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找到長門本人
戰場中央，煙塵漸漸散去。
宇智波亘川站在那裡，身上的淡金色查克拉光焰還在燃燒。
他對面幾十米外，天道佩恩微微懸浮著，雙腳離地大約數尺。
兩個人的衣袍都在風中輕輕擺動。
天道佩恩的輪迴眼盯著宇智波亘川，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
「你那雙眼睛是什麼？」
聲音依舊低沉，不帶感情，但這個問題本身，就已經說明了很多東西。
宇智波亘川沒想到他會這麼問，既然問了，宇智波亘川倒也沒有隱瞞的打算。
「是轉生眼。」
「白眼的極致便是轉生眼。」
宇智波亘川繼續說道：「某種意義上來說，和你的輪迴眼同出一源，也是出於同一等級的眼睛。」
說完這句話，他就沒有再往下說了。
長門是個聰明人，有些話點到為止就夠了，這些東西已經足夠讓長門想明白很多事了。
天道佩恩沉默了片刻，視線在宇智波亘川身上停留了，像是在辨認，又像是在確認什麼。
「原來如此，我認可你的力量了。」
宇智波亘川微微挑了一下眉。
「然後呢？」他問。
「下次見面時，我會找你分出勝負的。」
宇智波亘川聞言稍感意外，他還以為長門會繼續打下去，剛才那幾輪對拼雖然激烈，但兩個人都沒有用全力，都還在試探對方的極限在哪裡。
他正準備再提一檔強度，結果對方說下次。
這就完了？
「所以你要走？」
他問了一句。
天道佩恩沒有再說話。
砰！
天道佩恩的身體炸成了一團白煙，被逆向通靈走了。
白煙在風中迅速飄散，原地什麼都沒有留下。
宇智波亘川站在原地，表情古怪。
這就走了？
他看了看四周，看了看那些被衝擊波掃過的地面，看了看那些碎裂的岩石和翻卷的泥土，看了看那些被砸斷的樹木和被掀翻的巨石。
這場戰鬥開始得突然，結束得也倉促。
六道齊出，神羅天征，正面對拼，來回拉扯，結果對方說了一句「我認可你的力量了」，然後就走了。
虎頭蛇尾的，讓他覺得不爽利。
「不是，你個崽子把我當成什麼了？」
也就這時，遠處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羅砂第一個跑了過來，他的砂金還纏繞在身上，馬基跟在他身後，臉上的表情很複雜，像是在看一件他完全理解不了的事情。
千代和海老藏也過來了，兩個老人的步伐比平時快了很多。
還有那些砂隱的上忍們，以及草隱村的忍者們，一大群人從戰場邊緣涌了進來，站在這片被徹底摧毀的荒野上，一個個表情都很凝重。
羅砂走到宇智波亘川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看到他身上沒有什麼傷痕，羅砂的表情才稍微放鬆了一些。
「亘川君，敵人是誰？」
他的聲音不大，但語氣很認真。
宇智波亘川搖了搖頭，自然沒打算將佩恩的身份在這時候點破。
「不太清楚。」
他頓了頓，目光掃了一眼天道佩恩消失的那個方向。
「那傢伙跟了我們一路，我原本打算暗中找過去，沒想到他主動露面了。」
羅砂的眉頭皺了起來。
跟了一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從雨之國就開始了嗎？
他想起進入雨之國之後，一路上那些雨隱村的護送忍者，還有那些看似平靜的路段。他一直以為一切正常，沒想到暗地裡早就有人盯上了他們。
「我會讓砂隱搜尋敵人情報的。」
羅砂說得很乾脆，不是在客套，是很認真地在說這件事。
一個能與宇智波亘川對戰到這個程度的敵人，砂隱村也必須重視。
宇智波亘川點了點頭。
「嗯，有心了。」
說完這句話，他的眉頭忽然挑了一下，偏過頭，看向一個方向。
那個方向是一片連綿的山丘，山丘上長滿了樹木，看起來和周圍的景色沒有什麼區別。他的目光穿過那些樹木，穿過那些山丘的起伏，落在了很遠很遠的地方。
他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總算是讓我找到了端倪。」
他低聲自語了一句，聲音很小，只有站在他旁邊的羅砂聽到了。
羅砂還沒來得及問什麼，宇智波亘川就已經轉過頭來，對他說話了。
「麻煩通知一下由木人，告訴她我很快就回來。」
說完這句話，他沒有等羅砂回答，就直接朝那個方向沖了過去。
他的速度很快，快到羅砂只看到一道模糊的影子從眼前閃過，然後就消失在了遠處那片山丘的樹林中。
羅砂張了張嘴，又合上了。
他站在原地看著宇智波亘川離開的方向，沉默了幾秒鐘。
「回去。」
他下達命令，語氣很果斷。
馬基愣了一下，猶豫地開口：「風影大人，我們不跟上去看看嗎？」
羅砂搖了搖頭。
「跟不上的。」
他說得很平靜，不是謙虛，而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宇智波亘川那個速度，他跟得上才怪。
與其去追一個追不上的人，不如先把眼前的事情處理好。
他轉過身，朝草隱村的方向走去。
「回去等消息。」他說道。
其他人面面相覷，但沒有人提出異議。
馬基跟在羅砂身後，千代和海老藏跟在他們後面，那些砂隱上忍們和草隱村忍者們也都跟在最後面。
一群人很快就消失在了來時的路上。
荒野上又恢復了平靜，只留下滿地的碎石、裂坑和翻卷的泥土，證明這裡曾經發生過什麼。
宇智波亘川在山林間急速前行。
他身上的淡金色查克拉光焰已經消失了，半轉生眼的模式被他收了回來，但他前行的速度並沒有變慢，整個人化成一道模糊的光影，在山林間穿梭。
此時宇智波亘川的速度，快到樹木在他兩側變成了一堵牆，地面在他腳下成了一條線。
他如同一道光一樣在原野上掠過，草叢被他帶起的風吹得貼在地上，樹枝被他擦過時猛地搖曳，飛鳥被他的動靜驚得四散飛起。
一百多里的距離，他用了很短的時間就到了，而最終的地點，則是一處山坳。
這處山坳很隱蔽，四周被幾座小山圍著，入口很窄，如果不是刻意尋找，根本不會發現這個地方。
山坳里長滿了樹，其中有一棵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大樹。
那棵樹和周圍的樹木沒有任何區別，同樣的樹幹，同樣的枝葉，同樣的高度，同樣的粗細。
如果不是他在先前捕捉到了那一縷若有若無的查克拉反應連接著這裡，他根本不會注意到這棵樹。
在這個距離上，他已經能夠感受到樹裡面的情況了。
大叔裡面有兩個明顯的查克拉反應，一個很龐大，一個很平穩。
而其中龐大的那股查克拉給宇智波亘川的感覺最奇特，和剛才天道佩恩給他的感覺一模一樣。
宇智波亘川從那棵大樹收回了目光，邁步朝前走去。
他走得不快不慢，步伐很穩，雙手插在衣兜里，臉上的表情很放鬆，就像是在散步一樣。
直至走到了那棵大樹前面，距離不到十步，他停下了腳步。
宇智波亘川看著那棵普普通通的大樹，嘴角帶著一絲笑。
「這麼快就要走，不出來見一面嗎？」
他的聲音不大，但他相信樹幹裡面的人絕對聽的見。
樹上沒有鳥，草叢裡沒有蟲，四周安靜得像是一幅畫。
風從山坳外面吹進來，吹動了大樹的枝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沉默持續了大約三四秒。
然後，那棵樹發生了變化。
樹幹的正中間，出現了一條線，從上往下延伸，而後從中間向兩側分開，像是有人拉開了兩片門帘。
裡面別有洞天，是一個樹洞，空間不算大，但也不小，足夠幾個人在裡面活動。
在那個空間的中央有一個人，那個人坐在一個巨大的裝置上，那個裝置包裹著他的下半身，像是一張椅子，又像是一台機器。
他的背上插著黑色長針一樣的東西，那些黑色長針像是要將他整個人刺穿一樣，看起來分外驚人。
這人很瘦，瘦到幾乎看不出有肉，臉頰深深地凹陷下去，顴骨高聳，鎖骨和肋骨的輪廓透過薄薄的皮膚清晰可見，他的頭髮是紅色的，長長的，披散在肩膀上。
這人的眼睛閉著，但眼皮在微微動，可以看的出他此時狀態不太好，還有些喘息。
在這人的旁邊，還站著一個人。
那是一個女人，留著淺藍紫色的短髮，穿著一身黑底紅雲袍，皮膚很白，五官精緻，但表情很冷淡。
她站在那個瘦削男人的旁邊，一隻手垂在身側，另一隻手微微抬起，像是在準備結印。
她的目光落在樹幹打開的那個方向，落在了站在外面的宇智波亘川身上。
宇智波亘川站在大樹的入口處，看著裡面的兩個人。
他的目光從那個女人身上掃過，然後落在了那個瘦削的男人身上。
他笑了。
「終於讓我找到了。」
宇智波亘川站在那裡，身上的淡金色查克拉光焰還在燃燒。
他對面幾十米外，天道佩恩微微懸浮著，雙腳離地大約數尺。
兩個人的衣袍都在風中輕輕擺動。
天道佩恩的輪迴眼盯著宇智波亘川，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
「你那雙眼睛是什麼？」
聲音依舊低沉，不帶感情，但這個問題本身，就已經說明了很多東西。
宇智波亘川沒想到他會這麼問，既然問了，宇智波亘川倒也沒有隱瞞的打算。
「是轉生眼。」
「白眼的極致便是轉生眼。」
宇智波亘川繼續說道：「某種意義上來說，和你的輪迴眼同出一源，也是出於同一等級的眼睛。」
說完這句話，他就沒有再往下說了。
長門是個聰明人，有些話點到為止就夠了，這些東西已經足夠讓長門想明白很多事了。
天道佩恩沉默了片刻，視線在宇智波亘川身上停留了，像是在辨認，又像是在確認什麼。
「原來如此，我認可你的力量了。」
宇智波亘川微微挑了一下眉。
「然後呢？」他問。
「下次見面時，我會找你分出勝負的。」
宇智波亘川聞言稍感意外，他還以為長門會繼續打下去，剛才那幾輪對拼雖然激烈，但兩個人都沒有用全力，都還在試探對方的極限在哪裡。
他正準備再提一檔強度，結果對方說下次。
這就完了？
「所以你要走？」
他問了一句。
天道佩恩沒有再說話。
砰！
天道佩恩的身體炸成了一團白煙，被逆向通靈走了。
白煙在風中迅速飄散，原地什麼都沒有留下。
宇智波亘川站在原地，表情古怪。
這就走了？
他看了看四周，看了看那些被衝擊波掃過的地面，看了看那些碎裂的岩石和翻卷的泥土，看了看那些被砸斷的樹木和被掀翻的巨石。
這場戰鬥開始得突然，結束得也倉促。
六道齊出，神羅天征，正面對拼，來回拉扯，結果對方說了一句「我認可你的力量了」，然後就走了。
虎頭蛇尾的，讓他覺得不爽利。
「不是，你個崽子把我當成什麼了？」
也就這時，遠處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羅砂第一個跑了過來，他的砂金還纏繞在身上，馬基跟在他身後，臉上的表情很複雜，像是在看一件他完全理解不了的事情。
千代和海老藏也過來了，兩個老人的步伐比平時快了很多。
還有那些砂隱的上忍們，以及草隱村的忍者們，一大群人從戰場邊緣涌了進來，站在這片被徹底摧毀的荒野上，一個個表情都很凝重。
羅砂走到宇智波亘川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看到他身上沒有什麼傷痕，羅砂的表情才稍微放鬆了一些。
「亘川君，敵人是誰？」
他的聲音不大，但語氣很認真。
宇智波亘川搖了搖頭，自然沒打算將佩恩的身份在這時候點破。
「不太清楚。」
他頓了頓，目光掃了一眼天道佩恩消失的那個方向。
「那傢伙跟了我們一路，我原本打算暗中找過去，沒想到他主動露面了。」
羅砂的眉頭皺了起來。
跟了一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從雨之國就開始了嗎？
他想起進入雨之國之後，一路上那些雨隱村的護送忍者，還有那些看似平靜的路段。他一直以為一切正常，沒想到暗地裡早就有人盯上了他們。
「我會讓砂隱搜尋敵人情報的。」
羅砂說得很乾脆，不是在客套，是很認真地在說這件事。
一個能與宇智波亘川對戰到這個程度的敵人，砂隱村也必須重視。
宇智波亘川點了點頭。
「嗯，有心了。」
說完這句話，他的眉頭忽然挑了一下，偏過頭，看向一個方向。
那個方向是一片連綿的山丘，山丘上長滿了樹木，看起來和周圍的景色沒有什麼區別。他的目光穿過那些樹木，穿過那些山丘的起伏，落在了很遠很遠的地方。
他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總算是讓我找到了端倪。」
他低聲自語了一句，聲音很小，只有站在他旁邊的羅砂聽到了。
羅砂還沒來得及問什麼，宇智波亘川就已經轉過頭來，對他說話了。
「麻煩通知一下由木人，告訴她我很快就回來。」
說完這句話，他沒有等羅砂回答，就直接朝那個方向沖了過去。
他的速度很快，快到羅砂只看到一道模糊的影子從眼前閃過，然後就消失在了遠處那片山丘的樹林中。
羅砂張了張嘴，又合上了。
他站在原地看著宇智波亘川離開的方向，沉默了幾秒鐘。
「回去。」
他下達命令，語氣很果斷。
馬基愣了一下，猶豫地開口：「風影大人，我們不跟上去看看嗎？」
羅砂搖了搖頭。
「跟不上的。」
他說得很平靜，不是謙虛，而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宇智波亘川那個速度，他跟得上才怪。
與其去追一個追不上的人，不如先把眼前的事情處理好。
他轉過身，朝草隱村的方向走去。
「回去等消息。」他說道。
其他人面面相覷，但沒有人提出異議。
馬基跟在羅砂身後，千代和海老藏跟在他們後面，那些砂隱上忍們和草隱村忍者們也都跟在最後面。
一群人很快就消失在了來時的路上。
荒野上又恢復了平靜，只留下滿地的碎石、裂坑和翻卷的泥土，證明這裡曾經發生過什麼。
宇智波亘川在山林間急速前行。
他身上的淡金色查克拉光焰已經消失了，半轉生眼的模式被他收了回來，但他前行的速度並沒有變慢，整個人化成一道模糊的光影，在山林間穿梭。
此時宇智波亘川的速度，快到樹木在他兩側變成了一堵牆，地面在他腳下成了一條線。
他如同一道光一樣在原野上掠過，草叢被他帶起的風吹得貼在地上，樹枝被他擦過時猛地搖曳，飛鳥被他的動靜驚得四散飛起。
一百多里的距離，他用了很短的時間就到了，而最終的地點，則是一處山坳。
這處山坳很隱蔽，四周被幾座小山圍著，入口很窄，如果不是刻意尋找，根本不會發現這個地方。
山坳里長滿了樹，其中有一棵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大樹。
那棵樹和周圍的樹木沒有任何區別，同樣的樹幹，同樣的枝葉，同樣的高度，同樣的粗細。
如果不是他在先前捕捉到了那一縷若有若無的查克拉反應連接著這裡，他根本不會注意到這棵樹。
在這個距離上，他已經能夠感受到樹裡面的情況了。
大叔裡面有兩個明顯的查克拉反應，一個很龐大，一個很平穩。
而其中龐大的那股查克拉給宇智波亘川的感覺最奇特，和剛才天道佩恩給他的感覺一模一樣。
宇智波亘川從那棵大樹收回了目光，邁步朝前走去。
他走得不快不慢，步伐很穩，雙手插在衣兜里，臉上的表情很放鬆，就像是在散步一樣。
直至走到了那棵大樹前面，距離不到十步，他停下了腳步。
宇智波亘川看著那棵普普通通的大樹，嘴角帶著一絲笑。
「這麼快就要走，不出來見一面嗎？」
他的聲音不大，但他相信樹幹裡面的人絕對聽的見。
樹上沒有鳥，草叢裡沒有蟲，四周安靜得像是一幅畫。
風從山坳外面吹進來，吹動了大樹的枝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沉默持續了大約三四秒。
然後，那棵樹發生了變化。
樹幹的正中間，出現了一條線，從上往下延伸，而後從中間向兩側分開，像是有人拉開了兩片門帘。
裡面別有洞天，是一個樹洞，空間不算大，但也不小，足夠幾個人在裡面活動。
在那個空間的中央有一個人，那個人坐在一個巨大的裝置上，那個裝置包裹著他的下半身，像是一張椅子，又像是一台機器。
他的背上插著黑色長針一樣的東西，那些黑色長針像是要將他整個人刺穿一樣，看起來分外驚人。
這人很瘦，瘦到幾乎看不出有肉，臉頰深深地凹陷下去，顴骨高聳，鎖骨和肋骨的輪廓透過薄薄的皮膚清晰可見，他的頭髮是紅色的，長長的，披散在肩膀上。
這人的眼睛閉著，但眼皮在微微動，可以看的出他此時狀態不太好，還有些喘息。
在這人的旁邊，還站著一個人。
那是一個女人，留著淺藍紫色的短髮，穿著一身黑底紅雲袍，皮膚很白，五官精緻，但表情很冷淡。
她站在那個瘦削男人的旁邊，一隻手垂在身側，另一隻手微微抬起，像是在準備結印。
她的目光落在樹幹打開的那個方向，落在了站在外面的宇智波亘川身上。
宇智波亘川站在大樹的入口處，看著裡面的兩個人。
他的目光從那個女人身上掃過，然後落在了那個瘦削的男人身上。
他笑了。
「終於讓我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