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和乾元帝談心
楊寒聽到趙喜的詢問，面色微微一怔。
他沒想到，趙喜會突然問起這個。
片刻後，楊寒淡淡一笑，若無其事說道：「我跟九公主的關係非常好，你問這個幹什麼？」
趙喜臉色複雜，微微點頭。
他沒有追問，但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幾年前鎮北王壓境，皇宮大逃離的時候，林夢瑤派自己的貼身侍女，給楊寒送來離開皇城的令牌。
那可不是普通的關係能做到的。
一個公主，一個冷宮護衛，若不是有極深淵源，誰會冒著風險做這種事？
趙喜沉默片刻，隨後說道：「楊哥，不管你跟九公主關係怎麼樣，日後最好還是遠離一下。」
楊寒愣住，皺眉問道：「為什麼？」
趙喜凝重說道：「接下來就是真正的權力鬥爭了！乾元帝，在這幾天就會死！要麼今天，要麼明天就會下聖旨，讓太子直接繼位！到時候，林夢瑤必將會受到清算。」
「跟她的母族一樣，滿門抄斬！林夢瑤的生母蘭妃，她的兩個孩子，還有她身邊所有的下人，大概率全部都會死！清算會波及很多人，如果楊哥你跟林夢瑤走得太近，一定會被牽連的！」
楊寒眼睛眯了起來。
清算林夢瑤，清算她的孩子，還滿門抄斬？
這些人，找死不成。
蘭妃、林夢瑤，還有那兩個孩子，和他都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楊寒當然不可能坐視不管。
趙喜繼續說道：「太子正在下令，逼迫所有人站隊！」
「這兩天，朝堂上的變化也是巨大！林夢瑤得到了殿前司的支持，這很讓人意外。同時，朝堂上不少文官也是支持林夢瑤，就算不希望她成為帝王，也希望林夢瑤在朝堂上有很大地位。因為她能力很強，只要在朝堂上，就是為了大炎王朝好！」
楊寒面色淡然，問道：「司禮監的意思是什麼？」
司禮監在朝堂上地位不低。
除了趙喜之外，還有那位老祖宗。
當年在花園裡，和楊寒對過一掌的白髮老太監！
說起來也有好幾年不見，不知道那老太監變強了多少。
趙喜臉色一凝，沉聲說道：「老祖宗的意思是，林夢瑤必敗無疑，不可能抵抗太子林嘯。所以司禮監準備站隊太子。」
楊寒看著趙喜的眼睛，淡淡道：「趙喜，你信我嗎？」
趙喜一怔。
「如果你信我，」楊寒隨意說道，「最好不要站隊，中立就行。」
趙喜愣住，深深地看了楊寒一眼。
他認識楊寒這麼多年，知道對方從不會無的放矢。
楊寒說不要站隊，一定有自己的理由！
沉默良久，趙喜緩緩點頭：「好，楊哥，我信你！那我好好勸解一下老祖宗，讓他中立，不要站隊誰！」
楊寒微微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趙喜最後囑託了兩句。
他讓楊寒注意這幾天皇城的動靜，會不太平。
楊寒微微點頭，很是無所謂。
趙喜便帶著乾兒子李忠賢離開了。
楊寒站在原地，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看來今天晚上，是時候去皇帝老兒的寢宮走一趟了。」
楊寒低聲自語，「這傢伙老糊塗了，需要提點對方一下。」
「得引領一下對方，讓其做出正確的選擇！」
而遠在另外一個地方。
瑤華宮。
這幾天的瑤華宮，戒備森嚴到了極點！
殿前司的許多護衛都在外面防備，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寫滿凝重。
殿前司的司主，已經換成了陳守義。
他之所以效忠林夢瑤，原因很簡單。
最主要的是，許多年前在兩軍交界之處，那個神秘強者給他的陰影太過巨大了！
至今想起來，後背還會冒冷汗。
再加上林夢瑤能力很強，陳守義就效忠了林夢瑤。
此刻，瑤華宮之內。
陳守義臉色凝重站在正殿中，看著坐在主位上的林夢瑤，沉聲說道：「殿下，太子那邊已經有動作了。」
林夢瑤端坐在椅子上，面色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什麼動作？」她問。
「御林軍的統領是當今明妍皇后的親哥哥，御林軍已經站在了太子那邊。」
陳守義沉聲道：「如今十萬御林軍，已經有一大半正在陸續進入皇宮！」
「太子的意思是，御林軍進來是為了保證之後的登基大典，能夠順利進行！但是...」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未免太囂張了！乾元帝還沒死，他就這麼幹！恐怕陛下一死，太子就會立刻發動清算。」
林夢瑤手指輕輕地敲著桌面。
她臉色沉凝，眼中閃過一絲疲憊。
太子在軍中的威望極高。
何止是御林軍，整個大炎王朝目前的軍隊，幾乎都聽他調遣！
而她林夢瑤，只是掌控了文官這一塊。
雖然有不少文官支持她，可仍然不夠！
文官再多，也擋不住刀槍！
沒有實力在手上，還是弱。
在皇宮中跟太子鬥法，太難了。
她嘆息了一聲，看向陳守義，語氣真誠：「陳司主，你怎麼看？太子掌控御林軍，以及幾乎所有大炎王朝的軍隊，如此看來...我等形勢很不利！」
「你若是想中立，離開本宮，本宮也不會怪罪你什麼！」
陳守義聽後面色一變，立刻搖了搖頭：「殿下言重了！臣效忠殿下，起初是因為那位前輩！但現在不一樣，這麼多天過去，臣已經被殿下的能力折服！殿下對大炎的忠心，對百姓的仁心，臣都看在眼裡啊！」
林夢瑤點點頭，沒多說什麼，心中寬慰。
林夢瑤的馭人手段還是不錯，收攏了不少忠心耿耿的人，陳守義是其中之一。
忽然，她目光一動，看向不遠處的一個屏風。
屏風後面，兩個小小的身影，正探頭探腦偷看。
林雲和林月趴在屏風邊緣，四隻大眼睛一眨不眨盯著這邊，小臉上滿是好奇。
林夢瑤看著他們，眼神忽然變得柔軟，隨即又變得堅定！
不管如何，她都要跟太子鬥法到底！
她不想讓太子，就這麼坐上皇帝之位！
不然到時候，自己身邊的所有人都會被清算！
母妃，兩個孩子...還有那些支持她的人，全部都會死！
林夢瑤必須贏！
不是為了權力，是為了活著。
「陳司主，」
林夢瑤收回目光，聲音平靜而堅定，「傳令下去，讓咱們的人做好準備！」
「太子那邊有先天強者，我們這裡又何嘗沒有？」
「殊死一搏，也未必會怕！」
陳守義抱拳：「是！」
當然林夢瑤並不知，太子那邊擁有的可不是先天強者。
夜晚。
乾元帝的寢宮。
一道身影忽然，浮現在寢宮之外。
正是楊寒。
他施展踏天無痕，行走在半空中無聲無息，腳步輕盈宛如羽毛，沒有驚動任何人。
他穿過層層守衛，如入無人之境，很快就來到乾元帝的寢宮之內。
到了晚年的乾元帝，對很多事情都不信任了。
他幾乎不敢讓下人接近自己，連送藥都只讓最信任的老太監進來。
此刻，寢宮中只有他一個人。
楊寒看向龍床上的乾元帝，心中微微感慨。
這個曾經權傾天下的老人，如今真是蒼老腐朽。
乾元帝眼睛半睜著，眼神呆滯看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麼。
燭火在他蒼老的臉上跳躍，明暗不定。
楊寒漫步走過去，沒有刻意隱藏聲音。
他的腳步踩在地面上，發出輕微的聲響，在寂靜的寢宮中格外清晰。
躺在床榻上的乾元帝，似乎感覺到了什麼。
他腦袋機械轉動，渾濁老眼緩緩看向聲音的來源。
然後，他看見了楊寒！
乾元帝的瞳孔微微收縮！
到了晚年，大限將至的時候，乾元帝比身體好時更懼怕了。
他外面布置了不知道，多少重的守衛！
結果，還是有人無聲無息的進來！
乾元帝整個人，僵住了很久。
但很快，他的臉色又恢復了漠然！
甚至嘴角，還勾起一抹慘澹的笑意。
「你是誰，是怎麼進來的？」
他聲音沙啞而平靜，像是在問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能夠衝過層層護衛的防備進來，必然實力不凡吧？難道，你是先天頂峰的存在？」
乾元帝頓了頓，渾濁老眼中，閃過片刻的沉思：「不，不止！先天頂峰的高手，也很難不被察覺！所以...你是武道宗師？」
他雖然快死了，就這一兩天好活，可是大腦居然還可以清晰的轉動。
乾元帝回想起來，這寢宮的護衛布置，可是他親自指揮的！
之前還測試過，一位先天頂峰的皇室底蘊，能不能不被察覺，結果還是被察覺了！
意味著，只有武道宗師，才能無聲無息到來！
此刻的乾元帝，侃侃而談，語氣平淡。
他已經感覺到楊寒是宗師，但是，乾元帝完全不害怕了！
因為他很清楚，自己離死就是這一兩天的功夫了！
一個快死的人，還有什麼可怕的？
對方，就算現在殺了他，又如何呢？
乾元帝的臉上，竟然有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灑脫！
他只覺得晚年這一生太勞累了。
首先，就是對付鎮北王的反叛！
鎮北王反叛之事，可以說讓他焦頭爛額！
加速了自己的衰亡。
然後解決反叛後，武道世家、宗派，由紛紛崛起，讓天下不得安寧！
楊寒走過來，看著乾元帝，面上有些感慨。
生命無常，堂堂的帝王，平日裡多麼霸氣。
可快死的時候，是這種慘樣，令人唏噓！
他沒想到，趙喜會突然問起這個。
片刻後，楊寒淡淡一笑，若無其事說道：「我跟九公主的關係非常好，你問這個幹什麼？」
趙喜臉色複雜，微微點頭。
他沒有追問，但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幾年前鎮北王壓境，皇宮大逃離的時候，林夢瑤派自己的貼身侍女，給楊寒送來離開皇城的令牌。
那可不是普通的關係能做到的。
一個公主，一個冷宮護衛，若不是有極深淵源，誰會冒著風險做這種事？
趙喜沉默片刻，隨後說道：「楊哥，不管你跟九公主關係怎麼樣，日後最好還是遠離一下。」
楊寒愣住，皺眉問道：「為什麼？」
趙喜凝重說道：「接下來就是真正的權力鬥爭了！乾元帝，在這幾天就會死！要麼今天，要麼明天就會下聖旨，讓太子直接繼位！到時候，林夢瑤必將會受到清算。」
「跟她的母族一樣，滿門抄斬！林夢瑤的生母蘭妃，她的兩個孩子，還有她身邊所有的下人，大概率全部都會死！清算會波及很多人，如果楊哥你跟林夢瑤走得太近，一定會被牽連的！」
楊寒眼睛眯了起來。
清算林夢瑤，清算她的孩子，還滿門抄斬？
這些人，找死不成。
蘭妃、林夢瑤，還有那兩個孩子，和他都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楊寒當然不可能坐視不管。
趙喜繼續說道：「太子正在下令，逼迫所有人站隊！」
「這兩天，朝堂上的變化也是巨大！林夢瑤得到了殿前司的支持，這很讓人意外。同時，朝堂上不少文官也是支持林夢瑤，就算不希望她成為帝王，也希望林夢瑤在朝堂上有很大地位。因為她能力很強，只要在朝堂上，就是為了大炎王朝好！」
楊寒面色淡然，問道：「司禮監的意思是什麼？」
司禮監在朝堂上地位不低。
除了趙喜之外，還有那位老祖宗。
當年在花園裡，和楊寒對過一掌的白髮老太監！
說起來也有好幾年不見，不知道那老太監變強了多少。
趙喜臉色一凝，沉聲說道：「老祖宗的意思是，林夢瑤必敗無疑，不可能抵抗太子林嘯。所以司禮監準備站隊太子。」
楊寒看著趙喜的眼睛，淡淡道：「趙喜，你信我嗎？」
趙喜一怔。
「如果你信我，」楊寒隨意說道，「最好不要站隊，中立就行。」
趙喜愣住，深深地看了楊寒一眼。
他認識楊寒這麼多年，知道對方從不會無的放矢。
楊寒說不要站隊，一定有自己的理由！
沉默良久，趙喜緩緩點頭：「好，楊哥，我信你！那我好好勸解一下老祖宗，讓他中立，不要站隊誰！」
楊寒微微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趙喜最後囑託了兩句。
他讓楊寒注意這幾天皇城的動靜，會不太平。
楊寒微微點頭，很是無所謂。
趙喜便帶著乾兒子李忠賢離開了。
楊寒站在原地，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看來今天晚上，是時候去皇帝老兒的寢宮走一趟了。」
楊寒低聲自語，「這傢伙老糊塗了，需要提點對方一下。」
「得引領一下對方，讓其做出正確的選擇！」
而遠在另外一個地方。
瑤華宮。
這幾天的瑤華宮，戒備森嚴到了極點！
殿前司的許多護衛都在外面防備，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寫滿凝重。
殿前司的司主，已經換成了陳守義。
他之所以效忠林夢瑤，原因很簡單。
最主要的是，許多年前在兩軍交界之處，那個神秘強者給他的陰影太過巨大了！
至今想起來，後背還會冒冷汗。
再加上林夢瑤能力很強，陳守義就效忠了林夢瑤。
此刻，瑤華宮之內。
陳守義臉色凝重站在正殿中，看著坐在主位上的林夢瑤，沉聲說道：「殿下，太子那邊已經有動作了。」
林夢瑤端坐在椅子上，面色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什麼動作？」她問。
「御林軍的統領是當今明妍皇后的親哥哥，御林軍已經站在了太子那邊。」
陳守義沉聲道：「如今十萬御林軍，已經有一大半正在陸續進入皇宮！」
「太子的意思是，御林軍進來是為了保證之後的登基大典，能夠順利進行！但是...」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未免太囂張了！乾元帝還沒死，他就這麼幹！恐怕陛下一死，太子就會立刻發動清算。」
林夢瑤手指輕輕地敲著桌面。
她臉色沉凝，眼中閃過一絲疲憊。
太子在軍中的威望極高。
何止是御林軍，整個大炎王朝目前的軍隊，幾乎都聽他調遣！
而她林夢瑤，只是掌控了文官這一塊。
雖然有不少文官支持她，可仍然不夠！
文官再多，也擋不住刀槍！
沒有實力在手上，還是弱。
在皇宮中跟太子鬥法，太難了。
她嘆息了一聲，看向陳守義，語氣真誠：「陳司主，你怎麼看？太子掌控御林軍，以及幾乎所有大炎王朝的軍隊，如此看來...我等形勢很不利！」
「你若是想中立，離開本宮，本宮也不會怪罪你什麼！」
陳守義聽後面色一變，立刻搖了搖頭：「殿下言重了！臣效忠殿下，起初是因為那位前輩！但現在不一樣，這麼多天過去，臣已經被殿下的能力折服！殿下對大炎的忠心，對百姓的仁心，臣都看在眼裡啊！」
林夢瑤點點頭，沒多說什麼，心中寬慰。
林夢瑤的馭人手段還是不錯，收攏了不少忠心耿耿的人，陳守義是其中之一。
忽然，她目光一動，看向不遠處的一個屏風。
屏風後面，兩個小小的身影，正探頭探腦偷看。
林雲和林月趴在屏風邊緣，四隻大眼睛一眨不眨盯著這邊，小臉上滿是好奇。
林夢瑤看著他們，眼神忽然變得柔軟，隨即又變得堅定！
不管如何，她都要跟太子鬥法到底！
她不想讓太子，就這麼坐上皇帝之位！
不然到時候，自己身邊的所有人都會被清算！
母妃，兩個孩子...還有那些支持她的人，全部都會死！
林夢瑤必須贏！
不是為了權力，是為了活著。
「陳司主，」
林夢瑤收回目光，聲音平靜而堅定，「傳令下去，讓咱們的人做好準備！」
「太子那邊有先天強者，我們這裡又何嘗沒有？」
「殊死一搏，也未必會怕！」
陳守義抱拳：「是！」
當然林夢瑤並不知，太子那邊擁有的可不是先天強者。
夜晚。
乾元帝的寢宮。
一道身影忽然，浮現在寢宮之外。
正是楊寒。
他施展踏天無痕，行走在半空中無聲無息，腳步輕盈宛如羽毛，沒有驚動任何人。
他穿過層層守衛，如入無人之境，很快就來到乾元帝的寢宮之內。
到了晚年的乾元帝，對很多事情都不信任了。
他幾乎不敢讓下人接近自己，連送藥都只讓最信任的老太監進來。
此刻，寢宮中只有他一個人。
楊寒看向龍床上的乾元帝，心中微微感慨。
這個曾經權傾天下的老人，如今真是蒼老腐朽。
乾元帝眼睛半睜著，眼神呆滯看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麼。
燭火在他蒼老的臉上跳躍，明暗不定。
楊寒漫步走過去，沒有刻意隱藏聲音。
他的腳步踩在地面上，發出輕微的聲響，在寂靜的寢宮中格外清晰。
躺在床榻上的乾元帝，似乎感覺到了什麼。
他腦袋機械轉動，渾濁老眼緩緩看向聲音的來源。
然後，他看見了楊寒！
乾元帝的瞳孔微微收縮！
到了晚年，大限將至的時候，乾元帝比身體好時更懼怕了。
他外面布置了不知道，多少重的守衛！
結果，還是有人無聲無息的進來！
乾元帝整個人，僵住了很久。
但很快，他的臉色又恢復了漠然！
甚至嘴角，還勾起一抹慘澹的笑意。
「你是誰，是怎麼進來的？」
他聲音沙啞而平靜，像是在問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能夠衝過層層護衛的防備進來，必然實力不凡吧？難道，你是先天頂峰的存在？」
乾元帝頓了頓，渾濁老眼中，閃過片刻的沉思：「不，不止！先天頂峰的高手，也很難不被察覺！所以...你是武道宗師？」
他雖然快死了，就這一兩天好活，可是大腦居然還可以清晰的轉動。
乾元帝回想起來，這寢宮的護衛布置，可是他親自指揮的！
之前還測試過，一位先天頂峰的皇室底蘊，能不能不被察覺，結果還是被察覺了！
意味著，只有武道宗師，才能無聲無息到來！
此刻的乾元帝，侃侃而談，語氣平淡。
他已經感覺到楊寒是宗師，但是，乾元帝完全不害怕了！
因為他很清楚，自己離死就是這一兩天的功夫了！
一個快死的人，還有什麼可怕的？
對方，就算現在殺了他，又如何呢？
乾元帝的臉上，竟然有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灑脫！
他只覺得晚年這一生太勞累了。
首先，就是對付鎮北王的反叛！
鎮北王反叛之事，可以說讓他焦頭爛額！
加速了自己的衰亡。
然後解決反叛後，武道世家、宗派，由紛紛崛起，讓天下不得安寧！
楊寒走過來，看著乾元帝，面上有些感慨。
生命無常，堂堂的帝王，平日裡多麼霸氣。
可快死的時候，是這種慘樣，令人唏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