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強人鎖男的葉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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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麼這麼笨?」捻著棋子輕敲棋盤,見對面半天不動,姜照益嫌棄道。

  「那你說,該下哪裡?」葉蘇不服氣。

  「這裡吧......」他隨手點個地方,葉蘇的棋子馬上落在那個位置上。

  姜照益無語了,他將手中棋子拋進棋奩:「算了,朕還不如自己跟自己下呢。」

  真不知道他到底在期待些什麼,愣是陪她在這白坐了兩刻鐘。

  不下了?葉蘇眼珠一轉,想起今晚還有大事要做,便飛快道:「我去沐浴。」

  說著就讓碧青紅玉備水。

  等她穿著寢衣噠噠噠從他身前跑過沖入內殿,姜照益也不以為然,等著宮女們換過熱水他才慢悠悠進去。

  嫌儀瀛宮沐浴的地方伸展不開,還吩咐德海公公過些天去內廷司,找來工匠直接在後殿辟個池子。

  最重要的是內殿再擺張榻。

  既然免不了要過來,總要住得合心意些。

  他這邊跟偶爾忙著添熱水,以防冷著陛下的德海公公聊著怎樣改造儀瀛宮,卻不知道內殿裡葉蘇已經迅速又翻過一遍小人書,腦子裡開展一連串壓人計劃了。

  等姜照益走出來,德海公公也小心退出了宮殿關上殿門守在外面,只剩他一個人往內殿走去。

  進內殿後,隔著紗幔床上已經一片安靜。

  深呼吸幾下,他才邁著沉重的腳步挪過去,然而剛打開紗縵便:「!」

  原來是葉蘇正板板正正地躺在里側,手掌規矩地疊在腹前。

  這是一個很正常的睡覺姿勢,可床上之人並沒有睡,而是瞪著兩隻又圓又大的眼睛,剛好對上打開紗縵正準備坐下的他。

  「幹嘛。」姜照益瞬間警惕起來。

  葉蘇本來是想他一來便動手,可轉而又想,姜照益再弱雞也是一個成年男子,不可能一動不動的讓她綁起。

  還不如等人睡著了再動手。

  這樣想著,當姜照益投來警惕的眼神時她將眼睛一閉,嘴巴念道:「睡覺睡覺,我都要睡了,是你吵醒的我。」

  等她閉上眼睛真的一副要睡了的樣子,姜照益才半信半疑坐下。

  依然是隔了她老遠的距離躺下閉上眼睛。

  靜謐安定的氛圍讓他不由慢慢放鬆身體,意識也逐漸模糊起來......

  徹底睡去前最後一個滑過腦海的想法是好像每天過來睡個覺,也是不錯的主意。

  直到身體傳來束縛感,睡夢中他下意識掙扎一下。

  被限制的感覺傳回,叫姜照益猛地睜開眼,瞳孔緊縮。

  眼底瞬間迸薄而出的龐大殺意在入眼那張熟悉的臉上猛地頓住。

  直過數息,才緩緩散去。

  這時殿上橫樑傳來三聲微不可察的敲擊,姜照益微微搖頭,聲音隨後消失。

  葉蘇絲毫沒有注意到床上的人醒了,還在努力給絲綢打結。

  「葉蘇?你在幹嘛?」他有些懵,舉起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放到頭頂的雙手,手腕上竟也綁了絲綢。

  見他醒了,葉蘇抬頭盯著他嘿嘿壞笑起來,眼神全是得意:「做我要做的事。」

  姜照益臉一垮,臊眉耷眼地道:「什麼時辰了,要做的事不該是睡覺?」

  說著還打了個哈欠。

  有個好睡眠對他來說比什麼都難得,葉蘇就不能乖乖躺旁邊做個人形催眠香麼?

  從今晚踏進她宮殿那種不妙預感終於應驗了,就是不知道她要做什麼。

  「我要你給我侍寢!」葉蘇震聲道。

  姜照益剛打到一半的哈欠卡在喉嚨,等大腦徹底分析完她話中的意思後,瞪大眼開始猛烈咳嗽起來。

  「你、你懂不懂自己在說什麼?!」他想坐起來,卻發現已經晚了。

  被綁起的他像條剛離水被放到砧板的魚兒,除了撲騰兩下什麼也做不到。

  「快放開朕!」他怒喝,眼睛都要濺出火星子燒死眼前這個壞女人了。

  「不放!」他凶,葉蘇比他更凶。

  「朕警告你,再不放開朕,朕就......」


  剛想威脅就被葉蘇毫不留情懟回:「你就怎樣?」

  「啊啊啊啊啊!」四肢亂蹬,葉蘇怕連累到自己,坐到一旁撐著下巴看著他。

  直到蹬累了,姜照益才氣喘吁吁停下,額頭上都快出汗了,無奈不已:「你究竟想幹嘛。」

  「你熱不熱?我給你把衣服脫掉。」見他安靜下來了,葉蘇不接他的話,直接上手開始扒寢衣。

  「不用,你別碰朕。」姜照益想躲,手腳被綁,左右扭著腰身都躲不開。

  驚恐地看著那雙指甲塗著紅豆蔻的手爬上自己腹側解開寢衣帶子,他一臉絕望。

  「怎麼比我還白?」看著姜照益略顯單薄的胸膛,男子與女子構造不同的身體讓葉蘇好奇伸手摸摸。

  不過倒沒有看不起的意思,畢竟姜照益就是她第一個如此親密接觸的異性,只會覺得本該如此。

  姜照益卻羞憤欲死,死死盯著上方正對自己伸出魔爪的女人,咬牙不斷手腕發力,試圖掙開束縛。

  可葉蘇本身便不善打結,一通亂纏之下絲綢早已成了死結,任他怎麼掙都掙不開。

  沒看到他的動作,因為葉蘇又有了新的煩惱,就是衣服雖然扒開了,可姜照益手被綁著,袖子解不下。

  正當姜照益露出一臉慶幸時,葉蘇像是不耐煩了:「算了,反正你又不缺這身衣服。」

  說著手上發力,「嘶拉」聲驟起,不多時上身的寢衣便成了破爛布條。

  姜照益氣到腦充血,嘴裡不停罵道:「你這個瘋女人,你、你不知羞恥,不守婦道!」

  他簡直渾身上下,從裡到外都寫滿了「抗拒」兩個字。

  葉蘇一翻白眼:「什麼不守婦道,我又沒叫別人給我侍寢。」

  說著,她目光移到魚肉、不,是姜照益的下半身,姜照益頓時屁股一緊:「不,不行!」

  話音剛落,魔爪已至,裂帛聲起,幾息後連下褲都保不住了。

  姜照益呆呆看著,人也不動了,他緩緩閉上眼睛,希望自己快點從這個噩夢中醒來。

  「我也要脫嗎?」葉蘇聲音響起,姜照益猛地睜開眼。

  見她真的開始解自己衣服了,瞥了一眼房梁連忙喝道:「出去!」

  葉蘇不悅抬頭:「這是我的地方,你敢趕我出去?」

  說著話手上不停,很快便脫得身上只剩一件鵝黃色的肚.兜。

  內殿只燃著兩支蠟燭,透過紅色紗縵光線早已隱隱綽綽,卻仍擋不住那一身勝雪的顏色。

  姜照益呼吸微微急促,到這裡他嘴上仍不肯落下風,還諷刺道:「你會嗎你。」

  一個什麼都不懂的閨閣貴女,脫個衣服就是極限了吧。

  扭過頭閉著眼,心中打定主意無論等會這人做什麼他都不會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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