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我又不是什麼惡人
宇智波亘川這句話說得很隨意，但話里的意思一點都不隨意，算是直接把這件事直接擺在了明面上。
現場的氣氛再次變得沉重起來。
剛才大野木說要嫁孫女的時候，氣氛還有些滑稽，有些人甚至憋著笑。但現在宇智波亘川這句話一出來，所有人都知道，玩笑結束了，該談正事了。
漢站在宇智波亘川對面，鼻子裡噴著粗氣，兩道白色的氣流從他的鼻孔里噴出來，在空氣中飄散。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死死盯著宇智波亘川，瞳孔里全是血絲。
他的右小腿上還有那個洞，但他現在已經感覺不到疼了，或者說他的憤怒已經把疼痛蓋住。
但沒人在乎他此時的表現，或者說，是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宇智波亘川和大野木身上。
而宇智波亘川，更是看都沒看他一眼。
他的視線放在大野木身上，雙手插在衣兜里，面上帶笑。
漢站在那裡像一座要噴發的火山，但宇智波亘川的目光連偏都沒偏一下。
見狀，漢的嘴唇在發抖，是氣的。
沒什麼比這種被人直接無視，更讓人憤怒的了，尤其他還是人柱力，在整個忍界都有不小威名，就更是難以忍受。
大野木的面色凝重，看著宇智波亘川，稍稍沉默，然後點頭。
「沒錯。」
就兩個字，聲音不大，但很重。
這兩個字說出口的時候，岩隱村的那些人立刻就動了。
黃土往左邊跨了一步，站在了大野木的側前方，他的身體微微下沉，兩隻腳穩穩地踩在地上，像一棵扎了根的老樹。
雙手抬了起來，放在身前，手心朝外，做好了防禦的準備。
漢的身體繃得更緊了，他的呼吸越來越重，白色的蒸汽從他的甲冑縫隙里往外冒，嘶嘶的聲音在安靜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其他岩隱上忍們也各自移動了位置，他們都很清楚，接下來要是一個不慎，很可能就是真正的戰鬥，而非像是剛才那樣小打小鬧。
所有人的表情都很凝重！
他們的目光全部落在宇智波亘川身上，防備著他再度動手。
然後大野木又開口了：「但我可以以私人身份送你一份尾獸查克拉。」
那些岩隱忍者們聽到這句話，一個個面色難繃。
黃土的表情僵住了，詫異回頭。
不是，老爺子，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話講清楚？
每次都這樣搞，我們很難做的啊！
其他的上忍們也愣住了，有人張著嘴，有人皺著眉……
沒人想到大野木會來這一出。
漢再也忍不住了。
「大野木！」
他的聲音很大，街道兩旁的屋檐上都有灰塵被震落下來。
他連土影都不叫了，直接喊出了大野木的名字。
大野木的面色一肅，轉過身面對漢。
「漢，執行命令！」
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一塊石頭一樣砸在漢的胸口上。
漢的嘴唇在發抖，牙齒咬得咯吱作響。
但他沒有說話，站在那裡胸口劇烈地起伏，呼吸重得像一頭被關在籠子裡的公牛。
過了好幾秒，他的手指慢慢鬆開了。
羅砂站在一旁，看著現場這詭異的氣氛，輕輕吐出了一口氣。
他看了看大野木，又看了看漢，最終上前一步，對那巨漢開口：「作為風影，我勸你一句。」
羅砂神色認真。
「不要在亘川君面前放肆，他的能力，是你絕對不願意見到的。」
羅砂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真誠，在場的眾人都能感受到。
他是真心在勸。
畢竟馬上臨近五影會談，這個時候最好不要弄出太大的亂子。
宇智波亘川想要做的事情他是阻止不了，也沒興趣阻止，甚至樂得見到，所以讓人柱力放出點查克拉尾獸也算不得什麼。
他是知道宇智波亘川到底有多強的，漢要是再次動手，結果不會比上一次好。
大野木聽到羅砂的話，瞪了他一眼，有不滿，有嫌棄。
自家的事情，輪得到你來做人情？
羅砂注意到了那道目光，但他沒有看大野木，只是微微笑了一下，然後退了回去。
漢到羅砂退開，又喘息了幾下，最後冷哼一聲，把頭偏向一邊。
也不知道他是不服氣，還是明白了什麼，他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如此，漢身上的蒸汽不再往外冒了，呼吸也慢慢平穩了下來。
宇智波亘川沒有再管漢，他把目光從大野木身上移開，轉向了另一個方向。
那個方向站著一個老人，頭髮全白，滿臉皺紋，身體微微發抖，身邊的年輕人還扶著他的手臂。
瀧隱村的首領，赤木。
「麻煩，」宇智波亘川說，「七尾查克拉也來一份，我給錢。」
他的語氣很隨意，就像在飯館裡點菜一樣。
「謝謝。」
完了還補上了兩個字，態度沒的說。
在這方面，宇智波亘川對待大忍村和小忍村的態度是不同的。
當然，前提是別惹他，像是草隱村那樣，就有點自作自受了。
而瀧隱村向來與世無爭，宇智波亘川想要點七尾查克拉，自然不太好去逼迫。客氣點也是應該的。
赤木：……
他整個人都是抖的。
也分不清是因為過於年邁的顫抖，還是被宇智波亘川給嚇的，總之嘴唇哆嗦，臉上的皺紋因為這種哆嗦而顯得更加深刻。
他那雙渾濁的眼睛看了看大野木，又看了看羅砂，似乎是在尋求幫助。
可惜，無論是大野木還是羅砂，都將視線放到了一旁。
如此，赤木哪還不知道他該怎麼做，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好……好說。」
接著又趕忙補充：「這位小哥，只要不傷及尾獸性命，查克拉可以給你。」
他說這話的時候，身邊的那個中年男人看了他一眼，表情很複雜。
但中年男人沒有說什麼，只是把赤木的手臂扶得更穩了一些。
赤木是瀧隱村的首領，他說了就算。
赤木說完這句話之後，長長地嘆了口氣。
那口氣嘆得很深，像是把幾十年的嘆息都集中在這一口氣里嘆了出來。他的肩膀塌了下去，整個人看起來比剛才更老了。
現在的瀧隱村，青黃不接，赤木這般做也是別無選擇。
宇智波亘川看著赤木那張布滿皺紋的臉，沉默了一下。
然後他點了點頭：「我又不是什麼惡人。」
他的語氣還是很隨意，但隨意裡面有一種不一樣的東西，不是解釋，不是安慰，只是一種很簡單的陳述。
「只是要一點尾獸查克拉而已，自然不會傷其性命的。」
赤木聽到這句話，了一下，然後他的肩膀又沉了沉，這一次不是因為嘆氣，而是因為放鬆。
在場的人聽到宇智波亘川這麼說，也都鬆了口氣。
砂隱的人還好，他們跟宇智波亘川相處到現在，也知道宇智波亘川的作風，知道他不是那種濫殺無辜的人。
但岩隱的人不一樣，他們今天才第一次見到這個人，第一次跟這個人打交道，他們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什麼樣的。
他說不會傷及性命，那應該就是不會。
大野木站在一旁，臉上的表情還是很難看，但他的眼睛裡的光已經沒有之前那麼銳利了。
他的嘴唇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
漢站在那裡，臉上的表情還是很不甘，但拳頭已經鬆開了。
沒有人再說話。
街道上安靜了下來，宇智波亘川站在場中央，對二位由木人招了招手。
後者似乎知道他要做什麼，上前取下自己腰間的封印捲軸，簡直攤開在地上，而後一手結印。
砰！
白煙炸散，接著一捆捆現金就出現在了地上。
宇智波亘川取出十卷：「這是三千萬兩，不多，買你家點尾獸查克拉，應該是夠了。」
說著，他還看向大野木：「你們要嗎？」
大野木將臉扭向一旁，冷哼一聲。
如此，事情就算是這麼決定了下來。
現場的氣氛再次變得沉重起來。
剛才大野木說要嫁孫女的時候，氣氛還有些滑稽，有些人甚至憋著笑。但現在宇智波亘川這句話一出來，所有人都知道，玩笑結束了，該談正事了。
漢站在宇智波亘川對面，鼻子裡噴著粗氣，兩道白色的氣流從他的鼻孔里噴出來，在空氣中飄散。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死死盯著宇智波亘川，瞳孔里全是血絲。
他的右小腿上還有那個洞，但他現在已經感覺不到疼了，或者說他的憤怒已經把疼痛蓋住。
但沒人在乎他此時的表現，或者說，是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宇智波亘川和大野木身上。
而宇智波亘川，更是看都沒看他一眼。
他的視線放在大野木身上，雙手插在衣兜里，面上帶笑。
漢站在那裡像一座要噴發的火山，但宇智波亘川的目光連偏都沒偏一下。
見狀，漢的嘴唇在發抖，是氣的。
沒什麼比這種被人直接無視，更讓人憤怒的了，尤其他還是人柱力，在整個忍界都有不小威名，就更是難以忍受。
大野木的面色凝重，看著宇智波亘川，稍稍沉默，然後點頭。
「沒錯。」
就兩個字，聲音不大，但很重。
這兩個字說出口的時候，岩隱村的那些人立刻就動了。
黃土往左邊跨了一步，站在了大野木的側前方，他的身體微微下沉，兩隻腳穩穩地踩在地上，像一棵扎了根的老樹。
雙手抬了起來，放在身前，手心朝外，做好了防禦的準備。
漢的身體繃得更緊了，他的呼吸越來越重，白色的蒸汽從他的甲冑縫隙里往外冒，嘶嘶的聲音在安靜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其他岩隱上忍們也各自移動了位置，他們都很清楚，接下來要是一個不慎，很可能就是真正的戰鬥，而非像是剛才那樣小打小鬧。
所有人的表情都很凝重！
他們的目光全部落在宇智波亘川身上，防備著他再度動手。
然後大野木又開口了：「但我可以以私人身份送你一份尾獸查克拉。」
那些岩隱忍者們聽到這句話，一個個面色難繃。
黃土的表情僵住了，詫異回頭。
不是，老爺子，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話講清楚？
每次都這樣搞，我們很難做的啊！
其他的上忍們也愣住了，有人張著嘴，有人皺著眉……
沒人想到大野木會來這一出。
漢再也忍不住了。
「大野木！」
他的聲音很大，街道兩旁的屋檐上都有灰塵被震落下來。
他連土影都不叫了，直接喊出了大野木的名字。
大野木的面色一肅，轉過身面對漢。
「漢，執行命令！」
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一塊石頭一樣砸在漢的胸口上。
漢的嘴唇在發抖，牙齒咬得咯吱作響。
但他沒有說話，站在那裡胸口劇烈地起伏，呼吸重得像一頭被關在籠子裡的公牛。
過了好幾秒，他的手指慢慢鬆開了。
羅砂站在一旁，看著現場這詭異的氣氛，輕輕吐出了一口氣。
他看了看大野木，又看了看漢，最終上前一步，對那巨漢開口：「作為風影，我勸你一句。」
羅砂神色認真。
「不要在亘川君面前放肆，他的能力，是你絕對不願意見到的。」
羅砂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真誠，在場的眾人都能感受到。
他是真心在勸。
畢竟馬上臨近五影會談，這個時候最好不要弄出太大的亂子。
宇智波亘川想要做的事情他是阻止不了，也沒興趣阻止，甚至樂得見到，所以讓人柱力放出點查克拉尾獸也算不得什麼。
他是知道宇智波亘川到底有多強的，漢要是再次動手，結果不會比上一次好。
大野木聽到羅砂的話，瞪了他一眼，有不滿，有嫌棄。
自家的事情，輪得到你來做人情？
羅砂注意到了那道目光，但他沒有看大野木，只是微微笑了一下，然後退了回去。
漢到羅砂退開，又喘息了幾下，最後冷哼一聲，把頭偏向一邊。
也不知道他是不服氣，還是明白了什麼，他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如此，漢身上的蒸汽不再往外冒了，呼吸也慢慢平穩了下來。
宇智波亘川沒有再管漢，他把目光從大野木身上移開，轉向了另一個方向。
那個方向站著一個老人，頭髮全白，滿臉皺紋，身體微微發抖，身邊的年輕人還扶著他的手臂。
瀧隱村的首領，赤木。
「麻煩，」宇智波亘川說，「七尾查克拉也來一份，我給錢。」
他的語氣很隨意，就像在飯館裡點菜一樣。
「謝謝。」
完了還補上了兩個字，態度沒的說。
在這方面，宇智波亘川對待大忍村和小忍村的態度是不同的。
當然，前提是別惹他，像是草隱村那樣，就有點自作自受了。
而瀧隱村向來與世無爭，宇智波亘川想要點七尾查克拉，自然不太好去逼迫。客氣點也是應該的。
赤木：……
他整個人都是抖的。
也分不清是因為過於年邁的顫抖，還是被宇智波亘川給嚇的，總之嘴唇哆嗦，臉上的皺紋因為這種哆嗦而顯得更加深刻。
他那雙渾濁的眼睛看了看大野木，又看了看羅砂，似乎是在尋求幫助。
可惜，無論是大野木還是羅砂，都將視線放到了一旁。
如此，赤木哪還不知道他該怎麼做，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好……好說。」
接著又趕忙補充：「這位小哥，只要不傷及尾獸性命，查克拉可以給你。」
他說這話的時候，身邊的那個中年男人看了他一眼，表情很複雜。
但中年男人沒有說什麼，只是把赤木的手臂扶得更穩了一些。
赤木是瀧隱村的首領，他說了就算。
赤木說完這句話之後，長長地嘆了口氣。
那口氣嘆得很深，像是把幾十年的嘆息都集中在這一口氣里嘆了出來。他的肩膀塌了下去，整個人看起來比剛才更老了。
現在的瀧隱村，青黃不接，赤木這般做也是別無選擇。
宇智波亘川看著赤木那張布滿皺紋的臉，沉默了一下。
然後他點了點頭：「我又不是什麼惡人。」
他的語氣還是很隨意，但隨意裡面有一種不一樣的東西，不是解釋，不是安慰，只是一種很簡單的陳述。
「只是要一點尾獸查克拉而已，自然不會傷其性命的。」
赤木聽到這句話，了一下，然後他的肩膀又沉了沉，這一次不是因為嘆氣，而是因為放鬆。
在場的人聽到宇智波亘川這麼說，也都鬆了口氣。
砂隱的人還好，他們跟宇智波亘川相處到現在，也知道宇智波亘川的作風，知道他不是那種濫殺無辜的人。
但岩隱的人不一樣，他們今天才第一次見到這個人，第一次跟這個人打交道，他們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什麼樣的。
他說不會傷及性命，那應該就是不會。
大野木站在一旁，臉上的表情還是很難看，但他的眼睛裡的光已經沒有之前那麼銳利了。
他的嘴唇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
漢站在那裡，臉上的表情還是很不甘，但拳頭已經鬆開了。
沒有人再說話。
街道上安靜了下來，宇智波亘川站在場中央，對二位由木人招了招手。
後者似乎知道他要做什麼，上前取下自己腰間的封印捲軸，簡直攤開在地上，而後一手結印。
砰！
白煙炸散，接著一捆捆現金就出現在了地上。
宇智波亘川取出十卷：「這是三千萬兩，不多，買你家點尾獸查克拉，應該是夠了。」
說著，他還看向大野木：「你們要嗎？」
大野木將臉扭向一旁，冷哼一聲。
如此，事情就算是這麼決定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