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宇智波亘川之名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宇智波亘川就已經收拾妥當了。
他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是羅砂之前讓人準備的那些便服中的一套。
灰色的上衣，黑色的褲子，布料很輕薄，穿在身上很舒服。他把三個封印捲軸系在腰間的腰帶上，又檢查了一遍忍刀和苦無，確認沒有問題之後才走出了房間。
二位由木人已經站在院子裡了。
她的背包也收拾好了，鼓鼓囊囊的，裡面塞滿了乾糧和水囊。她今天穿的是雲隱風格的忍者裝，深藍色的上衣，白色的護甲，腰間的忍具袋也是鼓鼓的，看起來隨時都可以上路。
漩渦尤美子抱著香磷，站在廊柱下面。
她今天看起來比昨天好了不少，臉上的淤青消退了一些，眼睛也沒有那麼紅腫，但她的站姿還是那種有些瑟縮的樣子，身體微微弓著，像是一直在防備著什麼。
懷裡的香磷已經醒了，正在東張西望。
這個不到一歲的女嬰有一頭紅髮，小小的臉上有兩隻大大的眼睛，淺藍色的，很亮，像是兩顆洗乾淨了的玻璃珠子。
她沒有哭沒鬧，就那樣安靜地縮在母親懷裡，好奇地看著周圍的一切。
宇智波亘川看了她們一眼，沖她們點點頭，然後邁步朝院門口走去。
二位由木人跟在他身後，旋渦尤美子跟在二位由木人身後，三個人一崽子走出了院子。
草隱村的清晨很安靜，街上沒有什麼人，只有幾個早起的村民在打掃門前的石板路。他們看到宇智波亘川一行人走過來，嚇得手裡的掃帚都掉在了地上，整個人貼在牆上，低著頭，不敢看，也不敢動。
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攔他們。
一行人穿過主街，很快就到了村口。
羅砂已經等在那裡了。
他站在村口的大樹下，身後帶著馬基和十幾個砂隱上忍。千代和海老藏也在，兩個老人站在隊伍的最後面，海老藏還在打哈欠，千代的表情倒是很平靜。
看到宇智波亘川走過來，羅砂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宇智波亘川也點了點頭。
兩個人之間的交流簡單到了極點，但彼此都明白對方的意思。
人齊了，該上路了。
一眾人匯合之後，沒有在村口多做停留，直接就出了村子。
草隱村的瞭望台上，中谷健介站在那裡，雙手扶著欄杆，看著那一行人漸漸遠去的背影。
他的臉色還是不太好，但比昨天已經好了不少。
他昨天晚上一夜沒睡，一直在想宇智波亘川會不會回來找他算帳，想了一整夜，越想越害怕，越想越睡不著。
現在看到那些人真的走了，他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總算是走了。」
他低聲說了一句，聲音裡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他旁邊站著的那個草隱忍者沒有說話，表情和中谷健介差不多，都鬆了口氣。
中谷健介沒有再說話，他只是站在那裡，看著遠處那片漸漸消失的背影，直到最後一個人影也消失在了地平線的盡頭，他才慢慢地從瞭望台上走了下來。
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再也不要讓那個人踏入草隱村一步。
出了草隱村之後，隊伍沿著道路繼續往東北方向走。
路還是那條路，但隊伍的速度比之前慢了不少，因為旋渦尤美子母女跟不上。
旋渦尤美子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她在草隱村被欺負了很久，吃得不好，睡得也不好，身體的底子已經被消耗得差不多了。昨天又經歷了那麼大的驚嚇，今天能站起來走路已經算是不錯了。
但她沒有喊累，也沒有要求停下來休息，就那樣抱著香磷，一步一步地跟在二位由木人後面。
宇智波亘川走在隊伍前面，偶爾回頭看一眼，但什麼都沒有說。
他知道這個女人在拼命跟上，自然清楚以旋渦一族的生命力，這種程度算不了什麼。
從這一點上就能看出來旋渦一族的生命力。
換了普通人，被那樣對待幾個月，早就垮了。
但旋渦尤美子只休息了一晚，就能自己走路，還能抱著孩子走，還能跟上忍者的隊伍。
這種恢復能力，不是一般血統能做到的。
一路無話。
隊伍走了幾天，途中經過了幾座小村莊，都沒有停下來。羅砂的意思是抓緊時間趕路，儘快到達鐵之國。五影會談的日子越來越近了，作為風影，他不能遲到。
宇智波亘川對此沒有意見。
他的想法很簡單，早到早完事。
如此，幾天之後，隊伍到達了瀧之國的邊境。
瀧之國的地貌和草之國不太一樣，這裡山更多，水也更多，瀑布是這裡的特色，幾乎每走一段路就能看到一條從山上傾瀉而下的白練。
空氣很濕潤，到處都能聽到水流的聲音。
瀧隱村就建在瀧之國最大的一條瀑布後面。
村子的入口很隱蔽，被瀑布的水簾遮住了大半，如果不是有人領著，外人很難找到正確的入口。但羅砂作為風影，早就派人跟瀧隱村打過招呼了，所以當他們到達瀑布前面的時候，已經有人在那裡等著了。
幾個瀧隱村的忍者站在瀑布旁邊的一塊岩石上，穿著瀧隱村的忍者馬甲，護額戴在額頭上，腰間的忍具袋鼓鼓囊囊的。
他們的態度很客氣，看到羅砂就鞠躬，說「風影大人辛苦了」，然後走在前面帶路。
一行人繞過瀑布，從側面的一條小路走進了瀧隱村。
村子不大，但很整潔。
建築多是用石頭砌成的，灰白色的牆壁，深灰色的屋頂，看起來很結實。街道上鋪著石板，踩上去很平整，兩旁的店鋪也都開著門，賣一些當地的土特產和忍者用具。
羅砂的隊伍剛進村，就遇到了另一群人。
那群人站在村子中央的一條主街上，穿著岩隱村的忍者馬甲，土黃色的衣服在灰白色的街道上格外顯眼。人數大約二十來個，但每一個人的查克拉波動都不弱。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小老頭。
那個人很矮，比在場的大多數人都矮了一個頭，頭髮花白，臉上的皺紋很深，鼻子很大，下巴上有一小撮白色的鬍鬚。
他穿著一身灰色的衣服，外面套著一件土黃色的外褂，頭上戴著一頂斗笠，斗笠的正面寫著一個「土」字。
很明顯，這人就是岩隱村的土影兩天秤大野木。
他身後的那些人，一個個也都不是普通角色。
緊跟在後面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
那個人的臉型和那個小老頭有幾分相似，五官也有些像，但比他年輕得多，也壯得多。
他的肩膀很寬，手臂很粗，站在那裡像一堵牆，他是小老頭的兒子，黃土。
黃土旁邊站著一個人，那個人全身都被紅色的甲冑包裹著，像凝固的血液一樣的暗紅色。甲冑覆蓋了他的全身，從脖子到腳踝，沒有露出一寸皮膚。他的臉上也戴著一副面甲，只露出一雙眼睛。
那雙眼睛很冷，像兩塊沒有溫度的石頭，目光掃過人群的時候，帶著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再往後，是十幾個岩隱村的上忍，站成兩排，一個個表情嚴肅，沒有人說話。
羅砂看到那個小老頭，腳步頓了一下。
他的表情很平靜，但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些，露出一個禮節性的笑容。
「沒想到在這裡遇到了。」
羅砂先開了口，語氣很客氣，但客氣裡帶著一種風影應有的矜持。
那個小老頭抬起頭看著羅砂，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風影閣下，別來無恙。」
大野木的聲音不大，但很有力，聽不出來是一個老人發出的聲音。
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彼此打量著對方。
空氣里瀰漫著一種微妙的氛圍。
宇智波亘川站在砂隱隊伍中間，沒有往前擠，也沒有刻意躲藏。他就那樣站在人群里，雙手插在衣兜里，表情很放鬆。
他的目光沒有落在羅砂身上，也沒有落在大野木身上，而是落在了那個全身被紅色甲冑包裹的人身上，眸子裡有了一些興趣。
那人身上的查克拉波動很特別，不是普通忍者的那種。那是一種很厚重狂暴，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翻湧的查克拉，被壓在那層紅色甲冑的下面，像一頭被關在籠子裡的野獸。
人柱力。
宇智波亘川一眼就認出來了。
他盯著那個人看了幾秒鐘。
那個人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偏過頭來，那雙露在面甲外面的眼睛對上了宇智波亘川的目光。
很冷。
那個人的眼神里沒有任何溫度，有一種很純粹的冷漠，像是在看一塊路邊的石頭。
宇智波亘川沒有移開目光，而是咧嘴笑了一下。
「你是人柱力嗎？」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街道上，所有人都聽到了。
街道上瞬間安靜了下來。
那個被紅色甲冑包裹的人眸子一凜，目光從冷漠變成了銳利，像是在一瞬間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宇智波亘川身上。
岩隱村的人也都聽到了。
黃土轉過頭來，看著宇智波亘川，眉頭皺了一下。
那些站在後面的上忍們也把目光投了過來，有的疑惑，有的警惕，有的審視。
大野木的表情變了。
他的目光從羅砂身上移開，落在了宇智波亘川身上。那雙不大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臉上的皺紋因為這個表情而變得更加深刻。
他上下打量著宇智波亘川，從臉看到腳，從腳看到臉，反覆看了兩遍。
「小鬼，你是誰？」
他的語氣不重，但裡面有一種很明確的意味：在這個地方，在我這個土影面前，不要亂說話。
街道上的空氣變得有些緊張了，瀧隱村的幾個忍者站在旁邊，有些戒備，腳步悄悄往後退了兩步。
宇智波亘川看著大野木，嘴角的笑容沒有變。
「我叫宇智波亘川。」
他頓了頓，目光又移到了那個被紅色甲冑包裹的人身上。
「請問，能給我點他的查克拉嗎？」
街道上的空氣像被凍住了一樣。
大野木的面色一變，那張布滿皺紋的臉在那一瞬間變得很難看。
他盯著宇智波亘川，眼睛裡的光從銳利變成了凝重。
他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是羅砂之前讓人準備的那些便服中的一套。
灰色的上衣，黑色的褲子，布料很輕薄，穿在身上很舒服。他把三個封印捲軸系在腰間的腰帶上，又檢查了一遍忍刀和苦無，確認沒有問題之後才走出了房間。
二位由木人已經站在院子裡了。
她的背包也收拾好了，鼓鼓囊囊的，裡面塞滿了乾糧和水囊。她今天穿的是雲隱風格的忍者裝，深藍色的上衣，白色的護甲，腰間的忍具袋也是鼓鼓的，看起來隨時都可以上路。
漩渦尤美子抱著香磷，站在廊柱下面。
她今天看起來比昨天好了不少，臉上的淤青消退了一些，眼睛也沒有那麼紅腫，但她的站姿還是那種有些瑟縮的樣子，身體微微弓著，像是一直在防備著什麼。
懷裡的香磷已經醒了，正在東張西望。
這個不到一歲的女嬰有一頭紅髮，小小的臉上有兩隻大大的眼睛，淺藍色的，很亮，像是兩顆洗乾淨了的玻璃珠子。
她沒有哭沒鬧，就那樣安靜地縮在母親懷裡，好奇地看著周圍的一切。
宇智波亘川看了她們一眼，沖她們點點頭，然後邁步朝院門口走去。
二位由木人跟在他身後，旋渦尤美子跟在二位由木人身後，三個人一崽子走出了院子。
草隱村的清晨很安靜，街上沒有什麼人，只有幾個早起的村民在打掃門前的石板路。他們看到宇智波亘川一行人走過來，嚇得手裡的掃帚都掉在了地上，整個人貼在牆上，低著頭，不敢看，也不敢動。
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攔他們。
一行人穿過主街，很快就到了村口。
羅砂已經等在那裡了。
他站在村口的大樹下，身後帶著馬基和十幾個砂隱上忍。千代和海老藏也在，兩個老人站在隊伍的最後面，海老藏還在打哈欠，千代的表情倒是很平靜。
看到宇智波亘川走過來，羅砂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宇智波亘川也點了點頭。
兩個人之間的交流簡單到了極點，但彼此都明白對方的意思。
人齊了，該上路了。
一眾人匯合之後，沒有在村口多做停留，直接就出了村子。
草隱村的瞭望台上，中谷健介站在那裡，雙手扶著欄杆，看著那一行人漸漸遠去的背影。
他的臉色還是不太好，但比昨天已經好了不少。
他昨天晚上一夜沒睡，一直在想宇智波亘川會不會回來找他算帳，想了一整夜，越想越害怕，越想越睡不著。
現在看到那些人真的走了，他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總算是走了。」
他低聲說了一句，聲音裡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他旁邊站著的那個草隱忍者沒有說話，表情和中谷健介差不多，都鬆了口氣。
中谷健介沒有再說話，他只是站在那裡，看著遠處那片漸漸消失的背影，直到最後一個人影也消失在了地平線的盡頭，他才慢慢地從瞭望台上走了下來。
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再也不要讓那個人踏入草隱村一步。
出了草隱村之後，隊伍沿著道路繼續往東北方向走。
路還是那條路，但隊伍的速度比之前慢了不少，因為旋渦尤美子母女跟不上。
旋渦尤美子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她在草隱村被欺負了很久，吃得不好，睡得也不好，身體的底子已經被消耗得差不多了。昨天又經歷了那麼大的驚嚇，今天能站起來走路已經算是不錯了。
但她沒有喊累，也沒有要求停下來休息，就那樣抱著香磷，一步一步地跟在二位由木人後面。
宇智波亘川走在隊伍前面，偶爾回頭看一眼，但什麼都沒有說。
他知道這個女人在拼命跟上，自然清楚以旋渦一族的生命力，這種程度算不了什麼。
從這一點上就能看出來旋渦一族的生命力。
換了普通人，被那樣對待幾個月，早就垮了。
但旋渦尤美子只休息了一晚，就能自己走路，還能抱著孩子走，還能跟上忍者的隊伍。
這種恢復能力，不是一般血統能做到的。
一路無話。
隊伍走了幾天，途中經過了幾座小村莊，都沒有停下來。羅砂的意思是抓緊時間趕路，儘快到達鐵之國。五影會談的日子越來越近了，作為風影，他不能遲到。
宇智波亘川對此沒有意見。
他的想法很簡單，早到早完事。
如此，幾天之後，隊伍到達了瀧之國的邊境。
瀧之國的地貌和草之國不太一樣，這裡山更多，水也更多，瀑布是這裡的特色，幾乎每走一段路就能看到一條從山上傾瀉而下的白練。
空氣很濕潤，到處都能聽到水流的聲音。
瀧隱村就建在瀧之國最大的一條瀑布後面。
村子的入口很隱蔽，被瀑布的水簾遮住了大半，如果不是有人領著，外人很難找到正確的入口。但羅砂作為風影，早就派人跟瀧隱村打過招呼了，所以當他們到達瀑布前面的時候，已經有人在那裡等著了。
幾個瀧隱村的忍者站在瀑布旁邊的一塊岩石上，穿著瀧隱村的忍者馬甲，護額戴在額頭上，腰間的忍具袋鼓鼓囊囊的。
他們的態度很客氣，看到羅砂就鞠躬，說「風影大人辛苦了」，然後走在前面帶路。
一行人繞過瀑布，從側面的一條小路走進了瀧隱村。
村子不大，但很整潔。
建築多是用石頭砌成的，灰白色的牆壁，深灰色的屋頂，看起來很結實。街道上鋪著石板，踩上去很平整，兩旁的店鋪也都開著門，賣一些當地的土特產和忍者用具。
羅砂的隊伍剛進村，就遇到了另一群人。
那群人站在村子中央的一條主街上，穿著岩隱村的忍者馬甲，土黃色的衣服在灰白色的街道上格外顯眼。人數大約二十來個，但每一個人的查克拉波動都不弱。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小老頭。
那個人很矮，比在場的大多數人都矮了一個頭，頭髮花白，臉上的皺紋很深，鼻子很大，下巴上有一小撮白色的鬍鬚。
他穿著一身灰色的衣服，外面套著一件土黃色的外褂，頭上戴著一頂斗笠，斗笠的正面寫著一個「土」字。
很明顯，這人就是岩隱村的土影兩天秤大野木。
他身後的那些人，一個個也都不是普通角色。
緊跟在後面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
那個人的臉型和那個小老頭有幾分相似，五官也有些像，但比他年輕得多，也壯得多。
他的肩膀很寬，手臂很粗，站在那裡像一堵牆，他是小老頭的兒子，黃土。
黃土旁邊站著一個人，那個人全身都被紅色的甲冑包裹著，像凝固的血液一樣的暗紅色。甲冑覆蓋了他的全身，從脖子到腳踝，沒有露出一寸皮膚。他的臉上也戴著一副面甲，只露出一雙眼睛。
那雙眼睛很冷，像兩塊沒有溫度的石頭，目光掃過人群的時候，帶著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再往後，是十幾個岩隱村的上忍，站成兩排，一個個表情嚴肅，沒有人說話。
羅砂看到那個小老頭，腳步頓了一下。
他的表情很平靜，但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些，露出一個禮節性的笑容。
「沒想到在這裡遇到了。」
羅砂先開了口，語氣很客氣，但客氣裡帶著一種風影應有的矜持。
那個小老頭抬起頭看著羅砂，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風影閣下，別來無恙。」
大野木的聲音不大，但很有力，聽不出來是一個老人發出的聲音。
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彼此打量著對方。
空氣里瀰漫著一種微妙的氛圍。
宇智波亘川站在砂隱隊伍中間，沒有往前擠，也沒有刻意躲藏。他就那樣站在人群里，雙手插在衣兜里，表情很放鬆。
他的目光沒有落在羅砂身上，也沒有落在大野木身上，而是落在了那個全身被紅色甲冑包裹的人身上，眸子裡有了一些興趣。
那人身上的查克拉波動很特別，不是普通忍者的那種。那是一種很厚重狂暴，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翻湧的查克拉，被壓在那層紅色甲冑的下面，像一頭被關在籠子裡的野獸。
人柱力。
宇智波亘川一眼就認出來了。
他盯著那個人看了幾秒鐘。
那個人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偏過頭來，那雙露在面甲外面的眼睛對上了宇智波亘川的目光。
很冷。
那個人的眼神里沒有任何溫度，有一種很純粹的冷漠，像是在看一塊路邊的石頭。
宇智波亘川沒有移開目光，而是咧嘴笑了一下。
「你是人柱力嗎？」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街道上，所有人都聽到了。
街道上瞬間安靜了下來。
那個被紅色甲冑包裹的人眸子一凜，目光從冷漠變成了銳利，像是在一瞬間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宇智波亘川身上。
岩隱村的人也都聽到了。
黃土轉過頭來，看著宇智波亘川，眉頭皺了一下。
那些站在後面的上忍們也把目光投了過來，有的疑惑，有的警惕，有的審視。
大野木的表情變了。
他的目光從羅砂身上移開，落在了宇智波亘川身上。那雙不大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臉上的皺紋因為這個表情而變得更加深刻。
他上下打量著宇智波亘川，從臉看到腳，從腳看到臉，反覆看了兩遍。
「小鬼，你是誰？」
他的語氣不重，但裡面有一種很明確的意味：在這個地方，在我這個土影面前，不要亂說話。
街道上的空氣變得有些緊張了，瀧隱村的幾個忍者站在旁邊，有些戒備，腳步悄悄往後退了兩步。
宇智波亘川看著大野木，嘴角的笑容沒有變。
「我叫宇智波亘川。」
他頓了頓，目光又移到了那個被紅色甲冑包裹的人身上。
「請問，能給我點他的查克拉嗎？」
街道上的空氣像被凍住了一樣。
大野木的面色一變，那張布滿皺紋的臉在那一瞬間變得很難看。
他盯著宇智波亘川，眼睛裡的光從銳利變成了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