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採花老魔的身份
司禮監最深處，一間幽暗的房間中。
燭火搖曳，將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呂不群坐在上首，白髮蒼蒼，面容枯瘦，那雙深陷的眼睛卻精光內斂，如同兩盞幽燈。
他雙手交疊在膝上，整個人像一尊雕塑，一動不動。
趙喜坐在下首，面色凝重，雙手端著茶碗，卻沒有喝。
「乾爹，」
趙喜放下茶碗，斟酌著開口，「我覺得，咱們還是不要站隊太子了，中立就好。」
呂不群眉頭皺起，看了趙喜一眼。
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悅：「小喜子，你糊塗了？林夢瑤必敗無疑，最終的勝利者一定是太子！！她的根基太淺，也沒有什麼底牌。在這個時候，中立就意味著偏向。這種情況下，必須站隊，也只能站隊太子！」
「跟我混了這麼多年，怎麼連這點道理都不明白？你也不是小孩子了！」
此時，趙喜想到楊寒的話。
要知道，他跟楊寒可是一路災荒逃亡過來的。
在逃亡的路上，最危難的時刻，楊寒也肯分自己的食物給他。
要是沒有楊寒，自己早就餓死了，說欠對方幾條命也不為過。
楊寒有什麼理由會騙自己？
想到這裡。
趙喜咬了咬牙，硬著頭皮說：「乾爹，我還是建議中立，這是...兒子的直覺！」
「嗯？」
趙喜頓了頓：「乾爹，我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心中有一股相信。」
呂不群冷哼一聲，語氣中滿是譏諷：「你覺得中立好，理由是什麼？」
趙喜沉默了。
他總不能說理由是因為自己相信楊寒吧？
這個理由，在乾爹聽來恐怕和兒戲沒有區別。
他想了想，忽然靈光一閃，開口道：「乾爹，那林夢瑤的兩個孩子，可是採花老魔的。那個採花老魔是武道宗師！如果萬一那採花老魔再現，該怎麼辦！您說是不是？」
呂不群面龐猛然一抽，眼神都是變幻不停。
趙喜臉色疑惑。
奇怪，為什麼提到採花老魔，乾爹的面色會變化這麼大？
房間裡安靜了片刻。
燭火在兩人之間跳躍，明暗不定。
呂不群忽然開口，聲音沙啞而低沉：「小喜子，咱家今天就跟你攤牌了。」
趙喜一怔。
「那採花老魔，就是咱家。」
趙喜的瞳孔猛地一縮，整個人僵在了椅子上！
他死死地看著呂不群，嘴巴微張，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採花老魔——那個令天下人聞風喪膽的採花老魔，那個殺了數十個黃花閨女、殺了兩個先天高手的採花老魔，居然是他的乾爹？！
「乾爹，您...」趙喜的聲音都在發抖，「您，居然是採花老魔？！」
「沒錯，咱家就是！小喜子，你是咱家乾兒子，咱家跟你掏心掏肺！」
呂不群面無表情，繼續說道：「咱家是閹人，林夢瑤的兩個孩子，怎麼可能是咱家的？咱家被淨身的時候，林夢瑤都還沒在蘭妃肚子裡呢！那兩個孩子，絕對不是咱家的！」
趙喜腦海中一片混亂。
他忽然又感覺不對！
趙喜記得很久之前，那位採花老魔就已經是武道宗師境界了。
而那時候，呂不群還不是宗師吧？
好像，也就是先天六重，或者七重的樣子！
實力很強，可是，距離武道宗師，差距還是很遠啊！
當然了。
如今的呂不群，可真是了不得。
他已經成為了武道宗師！
或許聽著很快，但是要知道，這武道宗師也是花費了不少時間和代價，一步步修煉而成的。
所消耗的人命，那都是不知道多少了
「乾爹，我記得當初採花老魔出現的時候，您還不是武道宗師...」
呂不群沙啞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尖銳刺耳。
「小喜子，咱家傳授給你的九陰九陽無根寶典，還記得是怎麼修煉的嗎？」
趙喜一怔，面色微微沉了下來。
他低聲說道：「九陰九陽無根寶典，需要吸收男陽女陰之氣，加以煉化綜合，就會越來越強！這門功法非常厲害，乃是傳承自無數年前的功法，修煉者潛力無限，進展很快。」
呂不群冷哼一聲：「你應該知道，九陰九陽無根寶典最佳的修煉方法，是吸收處男處女的陰陽之氣吧？」
趙喜點點頭，面色複雜。
他當然知道。
趙喜成為東廠頭子這些年來，殺了太多人。
很多人死在他手中，臨死時就被他吸收了陰陽之氣，成就自身。
這也是為什麼，趙喜能在這麼短時間內突破到先天境。
每一步的成長，都踩著屍骨。
是消耗著無數人的性命！
當然，呂不群的修煉之法，也是如此。
所以他能夠突破武道宗師。
用的，乃是邪功！
呂不群淡淡地說：「咱家成為採花老魔，為的就是殺死處子之身的女子，吸收她們的元陰之氣！那些年，死在我手上的黃花閨女，遠不止江湖上傳言的那麼少。」
不得不說，呂不群也是個老狐狸。
他本身是閹人，沒有那玩意，但是每一次那些女子屍體，都遭受了凌辱。
呂不群沒有能力，但是可以其他東西，這麼做，為的就是洗清嫌疑，不讓別人猜到是太監乾的。
畢竟...那麼些個黃花閨女，個個都是姿色不錯，有幾個男人能夠忍住？
呂不群頓了頓，眼神都陰沉下來：「幾年前，有神秘強者冒充採花老魔，去救了林夢瑤！當時咱家有些畏懼害怕，因為那時候還不是武道宗師，沒有底氣！所以咱家躲了，不敢露面。」
他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但是現在不同了！這些年來，咱家暗中吸收處男處女的陰陽之氣，已經突破了武道宗師。如今，咱家也有底氣了。」
呂不群搖了搖頭，似乎不願再多談過往。
他語重心長地說：「回到正題！那林夢瑤的兩個孩子，根本就不是採花老魔的！究竟是誰的，都不好說！但無論如何，跟咱家沒有關係，咱家也不可能為了兩個來路不明的孩子，去得罪太子。」
趙喜臉色有些木然，一時間也無法接受。
他心中驚濤駭浪，自己的乾爹居然就是採花老魔，這個消息太震驚了。
趙喜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波瀾，沉吟了片刻，還是找了個藉口：「乾爹，我有個預感。就是覺得...那位曾經冒充採花老魔的神秘強者，可能會現身。所以我覺得，還是先中立吧！」
他這個猜測，好像還是有些道理的。
不過，呂不群卻是從中聞出了一些特殊意味。
呂不群眼神一沉，死死盯著趙喜：「小喜子，莫非你知道一些什麼？」
趙喜沉默，沒有回答。
呂不群盯著他看了很久，房間裡安靜得能聽見燭火燃燒的噼啪聲。
趙喜低著頭，不敢與他對視，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
片刻後，呂不群忽然發出尖利的笑聲，那笑聲在幽暗的房間中迴蕩，令人毛骨悚然。
「好孩子，你真是出息了啊！自己都有秘密了。」
他笑聲一收，語氣變得平淡，「好，咱家信你！就中立，等待三天。」
趙喜心中大喜，連忙恭敬的說道：「多謝乾爹！兒子也是為乾爹著想，這個混亂局勢，誰也說不清，現在就站隊也是不太好，對吧。」
呂不群擺了擺手，正要說什麼，忽然。
咚咚咚。
有人敲門。
呂不群眉頭一皺：「誰？」
門外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呂公公，陛下請您過去。」
是乾元帝的貼身老太監。
呂不群認出了那個聲音。
他站起身來，看了趙喜一眼，淡淡道：「咱家去去就回。」
說完，他打開門，跟著老太監消失在夜色中。
不一會兒，呂不群來到了乾元帝的寢宮。
寢宮中燭火昏暗，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藥味。
乾元帝躺在龍床上，臉色蠟黃，眼窩深陷，整個人瘦得只剩下一把骨頭。
但那雙渾濁的老眼中，還有一絲光。
呂不群走到龍床邊，躬身行禮：「陛下，老奴來了。」
乾元帝艱難地抬起手，從枕頭旁邊拿出了一道聖旨，還有一張寫滿字的紙。
他的手在發抖，但眼神很堅定。
呂不群心中一動。
看來陛下已經準備昭告天下，讓太子登基了！
那道聖旨，應該是傳位詔書！
那張紙，大概是給太子的密諭吧？
「呂不群，」
乾元帝的聲音沙啞而微弱，但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清楚，「朕要你宣讀聖旨，昭告天下。」
呂不群躬身：「老奴遵命，陛下請說。」
乾元帝深吸一口氣，一字一頓地說：「傳位於九公主林夢瑤，即日登基！林夢瑤，為大炎王朝七百年來第一任女帝。」
呂不群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看著乾元帝，嘴巴微張，久久不言。
傳位於林夢瑤？！
七百年第一女帝！
居然不是太子？
他腦海中一片混亂。
這怎麼可能！
乾元帝最看重的就是太子，最忌諱的就是女子干政！
讓林夢瑤在朝堂上參政議政，已經是網開一面了。
怎麼會突然改變主意，把皇位傳給林夢瑤？
「陛下...」呂不群的聲音有些疑惑，「這...」
乾元帝抬起手，制止了他。
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朕意已決，不必多言。」
燭火搖曳，將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呂不群坐在上首，白髮蒼蒼，面容枯瘦，那雙深陷的眼睛卻精光內斂，如同兩盞幽燈。
他雙手交疊在膝上，整個人像一尊雕塑，一動不動。
趙喜坐在下首，面色凝重，雙手端著茶碗，卻沒有喝。
「乾爹，」
趙喜放下茶碗，斟酌著開口，「我覺得，咱們還是不要站隊太子了，中立就好。」
呂不群眉頭皺起，看了趙喜一眼。
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悅：「小喜子，你糊塗了？林夢瑤必敗無疑，最終的勝利者一定是太子！！她的根基太淺，也沒有什麼底牌。在這個時候，中立就意味著偏向。這種情況下，必須站隊，也只能站隊太子！」
「跟我混了這麼多年，怎麼連這點道理都不明白？你也不是小孩子了！」
此時，趙喜想到楊寒的話。
要知道，他跟楊寒可是一路災荒逃亡過來的。
在逃亡的路上，最危難的時刻，楊寒也肯分自己的食物給他。
要是沒有楊寒，自己早就餓死了，說欠對方幾條命也不為過。
楊寒有什麼理由會騙自己？
想到這裡。
趙喜咬了咬牙，硬著頭皮說：「乾爹，我還是建議中立，這是...兒子的直覺！」
「嗯？」
趙喜頓了頓：「乾爹，我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心中有一股相信。」
呂不群冷哼一聲，語氣中滿是譏諷：「你覺得中立好，理由是什麼？」
趙喜沉默了。
他總不能說理由是因為自己相信楊寒吧？
這個理由，在乾爹聽來恐怕和兒戲沒有區別。
他想了想，忽然靈光一閃，開口道：「乾爹，那林夢瑤的兩個孩子，可是採花老魔的。那個採花老魔是武道宗師！如果萬一那採花老魔再現，該怎麼辦！您說是不是？」
呂不群面龐猛然一抽，眼神都是變幻不停。
趙喜臉色疑惑。
奇怪，為什麼提到採花老魔，乾爹的面色會變化這麼大？
房間裡安靜了片刻。
燭火在兩人之間跳躍，明暗不定。
呂不群忽然開口，聲音沙啞而低沉：「小喜子，咱家今天就跟你攤牌了。」
趙喜一怔。
「那採花老魔，就是咱家。」
趙喜的瞳孔猛地一縮，整個人僵在了椅子上！
他死死地看著呂不群，嘴巴微張，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採花老魔——那個令天下人聞風喪膽的採花老魔，那個殺了數十個黃花閨女、殺了兩個先天高手的採花老魔，居然是他的乾爹？！
「乾爹，您...」趙喜的聲音都在發抖，「您，居然是採花老魔？！」
「沒錯，咱家就是！小喜子，你是咱家乾兒子，咱家跟你掏心掏肺！」
呂不群面無表情，繼續說道：「咱家是閹人，林夢瑤的兩個孩子，怎麼可能是咱家的？咱家被淨身的時候，林夢瑤都還沒在蘭妃肚子裡呢！那兩個孩子，絕對不是咱家的！」
趙喜腦海中一片混亂。
他忽然又感覺不對！
趙喜記得很久之前，那位採花老魔就已經是武道宗師境界了。
而那時候，呂不群還不是宗師吧？
好像，也就是先天六重，或者七重的樣子！
實力很強，可是，距離武道宗師，差距還是很遠啊！
當然了。
如今的呂不群，可真是了不得。
他已經成為了武道宗師！
或許聽著很快，但是要知道，這武道宗師也是花費了不少時間和代價，一步步修煉而成的。
所消耗的人命，那都是不知道多少了
「乾爹，我記得當初採花老魔出現的時候，您還不是武道宗師...」
呂不群沙啞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尖銳刺耳。
「小喜子，咱家傳授給你的九陰九陽無根寶典，還記得是怎麼修煉的嗎？」
趙喜一怔，面色微微沉了下來。
他低聲說道：「九陰九陽無根寶典，需要吸收男陽女陰之氣，加以煉化綜合，就會越來越強！這門功法非常厲害，乃是傳承自無數年前的功法，修煉者潛力無限，進展很快。」
呂不群冷哼一聲：「你應該知道，九陰九陽無根寶典最佳的修煉方法，是吸收處男處女的陰陽之氣吧？」
趙喜點點頭，面色複雜。
他當然知道。
趙喜成為東廠頭子這些年來，殺了太多人。
很多人死在他手中，臨死時就被他吸收了陰陽之氣，成就自身。
這也是為什麼，趙喜能在這麼短時間內突破到先天境。
每一步的成長，都踩著屍骨。
是消耗著無數人的性命！
當然，呂不群的修煉之法，也是如此。
所以他能夠突破武道宗師。
用的，乃是邪功！
呂不群淡淡地說：「咱家成為採花老魔，為的就是殺死處子之身的女子，吸收她們的元陰之氣！那些年，死在我手上的黃花閨女，遠不止江湖上傳言的那麼少。」
不得不說，呂不群也是個老狐狸。
他本身是閹人，沒有那玩意，但是每一次那些女子屍體，都遭受了凌辱。
呂不群沒有能力，但是可以其他東西，這麼做，為的就是洗清嫌疑，不讓別人猜到是太監乾的。
畢竟...那麼些個黃花閨女，個個都是姿色不錯，有幾個男人能夠忍住？
呂不群頓了頓，眼神都陰沉下來：「幾年前，有神秘強者冒充採花老魔，去救了林夢瑤！當時咱家有些畏懼害怕，因為那時候還不是武道宗師，沒有底氣！所以咱家躲了，不敢露面。」
他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但是現在不同了！這些年來，咱家暗中吸收處男處女的陰陽之氣，已經突破了武道宗師。如今，咱家也有底氣了。」
呂不群搖了搖頭，似乎不願再多談過往。
他語重心長地說：「回到正題！那林夢瑤的兩個孩子，根本就不是採花老魔的！究竟是誰的，都不好說！但無論如何，跟咱家沒有關係，咱家也不可能為了兩個來路不明的孩子，去得罪太子。」
趙喜臉色有些木然，一時間也無法接受。
他心中驚濤駭浪，自己的乾爹居然就是採花老魔，這個消息太震驚了。
趙喜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波瀾，沉吟了片刻，還是找了個藉口：「乾爹，我有個預感。就是覺得...那位曾經冒充採花老魔的神秘強者，可能會現身。所以我覺得，還是先中立吧！」
他這個猜測，好像還是有些道理的。
不過，呂不群卻是從中聞出了一些特殊意味。
呂不群眼神一沉，死死盯著趙喜：「小喜子，莫非你知道一些什麼？」
趙喜沉默，沒有回答。
呂不群盯著他看了很久，房間裡安靜得能聽見燭火燃燒的噼啪聲。
趙喜低著頭，不敢與他對視，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
片刻後，呂不群忽然發出尖利的笑聲，那笑聲在幽暗的房間中迴蕩，令人毛骨悚然。
「好孩子，你真是出息了啊！自己都有秘密了。」
他笑聲一收，語氣變得平淡，「好，咱家信你！就中立，等待三天。」
趙喜心中大喜，連忙恭敬的說道：「多謝乾爹！兒子也是為乾爹著想，這個混亂局勢，誰也說不清，現在就站隊也是不太好，對吧。」
呂不群擺了擺手，正要說什麼，忽然。
咚咚咚。
有人敲門。
呂不群眉頭一皺：「誰？」
門外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呂公公，陛下請您過去。」
是乾元帝的貼身老太監。
呂不群認出了那個聲音。
他站起身來，看了趙喜一眼，淡淡道：「咱家去去就回。」
說完，他打開門，跟著老太監消失在夜色中。
不一會兒，呂不群來到了乾元帝的寢宮。
寢宮中燭火昏暗，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藥味。
乾元帝躺在龍床上，臉色蠟黃，眼窩深陷，整個人瘦得只剩下一把骨頭。
但那雙渾濁的老眼中，還有一絲光。
呂不群走到龍床邊，躬身行禮：「陛下，老奴來了。」
乾元帝艱難地抬起手，從枕頭旁邊拿出了一道聖旨，還有一張寫滿字的紙。
他的手在發抖，但眼神很堅定。
呂不群心中一動。
看來陛下已經準備昭告天下，讓太子登基了！
那道聖旨，應該是傳位詔書！
那張紙，大概是給太子的密諭吧？
「呂不群，」
乾元帝的聲音沙啞而微弱，但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清楚，「朕要你宣讀聖旨，昭告天下。」
呂不群躬身：「老奴遵命，陛下請說。」
乾元帝深吸一口氣，一字一頓地說：「傳位於九公主林夢瑤，即日登基！林夢瑤，為大炎王朝七百年來第一任女帝。」
呂不群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看著乾元帝，嘴巴微張，久久不言。
傳位於林夢瑤？！
七百年第一女帝！
居然不是太子？
他腦海中一片混亂。
這怎麼可能！
乾元帝最看重的就是太子，最忌諱的就是女子干政！
讓林夢瑤在朝堂上參政議政，已經是網開一面了。
怎麼會突然改變主意，把皇位傳給林夢瑤？
「陛下...」呂不群的聲音有些疑惑，「這...」
乾元帝抬起手，制止了他。
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朕意已決，不必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