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九陰真元
林夢瑤的貼身丫鬟，名叫小桃。
四年過去了，小桃從當年圓臉小丫頭長成亭亭玉立的少女。
雖然算不上絕色，但也算清秀可人。
她穿著一身淺綠色的宮女裙，腳步匆匆，像是有什麼急事。
楊寒正要開口打招呼，忽然看見小桃的眼中，滿滿都是淚水。
他心中一動，站起身來。
「小桃，怎麼了？九公主呢？」
小桃走到他面前，抬起頭，眼睛通紅地看著他，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終於忍不住滑落下來。
「楊大哥」小桃聲音顫抖：「公主她馬上就要嫁人，正在準備著，不方便過來。」
楊寒心中一震！
「嫁人？嫁什麼人？」
楊寒萬萬沒有想到。
這麼久不知道林夢瑤的消息。
結果一來，就是要嫁人？！
小桃抹了眼淚，說出了事情的原委。
兩年前，林夢瑤被檢測出體質特殊，乃是極其罕見的九陰之體，體內蘊藏著九陰真元！
這種體質萬中無一，對於武者來說...
若是男子與其交合，在修為上會獲得莫大的好處，甚至能突破瓶頸，直達更高境界。
這個消息，傳到了鎮北王的耳朵里。
鎮北王當即派來使者，開出了一個條件！
把林夢瑤送給他當小妾，他便歸還十座城池，並且簽訂契約，五年之內絕不動兵，劃區而治，井水不犯河水。
「老皇帝...答應了？」楊寒聲音很平靜，但眼底深處卻有一絲波瀾。
小桃哭著點頭：「陛下如今狀態很差，心力交瘁，對大炎江山的控制力越來越弱。思慮再三..他決定答應鎮北王的條件，把公主送過去。」
楊寒沉默了。
十座城池，五年的和平。
用林夢瑤的一生去換。
對於大炎皇帝而言，是一個極為划算的事情！
不止對他，或許對任何一代皇帝而言...
都很划算。
「那鎮北王...」
小桃聲音帶著深深的恐懼，「據說對女人很殘暴，非常克妻。死在他手上的女人，早就超過了一百個。公主若是過去...」
她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就是林夢瑤送過去，也不會活太久！
楊寒站在原地，心中有些沉悶。
他想起了林夢瑤第一次來冷宮時的樣子，十六歲的少女，穿著一身素雅的衣裙，眉眼如畫，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
而現在，四年過去，林夢瑤已然成年，是個大丫頭了。
她卻要被送去給鎮北王當玩物了。
楊寒沉默了。
「小桃，」他頓了頓，「這件事，蘭妃娘娘知道了嗎？」
小桃說道：「我今天來，就是要把這件事告訴蘭妃娘娘的。」
楊寒張了張嘴，緩緩開口。
「你去吧，把這件事，告訴給蘭妃娘娘。」
小桃擦了擦眼淚，轉身走進了冷宮。
楊寒站在門口，一動不動。
半個時辰後，小桃從冷宮裡走了出來。
她的眼睛比剛才更紅了，顯然是陪著蘭妃又哭了一場。
她低著頭往前走，腳步虛浮，像是丟了魂一樣。
「小桃。」楊寒叫住了她。
小桃停下腳步，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楊寒問。
林夢瑤要被送出去，不過楊寒知道林夢瑤的性格，很是善良。
絕不會讓小桃跟她一起去那種地方。
或許，會給小桃一些錢，然後...另尋他處？
小桃咬了咬嘴唇，臉上露出堅毅的神色：「我要陪著公主。她去哪裡，我就去哪裡。哪怕...」
「哪怕死，我也陪著她！」
楊寒看著這個小丫鬟，心中湧起複雜情緒。
「小桃...你，你也保重！」楊寒心中嘆了口氣，由衷說道。
小桃點點頭，不過對方似乎想到了什麼。
她深吸一口氣，朝楊寒鞠了一躬：「楊大哥，謝謝你這些年對公主母妃的照顧！」
她說完後，轉身快步走了。
林夢瑤被老皇帝賣出去當玩物...
這都什麼事兒啊。
楊寒在冷宮門口站一整天，一動沒動。
思緒飄遠而感慨。
林夢瑤還很年輕，這麼好的小女孩，卻是要送給殘暴的鎮北王，到時候下場，難以想像。
楊寒長嘆了一聲，臉色很是複雜。
自己有些實力。
不過...他需要去管這件事情麼？
楊寒沒有多想。
到了晚上，他照例來到蘭妃的廂房。
推開門，屋裡沒有點燈。
蘭妃坐在床邊，看見他進來，一句話都沒說，直接撲進了他懷裡。
她沒有哭出聲，只是抱著他，身體不停地顫抖。
淚水打濕了他的衣襟，溫熱又冰涼。
楊寒沉默著，伸手攬住了她。
女兒要被送去給鎮北王當玩物，而她身為母親，卻什麼都做不了。
蘭妃只是一個冷宮廢妃，連這間破屋子都出不去，更別說保護自己的女兒了。
這一夜，楊寒沒和蘭妃沒有說話。
蘭妃只是抱著楊寒，一直抱到天亮。
第二天，小桃又來了。
這次還是沒有林夢瑤的身影。
小桃的眼睛腫得像核桃，顯然回去之後又哭了很久。
她走到楊寒面前，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
「楊大哥，公主讓我來傳話，這話，是對你的。」
楊寒有些訝然，林夢瑤要跟他傳話，為了什麼？
「公主說，請你今天晚上過去一趟，她想跟你敘敘舊。」
「來的時候，楊大哥記得避人耳目，不要被太多人看見了...」
小桃的聲音還是忍不住發顫，「三天之後，她就要被送走了。到時候，皇宮會親自派遣一尊先天境的高手護送，鎮北王那邊也會派人來接。」
她頓了頓，低下頭：「這可能是，最後一次見公主了。」
楊寒沉默了片刻。
「好。」楊寒點點頭，「我會去的。」
最後一次見面，楊寒當然不會錯過了。
林夢瑤在他記憶中，還是相當不錯的孩子。
小桃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楊寒站在冷宮門口，看著遠處的天空。
三天。
三天之後，林夢瑤就要被送走了。
他想起小桃說的話——「公主去哪兒我就去哪兒。她要是死了，我也陪著她。」
又想起林夢瑤這些年來給他的那些點心零食，想起她叫自己楊大哥。
楊寒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在這冷宮待這麼久，楊寒心逐漸有些冷了。
不過得知林夢瑤要被送走，還是有一股複雜的心情。
算了，不去想這麼多。
今晚過去，好好敘舊一下吧。
也不知道這麼久沒見，林夢瑤成什麼樣子了。
四年過去了，小桃從當年圓臉小丫頭長成亭亭玉立的少女。
雖然算不上絕色，但也算清秀可人。
她穿著一身淺綠色的宮女裙，腳步匆匆，像是有什麼急事。
楊寒正要開口打招呼，忽然看見小桃的眼中，滿滿都是淚水。
他心中一動，站起身來。
「小桃，怎麼了？九公主呢？」
小桃走到他面前，抬起頭，眼睛通紅地看著他，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終於忍不住滑落下來。
「楊大哥」小桃聲音顫抖：「公主她馬上就要嫁人，正在準備著，不方便過來。」
楊寒心中一震！
「嫁人？嫁什麼人？」
楊寒萬萬沒有想到。
這麼久不知道林夢瑤的消息。
結果一來，就是要嫁人？！
小桃抹了眼淚，說出了事情的原委。
兩年前，林夢瑤被檢測出體質特殊，乃是極其罕見的九陰之體，體內蘊藏著九陰真元！
這種體質萬中無一，對於武者來說...
若是男子與其交合，在修為上會獲得莫大的好處，甚至能突破瓶頸，直達更高境界。
這個消息，傳到了鎮北王的耳朵里。
鎮北王當即派來使者，開出了一個條件！
把林夢瑤送給他當小妾，他便歸還十座城池，並且簽訂契約，五年之內絕不動兵，劃區而治，井水不犯河水。
「老皇帝...答應了？」楊寒聲音很平靜，但眼底深處卻有一絲波瀾。
小桃哭著點頭：「陛下如今狀態很差，心力交瘁，對大炎江山的控制力越來越弱。思慮再三..他決定答應鎮北王的條件，把公主送過去。」
楊寒沉默了。
十座城池，五年的和平。
用林夢瑤的一生去換。
對於大炎皇帝而言，是一個極為划算的事情！
不止對他，或許對任何一代皇帝而言...
都很划算。
「那鎮北王...」
小桃聲音帶著深深的恐懼，「據說對女人很殘暴，非常克妻。死在他手上的女人，早就超過了一百個。公主若是過去...」
她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就是林夢瑤送過去，也不會活太久！
楊寒站在原地，心中有些沉悶。
他想起了林夢瑤第一次來冷宮時的樣子，十六歲的少女，穿著一身素雅的衣裙，眉眼如畫，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
而現在，四年過去，林夢瑤已然成年，是個大丫頭了。
她卻要被送去給鎮北王當玩物了。
楊寒沉默了。
「小桃，」他頓了頓，「這件事，蘭妃娘娘知道了嗎？」
小桃說道：「我今天來，就是要把這件事告訴蘭妃娘娘的。」
楊寒張了張嘴，緩緩開口。
「你去吧，把這件事，告訴給蘭妃娘娘。」
小桃擦了擦眼淚，轉身走進了冷宮。
楊寒站在門口，一動不動。
半個時辰後，小桃從冷宮裡走了出來。
她的眼睛比剛才更紅了，顯然是陪著蘭妃又哭了一場。
她低著頭往前走，腳步虛浮，像是丟了魂一樣。
「小桃。」楊寒叫住了她。
小桃停下腳步，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楊寒問。
林夢瑤要被送出去，不過楊寒知道林夢瑤的性格，很是善良。
絕不會讓小桃跟她一起去那種地方。
或許，會給小桃一些錢，然後...另尋他處？
小桃咬了咬嘴唇，臉上露出堅毅的神色：「我要陪著公主。她去哪裡，我就去哪裡。哪怕...」
「哪怕死，我也陪著她！」
楊寒看著這個小丫鬟，心中湧起複雜情緒。
「小桃...你，你也保重！」楊寒心中嘆了口氣，由衷說道。
小桃點點頭，不過對方似乎想到了什麼。
她深吸一口氣，朝楊寒鞠了一躬：「楊大哥，謝謝你這些年對公主母妃的照顧！」
她說完後，轉身快步走了。
林夢瑤被老皇帝賣出去當玩物...
這都什麼事兒啊。
楊寒在冷宮門口站一整天，一動沒動。
思緒飄遠而感慨。
林夢瑤還很年輕，這麼好的小女孩，卻是要送給殘暴的鎮北王，到時候下場，難以想像。
楊寒長嘆了一聲，臉色很是複雜。
自己有些實力。
不過...他需要去管這件事情麼？
楊寒沒有多想。
到了晚上，他照例來到蘭妃的廂房。
推開門，屋裡沒有點燈。
蘭妃坐在床邊，看見他進來，一句話都沒說，直接撲進了他懷裡。
她沒有哭出聲，只是抱著他，身體不停地顫抖。
淚水打濕了他的衣襟，溫熱又冰涼。
楊寒沉默著，伸手攬住了她。
女兒要被送去給鎮北王當玩物，而她身為母親，卻什麼都做不了。
蘭妃只是一個冷宮廢妃，連這間破屋子都出不去，更別說保護自己的女兒了。
這一夜，楊寒沒和蘭妃沒有說話。
蘭妃只是抱著楊寒，一直抱到天亮。
第二天，小桃又來了。
這次還是沒有林夢瑤的身影。
小桃的眼睛腫得像核桃，顯然回去之後又哭了很久。
她走到楊寒面前，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
「楊大哥，公主讓我來傳話，這話，是對你的。」
楊寒有些訝然，林夢瑤要跟他傳話，為了什麼？
「公主說，請你今天晚上過去一趟，她想跟你敘敘舊。」
「來的時候，楊大哥記得避人耳目，不要被太多人看見了...」
小桃的聲音還是忍不住發顫，「三天之後，她就要被送走了。到時候，皇宮會親自派遣一尊先天境的高手護送，鎮北王那邊也會派人來接。」
她頓了頓，低下頭：「這可能是，最後一次見公主了。」
楊寒沉默了片刻。
「好。」楊寒點點頭，「我會去的。」
最後一次見面，楊寒當然不會錯過了。
林夢瑤在他記憶中，還是相當不錯的孩子。
小桃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楊寒站在冷宮門口，看著遠處的天空。
三天。
三天之後，林夢瑤就要被送走了。
他想起小桃說的話——「公主去哪兒我就去哪兒。她要是死了，我也陪著她。」
又想起林夢瑤這些年來給他的那些點心零食，想起她叫自己楊大哥。
楊寒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在這冷宮待這麼久，楊寒心逐漸有些冷了。
不過得知林夢瑤要被送走，還是有一股複雜的心情。
算了，不去想這麼多。
今晚過去，好好敘舊一下吧。
也不知道這麼久沒見，林夢瑤成什麼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