牙齒，笑聲很大，大到傳出很遠，眼角還在流血，兩行紅色的液體從他的臉頰上淌下來，狀態看起來有些猙獰的瘋狂之感。
不動明王像也動了起來。
四條手臂同時抬起，四柄金色長劍在陽光下閃著刺眼的光，劍鋒指向觀音像的方向，明王的四隻眼睛瞪得很大，怒目而視。
下一刻，不動明王像朝前移動。
轟！！！
大地再次顫抖，崩裂。
觀音像腳下的大地和明王像腳下的大地在同一條線上裂開了，裂縫從兩尊巨像之間向兩側延伸，把整片大地分成了兩半。
碎石從裂縫的邊緣滑落，掉進深淵裡發出沉悶的聲響。
兩尊巨像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
觀音像的千條手臂已經伸到了明王像的面前，明王像的四柄金劍也已經舉到了觀音像的頭頂。
兩尊巨像碰撞在了一起，那一刻真正的地動山搖。
他身上的淡金色查克拉光焰猛地一漲，像是一團火焰被澆上了油，光芒瞬間燦亮起來。那一層光焰從他身上擴散開來，照亮了周圍數十米內的空氣，他的頭髮被光焰吹得往後飄，衣服被吹得獵獵作響。
此時此刻，他的眼睛也變了。
原本白色雙瞳此時變成了淡金色，瞳孔深處像是有一條金色的河流在緩緩流淌，分外瑰麗。
而他的身後，更是浮現出了五個淡金色的查克拉圓球，較之上一次多了兩個。
那些圓球不大，每個只有拳頭大小，均勻地分布在他身後的半空中，以他為基點緩緩上下浮動，像是五團被封在琥珀里的光。
轉生眼查克拉模式！
雖然不是真正完整狀態的轉生眼，還差了很多東西，但這一刻他的威勢已經不可小覷。
下一刻，宇智波亘川腳下的威裝木人開始震動。
仔細看的話就能發現，並不是木人本身在震，而是木人腳下的大地在震。
那些泥土和石頭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攪動了一樣開始翻滾，像水一樣涌動，從威裝木人的腳下向四周擴散。
大地在變形，在升高，在凝聚。
數不清的泥土和石頭從四面八方湧來，匯聚在威裝木人的腳下，一層一層地堆疊，一層一層地壓實，一層一層地升高。
威裝木人被那些泥土和石頭高高頂起，從地面上升到了更高的高空。
那些泥土和石頭在它的腳下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基座，基座越來越大，越來越高，越來越寬，基座的形狀從最初的一團亂石變成了一尊巨大的人像。
那尊人像和真數千手觀音像差不多高，都是用泥土和岩石凝聚而成，但這尊人像不是佛，而是一尊明王。
四臂童子模樣，立身於一個巨大的石台上，身體微微前傾，呈怒目之相。
它的臉是一張童子的臉，圓圓的，肉肉的，但眉頭緊鎖，眼睛瞪得很大，嘴角往下撇著，像是一個生氣的小孩子。
但它太大了，大到那種稚氣被放大之後變成了威嚴，形成了壓迫，化作一種讓人不敢直視的震懾。
四條手臂從它的身體兩側伸出來，比真數千手觀音像的手臂粗得多，也壯得多。
每條手臂都有數百米長，每隻手裡都握著一柄金色的長劍。那些長劍不是石頭做的，是查克拉凝聚而成，淡金色的劍身上有光芒在流動，劍鋒上閃著流光。
威裝木人盤膝坐在明王像的頭頂上，身上的淡金色查克拉光焰膨脹開來，化作明王像身後的巨大光輪。
那道光輪很大，大到把明王像的整個後背都遮住，光輪的邊緣有一圈一圈的光環，最外面的一圈是淡金色的，往裡一圈是金黃色的，最裡面一圈是白色的。
光輪在緩緩旋轉，每轉一圈就會有一圈光暈從明王像的身上擴散開來，照亮整片天空。
不動明王像！
千手柱間的真數千手觀音像低眉，眼睛半閉，像是在憐憫眾生。
宇智波亘川的不動明王像怒目，眼睛瞪得很大，像是在降伏一切邪惡。
觀音低眉，明王怒目。
兩尊巨像隔著距離遙遙相望，中間是滿目瘡痍的大地和漫天飛舞的灰塵。
城鎮外的眾人見到這一幕，早就被驚呆。
羅砂站在土牆後面，仰著頭看著遠處那兩尊巨像，嘴巴張著，眼睛瞪得很大，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他發現自己之前的感嘆還是說早了。
在砂隱村外看到那片森林的時候，他以為那就是木遁的全部。
在剛才看到兩尊威裝巨人搏鬥的時候，他以為那就是這場戰鬥的最高點。
但現在，他知道自己錯了，他之前看到的一切，都只是開胃菜。
天邊那兩尊巨物此刻所展現的威勢讓人膽寒。
一尊是千手觀音，千條手臂在身體兩側展開，像一面巨大的屏風遮住了半邊天空。
一尊是不動明王，四條手臂各持金劍，立於石台上，身後巨大的光輪照亮了整片大地。
兩尊巨像的陰影投下來，把城鎮籠罩在一片昏暗之中。
羅砂的手在發抖。
不是害怕，是一種身體在面對超出認知範圍的事物時自然而然的反應。
他知道自己永遠不可能達到那種高度，不是努力不努力的問題，是天賦的差距太大了。
千代站在羅砂身後，她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鬆開了查克拉線，那些傀儡散落在她腳邊，她沒去管，只是眼睛盯著遠處那尊不動明王像，嘴唇在微微發抖。
她活了這麼多年，見過初代風影，見過初代火影，但她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力量，從來沒有。
雷影艾站在土牆的另一側，他的雷遁查克拉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收了回去。一隻手垂在身體一側攥成拳，指甲嵌進掌心裡，掐出了深深的印痕。
他的眼睛盯著遠處那尊不動明王像，瞳孔在微微顫抖，他的嘴唇抿得很緊，像是在忍著什麼。
大野木飄在半空中，他的塵遁早就滅了，身體微微前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遠處那兩尊巨像，臉上的表情非常複雜，複雜到他的嘴唇都在微微發抖。
「就是這種力量！」
作為影中的老資歷，見到這一幕，便回想起了自己的小時候，他也是這般仰望著那兩個人。
只不過這一次，他需要仰望的人中又多了一個而已。
枸橘矢倉站在最後面，他的珊瑚棍已經垂了下來，杖頭點在地上，年輕的臉上皮肉在微微抽動，肉眼可見的緊張。
此時此刻，戰場之中，宇智波亘川站在威裝木人頭頂上，不動明王像四條手臂各持金劍，身後的光輪在緩緩旋轉，身上的查克拉光焰在熊熊燃燒。
威勢驚天！
但他的眼角卻有血淚流下。
兩行紅色的液體從他的眼角滲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流過他的下巴，滴在他的衣領上。
宇智波亘川不在乎，連擦都沒有擦一下。
轉生眼查克拉模式下，他的神態如同神明，但這種狀態對他來說也是負擔。
畢竟不是成熟的轉生眼，強力催動必然會有負擔，他的眼睛在承受著巨大的壓力，眼周的血管在微微凸起，眼眶裡的壓力在一點一點地增加。
但他完全不管這些，此時的注意力全部放在遠處那尊千手觀音像上，放在站在觀音像頭頂上的那兩個人身上。
宇智波斑的臉色很不好看。
他站在千手柱間旁邊，雙手環胸，嘴唇抿得很緊，臉上的肌肉在微微抽搐，他的目光落在遠處那尊不動明王像上，表情不怎麼好看。
他知道這一場戰鬥想要取勝怕是不可能了。
上一次輸給宇智波亘川，那時候他以為自己只是大意，沒有一上來就用出全力。
但現在，他用出了全力，還多了千手柱間的配合，但那個少年的力量比上一次更強。
有了上一次的失敗，已經認清了自身現在和宇智波亘川的差距，宇智波斑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他不願意輸，他不願意承認自己不如一個小鬼。
千手柱間站在他旁邊，瞪大了眼睛看著遠處那尊不動明王像，嘴巴微微張著，臉上的表情從驚訝變成了驚喜。
「哇！」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真心的讚嘆。
「真是太厲害了！」
宇智波斑的嘴角抽了一下，他轉過頭瞪著千手柱間，眼睛裡的紅光更甚。
「混蛋，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說著冷哼一聲：「要上了！」
千手柱間眨了眨眼，笑容不變，卻點了點頭。
「哦哦，那就上吧！」
兩個人同時輕喝一聲，腳下的觀音像動了起來。
觀音像朝前移動。
轟！！！
整片大地都在顫抖，地面上的裂縫從觀音像的腳下向四面八方延伸，有的裂縫足有一二十米寬，有的裂縫長到延伸到了遠處的山腳下。
碎石從裂縫的邊緣滑落，掉進黑暗的深淵裡，很久都聽不到落地的聲音。
宇智波亘川站在不動明王像的頭頂上，咧嘴大笑。
他的嘴角咧得很開，露出了上下兩排牙齒，笑聲很大，大到傳出很遠，眼角還在流血，兩行紅色的液體從他的臉頰上淌下來，狀態看起來有些猙獰的瘋狂之感。
不動明王像也動了起來。
四條手臂同時抬起，四柄金色長劍在陽光下閃著刺眼的光，劍鋒指向觀音像的方向，明王的四隻眼睛瞪得很大，怒目而視。
下一刻，不動明王像朝前移動。
轟！！！
大地再次顫抖，崩裂。
觀音像腳下的大地和明王像腳下的大地在同一條線上裂開了，裂縫從兩尊巨像之間向兩側延伸，把整片大地分成了兩半。
碎石從裂縫的邊緣滑落，掉進深淵裡發出沉悶的聲響。
兩尊巨像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
觀音像的千條手臂已經伸到了明王像的面前，明王像的四柄金劍也已經舉到了觀音像的頭頂。
兩尊巨像碰撞在了一起，那一刻真正的地動山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