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通話李達康
程度推開監控室厚重的隔音門，看到李向陽正對著監控顯示器發愣，
顯然還未從剛才聽到的驚天秘聞中完全回過神來。
李向陽聽到開門聲，猛地一顫，如同驚弓之鳥般從椅子上彈起，
快步衝到程度面前，臉色煞白，語無倫次地壓低聲音說道：
「程…程局！這…這蔡成功…他…他牽扯的事也太大了吧？！
而且…而且他們竟敢…竟敢給李書記的夫人下套！
這…現在我們倆可都成了知情人啊！這…這可怎麼辦？！」
程度用力擺了擺手，目光銳利而嚴肅地盯住李向陽，沉聲道：
「向陽！不是我不信任你，咱兄弟風裡雨里這麼多年，我信得過你的為人。
但這件事，太大了！大到足以關係你我的身家性命，
關係到無數人的烏紗帽！容不得半點閃失！
你現在，把身上所有的通訊工具，全部拿出來。」
李向陽聽完程度這番話，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是啊，這事牽扯到省委常委、京州市委書記的妻子，
是足以引爆漢東官場的超級炸彈！
任何一個微小的疏忽都可能萬劫不復。
他沒有任何猶豫，立刻將口袋裡的兩部手機一股腦掏了出來，
雙手遞給程度，同時堅定地表態：
「程局，我明白！東西都在這兒了！
從此刻起，我李向陽和您形影不離，一切聽您指揮！」
程度接過這些通訊工具，塞進自己公文包的內層拉鏈口袋，
然後用力拍了拍李向陽的肩膀，臉上擠出一絲勉強的笑意，
試圖緩和過於緊張的氣氛：
「向陽，放輕鬆點。危機危機，有危險也有機會。
說不定，咱哥倆還能借著這股風，扶搖直上呢！
等會兒，我帶你去面見李書記。」
李向陽聞言，心中頓時湧起一陣狂喜！
他早就隱約知道程度局長背後有李達康書記的影子，
如今自己竟然也有機會直面這位漢東省的權力核心人物！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遇！只要把握好，自己肩上這顆「星星」說不定真能換成「橄欖枝」！
他連忙壓下激動，肅然應道：「多謝程局栽培！您放心，我懂規矩，一切聽您安排！」
程度收起笑意，迅速下達指令：
「現在，你親自操作，把剛才錄下蔡成功交代內容的監控主機硬碟拆下來。
這東西太要命，留在我們手裡是禍不是福，必須當面交給李書記處理。」
他指了指角落那台機器
「把我們帶來的兩個兄弟暫時留在這裡，
確保這間監控室在我們回來前絕對封閉，任何人不得進入。」
李向陽重重點頭，不再多言，立刻轉身，
手腳麻利地開始拆卸監控主機的機箱，
熟練地將裡面記錄著剛才一切的那塊硬碟取出，
恭敬地遞給程度。
程度用一塊軟布仔細包好，小心地放進公文包。
兩人快步走出監控室，李向陽對守在門口的兩名親信民警低聲交代了幾句，
嚴令他們寸步不離，禁止任何人進入。
隨後，程度和李向陽一前一後，步履匆匆地向辦公樓外走去。
看守所所長曲文明早已等候在門口，見兩人出來，
連忙迎上前，小心翼翼地問道：
「程局，李隊，事情……結束了？」
程度將曲文明拉到一邊僻靜處，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交代道：
「老曲，立刻把蔡成功押回監舍，單獨關押，
加派可靠的人手看管，沒有我的直接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觸他！
另外，稍後分局可能會送幾名行政拘留人員過來，你想辦法，
把其中『合適』的，安排到蔡成功的號子裡。」
曲文明是明白人，立刻心領神會，點頭應道：
「明白，程局，我會安排妥當。」
程度補充道：「還有，剛才那間『談話室』里的設備，處理乾淨。」
他意指那個本應「壞了兩個月」的房間。
曲文明再次鄭重承諾：「您放心，我親自處理，保證不留任何手尾。」
程度不再多言，與李向陽迅速走向停車場，
鑽進了李向陽駕駛的那輛民用牌照轎車。
一上車，程度立刻掏出自己的官方手機，深吸一口氣，
調整了一下情緒和語氣，撥通了市委書記李達康秘書小金的電話。
電話接通，程度換上了一副恭敬中帶著明顯焦急的語調說道：
「金處長，您好，打擾了，我是程度。
我現在有件事關極其重大的緊急情況，必須立刻向李書記當面匯報！」
小金秘書最近與程度關係處得不錯，
但聽到這個要求也有些為難，壓低聲音回道：
「程局長，書記正在主持召開全市經濟工作會議呢。
您也知道，最近書記對經濟結構調整和改革抓得特別緊，
日程排得滿滿的，這會兒恐怕不太方便中斷會議啊……」
程度心中焦急萬分，但語氣依舊保持克制而堅決：
「金處長，我理解！
但我這事確實是十萬火急，關係到重大案情和京州的金融穩定，甚至可能影響更廣！
必須當面向書記匯報，一刻也耽誤不得！
金處長，您看這樣行不行，您能不能想辦法讓我和書記簡短通個話？
只要書記聽我說一句，他一定會同意立刻見我的！
拜託您了，金處長，事情真的非常非常重要！」
小金秘書能從程度異常急切的語氣中感受到事態的嚴重性，
再考慮到程度如今也算是書記較為看重的人，權衡片刻，終於鬆口：
「行吧，程局長，你拿著電話別掛，
我這就冒險進去向書記匯報一下。你等我消息。」
「太感謝您了，金處長！回頭一定重謝！」
程度連聲道謝，心中一塊巨石稍稍落地，但緊張感絲毫未減。
小金秘書拿著手機，小心翼翼地推開會議室的後門，
快步走到正在專心聽取某局局長匯報的李達康身邊，
彎下腰，用極低的聲音匯報導：
「書記，是光明區分局程度局長的緊急電話，
他說有十萬火急的情況必須立刻向您匯報，堅持要和您通話。」
說著，將手機遞了過去。
李達康心中猛地一跳！程度有十萬火急的事？
還堅持要現在通話？
他不動聲色地接過手機，貼近耳邊，只沉聲說了一個字：「說。」
電話那頭的程度聽到李達康的聲音，立刻用急促但清晰的語速說道：
「書記，是這樣，我剛突擊審訊了一名重要的金融犯罪嫌疑人！
他交代的問題非常嚴重，直接涉及我們京州金融系統內部，
特別是城市銀行的核心業務，可能存在巨大風險！
事關全市經濟安全和社會穩定，性質極其惡劣！
我現在正帶著關鍵證據趕往市委，必須當面向您緊急匯報！」
李達康是何等人物，瞬間就聽懂了程度的潛台詞
「金融系統」、「城市銀行」，
這分明就是指關於歐陽菁的領域！
他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但聲音依舊沉穩：
「行，你立刻過來，直接到我辦公室。
我讓小金在門口等你。」
說完，乾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
他將手機遞還給小金，然後面向與會人員，平靜地說道：
「好了，今天的會議暫時開到這裡。
各部門負責人回去後，再把市委下發的
關於深化經濟體制改革實施方案的討論稿認真研究一遍，
下次會議我們要拿出具體的落實意見。
散會！」
說完，李達康拿起自己的茶杯，面無表情但周身散發著低壓氣場，
起身大步走向會議室門口。
秘書小金連忙跟上，心中已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竟然能讓書記中斷如此重要的經濟工作會議！
看來程度匯報的事情，絕對是天大的事！
幸好自己剛才沒有耽擱，及時讓程度和書記通了話，
否則真誤了事，自己的前程恐怕就到此為止了！
以後對這個程度，必須更加重視和關照才行！
李達康走出會議室，步子邁得又大又急
顯然還未從剛才聽到的驚天秘聞中完全回過神來。
李向陽聽到開門聲，猛地一顫，如同驚弓之鳥般從椅子上彈起，
快步衝到程度面前，臉色煞白，語無倫次地壓低聲音說道：
「程…程局！這…這蔡成功…他…他牽扯的事也太大了吧？！
而且…而且他們竟敢…竟敢給李書記的夫人下套！
這…現在我們倆可都成了知情人啊！這…這可怎麼辦？！」
程度用力擺了擺手，目光銳利而嚴肅地盯住李向陽，沉聲道：
「向陽！不是我不信任你，咱兄弟風裡雨里這麼多年，我信得過你的為人。
但這件事，太大了！大到足以關係你我的身家性命，
關係到無數人的烏紗帽！容不得半點閃失！
你現在，把身上所有的通訊工具，全部拿出來。」
李向陽聽完程度這番話，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是啊，這事牽扯到省委常委、京州市委書記的妻子，
是足以引爆漢東官場的超級炸彈！
任何一個微小的疏忽都可能萬劫不復。
他沒有任何猶豫，立刻將口袋裡的兩部手機一股腦掏了出來，
雙手遞給程度，同時堅定地表態：
「程局，我明白！東西都在這兒了！
從此刻起，我李向陽和您形影不離，一切聽您指揮！」
程度接過這些通訊工具，塞進自己公文包的內層拉鏈口袋，
然後用力拍了拍李向陽的肩膀，臉上擠出一絲勉強的笑意，
試圖緩和過於緊張的氣氛：
「向陽，放輕鬆點。危機危機，有危險也有機會。
說不定，咱哥倆還能借著這股風，扶搖直上呢！
等會兒，我帶你去面見李書記。」
李向陽聞言，心中頓時湧起一陣狂喜！
他早就隱約知道程度局長背後有李達康書記的影子，
如今自己竟然也有機會直面這位漢東省的權力核心人物！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遇！只要把握好，自己肩上這顆「星星」說不定真能換成「橄欖枝」！
他連忙壓下激動，肅然應道：「多謝程局栽培！您放心，我懂規矩，一切聽您安排！」
程度收起笑意，迅速下達指令：
「現在，你親自操作，把剛才錄下蔡成功交代內容的監控主機硬碟拆下來。
這東西太要命，留在我們手裡是禍不是福，必須當面交給李書記處理。」
他指了指角落那台機器
「把我們帶來的兩個兄弟暫時留在這裡，
確保這間監控室在我們回來前絕對封閉，任何人不得進入。」
李向陽重重點頭，不再多言，立刻轉身，
手腳麻利地開始拆卸監控主機的機箱，
熟練地將裡面記錄著剛才一切的那塊硬碟取出，
恭敬地遞給程度。
程度用一塊軟布仔細包好，小心地放進公文包。
兩人快步走出監控室，李向陽對守在門口的兩名親信民警低聲交代了幾句，
嚴令他們寸步不離，禁止任何人進入。
隨後，程度和李向陽一前一後，步履匆匆地向辦公樓外走去。
看守所所長曲文明早已等候在門口，見兩人出來，
連忙迎上前，小心翼翼地問道：
「程局，李隊，事情……結束了？」
程度將曲文明拉到一邊僻靜處，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交代道：
「老曲，立刻把蔡成功押回監舍，單獨關押，
加派可靠的人手看管，沒有我的直接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觸他！
另外，稍後分局可能會送幾名行政拘留人員過來，你想辦法，
把其中『合適』的，安排到蔡成功的號子裡。」
曲文明是明白人，立刻心領神會，點頭應道：
「明白，程局，我會安排妥當。」
程度補充道：「還有，剛才那間『談話室』里的設備，處理乾淨。」
他意指那個本應「壞了兩個月」的房間。
曲文明再次鄭重承諾：「您放心，我親自處理，保證不留任何手尾。」
程度不再多言，與李向陽迅速走向停車場，
鑽進了李向陽駕駛的那輛民用牌照轎車。
一上車，程度立刻掏出自己的官方手機，深吸一口氣，
調整了一下情緒和語氣，撥通了市委書記李達康秘書小金的電話。
電話接通，程度換上了一副恭敬中帶著明顯焦急的語調說道：
「金處長，您好，打擾了，我是程度。
我現在有件事關極其重大的緊急情況，必須立刻向李書記當面匯報！」
小金秘書最近與程度關係處得不錯，
但聽到這個要求也有些為難，壓低聲音回道：
「程局長，書記正在主持召開全市經濟工作會議呢。
您也知道，最近書記對經濟結構調整和改革抓得特別緊，
日程排得滿滿的，這會兒恐怕不太方便中斷會議啊……」
程度心中焦急萬分，但語氣依舊保持克制而堅決：
「金處長，我理解！
但我這事確實是十萬火急，關係到重大案情和京州的金融穩定，甚至可能影響更廣！
必須當面向書記匯報，一刻也耽誤不得！
金處長，您看這樣行不行，您能不能想辦法讓我和書記簡短通個話？
只要書記聽我說一句，他一定會同意立刻見我的！
拜託您了，金處長，事情真的非常非常重要！」
小金秘書能從程度異常急切的語氣中感受到事態的嚴重性，
再考慮到程度如今也算是書記較為看重的人，權衡片刻，終於鬆口：
「行吧，程局長，你拿著電話別掛，
我這就冒險進去向書記匯報一下。你等我消息。」
「太感謝您了，金處長！回頭一定重謝！」
程度連聲道謝，心中一塊巨石稍稍落地，但緊張感絲毫未減。
小金秘書拿著手機，小心翼翼地推開會議室的後門，
快步走到正在專心聽取某局局長匯報的李達康身邊，
彎下腰，用極低的聲音匯報導：
「書記，是光明區分局程度局長的緊急電話，
他說有十萬火急的情況必須立刻向您匯報，堅持要和您通話。」
說著，將手機遞了過去。
李達康心中猛地一跳！程度有十萬火急的事？
還堅持要現在通話？
他不動聲色地接過手機，貼近耳邊，只沉聲說了一個字：「說。」
電話那頭的程度聽到李達康的聲音，立刻用急促但清晰的語速說道：
「書記，是這樣，我剛突擊審訊了一名重要的金融犯罪嫌疑人！
他交代的問題非常嚴重，直接涉及我們京州金融系統內部，
特別是城市銀行的核心業務，可能存在巨大風險！
事關全市經濟安全和社會穩定，性質極其惡劣！
我現在正帶著關鍵證據趕往市委，必須當面向您緊急匯報！」
李達康是何等人物，瞬間就聽懂了程度的潛台詞
「金融系統」、「城市銀行」，
這分明就是指關於歐陽菁的領域！
他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但聲音依舊沉穩：
「行，你立刻過來，直接到我辦公室。
我讓小金在門口等你。」
說完，乾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
他將手機遞還給小金，然後面向與會人員，平靜地說道：
「好了，今天的會議暫時開到這裡。
各部門負責人回去後，再把市委下發的
關於深化經濟體制改革實施方案的討論稿認真研究一遍，
下次會議我們要拿出具體的落實意見。
散會！」
說完，李達康拿起自己的茶杯，面無表情但周身散發著低壓氣場，
起身大步走向會議室門口。
秘書小金連忙跟上，心中已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竟然能讓書記中斷如此重要的經濟工作會議！
看來程度匯報的事情，絕對是天大的事！
幸好自己剛才沒有耽擱，及時讓程度和書記通了話，
否則真誤了事，自己的前程恐怕就到此為止了！
以後對這個程度，必須更加重視和關照才行！
李達康走出會議室，步子邁得又大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