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寶寶,不要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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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梔:「……」

  蒼天啊!

  讓他去死吧!

  她生無可戀地按下了梁慕也的電話。

  響了一聲,那邊就接通了。

  聽筒里傳來溫潤的男聲,帶著驚喜:

  「梔梔?我好想你!」

  孟梔剛要開口,司鶴卿一個…

  她死死咬住下唇,把到嘴邊的聲音硬生生咽了回去。

  司鶴卿俯身,溫熱的指腹輕輕摩挲她殷紅的耳尖,嗓音低啞沉溺:

  「寶寶,不要憋著。」

  「讓你前男友聽聽,你現在到底有多-」

  孟梔眼角滑過淚水,她深吸一口氣,閉上眼,輕輕說:

  「梁慕也,我們分手吧。」

  對方的聲音瞬間變了:「分手?為什麼?梔梔,我不要分手……」

  孟梔又深深吸了一口氣,鼻尖微酸,胸腔發悶。

  「就這樣吧。我不愛你了……」

  話沒說完,司鶴卿直接抽走她手裡的手機,隨手丟在車墊上。

  屏幕還亮著,通話還在繼續。

  聽筒里傳來梁慕也焦急的聲音:「梔梔!為什麼突然要分手?我是不是哪裡做得不好?你說出來,我都改!我們不分手好不好……」

  孟梔只想趕緊逃,可渾身僵得死死的,壓根動不了。

  那聲音還在繼續:

  「梔梔?你聽到我說話了嗎?梔梔——」

  司鶴卿笑了,還差點發出聲音。

  孟梔倏地抬起頭,雪白的胳膊,如同藤蔓一般纏著他的脖子。

  曼妙而美好的香氣,攜裹著淡淡的果香,仿佛樹梢上一顆鮮紅成熟的果子,等待採擷和吮嘗。

  她仰起小臉,主動吻上他的薄唇。

  死死堵住。

  不讓他發出一點聲音。

  她緊緊抱著他,貼著他,用盡全力。

  梁慕也的聲音還在聽筒里迴蕩。

  回應這個主動親吻的……

  是一記……

  孟梔沒忍住,溢出一聲細碎的嗚咽。

  就在這前一秒。

  電話被掛斷了。

  屏幕黑了下去。

  孟梔看著那片黑色,眼淚一下子又滑了下來。

  心死了。

  這個世界上對他最好的人都被她弄丟了。

  她註定不配得到愛。

  司鶴卿抬手,指腹溫柔地擦去她臉上的淚,隨即抬起她肩窄的下巴,俯身覆上她嫣柔的唇瓣,繾綣纏人的聲音傳來:

  「I love when you kiss me first,I'm crazy about you.」

  性感的英倫腔低沉磁性,裹著滾燙得氣息。

  空氣里瀰漫著他身上清冽又濃烈的雪松香氣,混著一絲菸草味,粘稠得幾乎要將人溺斃。

  孟梔學的英語專業,每一個單詞都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那她心動了嗎?

  沒有。

  半點都沒有。

  只覺得當前這副深情款款的模樣,全是虛情假意。

  他的愛就是無止境的和她...

  孟梔也討厭現在的自己。

  她的身體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司鶴卿一邊親吻她一邊……她不敢想那個詞。

  時間很長。

  一點不溫柔。

  就像餓狼捕食,不是吃,是撕。

  她感覺要~掉了。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再屬於她了。

  所有理智都在慢慢瓦解,連不受控制的輕吟,都在不經意間溢出。

  他的呼吸纏繞上來。


  那味道絲絲縷縷的,鑽過她的鼻腔,滲進她的喉嚨,灌滿她的肺。

  她厭惡這種味道。

  不喜歡。

  討厭。

  她偏頭躲開。

  司鶴卿的嘴唇追上來,貼在她耳後那塊敏感的肌膚上。

  她扭腰避開,他的手臂收緊,把她箍回原處。

  「說。」

  司鶴卿的聲音埋在她柔軟的頸窩,悶悶沉沉,裹挾著淺淺的喘息,氣息灼熱滾燙。

  「今天,錯哪兒了?」

  孟梔不說話。

  她望著車頂,視線是模糊的。

  她最大的錯,是主動給他打了那個電話。

  她最大的錯,去了他的家。

  她最大的錯,是喝了下藥的水。

  但是,她不能說。

  司鶴卿咬著她的耳朵,呼吸燙得像發燒的人:「寶寶,我的耐心有限。」

  孟梔緩緩閉上眼,長睫輕顫,唇瓣微微翕動。

  「我錯了。」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片落葉,掉在地上沒有聲音,「我不該……自己一個人跑出來。」

  懲罰繼續。

  「還有。」

  孟梔的眼角又滑出生理性的眼淚。整個人像一張被揉皺的紙,濕透了,皺成一團,攤開來也回不去原來的樣子。

  她渾身虛軟乏力,早已撐到臨界點,整個人搖搖欲墜。

  可身後的男人絲毫沒有收斂,分毫沒有罷休的跡象。

  她只好不停地去想,到底還有什麼錯。

  「不該……偷偷去買藥。」

  司鶴卿他笑出了聲。

  他明明在笑,孟梔卻感覺頭皮都發緊。

  買藥,這事兒倒是提醒他,是該去趟醫院了。

  孟梔總算能休息一會兒了。

  汗濕的頭髮粘在臉上,她沒力氣去撥。呼吸慢慢平復下來,眼皮沉得睜不開。

  看來已經問完了。

  懲罰還在繼續。

  孟梔嗚咽的聲音從嗓子眼裡竄出來,根本壓不住。她倏地睜開眼,眼眶裡全是瀲灩的水光,視線里他的臉模糊成一團陰影。

  死變態!

  混蛋!

  「司鶴卿,不要……」

  「不要哪樣?是不要-你,還是不要用力-你的..?」

  「你不要說了……」孟梔露出羞怯難當的表情。

  司鶴卿低頭看著她,額角有汗滑下來,落在她鎖骨上。他的眼睛黑沉沉的,深得看不見底,嘴角卻彎著,笑得溫柔又無辜,「還有,寶寶繼續認錯。」

  孟梔的腦子裡有什麼東西「嗡」地炸開了。

  還有?!

  還有?!

  還有什麼?!

  腦子裡像灌了漿糊,轉不動,理不清,只剩下一片嗡嗡的白噪音。

  「還有?我不知道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司鶴卿,可以了。」

  她的聲音軟得不像自己的,帶著哭過的鼻音和求饒的尾調,一點骨頭都沒有。

  司鶴卿沒說話,白皙骨感的手指插進她汗濕的發間,輕輕梳理著,他低下頭,薄唇落在她紅腫的唇瓣上,

  孟梔的思緒亂成一團麻,理不出頭緒。

  「想不起來?」司鶴卿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那我幫你回憶回憶。」

  「剛才,寶貝剛剛說我是你的什麼來著?」

  孟梔愣住了。

  「你剛才說我是你的**。」

  「我問你,有**這樣-妹妹的嗎?」

  孟梔瞪大了眼睛:「……」

  骯髒的腦袋,想給他剁下來。

  司鶴卿的眼睛近在咫尺,黑沉沉的,睫毛幾乎要掃到她臉上。那雙眼睛裡盛著笑,溫柔得像三月的春水,卻讓她後背發涼。


  「我帥,還是梁慕也帥?」

  「你帥,」孟梔脫口而出,連腦子都沒過,「你最帥。」

  心眼比針眼還小的男人。

  司鶴卿彎了彎唇角,他的拇指從她太陽穴滑到軟嫩白皙的臉頰,指腹蹭過她的顴骨,「那,梁慕也是誰?」

  孟梔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抓著司鶴卿的胳膊,指尖陷進他的皮肉里。那條手臂硬得像鐵,她掐不動,推不開,只能攥著,她垂下眼,卷翹的睫毛蓋住眼底的情緒,「司鶴卿……我好累。我想睡覺了。」

  她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梁慕也是誰。

  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愛的人。

  是她的小太陽。

  可是他們已經分手了。

  再也回不去了。

  現在的她,已經配不上她的小太陽了。

  司鶴卿盯著女孩的臉,目光一寸一寸地從她眉眼滑到嘴角。

  她的表情藏得很好,可他看見了。

  那小子有什麼好的?!

  能讓她這麼~?

  他眼底翻湧著灼烈猩紅,孟梔當然沒看到,也不在意。

  司鶴卿把臉埋進她瑩白淺凹的頸窩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寶貝,體力太差。」

  「要繼續哦,不然怎麼跟得上老公的節奏?」

  孟梔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就又有了自己計劃。

  後來的事她記不清了。

  只記得自己像一片葉子……意識斷斷續續的,有時候清醒,有時候模糊。

  清醒的時候她在想,這個人是不是真的不會累。

  模糊的時候她在想,梁慕也的臉,她已經快想不起來了。

  再後來,她的眼皮越來越沉,沉得像灌了鉛。

  他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模模糊糊的,聽不清在說什麼。

  她最後的感覺,是他把她撈進懷裡,下巴抵在她頭頂。

  然後世界就黑了。

  司鶴卿親吻她的額頭。

  「寶寶,我好愛你。」

  他的嘴唇移到她的眉心。

  「見不到你,我會瘋掉的。」

  又移到她的鼻尖。

  「你只能是我的。」

  ——

  已大改,寶寶們將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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