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宇智波帶土的奮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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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離開戰場之後,海面上的霧氣漸漸稀薄了。

  宇智波亘川踏著冰面走了很遠,直到身後那些霧隱眾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海霧中,他才停下腳步。

  他抬起手擦了擦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一臉的後怕。

  「太嚇人了,那個老傢伙。」

  宇智波亘川的聲音裡帶著慶幸。

  二位由木人跟在他身後,聞言挑了挑眉,神情古怪起來。

  「怎麼了?」

  她大致能猜到點東西,但沒明說,目光落在宇智波亘川的側臉上,想從他的表情里讀出更多的信息。

  宇智波亘川冷哼一聲,下巴微微抬起。

  「那個老傢伙在打我的主意,以為我看不出來?哼,我這麼聰明的人,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二位由木人無語地看著他,沉默了兩秒。

  「那我們現在要去哪裡?你不是說要在霧隱待一段時間,四處看看嗎?」

  宇智波亘川搖了搖頭,表情變得認真起來。

  「霧隱不能待了,那老東西沒安好心,我怕待下去就走不了了。」

  二位由木人看著他,目光裡帶著幾分不解,問道:「你這麼強大的人,怎麼可能有人強迫你留下?」

  她是真心這麼想的。

  以宇智波亘川的實力,霧隱那些人加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

  他不想留,誰能強迫他?

  宇智波亘川擺了擺手,語氣裡帶著一種無奈。

  「你不懂的,像我這麼英俊帥氣的人,那老傢伙要是用剛才那個女人來誘惑我,我是肯定沒辦法拒絕的。」

  二位由木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眉頭皺起,眼睛也眯了起來。

  「你倒是有清晰的自我認知。」

  宇智波亘川點了點頭,渾然不覺身邊的溫度已經下降了幾度。

  「那當然。」

  他邁步繼續往前走,二位由木人跟在他身後,腳步比之前重了一些,踩在冰面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她的嘴唇抿著,眼睛盯著宇智波亘川的後腦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我怎麼感覺有點冷呢?奇怪,是冰遁的原因嗎?」

  宇智波亘川摸摸後腦勺,回頭看了二位由木人一眼,後者扭頭看向一旁。

  兩人在冰面上走了很久,直到冰層邊緣。

  冰層在這裡漸漸變薄,腳下出現了裂紋,海水從裂紋中滲出來,浸濕了鞋底。

  宇智波亘川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那片被冰封的大海,然後邁步踏入海水中。

  二位由木人跟在他身後,同樣踏水而行。

  海面上很空曠,沒有船,也沒有陸地,只有無邊的海水和遠處的海霧。

  兩人的身影在海面上移動,朝最近的海岸線方向趕去。

  走了大半天,他們終於遇到了一艘貨船。

  艘貨船不大,船身老舊,帆布上打著補丁,甲板上堆滿了木箱和麻袋。船上的水手們看到有人從海面上走來,一個個瞪大了眼睛,有人驚呼出聲,有人往船艙里跑。

  宇智波亘川躍上甲板,從懷裡掏出一沓紙幣,扔給船長。

  「改道,去最近的島嶼,這些錢夠你跑十趟了。」

  船長接過錢,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他看了一眼手裡的錢,又看了一眼宇智波亘川腰間的忍刀,咽了口唾沫,使勁點了點頭。

  貨船調轉方向,朝最近的島嶼駛去。

  到了島上,兩人換乘了一艘客船,繼續往西。

  客船比貨船大很多,船身乾淨,帆布嶄新,甲板上有供乘客休息的座椅和遮陽棚。

  宇智波亘川選了靠船舷的位置坐下,把背包放在腳邊,三柄忍刀靠在座椅旁。

  二位由木人坐在他旁邊,手裡拿著一個水壺,喝了一口水。

  船在海面上航行了一天又一天,白天看海,晚上看星星。偶爾有海豚從船邊游過,偶爾有飛魚躍出水面。海上的日子單調而平靜,兩人的話不多,但坐在一起的時候,氣氛還算融洽。

  時間就在路途中流逝。


  不知航行了多久,客船在一處港口停靠,兩人下船,踏上了陸地的港口。

  這裡是一處有名的港口,屬火之國境內。

  宇智波亘川站在港口,看著西邊的方向,眯起眼睛。

  「下一站,砂隱。」

  ……

  ……

  忍界的另一個角落,一處幽暗的洞窟中,濕氣很重。

  洞窟很深,從入口往下延伸,經過一條長長的的通道,才能到達最深處的那片巨大空間。

  空間很大,頂部很高,高到看不到頂。四周的石壁上鑲嵌著幾顆發光的礦石,發出幽藍色的光,將整個空間照得半明半暗。

  在這片空間的中央,盤坐著一尊龐然大物。

  那是一尊巨大的木像,高數十米,身體呈人形,身體表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紋,像是乾涸的河床。

  它的雙手結著一個複雜的印,十根手指如同一根根粗木,它的背上,插著十根巨大的柱子,柱子上刻滿了符咒,朝著各個方向延伸。

  外道魔像!

  宇智波帶土坐在外道魔像下方的一張石椅上。

  石椅很簡陋,就是用洞窟里的岩石鑿成的,表面粗糙,沒有任何裝飾。

  他靠在椅背上,雙手放在扶手上,橙色的獨目面具在幽藍色的光線下顯得格外詭異。他的眼睛從面具的孔洞中露出來,猩紅的寫輪眼微微轉動,瞳孔中倒映著那尊巨大的外道魔像。

  此時的他神色陰鬱,從霧隱傳回來的消息他已經知道了。

  枸橘矢倉的幻術被解除,三尾的查克拉被抽走了一部分,那個少年在霧隱外海大鬧了一場,然後揚長而去。

  他的後手,一個棋子在霧隱村經營了數年的布局,就這樣被毀了。

  絕從洞窟的陰影中走了出來,黑白相間的身體在幽藍色的光線下顯得格外醒目,白色的半張臉上帶著慣常的嬉笑表情,黑色的半張臉則一如既往地沉默。

  「那個傢伙,現在已經從霧隱離開了。」

  白絕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你的後手已經被廢了。」

  宇智波帶土沒有看絕,目光依然落在外道魔像上,他的聲音平靜,但帶著一種壓抑之感。

  「我知道。我會想辦法的。」

  黑絕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了,聲音嘶啞,像是從地底下滲出來的。

  「你能有什麼辦法?現在的那傢伙,已經不是你能對付的了。」

  他頓了頓。

  「認清現實吧,宇智波帶土。」

  宇智波帶土的手指停止了敲擊,他的身體微微前傾,面具後面的眼睛眯了起來。

  「用備用計劃吧,我們別無選擇了。」

  黑絕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他那張黑白的臉上看不出表情,但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驚訝。

  「你確定要這麼做?」

  宇智波帶土沒有猶豫,點了一下頭。

  「只能這麼做。」

  他從石椅上站起身,轉身朝洞窟的更深處走去,步伐很快,絕跟在他身後,黑白相間的身體在黑暗中若隱若現。

  洞窟的更深處,是一條更暗的通道。通道兩側的石壁上沒有發光的礦石,只有一片漆黑。

  宇智波帶土的手中出現了一團火苗,照亮了腳下的路。

  他們走了很久,經過了幾道彎,下了幾段台階,最終來到了一處小小的石窟。

  石窟不大,只有十幾平方米,中央停放著一樽棺槨。

  棺槨是石質的,表面粗糙,沒有花紋,沒有裝飾,就像是一塊被鑿成長方形的石頭。棺槨的蓋板上落滿了灰塵,灰塵很厚,像是很多年沒有人動過了。

  宇智波帶土走到棺槨前,停下腳步,低頭看著那樽棺槨,沉默了片刻,然後伸出手,抓住棺蓋的邊緣,用力一推。

  棺蓋緩緩移開,發出沉悶的摩擦聲。

  灰塵從棺蓋上震落,在火苗的光線下飄散。

  棺槨裡面躺著一個人。

  那人很蒼老,頭髮花白,稀疏地貼在頭皮上。臉上的皺紋深得像刀刻的,皮膚乾枯發黃,像是風乾了的橘子皮。


  他的眼睛閉著,嘴巴微張,顴骨突出,臉頰凹陷,整個人瘦得像是一具骷髏。身上穿著一件殘破的紅色鎧甲,鎧甲的金屬片已經失去了光澤,邊緣處生滿了鏽跡。

  宇智波斑的屍體。

  宇智波帶土看著那張蒼老的臉,沉默了很久。

  他的眼睛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敬畏,有不甘,有憤怒,還有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他彎下腰,將宇智波斑的屍體從棺槨中抱了出來,後將屍體放在地上,從懷裡掏出一個捲軸,展開,結印,將屍體封印進了捲軸里。

  做完這一切後將捲軸收好,塞進懷裡。

  絕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沒有多說什麼。

  黑絕那雙空洞的眼眸里似乎流轉著別樣的情緒,但那張黑白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他沉默地看著宇智波帶土將捲軸收好,然後跟著他往外走。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了石窟,走出了通道,回到了那片幽暗的巨大空間。外道魔像依然盤坐在那裡,像一尊亘古不變的雕像。

  宇智波帶土走到石椅旁,停了一下。

  「走吧。」

  他邁步朝洞窟外走去,絕跟在他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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