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親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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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梔烏泱泱的睫毛顫個不停,她的聲音又急又軟,帶著欲蓋彌彰的慌張:「我、我的意思是你每次都親太久了。泠泠是客人,我們不能讓她等太久了。」

  司鶴卿靠在枕頭上,單手撐著腦袋,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炸毛的樣子。

  他的嘴角慢慢翹起來:「嗯,我實在是太喜歡親寶貝的嘴巴了,尤其是下面……」

  那聲音像一條蛇,鑽進女孩耳朵里,順著血管往下爬,爬到心臟的位置,繞了兩圈,纏得她喘不過氣。

  孟梔臉紅心跳地推開他,掌心撐在他胸口。

  「流氓!」

  她嬌嗔地罵道,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瞪著他。

  男人漆黑的眼睛分明是想吃人,像暗夜裡盯著獵物的狼,隨時會撲過來。

  孟梔咽了咽口水,眼皮挑了挑,鼻尖縈繞著他身上那股雪松香,她整個人都在發軟。

  她的心跳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司鶴卿一向行動力強,他有了想法一定會做。

  她深吸一口氣,攥緊掌心,鼓起莫大的勇氣。

  再不說清楚,往後只會越來越招架不住。

  「司鶴卿,我……我覺得我們不合適。」

  總算是把憋在心底許久、反覆糾結的話說了出來,說完之後,反倒鬆了口氣,卻又隱隱有些忐忑。

  「不合適?」司鶴卿重複了一遍,眯起雙眼。

  他伸出手,虎口掐住她的下巴,讓她仰起俊俏的小臉。

  「梔同學,前幾天才說了喜歡我,現在又說不合適,這和拔吊無情有什麼區別?」

  「……」孟梔瞬間被噎得啞口無言,臉頰燒得滾燙,慌忙掙扎著想要解釋,心裡委屈又無奈。

  「總之就是不合適。你太突出了,我這小身板,根本就招架不住。」

  以前不明白自己心意的時候,只覺得每次都很辛苦。

  渾身酸軟,下床腿打顫,第二天上課都能睡著。

  現在她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復盤的時候才發現,喜歡是一回事,可他那個……太-了。

  她真擔心自己有一天會死在他床上,死因寫的是「縱慾過度」,遺體告別的時候親戚朋友都不知道該哭還是該尷尬。

  司鶴卿眯起眼睛打量著她,目光從她漲紅的臉上慢慢滑下來。

  「突-出?哪裡突出?」

  孟梔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往下瞟了一眼,然後飛快地揚起修長的脖子,假裝什麼都沒發生,可耳朵尖已經紅透了。

  「就是太突出了。」

  「和我不合適。」

  話音剛落,司鶴卿差點被氣笑了。

  他深吸一口氣,湊近她,聲音又蘇又啞:

  「說給老公聽聽,尺寸到底多不合適?」

  沒有意識到危險的女孩翹著卷翹的睫毛,清澈的大眼睛真誠又認真:「太大了!司教授,你要學會正視自己的缺陷。」

  面容俊俏矜貴的男人無聲吸了一口氣,胸腔微微起伏,強行壓下心底翻湧的燥熱與笑意。

  被心上人當面嫌棄是「缺陷」,屬實新鮮又氣人。

  「老婆。」

  這一聲稱呼,又酥又麻,溫柔繾綣,裹著滿滿的壓迫感,輕易就攥住了她的心緒。

  孟梔毫無防備,下意識軟軟「嗯」了一聲,完全沒聽出他語氣里的暗流涌動。

  「缺陷?」

  司鶴卿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細膩的下巴,眼底暗潮翻湧,「那梔小姐覺得,我是不是應該去截一節?」

  孟梔立刻嘟起嘴巴,神情認真又無辜,完全沒讀懂他的反話,只單純替他擔心:「可以嗎?那你會不會很痛?想想就好可怕。」

  司鶴卿俯身,毫不留情地狠狠咬了一下她柔軟的下唇。

  孟梔疼得輕嘶一聲,鼻尖發酸。

  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聲音悶在她唇上,咬牙切齒:「梔小姐,你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孟梔不理解了,皺著眉頭反駁:「那哪裡是福氣?明明就是晦氣。」

  她頓了頓,像是越說越氣,「總之,我現在越來越覺得我不……」


  司鶴卿沒再給女孩叨叨的機會,直接含住了她的唇。

  用力的吻,一點都不溫柔,像在懲罰她剛才說的那些話。

  舌尖撬開她的齒關,卷著她的舌,吻得又凶又急,不給她半點喘息的機會。

  孟梔感受到了男人極強的侵略性,這才意識到剛才說的話可能過火了。

  她睜開眼睛。

  男人的臉龐在視線里放大,睫毛濃密得像兩把小扇子,鼻樑高挺,薄唇微啟,呼吸滾燙地噴在她臉上。

  倏地,他也睜開了眼。

  四目相對,近在咫尺,他的眼睛黑沉沉的,裡面翻湧著的東西讓她腿軟。

  他鬆開她,退開一寸。

  「再說不合適,寶貝兒,我真的會玩爛你。」

  「截-?想都不要想。」

  他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從她的眉眼一寸一寸地往下滑,那目光像有實質的,落哪裡哪裡就發燙。

  「我一直以為寶寶早就適應了,沒想到怨氣這麼大。」

  「那就只有做到合適為止。」

  孟梔抿了抿唇,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暴君。」

  男人俊俏的臉龐湊近了一些,鼻尖幾乎蹭上她的,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嗯,繼續罵,寶貝,可千萬不要把我罵爽了。」

  他心底無比意外,萬萬沒想到,她口中反覆念叨的「不合適」,居然是因為自己的先天條件。

  活了這麼多年,第一次被人嫌棄太過出眾,荒唐又好笑。

  旁人求之不得的東西,到了她這裡,反倒成了避之不及的負擔。

  可她說得那麼認真,好像她每次都是在忍,不是在享受。

  可事實是,她每次都. .透了。

  女孩移開視線,不看他,心裡有氣,腮幫子鼓鼓的:

  「變態!那我以後也不會和你做了。」

  司鶴卿把她的臉掰正,拇指按在她顴骨上,食指扣在她下頜,讓她無處可躲。

  他湊近,她的肌膚細膩光滑,這麼近的距離幾乎看不到什麼瑕疵。

  他的眼睛近在咫尺,黑得像深夜的海,那片深黑里倒映著她紅透了的臉。

  「那請問梔同學,上一次是誰說的『想要我』?」

  他的聲音

  孟梔臉紅心跳,睫毛抖得厲害,開始自己找台階下:「我、我那是被雨淋壞了腦子。」

  說完,又有些心虛地不敢看男人的眼睛。

  司鶴卿勾唇,他握住她的手,放在了自己腹部上。

  「寶貝,沒關係。我有的是辦法讓你想和我做。」

  他頓了頓,手指扣緊她的指縫,十指交握,「從今晚開始,睡覺就這樣睡。早點習慣,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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