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寶貝兒,把嘴張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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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梔沒有躲。

  男人滾燙的身體緊貼上來的瞬間,她就已經知道是誰了。

  熟悉的冷冽氣息裹著他獨有的清冽雪松味,鑽入鼻腔。耳邊是她刻進骨髓里的低沉聲線。

  她側過頭,一雙水潤圓潤的杏眸定定鎖住他。

  眸光微微發怔,纖細眼尾緩緩染上緋色,一點點泛了紅。

  薄薄一層水霧氤氳漫開,蒙住眼底。

  他。

  想起來啦?

  就知道他不會忘記自己。

  司鶴卿漆黑深邃的眼眸暗沉,嗓音低沉:

  「孟梔,我看上你了。」

  「和你男朋友分了,和我在一起,我讓你爽!」

  「……」

  孟梔眼底那點堪堪升起的希冀,剎那間盡數落空。

  烏泱泱的睫毛輕顫。

  原來。

  他還是什麼都沒想起。

  不過,歷史竟然驚人的相似。

  就連說的話都一模一樣。

  女孩唇角慢慢勾起。

  真是個,骨子裡改不掉的壞東西。

  失憶了也和以前一樣愛撬牆角。

  不管她有沒有談戀愛,看上了就要搶。

  絕不掩飾自己的心動。

  炙熱。

  霸道。

  孟梔轉過身,瑩白纖細的玉臂緩緩抬起,柔柔環住他的脖頸,指尖輕搭在他後頸。

  她的下巴微微抬起來,那雙眼睛清澈又無辜:

  「不行哦,分不了。」

  「我很愛我男朋友,沒有他,我會死的。」

  司鶴卿抬手,指腹掐住她纖細的下巴,眉眼深邃裹挾著強勢。

  「分不了?那就把你——」

  他湊到她耳邊低語:「關起來。」

  「關起來做什麼?」

  女孩語調無辜綿軟,尾音微微上翹,像在撒嬌。

  主動往前湊了一點,近到兩個人呼吸交纏。

  她的睫毛幾乎掃到他的鼻樑。

  「關起來,. 死你。」司鶴卿說。

  孟梔就知道,眉眼彎彎迎上去:「那我好期待,現在就來嗎?」

  一雙水盈盈的杏眸彎成細碎的月牙,眼底漾著狡黠又撩人的笑意。

  水光瀲灩,暗含風情。

  司鶴卿愣了愣,有些懷疑是不是幻聽了。

  眼前的人生得清冷溫婉,眉眼乾淨澄澈,唇瓣柔軟秀氣,笑起來溫婉動人,宛若一朵含苞初綻的花,看著純粹又不染塵俗。

  可方才從她嘴裡說出的話。

  大膽又張揚。

  全然顛覆了外表的溫婉模樣。

  嘖。

  好對他的胃口。

  更愛了,更想. 了。

  男人俊美凌厲的面龐緩緩逼近,陰影將她盡數籠罩,眸光沉沉。

  「你這麼騷,你男朋友知道嗎?」

  「知道啊。」孟梔笑意淺淺,從容不迫,「他要是知道我這樣,一定會很激動。」

  失憶的司鶴卿都已經爽的不行了。

  司鶴卿的手指在女孩下巴上收緊,舔了舔了唇角。

  「小騷東西,再提他,我現在就把你就地正法!」

  不行,老二更難受了。

  「繼續。」孟梔望著他,一雙澄澈杏眸浸著盈盈水汽。

  「繼續什麼?」

  「繼續說,我喜歡聽。」

  ??

  這番話一出,司鶴卿當場僵在原地,眼眸驟然凝滯。

  這女人,怕不是個變態!

  他皺著眉吐出一句:「你是不是有病?」

  孟梔眼底漾開溫柔又繾綣的笑意,輕聲呢喃:


  「嗯,我有病,你就是人家的解藥。」

  「艹!」

  司鶴卿喉結狠狠滾動一圈,心底一陣燥熱翻湧。

  此刻菸癮陡然上頭,好想抽一支煙。

  這妖精,簡直不正常。

  不僅不怕他,還把他勾得方寸大亂。

  他低沉著嗓音:「不要臉的女人,平日裡,在男人身下的時候也這麼浪?」

  話音剛落,孟梔笑了。

  笑著笑著,眼眶一酸,淚珠猝不及防就滾落了下來。

  沒有嚎啕大哭,而是隱忍的落淚,眼淚密密麻麻砸落。

  從前的司鶴卿,也曾這樣捏著她的下巴,俯身吻過她的耳廓。

  「分手想都不要想。」

  「我就要你在我下面,.你一輩子。」

  此時的司鶴卿,見上一秒還恣意撩撥的人忽然落淚,瞬間慌了神。

  他哪裡見過這種場面。

  她,怎麼變臉比翻書還快。

  「不是,小祖宗,剛剛是你讓我說的,怎麼反倒哭上了?」

  他笨拙地伸出手,用拇指擦她臉上的淚。

  結果越擦越多,那眼淚像決了堤,怎麼都堵不住。

  她的皮膚很嬌嫩,很快就哭紅了臉。

  司鶴卿哄她:「好了好了,我以後正經說話,再也不亂說了,你別哭行不行。」

  「我才是騷貨,你是絕色貨,乖,別哭啦。」

  孟梔埋著眉眼,肩頭不住輕輕抽噎,哭得泣不成聲。

  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司鶴卿沒了辦法,放低姿態妥協繼續哄著:「行行行,不逼你分手,也不把你關起來,實在不行……我當小三總行了吧。」

  才怪。

  騙她的。

  當小三?他?想都不要想。

  先哄好再說。

  不分手?

  那就直接綁回家。

  誰知下一秒,孟梔果然不哭了。

  眼淚一下子就停了,像被人按了暫停鍵。

  她抬起那張淚痕斑駁的小臉,眼睛亮晶晶的:「你真的願意當小三?」

  司鶴卿看得一愣一愣的。

  剛才還哭得稀里嘩啦,眼淚像不要錢似的往下掉,這會兒一滴都沒了。

  玩呢?

  眼淚收得這麼快?

  「你還真敢讓我做你的情人?」

  孟梔往前微微貼近,軟軟應著:「嗯,還是見不得光的那種。」

  司鶴卿:「你膽子,很大。」

  孟梔身軀再次貼上他,身姿曲線柔軟曼妙,兩人貼合得密不透風,曖昧的氛圍驟然發酵。

  「嗯,.也很-大哦。」

  尾音拖得綿軟悠長,輕輕勾著調子,似嬌似撩,軟軟蹭在他耳畔,撓得人心尖發顫。

  司鶴卿從齒縫裡擠出一個字:「我X!」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聲音啞得不像話:「你說話一直這麼大膽?」

  什麼都敢往外蹦。

  「嗯。」孟梔眨了眨眼,睫毛撲閃了兩下,「男朋友教的。」

  司鶴卿的額頭青筋跳了一下:「你男朋友真他媽不是人。」

  都教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一點兒都不含蓄。

  就該學學他。

  言談有度,自持斯文才對。

  孟梔:「你怎麼知道他不是人,他是個狗東西。」

  老婆站在面前,都不認識。

  你說,他是不是狗。

  司鶴卿點頭:「確實不是東西,甩了他,跟著我,哥哥重新塑造你的價值觀。」

  孟梔:「……」

  狠起來自己都罵。

  司鶴卿額間沁出細密薄汗,越來越多。


  燥意爬滿四肢百骸。

  身前女孩身姿玲瓏窈窕,柔軟的曲線緊緊相貼,每一寸都勾著人的心神。

  這個女人有毒,看一眼就上癮。

  整個人都在失控。

  不行,他不能被她拿捏。

  失控的人生,就是徹底淪為任人擺布的笑話。

  他輕輕推開她,轉身要走。

  孟梔伸手去攥他的手腕,指尖無意之間……

  喲!

  驚人存在。

  她的面上雲淡風輕,像什麼都沒發生。

  「想去哪兒啊,哥哥?」

  「哥哥」二字吐得綿軟繾綣,尾音悠悠曳開。

  失憶的混蛋練過忍者術?

  都那樣了……

  竟然轉頭就要走?

  是她沒有魅力了嗎?

  司鶴卿神色緊繃:「回去,工作。」

  孟梔往前走了一步,擋在他面前,腳尖勾了勾他的西裝褲角。

  「我的休息室,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能走的地方嗎?」

  司鶴卿深邃的眼眸盯著這個捉摸不透的女人。

  這話怎麼那麼耳熟?好像在哪裡聽過。

  男人明知故問:「不走,留下來又能做什麼?」

  孟梔忽然抬手,一把攥住他的領帶,微微踮起腳尖,俯身湊到他耳畔,紅唇輕啟,呼吸噴在他耳垂上。

  吐出兩個曖昧蝕骨的字。

  司鶴卿周身一僵,低罵一聲:「瘋女人。」

  真尼瑪嚇人。

  不過。

  他真他媽上頭。

  更想要了……

  他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女人。

  清純的時候像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放蕩的時候像個修煉千年的妖精。

  她能把這兩種極端擰得渾然天成。

  他恨不得立刻把她按在牆上。

  他再也不想忍了。

  他快成忍者神龜了。

  被拿捏就被拿捏,他統統不管了。

  淪為笑話也無所謂。

  就算給她,當狗,他也心甘情願。

  本來今天來。

  是想逼她分手,結果完全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每一步都在她的節奏里,每一個反應都出乎他的意料。

  驚喜太多,爽的他現在頭皮發麻。

  爽的他快要爆炸了。

  他扣住她的後腦勺,手指插進她的發間,微微收緊。

  他的嘴唇幾乎貼上她的,嗓音沙啞沉戾。

  「寶貝兒,把嘴張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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