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已成武道天人
·然而，無論職位上如何。
李忠賢依舊可以堅持。
楊寒也不得不感慨，此人還真是有大毅力啊！
不管是李忠賢，還是趙喜的其他乾兒子，過來給自己送飯、送禮，所為的就只有一個。
說白了，就是知道楊寒和趙喜關係好。
為了討好趙喜罷了。
然而其他人呢，自己升官後，直接遺忘了。
但是這李忠賢，卻反而一直記著。
難得，難得。
「起來。」
楊寒擺了擺手，聲音平淡。
李忠賢又恭敬地磕了幾個響頭，這才小心翼翼爬起身來。
他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臉上的諂媚之色絲毫未減，反而更加濃厚：「多謝楊叔，多謝楊叔體恤！」
說著，他提起那個描金繪彩的食盒，輕輕放在石桌上。
隨著盒蓋掀開，一股濃郁到極致的香氣瞬間瀰漫開來，充斥著整個庭院。
只見盒中整整齊齊碼著令人垂涎欲滴的菜餚：有通體金黃、油亮酥脆的烤雪雁，有有用千年靈芝燉製的龍鳳湯，熱氣騰騰中泛著淡淡的金光。更有一碟龍睛魚膾，每一片魚肉都薄如蟬翼，整齊地排列在冰盤之上，仿佛藝術品般精緻。
這些山珍海味，每一道都價值千金，即便是宮中得寵的娘娘，也未必能日日享用。
可李忠賢卻每日都變著花樣送來，生怕委屈了這位冷宮中的楊叔。
楊寒微微點頭，這孩子倒是有心，接著隨口問道：「、趙喜最近怎麼樣？」
自從兩年前那場與林琅天的驚天大戰後，歲月如白駒過隙，轉眼已逝兩載。
這兩年來，趙喜只來過冷宮一次，與楊寒敘了敘舊，談及那日大戰時仍是心有餘悸，驚嘆不已。
自那之後，便再未踏足冷宮。
畢竟身為司禮監的實權太監，他手中握大權，日理萬機，要平衡朝堂各方勢力，要應付女帝的種種旨意，實在抽不開身。
聽到楊寒問起自己的乾爹，李忠賢臉上頓時露出驕傲之色，躬身答道：」回楊叔的話，乾爹他老人家如今一切都好。而且...而且馬上可能就要升任司禮監的老祖宗了！」
「哦？」楊寒挑了挑眉。
「呂不群老祖宗已經年歲過百，」
李忠賢神色肅然，「您也知道，先天境高手的大限也就是一百二十歲上下。呂老祖宗前些年受了暗傷，雖然一直秘而不宣，但近年來身體每況愈下。他老人家前段時日在司禮監公開說過，自己想要在最後幾年享享清福，說是馬上就會正式退位。到時候...繼位的就是乾爹了。」
楊寒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唏噓之色。
說起來，從他進宮至今，也不過短短十年光陰。
十年前的趙喜，還只是個來冷宮送飯的小太監，整日裡提心弔膽，生怕得罪了哪位貴人。
可如今，那個曾經連頭都不敢抬的小太監，即將成為這大炎王朝內廷十二監之首，司禮監的掌印太監，內相之尊，號稱老祖宗的存在！
這十年間，朝堂更迭，皇權易主，天地劇變！
而趙喜卻在這波譎雲詭的宮廷鬥爭中，一步步走來，從最底層爬到了權力的最巔峰。
其中艱辛，可想而知。
「不容易啊，」楊寒輕嘆一聲，」十年時間，從小太監做到司禮監老祖宗，趙喜這一路，走得不容易。」
李忠賢深有同感點點頭，隨即又笑道：「乾爹常跟奴婢說，他這輩子最幸運的事，就是當年在逃荒路上結識了楊叔您。他說若沒有楊叔當年的照拂，他早就死在街邊了，哪還有今日。」
楊寒不置可否笑了笑，轉而又問道：「最近這天下怎麼樣？朝堂上又是個什麼局面？」
這兩年來，他見林夢瑤的次數倒是不多。
如今，她已是高高在上的昊天女帝！
每日不知道有多少個重要朝政要處理！
繁忙程度比趙喜還要高出十倍不止！
楊寒偶爾去一趟，也只是與林夢瑤溫存片刻，享受那難得的寧靜時光，從不過問朝政之事。
而且，對於這天下大勢和朝堂風雲，楊寒確實不是時時關注。。
天地劇變也好，皇權更迭也罷，於他而言都不如每日覺醒一顆星辰微粒來得重要。
專注自身，提升實力，才是他此刻唯一的追求。
李忠賢見楊寒問起，連忙整理了一下思路，恭敬答道：「回楊叔，如今朝堂上可是天翻地覆了。女帝即位後，大力重用司禮監，同時培養了一批年輕的新興臣子。以前的很多老臣，要麼被女帝恩准告老還鄉，要麼就被尋個由頭下了牢獄，要麼就被調到了閒職上養老。如今的朝堂，可謂是煥然一新！」
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幾分敬畏：「而現在朝堂上，權傾朝野的就有兩個人。一個就是奴婢的乾爹趙喜，掌管司禮監；另一個...則是叫做李拜月的人。」
「李拜月？」楊寒眉頭微皺，這個名字他確實從未聽過，「此人之前怎麼沒聽說過？」
「楊叔沒聽過也正常，」
李忠賢解釋道，」這李拜月是女帝即位後才來到朝廷的。他原本是雲州那邊的一個普通教書先生，據說連個功名都沒有。後來女帝即位，天下大亂，此人便獨自來到皇城，在街邊擺攤提筆作書，寫出了對當今天下大勢的種種看法，什麼'世家之禍'、'宗門之患'、'天人將出'，寫得是頭頭是道，很快就在皇城有了不小的名聲。」
「女帝得知後，便派人將其請來朝堂做官。誰知這李拜月也真是厲害，治國理政的手段相當高明，短短兩年時間，就從一介白衣做到了朝堂上的頂尖權臣，如今的地位數一數二，很有本事。」
楊寒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訝異：「看來這天下確實是英傑無數，有這種天才出現，也是正常的。」
然而，就在此時。
李忠賢的臉色，突然變得凝重起來。
他沉聲說道：「楊叔，朝堂上的事其實還沒什麼，變化不大，但這天下......這天下卻是要變天了！」
「自從兩年前那兩位神明般存在的大戰後，天地劇變，武道修煉變得容易了不知多少倍！」
「以前奴婢這種沒什麼武道天賦的，練一輩子也就是個普通人，可現在呢？隨便練練就能是煉體七重境！宮中的後天境，先天境高手，全天下的先天境強者，簡直跟雨後春筍一樣往外冒！多得不得了！」
李忠賢嘆息了一聲，說道：「而且別說先天境了，武道宗師，也是同樣不少！據說，皇室的六大底蘊高手，其中兩位已然突破到了武道宗師的境界。如今的皇室，明面上已經有了兩尊武道宗師作為底蘊了！」
楊寒聞言，只是淡淡點了點頭。
皇室有六大底蘊他是知道的，原本都只是先天頂峰，沒想到隨著天地靈氣復甦，也順勢晉升成了宗師。
不過楊寒心中卻是波瀾不驚。
同樣是武道宗師，宗師極限和剛剛晉升的宗師，差距之大簡直如同天塹。
以他如今的實力，配合龍象鎮獄勁，便是來一千個個普通宗師，他也能如碾壓螻蟻般輕鬆鎮殺。
李忠賢見楊寒神色淡然，還以為他不明白其中的嚴重性，急忙又道：「楊叔，雖然宮內新晉升了兩尊武道宗師，可是......可是作用不是很大啊！」
」為何？」楊寒詢問。
李忠賢長嘆一聲，眼中滿是憂慮：「武道宗師是很強，可現在時代變了！如今武道宗師的地位，更像是曾經的先天境強者！因為天地巨變，武道修為變得十分簡單，別說皇宮中的武道宗師，這全天下的武道宗師，都是瘋狂爆涌而出！」
「江湖上，每年都會誕生出十幾個武道宗師來！兩年來，新冒出來的、有名氣的武道宗師，已經有二三十個了！還不算那些隱藏在暗處，不願揚名的老怪物！」
「天地劇變前不知道，一劇變，那些曾經卡在先天頂峰幾十年的強者，一個接一個地冒出來...這天下，真是水太深了！」
楊寒輕輕敲擊著桌面，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是啊，天高水深，很多強者都喜歡隱藏自己。
兩年時間多出二三十個武道宗師，這還只是明面上的，暗地裡的不知道會有多少。
這方世界，正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膨脹著。
這時，李忠賢的眼神突然一凝，似乎想到了什麼極其可怕的傳言，聲音都變得顫抖起來：「楊叔，最關鍵的是......據說那七大世家和五大宗門，已經有很多人在衝擊武道天人了！而且......據說已經有人成功了！但不知道是誰！」
武道天人！
如神話般傳說的人物！
那等人物，溝通天地之力，舉手投足之間，仿佛擁有滅世之威！
任何一尊武道天人的破壞力，都是難以預估的！
強大到，令人駭然！
「武道天人麼......」
楊寒目光一閃，眼中終於露出一絲認真之色。
隨著天地劇變，此方世界以前容不下武道天人，天地規則壓制，可現在卻可以了。
世家宗門壟斷天人法門，也擁有宗師極限的強者，他們之中有人突破成為武道天人，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過那又怎麼樣？！
李忠賢依舊可以堅持。
楊寒也不得不感慨，此人還真是有大毅力啊！
不管是李忠賢，還是趙喜的其他乾兒子，過來給自己送飯、送禮，所為的就只有一個。
說白了，就是知道楊寒和趙喜關係好。
為了討好趙喜罷了。
然而其他人呢，自己升官後，直接遺忘了。
但是這李忠賢，卻反而一直記著。
難得，難得。
「起來。」
楊寒擺了擺手，聲音平淡。
李忠賢又恭敬地磕了幾個響頭，這才小心翼翼爬起身來。
他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臉上的諂媚之色絲毫未減，反而更加濃厚：「多謝楊叔，多謝楊叔體恤！」
說著，他提起那個描金繪彩的食盒，輕輕放在石桌上。
隨著盒蓋掀開，一股濃郁到極致的香氣瞬間瀰漫開來，充斥著整個庭院。
只見盒中整整齊齊碼著令人垂涎欲滴的菜餚：有通體金黃、油亮酥脆的烤雪雁，有有用千年靈芝燉製的龍鳳湯，熱氣騰騰中泛著淡淡的金光。更有一碟龍睛魚膾，每一片魚肉都薄如蟬翼，整齊地排列在冰盤之上，仿佛藝術品般精緻。
這些山珍海味，每一道都價值千金，即便是宮中得寵的娘娘，也未必能日日享用。
可李忠賢卻每日都變著花樣送來，生怕委屈了這位冷宮中的楊叔。
楊寒微微點頭，這孩子倒是有心，接著隨口問道：「、趙喜最近怎麼樣？」
自從兩年前那場與林琅天的驚天大戰後，歲月如白駒過隙，轉眼已逝兩載。
這兩年來，趙喜只來過冷宮一次，與楊寒敘了敘舊，談及那日大戰時仍是心有餘悸，驚嘆不已。
自那之後，便再未踏足冷宮。
畢竟身為司禮監的實權太監，他手中握大權，日理萬機，要平衡朝堂各方勢力，要應付女帝的種種旨意，實在抽不開身。
聽到楊寒問起自己的乾爹，李忠賢臉上頓時露出驕傲之色，躬身答道：」回楊叔的話，乾爹他老人家如今一切都好。而且...而且馬上可能就要升任司禮監的老祖宗了！」
「哦？」楊寒挑了挑眉。
「呂不群老祖宗已經年歲過百，」
李忠賢神色肅然，「您也知道，先天境高手的大限也就是一百二十歲上下。呂老祖宗前些年受了暗傷，雖然一直秘而不宣，但近年來身體每況愈下。他老人家前段時日在司禮監公開說過，自己想要在最後幾年享享清福，說是馬上就會正式退位。到時候...繼位的就是乾爹了。」
楊寒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唏噓之色。
說起來，從他進宮至今，也不過短短十年光陰。
十年前的趙喜，還只是個來冷宮送飯的小太監，整日裡提心弔膽，生怕得罪了哪位貴人。
可如今，那個曾經連頭都不敢抬的小太監，即將成為這大炎王朝內廷十二監之首，司禮監的掌印太監，內相之尊，號稱老祖宗的存在！
這十年間，朝堂更迭，皇權易主，天地劇變！
而趙喜卻在這波譎雲詭的宮廷鬥爭中，一步步走來，從最底層爬到了權力的最巔峰。
其中艱辛，可想而知。
「不容易啊，」楊寒輕嘆一聲，」十年時間，從小太監做到司禮監老祖宗，趙喜這一路，走得不容易。」
李忠賢深有同感點點頭，隨即又笑道：「乾爹常跟奴婢說，他這輩子最幸運的事，就是當年在逃荒路上結識了楊叔您。他說若沒有楊叔當年的照拂，他早就死在街邊了，哪還有今日。」
楊寒不置可否笑了笑，轉而又問道：「最近這天下怎麼樣？朝堂上又是個什麼局面？」
這兩年來，他見林夢瑤的次數倒是不多。
如今，她已是高高在上的昊天女帝！
每日不知道有多少個重要朝政要處理！
繁忙程度比趙喜還要高出十倍不止！
楊寒偶爾去一趟，也只是與林夢瑤溫存片刻，享受那難得的寧靜時光，從不過問朝政之事。
而且，對於這天下大勢和朝堂風雲，楊寒確實不是時時關注。。
天地劇變也好，皇權更迭也罷，於他而言都不如每日覺醒一顆星辰微粒來得重要。
專注自身，提升實力，才是他此刻唯一的追求。
李忠賢見楊寒問起，連忙整理了一下思路，恭敬答道：「回楊叔，如今朝堂上可是天翻地覆了。女帝即位後，大力重用司禮監，同時培養了一批年輕的新興臣子。以前的很多老臣，要麼被女帝恩准告老還鄉，要麼就被尋個由頭下了牢獄，要麼就被調到了閒職上養老。如今的朝堂，可謂是煥然一新！」
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幾分敬畏：「而現在朝堂上，權傾朝野的就有兩個人。一個就是奴婢的乾爹趙喜，掌管司禮監；另一個...則是叫做李拜月的人。」
「李拜月？」楊寒眉頭微皺，這個名字他確實從未聽過，「此人之前怎麼沒聽說過？」
「楊叔沒聽過也正常，」
李忠賢解釋道，」這李拜月是女帝即位後才來到朝廷的。他原本是雲州那邊的一個普通教書先生，據說連個功名都沒有。後來女帝即位，天下大亂，此人便獨自來到皇城，在街邊擺攤提筆作書，寫出了對當今天下大勢的種種看法，什麼'世家之禍'、'宗門之患'、'天人將出'，寫得是頭頭是道，很快就在皇城有了不小的名聲。」
「女帝得知後，便派人將其請來朝堂做官。誰知這李拜月也真是厲害，治國理政的手段相當高明，短短兩年時間，就從一介白衣做到了朝堂上的頂尖權臣，如今的地位數一數二，很有本事。」
楊寒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訝異：「看來這天下確實是英傑無數，有這種天才出現，也是正常的。」
然而，就在此時。
李忠賢的臉色，突然變得凝重起來。
他沉聲說道：「楊叔，朝堂上的事其實還沒什麼，變化不大，但這天下......這天下卻是要變天了！」
「自從兩年前那兩位神明般存在的大戰後，天地劇變，武道修煉變得容易了不知多少倍！」
「以前奴婢這種沒什麼武道天賦的，練一輩子也就是個普通人，可現在呢？隨便練練就能是煉體七重境！宮中的後天境，先天境高手，全天下的先天境強者，簡直跟雨後春筍一樣往外冒！多得不得了！」
李忠賢嘆息了一聲，說道：「而且別說先天境了，武道宗師，也是同樣不少！據說，皇室的六大底蘊高手，其中兩位已然突破到了武道宗師的境界。如今的皇室，明面上已經有了兩尊武道宗師作為底蘊了！」
楊寒聞言，只是淡淡點了點頭。
皇室有六大底蘊他是知道的，原本都只是先天頂峰，沒想到隨著天地靈氣復甦，也順勢晉升成了宗師。
不過楊寒心中卻是波瀾不驚。
同樣是武道宗師，宗師極限和剛剛晉升的宗師，差距之大簡直如同天塹。
以他如今的實力，配合龍象鎮獄勁，便是來一千個個普通宗師，他也能如碾壓螻蟻般輕鬆鎮殺。
李忠賢見楊寒神色淡然，還以為他不明白其中的嚴重性，急忙又道：「楊叔，雖然宮內新晉升了兩尊武道宗師，可是......可是作用不是很大啊！」
」為何？」楊寒詢問。
李忠賢長嘆一聲，眼中滿是憂慮：「武道宗師是很強，可現在時代變了！如今武道宗師的地位，更像是曾經的先天境強者！因為天地巨變，武道修為變得十分簡單，別說皇宮中的武道宗師，這全天下的武道宗師，都是瘋狂爆涌而出！」
「江湖上，每年都會誕生出十幾個武道宗師來！兩年來，新冒出來的、有名氣的武道宗師，已經有二三十個了！還不算那些隱藏在暗處，不願揚名的老怪物！」
「天地劇變前不知道，一劇變，那些曾經卡在先天頂峰幾十年的強者，一個接一個地冒出來...這天下，真是水太深了！」
楊寒輕輕敲擊著桌面，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是啊，天高水深，很多強者都喜歡隱藏自己。
兩年時間多出二三十個武道宗師，這還只是明面上的，暗地裡的不知道會有多少。
這方世界，正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膨脹著。
這時，李忠賢的眼神突然一凝，似乎想到了什麼極其可怕的傳言，聲音都變得顫抖起來：「楊叔，最關鍵的是......據說那七大世家和五大宗門，已經有很多人在衝擊武道天人了！而且......據說已經有人成功了！但不知道是誰！」
武道天人！
如神話般傳說的人物！
那等人物，溝通天地之力，舉手投足之間，仿佛擁有滅世之威！
任何一尊武道天人的破壞力，都是難以預估的！
強大到，令人駭然！
「武道天人麼......」
楊寒目光一閃，眼中終於露出一絲認真之色。
隨著天地劇變，此方世界以前容不下武道天人，天地規則壓制，可現在卻可以了。
世家宗門壟斷天人法門，也擁有宗師極限的強者，他們之中有人突破成為武道天人，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過那又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