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青梅竹馬的結局，未必是幸福
忽如其來的問責讓林洛當場楞在原地。
他不可思議看向對方，就像從來沒有想到會聽見葉詩檸說出這種話。
「你...怎麼了？」
關係僅差一次告白就能進階到戀人程度。
這種事...彼此之間不應該心知肚明嗎？
林洛想過聽見宋一航轉述的那些內容之後，小青梅可能會臉紅害羞然後嘟囔著抱怨。
也想過她會露出令人想欺負的可愛表情。
可從來沒有想到，會露出這麼一副生氣反應。
這種感覺...就像是遭遇污衊從而感到生氣一樣。
抱著這種想法的就只有自己，小青梅從來就沒有過在一起的意思。
不對這種畫面絕對不應該出現才對。
「我只是找宋一航讓他離你遠點。」
「又不是出手欺負他，你是不是弄錯了什麼？」
是不是以為我跑去欺負新同學？
冷靜下來的林洛迅速調理清思維用作應對。
青梅竹馬的關係不可能這麼脆弱，小青梅最近比較在意照顧新同學所以擔心被欺負也正常，雖然從來就沒有看見她這麼在意一個人。
但沒關係！
冷靜點先把眼前的事情解釋完。
她是班長擔心同學被欺負也很正常，絕對不是青梅竹馬論出了問題。
「沒欺負？」
然而下一秒。
當小青梅點開手機將屏幕對著自己。
捲入眼帘的畫面，卻讓林洛再度愣在原地。
「這就是你說的沒有欺負嗎！？？」
照片裡。
眼眶泛紅的宋一航正低著頭強忍著眼淚。
原本還算整潔的校服，此刻卻是沾滿灰塵胸口處更是多了個清晰腳印。
而更加令人不可思議的還是臉頰鮮紅的巴掌印痕跡。
就像是被誰踹到在地狠狠揍了一頓。
即便作為男孩子，面對這種委屈也當場繃不住淚水。
【許柔】：幫你問了...林洛揍了宋一航一頓讓他以後離你遠點，並且表示會發動班上同學排擠他，更會讓你以後再也不會跟她說一句話。
【許柔】：宋一航現在整個人看起來都快抑鬱了...詩檸，林洛究竟是你青梅竹馬還是你爸？就算是你爸爸也不至於管這麼寬吧，他太過分了！
我就說小青梅怎麼會突然這樣。
是這女人再給我整活是吧？
聊天記錄捲入眼帘瞬間直接將林洛氣笑了。
如果說原本還有些稍顯不安，那麼當答案呈現之後。
迄今為止發生的一切就都能得到解釋。
「我沒有動手欺負宋一航。」
「這照片是許柔偽造的。」
以為區區這種手段就能讓我家小青梅遠離我？
林洛內心冷笑一聲，種事就能讓小青梅相信那自己早就輸給許柔了。
這些年為了為了給自己帶來麻煩，對方想方設法進行整活也不是一兩回。
可惜每次都會被小青梅板著臉狠狠教訓一通，以為拽上宋一航就有用？
「你也知道許柔跟我向來不對。」
「這回也跟以前相同純粹是為了給我帶來麻煩而已。」
「畢竟我們認識這麼多年，我是什麼人難道你還不了解...」
然而隨著滿臉冷峻的小青梅映入眼帘。
原本還自信滿滿的內心，卻沒來由的忽然開始有些慌亂。
林洛下意識伸出手想要將她拽過來。
然而。
伸出去的手被滿臉生氣的葉詩檸抬手推開。
「照片都在這你還要狡辯？」
「你的意思是說一個男孩子自己把自己揍了一頓，然後蹲在操場上哭成這樣？」
「林洛你根本就沒想到會被人拍下這張照片吧！」
如果換做以前或許會相信林洛這些話。
可現在...即便強行忍耐卻依舊無法遏制住委屈的聊天內容不由映入眼帘。
僅僅憑藉那些文字都能想像，對方此刻情緒究竟有多絕望。
「新同學的家裡情況我跟你說過，他需要這份獎學金維持學業，而作為班長我也只是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幫助、交流學習而已。」
「僅僅是這樣你就要過去欺負他、禁止要我跟她接觸？」
「這也實在是太過分了吧！」
迷惑、不解、就像迄今為止的認知徹底顛覆。
林洛呆呆的看向對方，從來就沒想到小青梅也會有如此抗拒自己的時候。
「你...不相信我？」
「事實擺在眼前我還要怎麼相信？」
清澈眼眸透露出無法掩飾的失望。
葉詩檸扭開視線，仿佛相處這麼多年第一次看清對方。
「這段時間我跟宋一航經常交流所以很了解他的為人，如果僅僅只是許柔或許的確會像以前那樣偽造照片跟你開玩笑。」
「可宋一航不是這樣的人他跟許柔完全不一樣。」
像是將過去壓抑的心情在這一刻徹底引燃。
葉詩檸再度看向對方，用從未有過的認真語氣再度開口。
「我真非常感謝你這麼多年的照顧，但林洛我還不是你的所有品吧！」
「你...有時候是不是管我管的太過頭了？」
林洛呆呆的看著對方忽然就沉默了。
青梅竹馬理應迎來戀愛結婚的幸福結局。
跟她一起長大、親密無間、就像理所當然應當最後走到一起。
沒有人見過那個蜷縮在角落，充滿攻擊性的弱小身影。
那個長期處在家庭冷暴力與住家保姆的欺壓。
精神失常到不相信任何人，甚至開始出現嚴重自殘現象的葉詩檸。
只有自己親自見證過，更是清晰知道究竟花了多大力氣才讓她回歸正常。
所以...會嘗試儘可能的保護著她讓其健康成長。
彼此間深愛的情侶就該結婚。
攜手成長的青梅竹馬就該成為戀人。
抱著這樣想法，竭盡所能呵護著、寵溺著、將其作為未來妻子看待期待著她逐漸成長。
可現在...驟然發生的場景卻讓迄今為止的認知徹底顛覆。
青梅竹馬並非會走到一起？
我跟葉詩檸之間其實關係根本沒親密到這種程度。
迄今為止的一切。
都只是我...太過自以為是了嗎？
葉詩檸並沒有任何跟我交往的想法。
以至於即便是剛轉學過來的新同學都能輕易替代我的信任？
「我沒想管著你...」
往日清晰敏捷的思維在這一刻直接陷入徹底掉線狀態。
無法思考無法解析，就連自己在說什麼都不知道。
「你以後不要去打擾宋一航。」
一口氣將壓抑的話說出來整個人都瞬間清醒許多。
從被他照顧起開始，迄今為止的世界都習慣有林洛存在。
雖然早就已經習慣無時無刻都有對方在身邊，更是無法否認倘若畢業之後彼此之間互相告白，那大概率會跟林洛成為情侶吧？
可說到底自己真的已經長大了、成年了。
習慣性的管束就仿佛有萬斤巨石壓在身上沉重的令人無法呼吸。
更是讓她三番兩次威脅著新同學，將記憶里的溫柔形象金屬崩解。
宋一航剛剛失去雙親。
作為班長，自己需要照顧對方也絕對擁有這種能力。
畢竟這種再也不被父母疼愛的遭遇。
似曾相識的既視感讓腦袋忽然傳來微弱的刺痛感。
葉詩檸揉著眉心，但很快便放棄思考轉而看向林洛繼續說著。
「宋一航家裡剛剛遭遇變故比你想像中的更加敏感。」
「身為班長我會幫助他，這只是同學之間的正常交流。」
是補償也好、是趁著這個機會徹底脫離林洛也好。
葉詩檸看向對方，之前還在猶豫的抉擇在這一刻做出決定。
「接下來我決定報名參加學校組織的晚自習。」
「學校會專門派人在晚自習結束後將學生安全送到家，這段時間我也會去食堂吃飯也不用替我準備，就當是看在認識這麼久的份上，能不能離宋一航遠點別欺負他了？」
「.....」
林洛默默的看向對方。
沉默...思緒混亂無法進行任何有效思考。
記憶里的小青梅，此刻卻忽然以無法想像的速度逐漸遠離。
明明半個小時前還如同往常那般坐在這裡。
可僅僅這麼片刻時間，一切都仿佛發生天旋地轉的徹底改變。
小青梅已經徹底不需要我了嗎？
以前學習向來都是自己親自負責監督。
飲食也是精心準備，只要有需求不論什麼事都能想辦法做到。
內心深處向來認為彼此間會一直這麼走下去。
可現在...諸如鏡面的畫面驟然破碎化作無數星屑隨風飄散。
這一切忽然就宣布到此為止。
「我沒有動手欺負他。」
無話可說。
林洛忽然發現此時此刻竟根本說不出任何話。
就只能回憶起這一切的根源，嘗試用這樣的方法再度尋回對方信任。
「你...」
即便如此還是不打算承認嗎？
葉詩檸閉上眼，就像許柔說的林洛管自己管的有些嚴過頭了。
以前只以為是過於寵溺，現在才發現是真把我當成沒有他什麼都做不了的廢人。
即便真是情侶真的在交往也不至于禁止跟任何人交流。
但是...看到林洛愣在原地的眼神。
作為青梅竹馬自己終究還是有些於心不忍。
「你說沒有就沒有吧。」
她深吸口氣轉身走向房間，沒理由的內心忽然有種說不出的輕鬆。
就像是...禁錮在身上的隱形枷鎖在這一刻逐漸崩裂。
莫名其妙的自由將整個人徹底籠罩，這也是第一次掙脫林洛並反抗他。
感覺...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糟糕。
「這段時間你也好好複習準備考試。」
「你朋友多隨便找誰你組隊都行，我會跟宋一航組成學習小組。」
「就這樣先回房間了。」
接連遭遇的林洛還有些沒回過神，只是下意識看向小青梅逐漸離開的背影。
腦海里不斷迴蕩著著她所所說的內容。
然後...就這樣陷入沉默。
他不可思議看向對方，就像從來沒有想到會聽見葉詩檸說出這種話。
「你...怎麼了？」
關係僅差一次告白就能進階到戀人程度。
這種事...彼此之間不應該心知肚明嗎？
林洛想過聽見宋一航轉述的那些內容之後，小青梅可能會臉紅害羞然後嘟囔著抱怨。
也想過她會露出令人想欺負的可愛表情。
可從來沒有想到，會露出這麼一副生氣反應。
這種感覺...就像是遭遇污衊從而感到生氣一樣。
抱著這種想法的就只有自己，小青梅從來就沒有過在一起的意思。
不對這種畫面絕對不應該出現才對。
「我只是找宋一航讓他離你遠點。」
「又不是出手欺負他，你是不是弄錯了什麼？」
是不是以為我跑去欺負新同學？
冷靜下來的林洛迅速調理清思維用作應對。
青梅竹馬的關係不可能這麼脆弱，小青梅最近比較在意照顧新同學所以擔心被欺負也正常，雖然從來就沒有看見她這麼在意一個人。
但沒關係！
冷靜點先把眼前的事情解釋完。
她是班長擔心同學被欺負也很正常，絕對不是青梅竹馬論出了問題。
「沒欺負？」
然而下一秒。
當小青梅點開手機將屏幕對著自己。
捲入眼帘的畫面，卻讓林洛再度愣在原地。
「這就是你說的沒有欺負嗎！？？」
照片裡。
眼眶泛紅的宋一航正低著頭強忍著眼淚。
原本還算整潔的校服，此刻卻是沾滿灰塵胸口處更是多了個清晰腳印。
而更加令人不可思議的還是臉頰鮮紅的巴掌印痕跡。
就像是被誰踹到在地狠狠揍了一頓。
即便作為男孩子，面對這種委屈也當場繃不住淚水。
【許柔】：幫你問了...林洛揍了宋一航一頓讓他以後離你遠點，並且表示會發動班上同學排擠他，更會讓你以後再也不會跟她說一句話。
【許柔】：宋一航現在整個人看起來都快抑鬱了...詩檸，林洛究竟是你青梅竹馬還是你爸？就算是你爸爸也不至於管這麼寬吧，他太過分了！
我就說小青梅怎麼會突然這樣。
是這女人再給我整活是吧？
聊天記錄捲入眼帘瞬間直接將林洛氣笑了。
如果說原本還有些稍顯不安，那麼當答案呈現之後。
迄今為止發生的一切就都能得到解釋。
「我沒有動手欺負宋一航。」
「這照片是許柔偽造的。」
以為區區這種手段就能讓我家小青梅遠離我？
林洛內心冷笑一聲，種事就能讓小青梅相信那自己早就輸給許柔了。
這些年為了為了給自己帶來麻煩，對方想方設法進行整活也不是一兩回。
可惜每次都會被小青梅板著臉狠狠教訓一通，以為拽上宋一航就有用？
「你也知道許柔跟我向來不對。」
「這回也跟以前相同純粹是為了給我帶來麻煩而已。」
「畢竟我們認識這麼多年，我是什麼人難道你還不了解...」
然而隨著滿臉冷峻的小青梅映入眼帘。
原本還自信滿滿的內心，卻沒來由的忽然開始有些慌亂。
林洛下意識伸出手想要將她拽過來。
然而。
伸出去的手被滿臉生氣的葉詩檸抬手推開。
「照片都在這你還要狡辯？」
「你的意思是說一個男孩子自己把自己揍了一頓，然後蹲在操場上哭成這樣？」
「林洛你根本就沒想到會被人拍下這張照片吧！」
如果換做以前或許會相信林洛這些話。
可現在...即便強行忍耐卻依舊無法遏制住委屈的聊天內容不由映入眼帘。
僅僅憑藉那些文字都能想像，對方此刻情緒究竟有多絕望。
「新同學的家裡情況我跟你說過，他需要這份獎學金維持學業，而作為班長我也只是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幫助、交流學習而已。」
「僅僅是這樣你就要過去欺負他、禁止要我跟她接觸？」
「這也實在是太過分了吧！」
迷惑、不解、就像迄今為止的認知徹底顛覆。
林洛呆呆的看向對方，從來就沒想到小青梅也會有如此抗拒自己的時候。
「你...不相信我？」
「事實擺在眼前我還要怎麼相信？」
清澈眼眸透露出無法掩飾的失望。
葉詩檸扭開視線，仿佛相處這麼多年第一次看清對方。
「這段時間我跟宋一航經常交流所以很了解他的為人，如果僅僅只是許柔或許的確會像以前那樣偽造照片跟你開玩笑。」
「可宋一航不是這樣的人他跟許柔完全不一樣。」
像是將過去壓抑的心情在這一刻徹底引燃。
葉詩檸再度看向對方，用從未有過的認真語氣再度開口。
「我真非常感謝你這麼多年的照顧，但林洛我還不是你的所有品吧！」
「你...有時候是不是管我管的太過頭了？」
林洛呆呆的看著對方忽然就沉默了。
青梅竹馬理應迎來戀愛結婚的幸福結局。
跟她一起長大、親密無間、就像理所當然應當最後走到一起。
沒有人見過那個蜷縮在角落，充滿攻擊性的弱小身影。
那個長期處在家庭冷暴力與住家保姆的欺壓。
精神失常到不相信任何人，甚至開始出現嚴重自殘現象的葉詩檸。
只有自己親自見證過，更是清晰知道究竟花了多大力氣才讓她回歸正常。
所以...會嘗試儘可能的保護著她讓其健康成長。
彼此間深愛的情侶就該結婚。
攜手成長的青梅竹馬就該成為戀人。
抱著這樣想法，竭盡所能呵護著、寵溺著、將其作為未來妻子看待期待著她逐漸成長。
可現在...驟然發生的場景卻讓迄今為止的認知徹底顛覆。
青梅竹馬並非會走到一起？
我跟葉詩檸之間其實關係根本沒親密到這種程度。
迄今為止的一切。
都只是我...太過自以為是了嗎？
葉詩檸並沒有任何跟我交往的想法。
以至於即便是剛轉學過來的新同學都能輕易替代我的信任？
「我沒想管著你...」
往日清晰敏捷的思維在這一刻直接陷入徹底掉線狀態。
無法思考無法解析，就連自己在說什麼都不知道。
「你以後不要去打擾宋一航。」
一口氣將壓抑的話說出來整個人都瞬間清醒許多。
從被他照顧起開始，迄今為止的世界都習慣有林洛存在。
雖然早就已經習慣無時無刻都有對方在身邊，更是無法否認倘若畢業之後彼此之間互相告白，那大概率會跟林洛成為情侶吧？
可說到底自己真的已經長大了、成年了。
習慣性的管束就仿佛有萬斤巨石壓在身上沉重的令人無法呼吸。
更是讓她三番兩次威脅著新同學，將記憶里的溫柔形象金屬崩解。
宋一航剛剛失去雙親。
作為班長，自己需要照顧對方也絕對擁有這種能力。
畢竟這種再也不被父母疼愛的遭遇。
似曾相識的既視感讓腦袋忽然傳來微弱的刺痛感。
葉詩檸揉著眉心，但很快便放棄思考轉而看向林洛繼續說著。
「宋一航家裡剛剛遭遇變故比你想像中的更加敏感。」
「身為班長我會幫助他，這只是同學之間的正常交流。」
是補償也好、是趁著這個機會徹底脫離林洛也好。
葉詩檸看向對方，之前還在猶豫的抉擇在這一刻做出決定。
「接下來我決定報名參加學校組織的晚自習。」
「學校會專門派人在晚自習結束後將學生安全送到家，這段時間我也會去食堂吃飯也不用替我準備，就當是看在認識這麼久的份上，能不能離宋一航遠點別欺負他了？」
「.....」
林洛默默的看向對方。
沉默...思緒混亂無法進行任何有效思考。
記憶里的小青梅，此刻卻忽然以無法想像的速度逐漸遠離。
明明半個小時前還如同往常那般坐在這裡。
可僅僅這麼片刻時間，一切都仿佛發生天旋地轉的徹底改變。
小青梅已經徹底不需要我了嗎？
以前學習向來都是自己親自負責監督。
飲食也是精心準備，只要有需求不論什麼事都能想辦法做到。
內心深處向來認為彼此間會一直這麼走下去。
可現在...諸如鏡面的畫面驟然破碎化作無數星屑隨風飄散。
這一切忽然就宣布到此為止。
「我沒有動手欺負他。」
無話可說。
林洛忽然發現此時此刻竟根本說不出任何話。
就只能回憶起這一切的根源，嘗試用這樣的方法再度尋回對方信任。
「你...」
即便如此還是不打算承認嗎？
葉詩檸閉上眼，就像許柔說的林洛管自己管的有些嚴過頭了。
以前只以為是過於寵溺，現在才發現是真把我當成沒有他什麼都做不了的廢人。
即便真是情侶真的在交往也不至于禁止跟任何人交流。
但是...看到林洛愣在原地的眼神。
作為青梅竹馬自己終究還是有些於心不忍。
「你說沒有就沒有吧。」
她深吸口氣轉身走向房間，沒理由的內心忽然有種說不出的輕鬆。
就像是...禁錮在身上的隱形枷鎖在這一刻逐漸崩裂。
莫名其妙的自由將整個人徹底籠罩，這也是第一次掙脫林洛並反抗他。
感覺...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糟糕。
「這段時間你也好好複習準備考試。」
「你朋友多隨便找誰你組隊都行，我會跟宋一航組成學習小組。」
「就這樣先回房間了。」
接連遭遇的林洛還有些沒回過神，只是下意識看向小青梅逐漸離開的背影。
腦海里不斷迴蕩著著她所所說的內容。
然後...就這樣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