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一個半死的皇帝，才是好皇帝！
我日！
顧長生整個人都麻了。
他呆呆地看著跪下去的李滄月，又看了看龍床上的皇帝老兒，腦子裡只剩下一片空白。
這瘋婆娘，她答應了？
她就這麼幹脆利落地答應了？
三日後完婚？
這他媽連給人反應的時間都不留啊！
皇帝顯然已經極為疲憊，他虛弱地揮了揮手，示意眾人可以退下了。
「都……退下吧。」
「臣等告退。」
眾人陸陸續續退出養心殿。
殿外的漢白玉台階上。
陽光刺眼。
顧長生剛跟著李滄月走出來，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被一群人給堵住了，為首的，正是二皇子李玄和太醫院院使張柬之。
李玄臉上掛著一貫的溫和笑意。
「恭喜皇姐，賀喜皇姐。」
「為我大炎覓得如此一位狀元駙馬，真是天佑我朝，日後，本王還要多與皇姐夫親近親近。」
親近你奶奶個腿兒！
我操。
一個笑面虎。
顧長生在心裡罵了一句。
「二皇子客氣了。」
顧長生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以後都是一家人，還請二皇子多多關照。」
李玄的笑容一滯。
他沒想到這個泥腿子出身的狀元郎，敢這麼直接地接他的話。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
一旁的張柬之就找到了機會。
他撫著自己的白須，陰陽怪氣地開了口。
「太醫令大人，哦不，應該叫駙馬爺了。」
「駙馬爺真是好手段，老夫行醫五十年，從未見過如此神乎其神的醫術，今日真是讓老夫開了眼界。」
這老東西，是在質問他的出身和醫術來路。
顧長生心裡冷笑。
媽的，老子是神農百草經親傳弟子，說出來嚇死你。
「只是……」
張柬之話鋒一轉，眯起眼睛，「太醫院廟小，怕是容不下您這尊大佛。日後您開了方子，我等庸醫愚鈍，若是領會錯了您的深意，耽誤了陛下的龍體，這責任……」
這是在給他上眼藥，也是在撇清關係。
潛台詞就是：你行你上，出了事，我們太醫院可不背鍋。
顧長生心裡冷笑。
老東西，跟我玩這套？
他往前一步，站到李滄月身側，笑呵呵地回敬道：
「張院使客氣了。」
「以後都是同僚，正要多多仰仗各位才是。」
張柬之的表情稍微緩和了一些，以為這小子要服軟。
誰知，顧長生話鋒一轉。
「我開的方子，你們可得好好研究，別抄錯了，畢竟，陛下的龍體，可經不起庸醫折騰。」
「你！」
此言一出。
張柬之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顧長生的手都在哆嗦。
庸醫？
這小子竟然當著所有人的面，罵他們整個太醫院都是庸醫！
這是何等的羞辱！
「豎子！」
「豎子敢爾！」
周圍的太醫們也是個個面色漲紅，怒目而視。
殺人誅心！
這小子，太他媽狠了！
二皇子李玄臉上的笑意，也終於徹底消失，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本想借張柬之的口敲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沒想到反被對方將了一軍，還把整個太醫院都拖下了水。
顧長生心裡爽翻了。
「公主，天色不早了，我們該回府準備大婚的事宜了。」
「這可是陛下的旨意，耽擱了，就是對陛下的大不敬。」
皇命在身。
他連反駁的資格都沒有！
二皇子李玄臉上的笑容，也徹底消失了。
「走吧。」
李滄月連看都未看其他人一眼。
顧長生緊隨其後，與暴怒的張柬之擦肩而過時。
他還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張院使，年紀大了，可千萬別動氣，氣大傷身，您這要是倒下了，太醫院群龍無首，陛下的病，誰來抄方子啊？」
「噗——」
張柬之喉頭一甜，一口老血差點當場噴出來。
「好。」
「好一個狀元駙馬。」
「我們走著瞧。」
……
回到公主府的馬車上。
車廂內。
顧長生靠在車壁上，心裡還在回味剛才懟人的快感。
媽的。
當官就是爽啊。
雖然知道這麼做會把二皇子和整個太醫院得罪死，但當面打臉這幫老東西的感覺，真他媽的爽！
就在他暗爽的時候，一道冰冷的聲音突然響起。
「你當真能治好他？」
是李滄月。
顧長生心裡猛地一跳，睜開了眼。
李滄月正靜靜地看著他。
他心裡冷笑。
治好？
我他媽腦子有病才把他徹底治好。
治好了讓他活蹦亂跳，回頭第一件事就是把你這個權傾朝野的監國長公主給廢了，那我這個駙馬還有個屁用？到時候怕不是第一個被清算。
「能治。」
他吐出兩個字。
他迎著李滄月的審視，慢悠悠地道。
「但不能全治。」
「一個半死不活，時時刻刻都需要長公主您在身邊『沖喜』，離了您就不行的皇帝……」
他攤了攤手，說得理所當然。
「才是一個，對公主您最有利的好皇帝，不是嗎？」
話音落下。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李滄月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似乎有一個極細微的弧度，一閃而過。
良久。
她緩緩開口，那清冷的嗓音里，竟破天荒地帶上了一絲讚許。
「顧長生。」
「你比本宮想的，要聰明得多。」
也就在這一瞬間。
顧長生眼前熟悉的半透明面板，驟然一閃。
【叮！】
【任務階段一：活下去，並獲得長公主的初步信任。已完成。】
【任務獎勵已發放：洗髓丹x1。請宿主儘快使用，開啟武道之路。】
「媽的，總算到手了！」
顧長生內心狂喜。
在這個人命如草芥的世界，只有武道，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下一秒。
顧長生只覺得袖中微微一沉，一顆溫潤如玉、散發著淡淡清香的丹藥，憑空出現在了他的袖袋裡。
他不動聲色地用手指捻了捻。
「老子翻盤的本錢來了！」
馬車一停穩在公主府門口。
顧長生不等侍女來扶，第一個掀開帘子跳了下去，腳下生風，直奔給他安排的客房。
李滄月跟在他身後，看著他那副火燒眉毛的背影，什麼也沒說。
墨鴉上前一步。
「公主，需要派人跟著嗎？」
「不必。」
李滄月淡淡道：「他跑不出本宮的手掌心。」
顧長生整個人都麻了。
他呆呆地看著跪下去的李滄月，又看了看龍床上的皇帝老兒，腦子裡只剩下一片空白。
這瘋婆娘，她答應了？
她就這麼幹脆利落地答應了？
三日後完婚？
這他媽連給人反應的時間都不留啊！
皇帝顯然已經極為疲憊，他虛弱地揮了揮手，示意眾人可以退下了。
「都……退下吧。」
「臣等告退。」
眾人陸陸續續退出養心殿。
殿外的漢白玉台階上。
陽光刺眼。
顧長生剛跟著李滄月走出來，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被一群人給堵住了，為首的，正是二皇子李玄和太醫院院使張柬之。
李玄臉上掛著一貫的溫和笑意。
「恭喜皇姐，賀喜皇姐。」
「為我大炎覓得如此一位狀元駙馬，真是天佑我朝，日後，本王還要多與皇姐夫親近親近。」
親近你奶奶個腿兒！
我操。
一個笑面虎。
顧長生在心裡罵了一句。
「二皇子客氣了。」
顧長生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以後都是一家人，還請二皇子多多關照。」
李玄的笑容一滯。
他沒想到這個泥腿子出身的狀元郎，敢這麼直接地接他的話。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
一旁的張柬之就找到了機會。
他撫著自己的白須，陰陽怪氣地開了口。
「太醫令大人，哦不，應該叫駙馬爺了。」
「駙馬爺真是好手段，老夫行醫五十年，從未見過如此神乎其神的醫術，今日真是讓老夫開了眼界。」
這老東西，是在質問他的出身和醫術來路。
顧長生心裡冷笑。
媽的，老子是神農百草經親傳弟子，說出來嚇死你。
「只是……」
張柬之話鋒一轉，眯起眼睛，「太醫院廟小，怕是容不下您這尊大佛。日後您開了方子，我等庸醫愚鈍，若是領會錯了您的深意，耽誤了陛下的龍體，這責任……」
這是在給他上眼藥，也是在撇清關係。
潛台詞就是：你行你上，出了事，我們太醫院可不背鍋。
顧長生心裡冷笑。
老東西，跟我玩這套？
他往前一步，站到李滄月身側，笑呵呵地回敬道：
「張院使客氣了。」
「以後都是同僚，正要多多仰仗各位才是。」
張柬之的表情稍微緩和了一些，以為這小子要服軟。
誰知，顧長生話鋒一轉。
「我開的方子，你們可得好好研究，別抄錯了，畢竟，陛下的龍體，可經不起庸醫折騰。」
「你！」
此言一出。
張柬之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顧長生的手都在哆嗦。
庸醫？
這小子竟然當著所有人的面，罵他們整個太醫院都是庸醫！
這是何等的羞辱！
「豎子！」
「豎子敢爾！」
周圍的太醫們也是個個面色漲紅，怒目而視。
殺人誅心！
這小子，太他媽狠了！
二皇子李玄臉上的笑意，也終於徹底消失，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本想借張柬之的口敲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沒想到反被對方將了一軍，還把整個太醫院都拖下了水。
顧長生心裡爽翻了。
「公主，天色不早了，我們該回府準備大婚的事宜了。」
「這可是陛下的旨意，耽擱了，就是對陛下的大不敬。」
皇命在身。
他連反駁的資格都沒有！
二皇子李玄臉上的笑容，也徹底消失了。
「走吧。」
李滄月連看都未看其他人一眼。
顧長生緊隨其後，與暴怒的張柬之擦肩而過時。
他還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張院使，年紀大了，可千萬別動氣，氣大傷身，您這要是倒下了，太醫院群龍無首，陛下的病，誰來抄方子啊？」
「噗——」
張柬之喉頭一甜，一口老血差點當場噴出來。
「好。」
「好一個狀元駙馬。」
「我們走著瞧。」
……
回到公主府的馬車上。
車廂內。
顧長生靠在車壁上，心裡還在回味剛才懟人的快感。
媽的。
當官就是爽啊。
雖然知道這麼做會把二皇子和整個太醫院得罪死，但當面打臉這幫老東西的感覺，真他媽的爽！
就在他暗爽的時候，一道冰冷的聲音突然響起。
「你當真能治好他？」
是李滄月。
顧長生心裡猛地一跳，睜開了眼。
李滄月正靜靜地看著他。
他心裡冷笑。
治好？
我他媽腦子有病才把他徹底治好。
治好了讓他活蹦亂跳，回頭第一件事就是把你這個權傾朝野的監國長公主給廢了，那我這個駙馬還有個屁用？到時候怕不是第一個被清算。
「能治。」
他吐出兩個字。
他迎著李滄月的審視，慢悠悠地道。
「但不能全治。」
「一個半死不活，時時刻刻都需要長公主您在身邊『沖喜』，離了您就不行的皇帝……」
他攤了攤手，說得理所當然。
「才是一個，對公主您最有利的好皇帝，不是嗎？」
話音落下。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李滄月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似乎有一個極細微的弧度，一閃而過。
良久。
她緩緩開口，那清冷的嗓音里，竟破天荒地帶上了一絲讚許。
「顧長生。」
「你比本宮想的，要聰明得多。」
也就在這一瞬間。
顧長生眼前熟悉的半透明面板，驟然一閃。
【叮！】
【任務階段一：活下去，並獲得長公主的初步信任。已完成。】
【任務獎勵已發放：洗髓丹x1。請宿主儘快使用，開啟武道之路。】
「媽的，總算到手了！」
顧長生內心狂喜。
在這個人命如草芥的世界，只有武道，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下一秒。
顧長生只覺得袖中微微一沉，一顆溫潤如玉、散發著淡淡清香的丹藥，憑空出現在了他的袖袋裡。
他不動聲色地用手指捻了捻。
「老子翻盤的本錢來了！」
馬車一停穩在公主府門口。
顧長生不等侍女來扶，第一個掀開帘子跳了下去，腳下生風，直奔給他安排的客房。
李滄月跟在他身後，看著他那副火燒眉毛的背影，什麼也沒說。
墨鴉上前一步。
「公主，需要派人跟著嗎？」
「不必。」
李滄月淡淡道：「他跑不出本宮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