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在瀧隱村打自由搏擊
宇智波亘川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低頭看了看躺在碎磚堆里的漢，然後往旁邊跳開了一步。
「碰瓷是不？」
他的語氣很隨意，嘴角還掛著那絲笑容，然後抬起頭看向周圍那些岩隱忍者，又看了看站在遠處的大野木。
「你們都看到了啊，是他先動手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很認真，像真的在跟人講道理一樣。
那些岩隱忍者站在原地，手裡還握著苦無和手裏劍，但沒有一個人回應他的話，就這麼看他一個人表演。
宇智波亘川完全沒有不適感，也根本不在乎這些人的目光。
大野木深吸了一口氣，胸口鼓起來又癟下去。
「住手！」
聲音不小，中氣十足，場中人都能聽的到。
那些岩隱忍者聽到命令，雖然還有些猶豫，但還是慢慢地往後退了。有人把苦無插回了忍具袋，有人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然後退到了街道的兩側。
但漢沒有退。
他從碎磚堆里站了起來，紅色甲冑上的灰塵被他猛地一抖，紛紛揚揚地飄散開來。
歪了的頭盔被他正了正，露出了整張臉。
那是一個中年男人的臉，國字臉，濃眉大眼，下巴上有一圈短胡茬，嘴角有一道小口子，還在往外滲血。
他的面頰抽動了一下，眼睛死死地盯著宇智波亘川，瞳孔里全是怒火。
「住手！」
大野木又喊了一聲，這一次聲音比剛才大了不少，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漢聽到了，但他沒有動，因為他現在只想收拾掉眼前的這個小鬼！
他的身體微微前傾，雙手垂在身體兩側，十指彎曲著。呼吸很重，胸口在劇烈地起伏，白色的蒸汽從他的甲冑縫隙里往外冒，越來越多，越來越濃，很快就把他整個人籠罩在了一團白霧中。
然後他動了。
不是往前沖，而是身體猛地一震。
轟！！
他身上的蒸汽在那一瞬間猛地爆發了，像是一顆蒸汽炸彈在他身體周圍炸開。
白色的蒸汽以他為中心向四面八方擴散，速度快到肉眼幾乎跟不上，蒸汽的溫度高到把空氣都烤得扭曲變形。
宇智波亘川瞬間就被那團蒸汽籠罩。
白色的霧氣把他整個人裹在了裡面，什麼都看不見，只能聽到蒸汽噴發時發出的嘶嘶聲。那些蒸汽的溫度很高，高到地上的石板都被弄得發燙，正常人身處其中呼吸都會變得困難。
砂隱村的人根本沒有要插手的打算。
羅砂站在那裡，雙手抱胸，表情平靜，像是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表演。
二位由木人還是站在一旁，表情沒什麼變化。
漩渦尤美子縮在柱子後面，離那團蒸汽已經很遠了，但還是能感覺到那股撲面而來的熱浪，像是有人在她面前打開了一個火爐的門。
瀧隱村的幾個忍者站在更遠的地方，他們的臉色也不太好看。其中以人看了一眼那團蒸汽，又看了一眼大野木和羅砂，然後轉身快速離開。
宇智波亘川站在那團蒸汽的正中央。
蒸汽的溫度很高，高到普通人在裡面待上一秒就會被燙傷。但他站在那裡，一動不動，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那些白色的霧氣在他身邊翻湧，但就是無法靠近他的身體，像是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在阻擋著它們。
漢從蒸汽中沖了出來。
他的右腿高高抬起，像一把巨大的斧頭一樣朝著宇智波亘川的頭部劈了下來。他的腿上裹著厚厚一層蒸汽，速度比剛才的拳頭還要快，力量比剛才的拳頭還要大。
這一腿如果劈中了，能把一堵厚牆劈成兩半。
宇智波亘川沒有躲。
他猛地一揮手，手掌從下往上，在胸前划過一道弧線。
一股狂風從他的掌心湧出，像一把巨大的扇子一樣扇了過去。
呼！！
那團濃密的白色蒸汽被狂風一下子吹散，白色的霧氣向兩側翻湧，露出了站在中間的宇智波亘川。
他的頭髮被風吹得往後飄，衣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但他的身體紋絲不動。
漢的那一腿已經劈到了他的頭頂。
宇智波亘川抬起左手，架住了那一腿。
砰！
手臂和小腿撞在一起，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漢的小腿上裹著的那層蒸汽在手腿接觸的一瞬間爆散開來，白色的霧氣在他的手臂周圍翻湧。
宇智波亘川的手臂紋絲不動，漢的小腿也不能再往下一寸。
倒是宇智波亘川腳下的地磚，在這一刻碎裂大片，整個人都朝著地下陷入了數寸。
他的嘴角翹了一下。
「有意思的忍體術。」
宇智波亘川說了這麼一句，語氣裡帶著一種真心的讚賞。
然後他動了。
右腳蹬地，身體往前傾，右手握拳，一拳打在了漢的腹部。
漢的身體被這一拳打得往後一弓，甲冑上留下了一個拳印。
宇智波亘川沒有停，他的左手鬆開漢的小腿，右手又是一拳，打在漢的胸口上。
接著是左拳，右拳，左拳，右拳。
他的拳頭很快，快到只能看到一串殘影。每一拳都打在漢的身上，打在甲冑上，發出砰砰砰的聲響，像有人在敲一面大鼓。
宇智波亘川此刻用的是純粹的體術，不屬於任何流派，若是有另外一個穿越者在，或許就能看出來有點自由搏擊那味兒。
漢的身體被這些拳頭打得不斷往後退，他的雙腳在地上犁出了兩道溝壑。
漢咬著牙，雙臂護在胸前，擋住了大部分拳頭。但他的甲冑已經被打得變形，胸口的那塊甲冑凹陷了一大塊，左臂上的甲冑裂了好幾道口子。
他猛地大吼一聲，身體再次一震，蒸汽又一次爆發。
這一次的蒸汽比剛才更濃，溫度更高，爆發得更猛烈，白色的霧氣像一道牆一樣朝宇智波亘川推了過去。
宇智波亘川沒有退。
他的身體在蒸汽中若隱若現，蒸汽根本阻擋不住他的視線和拳頭，一拳一拳地打在漢的身上，力道不減反增。
漢被打得連連後退。
那邊的大野木看著這一幕，臉上的表情已經很難看了。
他的手抬了起來，雙手合在一起，掌心相對，像是握著一個看不見的球。掌心裡有白色的光芒在閃爍，越來越亮，越來越刺眼，像是一個小型的太陽在他手中逐漸成型。
「父親！」
黃土站在他旁邊，看到這一幕，臉色微變，下意識地喊了一聲。
大野木沒有理他。
他的雙手猛地朝前推出，掌心裡的那道白色光芒從他的手中射了出去，像一道雷射一樣筆直地射向戰場中央。
塵遁。
白色的光束無聲無息，速度快到肉眼幾乎捕捉不到。
光束所過之處，空氣在扭曲，光線在折射，一切都在那道白光面前變得模糊。
宇智波亘川早就感受到了。
那股查克拉波動從大野木手中出現的那一刻，他就感應到了。
他太清楚那是什麼東西了……血繼淘汰·塵遁，能夠將一切物質分解成原子的力量。
他暫時還沒有硬拼的想法。
這時候，漢的右腿再次掃了過來，一個高掃腿，帶著白色的蒸汽，朝著他的頭部抽來。
宇智波亘川的眼睛微微一眯。
他伸出手在漢的小腿上輕輕一拍，那一拍的力量不大，但角度和時機恰到好處，像是太極里的借力打力，把漢這一腿的力量牽引著改變了方向。
漢的那一腿從他面前掃過，朝著另一個方向抽了過去。
而那個方向，正好是那道白色光束射來的方向。
漢的長腿抽在了塵遁的光束上。
沒有聲音，也沒什麼爆炸，甚至連多餘點的動靜都沒有，那道白色的光束就無聲無息地從漢的小腿上穿了過去，然後在空氣中消散。
漢悶哼一聲，整個人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在地。
他的右小腿上出現了一個洞，手腕那麼粗的洞，從腿的前面穿到後面，邊緣光滑得像被什麼東西打磨過一樣。
那個洞周圍的甲冑消失了一大塊，連帶著下面的皮肉也消失了。
沒有流血，沒有受傷的組織暴露在空氣中，因為那些東西都被塵遁分解了，變成了一粒一粒肉眼看不見的原子，消散在空氣中。
漢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腿，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他沒有喊疼，但他的身體在微微發抖。
不是害怕，是人體的本能反應，在遭受了超出承受範圍的重創之後，身體的一種自然反應。
宇智波亘川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
他的身形一翻，整個人在半空中轉了一個圈，一隻手朝下，按在了漢的肩膀上。
漢的身體本來就已經不穩了，被這一按，整個人失去了平衡，身體往後仰，朝著地上倒去。
宇智波亘川的手順勢下壓，把漢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漢的後背砸在地上，塵土飛揚。
他奮力掙扎，左手在地上拍著，想要爬起來，但他的右腿已經重傷，讓他使不上力。
宇智波亘川按著他的肩膀，膝蓋頂著他的胸口，把他牢牢地固定在地上，動彈不得。
漢用力地掙扎了幾下，沒有掙開。
他的臉上全是灰塵和汗水，眼睛裡有著不甘，抬起頭看著按在自己身上的那個少年，喘著粗氣，嘴唇動了動，但最終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周圍安靜了下來。
「碰瓷是不？」
他的語氣很隨意，嘴角還掛著那絲笑容，然後抬起頭看向周圍那些岩隱忍者，又看了看站在遠處的大野木。
「你們都看到了啊，是他先動手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很認真，像真的在跟人講道理一樣。
那些岩隱忍者站在原地，手裡還握著苦無和手裏劍，但沒有一個人回應他的話，就這麼看他一個人表演。
宇智波亘川完全沒有不適感，也根本不在乎這些人的目光。
大野木深吸了一口氣，胸口鼓起來又癟下去。
「住手！」
聲音不小，中氣十足，場中人都能聽的到。
那些岩隱忍者聽到命令，雖然還有些猶豫，但還是慢慢地往後退了。有人把苦無插回了忍具袋，有人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然後退到了街道的兩側。
但漢沒有退。
他從碎磚堆里站了起來，紅色甲冑上的灰塵被他猛地一抖，紛紛揚揚地飄散開來。
歪了的頭盔被他正了正，露出了整張臉。
那是一個中年男人的臉，國字臉，濃眉大眼，下巴上有一圈短胡茬，嘴角有一道小口子，還在往外滲血。
他的面頰抽動了一下，眼睛死死地盯著宇智波亘川，瞳孔里全是怒火。
「住手！」
大野木又喊了一聲，這一次聲音比剛才大了不少，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漢聽到了，但他沒有動，因為他現在只想收拾掉眼前的這個小鬼！
他的身體微微前傾，雙手垂在身體兩側，十指彎曲著。呼吸很重，胸口在劇烈地起伏，白色的蒸汽從他的甲冑縫隙里往外冒，越來越多，越來越濃，很快就把他整個人籠罩在了一團白霧中。
然後他動了。
不是往前沖，而是身體猛地一震。
轟！！
他身上的蒸汽在那一瞬間猛地爆發了，像是一顆蒸汽炸彈在他身體周圍炸開。
白色的蒸汽以他為中心向四面八方擴散，速度快到肉眼幾乎跟不上，蒸汽的溫度高到把空氣都烤得扭曲變形。
宇智波亘川瞬間就被那團蒸汽籠罩。
白色的霧氣把他整個人裹在了裡面，什麼都看不見，只能聽到蒸汽噴發時發出的嘶嘶聲。那些蒸汽的溫度很高，高到地上的石板都被弄得發燙，正常人身處其中呼吸都會變得困難。
砂隱村的人根本沒有要插手的打算。
羅砂站在那裡，雙手抱胸，表情平靜，像是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表演。
二位由木人還是站在一旁，表情沒什麼變化。
漩渦尤美子縮在柱子後面，離那團蒸汽已經很遠了，但還是能感覺到那股撲面而來的熱浪，像是有人在她面前打開了一個火爐的門。
瀧隱村的幾個忍者站在更遠的地方，他們的臉色也不太好看。其中以人看了一眼那團蒸汽，又看了一眼大野木和羅砂，然後轉身快速離開。
宇智波亘川站在那團蒸汽的正中央。
蒸汽的溫度很高，高到普通人在裡面待上一秒就會被燙傷。但他站在那裡，一動不動，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那些白色的霧氣在他身邊翻湧，但就是無法靠近他的身體，像是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在阻擋著它們。
漢從蒸汽中沖了出來。
他的右腿高高抬起，像一把巨大的斧頭一樣朝著宇智波亘川的頭部劈了下來。他的腿上裹著厚厚一層蒸汽，速度比剛才的拳頭還要快，力量比剛才的拳頭還要大。
這一腿如果劈中了，能把一堵厚牆劈成兩半。
宇智波亘川沒有躲。
他猛地一揮手，手掌從下往上，在胸前划過一道弧線。
一股狂風從他的掌心湧出，像一把巨大的扇子一樣扇了過去。
呼！！
那團濃密的白色蒸汽被狂風一下子吹散，白色的霧氣向兩側翻湧，露出了站在中間的宇智波亘川。
他的頭髮被風吹得往後飄，衣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但他的身體紋絲不動。
漢的那一腿已經劈到了他的頭頂。
宇智波亘川抬起左手，架住了那一腿。
砰！
手臂和小腿撞在一起，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漢的小腿上裹著的那層蒸汽在手腿接觸的一瞬間爆散開來，白色的霧氣在他的手臂周圍翻湧。
宇智波亘川的手臂紋絲不動，漢的小腿也不能再往下一寸。
倒是宇智波亘川腳下的地磚，在這一刻碎裂大片，整個人都朝著地下陷入了數寸。
他的嘴角翹了一下。
「有意思的忍體術。」
宇智波亘川說了這麼一句，語氣裡帶著一種真心的讚賞。
然後他動了。
右腳蹬地，身體往前傾，右手握拳，一拳打在了漢的腹部。
漢的身體被這一拳打得往後一弓，甲冑上留下了一個拳印。
宇智波亘川沒有停，他的左手鬆開漢的小腿，右手又是一拳，打在漢的胸口上。
接著是左拳，右拳，左拳，右拳。
他的拳頭很快，快到只能看到一串殘影。每一拳都打在漢的身上，打在甲冑上，發出砰砰砰的聲響，像有人在敲一面大鼓。
宇智波亘川此刻用的是純粹的體術，不屬於任何流派，若是有另外一個穿越者在，或許就能看出來有點自由搏擊那味兒。
漢的身體被這些拳頭打得不斷往後退，他的雙腳在地上犁出了兩道溝壑。
漢咬著牙，雙臂護在胸前，擋住了大部分拳頭。但他的甲冑已經被打得變形，胸口的那塊甲冑凹陷了一大塊，左臂上的甲冑裂了好幾道口子。
他猛地大吼一聲，身體再次一震，蒸汽又一次爆發。
這一次的蒸汽比剛才更濃，溫度更高，爆發得更猛烈，白色的霧氣像一道牆一樣朝宇智波亘川推了過去。
宇智波亘川沒有退。
他的身體在蒸汽中若隱若現，蒸汽根本阻擋不住他的視線和拳頭，一拳一拳地打在漢的身上，力道不減反增。
漢被打得連連後退。
那邊的大野木看著這一幕，臉上的表情已經很難看了。
他的手抬了起來，雙手合在一起，掌心相對，像是握著一個看不見的球。掌心裡有白色的光芒在閃爍，越來越亮，越來越刺眼，像是一個小型的太陽在他手中逐漸成型。
「父親！」
黃土站在他旁邊，看到這一幕，臉色微變，下意識地喊了一聲。
大野木沒有理他。
他的雙手猛地朝前推出，掌心裡的那道白色光芒從他的手中射了出去，像一道雷射一樣筆直地射向戰場中央。
塵遁。
白色的光束無聲無息，速度快到肉眼幾乎捕捉不到。
光束所過之處，空氣在扭曲，光線在折射，一切都在那道白光面前變得模糊。
宇智波亘川早就感受到了。
那股查克拉波動從大野木手中出現的那一刻，他就感應到了。
他太清楚那是什麼東西了……血繼淘汰·塵遁，能夠將一切物質分解成原子的力量。
他暫時還沒有硬拼的想法。
這時候，漢的右腿再次掃了過來，一個高掃腿，帶著白色的蒸汽，朝著他的頭部抽來。
宇智波亘川的眼睛微微一眯。
他伸出手在漢的小腿上輕輕一拍，那一拍的力量不大，但角度和時機恰到好處，像是太極里的借力打力，把漢這一腿的力量牽引著改變了方向。
漢的那一腿從他面前掃過，朝著另一個方向抽了過去。
而那個方向，正好是那道白色光束射來的方向。
漢的長腿抽在了塵遁的光束上。
沒有聲音，也沒什麼爆炸，甚至連多餘點的動靜都沒有，那道白色的光束就無聲無息地從漢的小腿上穿了過去，然後在空氣中消散。
漢悶哼一聲，整個人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在地。
他的右小腿上出現了一個洞，手腕那麼粗的洞，從腿的前面穿到後面，邊緣光滑得像被什麼東西打磨過一樣。
那個洞周圍的甲冑消失了一大塊，連帶著下面的皮肉也消失了。
沒有流血，沒有受傷的組織暴露在空氣中，因為那些東西都被塵遁分解了，變成了一粒一粒肉眼看不見的原子，消散在空氣中。
漢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腿，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他沒有喊疼，但他的身體在微微發抖。
不是害怕，是人體的本能反應，在遭受了超出承受範圍的重創之後，身體的一種自然反應。
宇智波亘川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
他的身形一翻，整個人在半空中轉了一個圈，一隻手朝下，按在了漢的肩膀上。
漢的身體本來就已經不穩了，被這一按，整個人失去了平衡，身體往後仰，朝著地上倒去。
宇智波亘川的手順勢下壓，把漢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漢的後背砸在地上，塵土飛揚。
他奮力掙扎，左手在地上拍著，想要爬起來，但他的右腿已經重傷，讓他使不上力。
宇智波亘川按著他的肩膀，膝蓋頂著他的胸口，把他牢牢地固定在地上，動彈不得。
漢用力地掙扎了幾下，沒有掙開。
他的臉上全是灰塵和汗水，眼睛裡有著不甘，抬起頭看著按在自己身上的那個少年，喘著粗氣，嘴唇動了動，但最終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周圍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