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林夢瑤心思
「九公主為什麼要幫楊寒？」
趙喜聲音很平靜，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小桃渾身一顫，連忙說：「殿下說...蘭妃娘娘還在冷宮的時候，楊護衛非常照顧她。九公主知恩圖報，不想看著楊護衛死在皇城裡，就，就讓奴婢來送令牌。」
趙喜盯著她看了很久。
小桃被趙喜看得渾身發毛，低著頭不敢動。
良久，趙喜收回目光。
接著，把令牌子塞回小桃手裡，聲音淡淡的：「東西我已經給他了，楊護衛是我曾經出生入死過的人，有我在，他不會有事的，你回去吧。」
小桃如蒙大赦，朝趙喜行了個禮，一溜煙跑了。
趙喜站在原地，看著她遠去的背影，眼神陰冷而深邃。
知恩圖報？
這個理由，騙不了他。
他在東廠這些年，早就練出一雙看穿人心的眼睛。
九公主對楊寒的在意，已經超出了「知恩圖報」的範疇。那種在意，更像是...
趙喜的目光微微一閃。
似乎想到了什麼。
他站在原地，沉默很久，然後緩緩搖了搖頭。
不管真相是什麼，都跟他沒關係了。
楊哥已經走了，還管那麼多幹什麼。
趙喜轉過身，也是離去。
......
另一邊，楊寒已經出了皇城。
他站在皇城外的荒地上。
方圓數里，空無一人。
楊寒看了一眼腰間佩刀。
刀鞘里傳來微弱波動，是天韻皇后的氣息。
「楊寒...我，我想出來。」
佩刀上，傳來天韻皇后的意念。
光聲音聽著就楚楚可憐，仿佛在乞求楊寒。
「出來吧。」楊寒淡淡說。
刀鞘上飄出一縷白煙，在空中緩緩凝聚，化作一個女子的身影。
天韻皇后穿著一身淡紫色宮裝，這是用陰氣凝聚出來的。
她的臉色依然蒼白，但比之前多了幾分血色，眼波流轉間，竟然有幾分活人的氣息。
天韻皇后站在楊寒身邊，深深吸了一口氣。
嬌軀微微顫抖，臉上露出陶醉表情。
多久了？兩百三十年。
如今，終於出來了。
「出來真好...」天韻皇后閉上眼睛，感受著四周的一切。
「好了。」
過了幾個呼吸，楊寒開口，「該上路了，早殺完早回來。」
「嗯呢。」
天韻皇后點頭稱是，眼中閃過一絲傲嬌：「殺一個鎮北王而已，到時候都用不著你出手。我就能解決！」
楊寒看了她一眼，天韻皇后確實變強了。
畢竟，在幫助楊寒修煉時，天韻皇后自己，也會獲得好處。
一年多時間過去，她的境界更加穩定。
「走吧。」
楊寒搖了搖頭，身形一閃，向滄瀾城方向掠去。
到達宗師境六重。
加上身法武學踏天無痕。
楊寒速度快的驚人！
兩個呼吸，天韻皇后就被甩開百丈以外的距離。
天韻皇后一驚，緊接著加速追趕，竭力情況下，才能跟上楊寒腳步。
一路上，楊寒見到了不少屍體。
老幼婦孺都有。
他們倒在官道兩旁，衣衫襤褸，面黃肌瘦。
這些人，應該不是被殺的，是逃亡過程中餓死，渴死，累死的人。
楊寒沒有停下腳步，速度也沒有絲毫減慢。
他臉上雖然沒有表情，心中卻有些感慨。
在這種級別的大戰面前，人命真的很脆弱。
一個決定，一場戰爭，就能讓成千上萬的人流離失所，家破人亡。
宛如草芥！
......
夜晚。
滄瀾城。
這座城池原本是大炎王朝最繁華的城市之一，如今被鎮北王的大軍占領。
城牆上插滿鎮北王的旗幟，在夜風中獵獵作響。
城門口站著兩排身穿鎧甲的士兵，個個面色冷峻，目光如鷹。
城內的街道上，到處都是巡邏的士兵，戒備森嚴。
鎮北王率領百萬大軍南下，連破數城，每破一城都留下不少士兵駐守。
到了滄瀾城，他麾下還有七十萬大軍。
七十萬，這個數字光是聽著就讓人頭皮發麻！
七十萬大軍駐紮在滄瀾城內外，將這座城池圍得水泄不通。
但真正讓人恐懼的，不僅僅是這七十萬大軍。
畢竟這一次，司徒世家也是出手了，和鎮北王聯合。
鎮北王一個武道宗師，就已經足夠強大了，更何況還有一尊？
兩尊武道宗師...簡直是傳說一般！
滄瀾城最深處，有一座富麗堂皇的宮殿。
這裡原本是滄瀾城主的府邸，占領後滄瀾城主被斬首，如今被鎮北王徵用，成了他的臨時行宮。
宮殿內燈火通明，絲竹之聲不絕於耳！
鎮北王正在犒賞三軍。
長長的宴席從殿內一直擺到殿外，幾百張桌子坐滿了人。
武將們推杯換盞，大口吃肉，大碗喝酒，氣氛熱烈宛如過年。
但在大殿的最深處，氣氛卻有些不同。
鎮北王坐在主位上，他的身邊坐著一個青衣老者。
老者盤膝而坐，膝上橫放著一柄長劍，腰背挺得筆直，目不斜視。
他的頭髮已經全白了，但面色紅潤，看不出一點老態。
老者氣息內斂，坐在那裡，就像一柄藏在鞘中的利劍，不動則已，一動必殺。
青衣老者，便是司徒世家的那尊武道宗師！
司徒世家傳承千年，底蘊深厚，族中高手如雲。
而這位青衣老者，就是司徒世家如今的頂樑柱，話事人之一！
他一直潛心修煉，很少出世，這一次親自出山，足以說明司徒世家對這次大戰的重視。
在宴席的下方，坐著幾十個司徒世家的先天高手。
個個氣息雄厚，眼神銳利，那股氣勢之強，連空氣都變得凝重起來。
鎮北王的三個兒子坐在宴席最末端，相當於陪坐。
他們臉色不太好看，但誰也不敢說什麼。
在司徒世家面前，他們這些所謂的皇子根本不夠看。
人家隨便出來一個先天高手，地位都不是他們能比的。
鎮北王端起酒杯，朝青衣老者微微欠身：「老祖宗，此番南下，多虧司徒世家鼎力相助，本王敬您一杯。」
話語之中，恭敬至極。
要知道，這青衣老者身份和實力，都是絕對頂級！
哪怕是鎮北王，都有恭敬之至。
如果沒有青衣老者，他傷勢不可能好的這麼快。
也不可能，突破到武道宗師境！
沒錯，司徒世家，正是鎮北王突破武道宗師，最關鍵的推手。
青衣老者端起酒杯，淺淺地抿了一口。
他放下杯子，聲音平淡：「王爺客氣了。夢兒已經懷了你的骨肉，老夫這個當爺爺的，豈能袖手旁觀？」
鎮北王臉色微微一僵。
夢兒，全名司徒夢，青衣老者的孫女，也是司徒世家的嫡女！
好幾個月前，鎮北王娶了她。
說是娶，不如說是交易。
鎮北王要司徒世家的支持，司徒世家也要布局天下。兩家一拍即合，聯姻結盟。
司徒夢今年三十五歲，對武者來說不算大，甚至可以說正值壯年！
但問題是...司徒萌的長相，實在是太醜陋了！
據說，她還在娘胎的時候就有二十斤，一出生就長得猙獰無比！
不但丑，而且身高九尺，膀大腰圓，肥壯至極，完全沒有女人的樣子！
鎮北王這輩子睡過不少女人，什麼樣的美人沒見過？
吃過山珍海味，再吃豬狗之食，實在是難以忍受。
每次看見司徒夢那張臉，鎮北王都有想吐的衝動！
但是，為了這天下江山，為了坐上那把龍椅，鎮北王忍了！
鎮北王不僅娶了司徒夢，而且，還讓對方懷有身孕！
嚴格來說，鎮北王是司徒世家的女婿，關係還是相當親密的！
如今，司徒夢懷孕都有七個月，再過兩三個月，孩子都要出生了！
鎮北王臉上擠出一絲笑容，乾笑了一聲：「老祖宗說的是，可惜夢兒有孕在身，未能隨行，本王心中甚是牽掛。」
「夢兒不能看到本王，親自坐上那把龍椅，實在是..可惜啊！」
青衣老者微微點頭：「你有心就夠了！從司徒世家到皇城，一路長途跋涉，對胎兒不夠好。」
宴席繼續。
酒過三巡，青衣老者忽然放下酒杯，側頭看向鎮北王，目光深沉：「林琅天之死，消息確鑿麼？」
林琅天，便是皇室老祖，那位臨死後，將畢生修為和感悟，傳給楊寒的人！
鎮北王一怔，隨即正色道：「確鑿！本王安插在皇宮的眼線親眼所見！林琅天突破失敗，氣血枯竭，已經坐化！」
青衣老者沉默片刻，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數十年前，老夫曾與林琅天有過一面之緣。」
青衣老者緩緩開口，像是在回憶一般，「那時候，老夫已是武道宗師，意氣風發，覺得天下之大，何處不可去得？直到遇見了林琅天。」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忌憚：「那人...太強了。數十年前，他就幾乎無敵天下！一人壓得大炎王朝，所有武道世家和宗派不敢抬頭！老夫在他面前，連拔劍的勇氣都沒有。」
鎮北王心中一動，好奇詢問：「林琅天，真有那麼強？」
青衣老者看了他一眼，冷哼一聲。
「何止是強？」
青衣老者聲音低沉，「數十年來，大炎王朝的武道世家、宗派之所以避世不出，不是因為他們不想出世，而是因為懼怕林琅天！他一個人，鎮壓整個大炎王朝的武道界！而且，所有人都以為他能夠突破宗師之上的境界，沒想到...」
他搖了搖頭，嘆息一聲：「天意不可違。」
趙喜聲音很平靜，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小桃渾身一顫，連忙說：「殿下說...蘭妃娘娘還在冷宮的時候，楊護衛非常照顧她。九公主知恩圖報，不想看著楊護衛死在皇城裡，就，就讓奴婢來送令牌。」
趙喜盯著她看了很久。
小桃被趙喜看得渾身發毛，低著頭不敢動。
良久，趙喜收回目光。
接著，把令牌子塞回小桃手裡，聲音淡淡的：「東西我已經給他了，楊護衛是我曾經出生入死過的人，有我在，他不會有事的，你回去吧。」
小桃如蒙大赦，朝趙喜行了個禮，一溜煙跑了。
趙喜站在原地，看著她遠去的背影，眼神陰冷而深邃。
知恩圖報？
這個理由，騙不了他。
他在東廠這些年，早就練出一雙看穿人心的眼睛。
九公主對楊寒的在意，已經超出了「知恩圖報」的範疇。那種在意，更像是...
趙喜的目光微微一閃。
似乎想到了什麼。
他站在原地，沉默很久，然後緩緩搖了搖頭。
不管真相是什麼，都跟他沒關係了。
楊哥已經走了，還管那麼多幹什麼。
趙喜轉過身，也是離去。
......
另一邊，楊寒已經出了皇城。
他站在皇城外的荒地上。
方圓數里，空無一人。
楊寒看了一眼腰間佩刀。
刀鞘里傳來微弱波動，是天韻皇后的氣息。
「楊寒...我，我想出來。」
佩刀上，傳來天韻皇后的意念。
光聲音聽著就楚楚可憐，仿佛在乞求楊寒。
「出來吧。」楊寒淡淡說。
刀鞘上飄出一縷白煙，在空中緩緩凝聚，化作一個女子的身影。
天韻皇后穿著一身淡紫色宮裝，這是用陰氣凝聚出來的。
她的臉色依然蒼白，但比之前多了幾分血色，眼波流轉間，竟然有幾分活人的氣息。
天韻皇后站在楊寒身邊，深深吸了一口氣。
嬌軀微微顫抖，臉上露出陶醉表情。
多久了？兩百三十年。
如今，終於出來了。
「出來真好...」天韻皇后閉上眼睛，感受著四周的一切。
「好了。」
過了幾個呼吸，楊寒開口，「該上路了，早殺完早回來。」
「嗯呢。」
天韻皇后點頭稱是，眼中閃過一絲傲嬌：「殺一個鎮北王而已，到時候都用不著你出手。我就能解決！」
楊寒看了她一眼，天韻皇后確實變強了。
畢竟，在幫助楊寒修煉時，天韻皇后自己，也會獲得好處。
一年多時間過去，她的境界更加穩定。
「走吧。」
楊寒搖了搖頭，身形一閃，向滄瀾城方向掠去。
到達宗師境六重。
加上身法武學踏天無痕。
楊寒速度快的驚人！
兩個呼吸，天韻皇后就被甩開百丈以外的距離。
天韻皇后一驚，緊接著加速追趕，竭力情況下，才能跟上楊寒腳步。
一路上，楊寒見到了不少屍體。
老幼婦孺都有。
他們倒在官道兩旁，衣衫襤褸，面黃肌瘦。
這些人，應該不是被殺的，是逃亡過程中餓死，渴死，累死的人。
楊寒沒有停下腳步，速度也沒有絲毫減慢。
他臉上雖然沒有表情，心中卻有些感慨。
在這種級別的大戰面前，人命真的很脆弱。
一個決定，一場戰爭，就能讓成千上萬的人流離失所，家破人亡。
宛如草芥！
......
夜晚。
滄瀾城。
這座城池原本是大炎王朝最繁華的城市之一，如今被鎮北王的大軍占領。
城牆上插滿鎮北王的旗幟，在夜風中獵獵作響。
城門口站著兩排身穿鎧甲的士兵，個個面色冷峻，目光如鷹。
城內的街道上，到處都是巡邏的士兵，戒備森嚴。
鎮北王率領百萬大軍南下，連破數城，每破一城都留下不少士兵駐守。
到了滄瀾城，他麾下還有七十萬大軍。
七十萬，這個數字光是聽著就讓人頭皮發麻！
七十萬大軍駐紮在滄瀾城內外，將這座城池圍得水泄不通。
但真正讓人恐懼的，不僅僅是這七十萬大軍。
畢竟這一次，司徒世家也是出手了，和鎮北王聯合。
鎮北王一個武道宗師，就已經足夠強大了，更何況還有一尊？
兩尊武道宗師...簡直是傳說一般！
滄瀾城最深處，有一座富麗堂皇的宮殿。
這裡原本是滄瀾城主的府邸，占領後滄瀾城主被斬首，如今被鎮北王徵用，成了他的臨時行宮。
宮殿內燈火通明，絲竹之聲不絕於耳！
鎮北王正在犒賞三軍。
長長的宴席從殿內一直擺到殿外，幾百張桌子坐滿了人。
武將們推杯換盞，大口吃肉，大碗喝酒，氣氛熱烈宛如過年。
但在大殿的最深處，氣氛卻有些不同。
鎮北王坐在主位上，他的身邊坐著一個青衣老者。
老者盤膝而坐，膝上橫放著一柄長劍，腰背挺得筆直，目不斜視。
他的頭髮已經全白了，但面色紅潤，看不出一點老態。
老者氣息內斂，坐在那裡，就像一柄藏在鞘中的利劍，不動則已，一動必殺。
青衣老者，便是司徒世家的那尊武道宗師！
司徒世家傳承千年，底蘊深厚，族中高手如雲。
而這位青衣老者，就是司徒世家如今的頂樑柱，話事人之一！
他一直潛心修煉，很少出世，這一次親自出山，足以說明司徒世家對這次大戰的重視。
在宴席的下方，坐著幾十個司徒世家的先天高手。
個個氣息雄厚，眼神銳利，那股氣勢之強，連空氣都變得凝重起來。
鎮北王的三個兒子坐在宴席最末端，相當於陪坐。
他們臉色不太好看，但誰也不敢說什麼。
在司徒世家面前，他們這些所謂的皇子根本不夠看。
人家隨便出來一個先天高手，地位都不是他們能比的。
鎮北王端起酒杯，朝青衣老者微微欠身：「老祖宗，此番南下，多虧司徒世家鼎力相助，本王敬您一杯。」
話語之中，恭敬至極。
要知道，這青衣老者身份和實力，都是絕對頂級！
哪怕是鎮北王，都有恭敬之至。
如果沒有青衣老者，他傷勢不可能好的這麼快。
也不可能，突破到武道宗師境！
沒錯，司徒世家，正是鎮北王突破武道宗師，最關鍵的推手。
青衣老者端起酒杯，淺淺地抿了一口。
他放下杯子，聲音平淡：「王爺客氣了。夢兒已經懷了你的骨肉，老夫這個當爺爺的，豈能袖手旁觀？」
鎮北王臉色微微一僵。
夢兒，全名司徒夢，青衣老者的孫女，也是司徒世家的嫡女！
好幾個月前，鎮北王娶了她。
說是娶，不如說是交易。
鎮北王要司徒世家的支持，司徒世家也要布局天下。兩家一拍即合，聯姻結盟。
司徒夢今年三十五歲，對武者來說不算大，甚至可以說正值壯年！
但問題是...司徒萌的長相，實在是太醜陋了！
據說，她還在娘胎的時候就有二十斤，一出生就長得猙獰無比！
不但丑，而且身高九尺，膀大腰圓，肥壯至極，完全沒有女人的樣子！
鎮北王這輩子睡過不少女人，什麼樣的美人沒見過？
吃過山珍海味，再吃豬狗之食，實在是難以忍受。
每次看見司徒夢那張臉，鎮北王都有想吐的衝動！
但是，為了這天下江山，為了坐上那把龍椅，鎮北王忍了！
鎮北王不僅娶了司徒夢，而且，還讓對方懷有身孕！
嚴格來說，鎮北王是司徒世家的女婿，關係還是相當親密的！
如今，司徒夢懷孕都有七個月，再過兩三個月，孩子都要出生了！
鎮北王臉上擠出一絲笑容，乾笑了一聲：「老祖宗說的是，可惜夢兒有孕在身，未能隨行，本王心中甚是牽掛。」
「夢兒不能看到本王，親自坐上那把龍椅，實在是..可惜啊！」
青衣老者微微點頭：「你有心就夠了！從司徒世家到皇城，一路長途跋涉，對胎兒不夠好。」
宴席繼續。
酒過三巡，青衣老者忽然放下酒杯，側頭看向鎮北王，目光深沉：「林琅天之死，消息確鑿麼？」
林琅天，便是皇室老祖，那位臨死後，將畢生修為和感悟，傳給楊寒的人！
鎮北王一怔，隨即正色道：「確鑿！本王安插在皇宮的眼線親眼所見！林琅天突破失敗，氣血枯竭，已經坐化！」
青衣老者沉默片刻，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數十年前，老夫曾與林琅天有過一面之緣。」
青衣老者緩緩開口，像是在回憶一般，「那時候，老夫已是武道宗師，意氣風發，覺得天下之大，何處不可去得？直到遇見了林琅天。」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忌憚：「那人...太強了。數十年前，他就幾乎無敵天下！一人壓得大炎王朝，所有武道世家和宗派不敢抬頭！老夫在他面前，連拔劍的勇氣都沒有。」
鎮北王心中一動，好奇詢問：「林琅天，真有那麼強？」
青衣老者看了他一眼，冷哼一聲。
「何止是強？」
青衣老者聲音低沉，「數十年來，大炎王朝的武道世家、宗派之所以避世不出，不是因為他們不想出世，而是因為懼怕林琅天！他一個人，鎮壓整個大炎王朝的武道界！而且，所有人都以為他能夠突破宗師之上的境界，沒想到...」
他搖了搖頭，嘆息一聲：「天意不可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