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踏天無痕
第二天一早，楊寒照例來到冷宮簽到。
「簽到。」
「叮！恭喜宿主簽到成功，獲得獎勵——踏天無痕（大圓滿）！」
楊寒渾身一震，眼中湧現狂喜。
踏天無痕！
又是一門頂級武學！
腦海中湧入大量的信息。
楊寒閉目感受了片刻，睜開眼時，嘴角已經壓不住了。
易筋經、金剛不壞體、玄陰腐化掌，再加上凌踏天無痕。
他的實力，又上了一個大台階！
「好東西。」楊寒心情大好，連帶著看冷宮那扇破門都覺得順眼了幾分。
忽然，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
楊寒抬頭望去，瞳孔一凝。
來的人是趙喜。
但今天的趙喜，和往常完全不一樣。
他穿著一身嶄新的青色袍子，比起之前那身灰撲撲的小太監服，已經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腰間掛著玉佩，頭戴小帽，走起路來腰板挺得筆直，臉上帶著幾分春風得意的神采。
最顯眼的是他身後，兩個小太監一左一右地跟著，恭恭敬敬的模樣。
「楊哥！」趙喜遠遠地就喊了一聲，小跑過來，臉上堆滿了笑。
雖然穿著打扮變了，但這股神態，倒是和以前一模一樣。
楊寒打量了他一眼，笑了：「趙公公，這是升官了？」
趙喜嘿嘿一笑，撓了撓頭：「楊哥您就別取笑我了。」
「我可沒取笑。」楊寒心中門清，但還是一臉的好奇，「說說吧，什麼情況？」
說起這個，趙喜興奮說道：「楊哥，我跟您說，我乾爹的乾爹，就是司禮監的老祖宗，看中我了！」
楊寒心中瞭然，面上卻露出震驚之色：「司禮監的老祖宗？」
「對！」
趙喜點頭，「老祖宗說我有心思、有孝心，是個可造之材，要提攜我做他的左膀右臂，跟著他好好學習。」
楊寒看著趙喜那張還帶著幾分稚嫩的臉，心中感慨萬千。
司禮監的老祖宗。
那不就是昨晚那個白髮老太監嗎？
先天境的高手，在宮裡的地位可想而知。
趙喜一個御膳房送飯的小太監，居然能攀上這根高枝，這裡面的曲折，一兩句話根本說不清。
他知道趙喜機靈，左右逢源，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但能在短短几個月內，從一個小太監被司禮監老祖宗看中。
背後不知道耗費了多少心血，有多少難言的事情！
「行啊趙喜。」
楊寒拍了拍他的肩膀，由衷地說，「這是好事，天大的好事。」
趙喜眼眶有些泛紅：「楊哥，當初逃荒時我身子弱小，搶野菜都搶不過別人，要不是你，我趙喜也不會有今天......」
「行了，別煽情。」
楊寒笑著打斷他，「你現在是老祖宗的人了，以後可得多關照關照我。」
趙喜抹了抹眼睛，然後朝身後揮了揮手。
兩個小太監立刻走上前來，手裡拎著的食盒打開。
剛打開，裡面就肉香四溢，仔細一看，全部都是大魚大肉！
「楊哥，之前您請我吃過零食，我一直記著呢，現在輪到我報答你了。」
趙喜說道，「還有，以後送飯就不是我了，是這兩個小子。有什麼需要，儘管跟他們說。」
楊寒看著這一幕，心中湧起一股暖意。
趙喜這小子，性格還是不錯的。
「好，我收下了。」楊寒笑著說。
趙喜點點頭，忽然湊近了一些，低聲說道：「楊哥，要不要我動用點關係，把你從冷宮調走？這地方待久了，太監都受不了，何況你一個真男人...」
楊寒搖頭，毫不猶豫地說：「不用。」
趙喜一愣：「楊哥。」
「我說真的。」楊寒認真地看著他，「冷宮這地方，我待得挺好的。」
趙喜張了張嘴，滿臉不解。
在他看來，冷宮就是整個皇宮最差的地方。
陰寒之氣重，損經脈傷丹田，哪個武者願意在這兒多待？
楊寒一個煉體境的侍衛，居然還說待得好？
楊寒看出了他的疑惑，微微一笑，稍稍釋放了一絲修為。
煉體六重。
趙喜眼睛一瞪，滿臉不可思議：「楊哥，你，突破到煉體六重了？」
楊寒點點頭，說道：「沒錯，這是在冷宮修煉的緣故，這個地方，是我的寶地啊！」隨後收斂了氣息。
趙喜倒吸一口涼氣。
煉體六重！
楊寒剛來冷宮的時候才煉體三重，這才四個月，就連跳三級？
「這冷宮...還真是楊哥你的福地啊。」趙喜喃喃道，眼中滿是震驚。
楊寒笑了笑，沒多解釋。
他當然不能告訴趙喜，自己已經是先天境了。
煉體六重，不過是他刻意壓制的結果。
他現在巴不得留在冷宮。
簽到必須在冷宮才能進行，而且這裡的陰寒之氣正好被易筋經克制，修煉起來事半功倍。除此之外...
還有一個美人蕭妃，等著他日夜過去「療傷」呢。
楊寒心善，不敢想蕭妃沒了自己得多難過。
而且，他也能享受一下蕭妃...
兩全其美的事情！
趙喜說道：「行吧楊哥，你覺得好就行。不過要是哪天改變主意了，一定跟我說。」
「放心，一定。」楊寒拍拍他的肩膀。
趙喜這才放下心來，又跟楊寒聊起了外面的事情。
「楊哥，鎮北王那邊，又有些變化了。」趙喜的臉色變得凝重了幾分。
楊寒眉頭一挑：「怎麼說？」
「打了幾個月拉鋸戰，鎮北王又占了幾個城，地盤比之前大了一些。」
趙喜低聲說道，「老皇帝雖然在竭力對抗，但畢竟是老了，精力跟不上。朝中有人開始動搖了，私下裡跟鎮北王暗通款曲的也不是沒有。」
楊寒沉默了片刻。
鎮北王造反這件事，從四個月前就開始打了，一直打到今天，勝負依然未分。這種級別的戰爭，不是一朝一夕能結束的。
「最後到底誰能贏？」
趙喜嘀咕著，臉上帶著幾分迷茫，「咱們這種小人物，真是看不清未來啊......」
楊寒看著他，淡淡地說：「看不清就別想了，想多了也是自尋煩惱。」
趙喜苦笑：「楊哥您倒是想得開。」
楊寒沒說話，心中卻有自己的盤算。
鎮北王也好，老皇帝也好，誰贏誰輸，跟他關係不大。
他要做的，就是不斷變強。
強到有一天，哪怕鎮北王的百萬大軍攻破皇城，他也不需要畏懼任何人。
趙喜又說了幾句，忽然臉色變得有些凝重。
「楊哥，還有一件事，我得提醒您。」
「什麼事？」
趙喜四下張望了一圈，確認沒有旁人，才湊到楊寒耳邊，壓低聲音說：「昨晚，我和乾爹在花園裡，遇見了一個神秘強者。」
楊寒面色不變，心中卻微微一動。
「神秘強者？」
「對。」
趙喜臉色發白，「那人藏在暗處，被乾爹發現了。乾爹出手試探了一下，兩人對了一掌，結果......」
他咽了口口水：「結果那個神秘強者，居然和乾爹打了個平手。乾爹說，那人也是先天境的修為，而且實力很強！」
「那人是什麼來歷？」楊寒裝作好奇地問。
「不知道。」趙喜搖頭，「乾爹追出去的時候，人已經不見了。」
趙喜說著，臉上露出後怕的表情：「楊哥，您這幾天小心點。昨晚要不是乾爹在旁邊，我可能就被那個神秘強者給打死了。宮裡現在不太平，誰知道那種高手會不會再出現...」
楊寒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篤定：「放心，你不會有事，我也不會有事的。」
趙喜一愣：「楊哥，您怎麼這麼肯定？」
「直覺。」楊寒隨口敷衍了一句。
趙喜將信將疑地點點頭，忽然想起什麼，又說道：「對了，楊哥，那個劉副統領的案子，已經結了。」
楊寒心中一動：「結了？怎麼結的？」
「跟我猜的一樣，找了個替死鬼。」
趙喜低聲道，「侍衛營那邊找了個煉體九重的武者，說是他暗中給劉昌下毒，才把人殺了的。案子就這麼結了，劉昆統領雖然不太滿意，但上面都點頭了，他也不敢說什麼。」
楊寒面色平靜地點了點頭。
替死鬼。
查不出真兇，就找人頂包。
反正總要有人為這件事負責，至於真相是什麼，誰在乎呢？
「行，我知道了。」楊寒說，「你忙你的去吧，別耽誤了正事。」
趙喜應了一聲，把妃子的食盒放下，帶著兩個小太監走了。
走出幾步，又回頭喊了一句：「楊哥，保重啊！」
話語中帶著不舍。
畢竟以後，見楊寒的次數就少之又少了！
楊寒朝他揮了揮手。
趙喜走後，楊寒提起食盒，轉身走進冷宮。
先給蘭妃送飯。
走到地方，楊寒敲了敲門，推門而入，把食盒放在桌上。
蘭妃坐在床邊，和往常一樣。
但楊寒忽然覺得，今天有什麼地方不一樣。
他看了蘭妃一眼，心裡微微一動。
蘭妃的眼神。
變了。
以前蘭妃的眼神是渙散迷離，一副呆呆傻傻的樣子。
可今天，那雙眼睛清亮，沒有半點呆傻的樣子。
她不再裝傻了？
楊寒心中念頭轉動。
接著，楊寒不動聲色，把飯菜從食盒裡端出來，放在桌上，準備像往常一樣轉身離開。
「楊侍衛。」
一個清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楊寒腳步一頓。
這是蘭妃的聲音。
這聲音，根本就不是瘋癲妃子，十分的正常！
楊寒轉過身來，面無平靜看著她。
蘭妃坐在床邊，腰背挺直，整個人和剛才判若兩人。
然後，她開口了。
聲音很輕，很冷。
「楊侍衛，你跟蕭妃...是不是有不清不楚的關係？」
頓時。
空間凝固！
楊寒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他站在原地，看著蘭妃那張清冷的臉，心中...
一股凜冽的殺意，在他心底緩緩升起。
「簽到。」
「叮！恭喜宿主簽到成功，獲得獎勵——踏天無痕（大圓滿）！」
楊寒渾身一震，眼中湧現狂喜。
踏天無痕！
又是一門頂級武學！
腦海中湧入大量的信息。
楊寒閉目感受了片刻，睜開眼時，嘴角已經壓不住了。
易筋經、金剛不壞體、玄陰腐化掌，再加上凌踏天無痕。
他的實力，又上了一個大台階！
「好東西。」楊寒心情大好，連帶著看冷宮那扇破門都覺得順眼了幾分。
忽然，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
楊寒抬頭望去，瞳孔一凝。
來的人是趙喜。
但今天的趙喜，和往常完全不一樣。
他穿著一身嶄新的青色袍子，比起之前那身灰撲撲的小太監服，已經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腰間掛著玉佩，頭戴小帽，走起路來腰板挺得筆直，臉上帶著幾分春風得意的神采。
最顯眼的是他身後，兩個小太監一左一右地跟著，恭恭敬敬的模樣。
「楊哥！」趙喜遠遠地就喊了一聲，小跑過來，臉上堆滿了笑。
雖然穿著打扮變了，但這股神態，倒是和以前一模一樣。
楊寒打量了他一眼，笑了：「趙公公，這是升官了？」
趙喜嘿嘿一笑，撓了撓頭：「楊哥您就別取笑我了。」
「我可沒取笑。」楊寒心中門清，但還是一臉的好奇，「說說吧，什麼情況？」
說起這個，趙喜興奮說道：「楊哥，我跟您說，我乾爹的乾爹，就是司禮監的老祖宗，看中我了！」
楊寒心中瞭然，面上卻露出震驚之色：「司禮監的老祖宗？」
「對！」
趙喜點頭，「老祖宗說我有心思、有孝心，是個可造之材，要提攜我做他的左膀右臂，跟著他好好學習。」
楊寒看著趙喜那張還帶著幾分稚嫩的臉，心中感慨萬千。
司禮監的老祖宗。
那不就是昨晚那個白髮老太監嗎？
先天境的高手，在宮裡的地位可想而知。
趙喜一個御膳房送飯的小太監，居然能攀上這根高枝，這裡面的曲折，一兩句話根本說不清。
他知道趙喜機靈，左右逢源，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但能在短短几個月內，從一個小太監被司禮監老祖宗看中。
背後不知道耗費了多少心血，有多少難言的事情！
「行啊趙喜。」
楊寒拍了拍他的肩膀，由衷地說，「這是好事，天大的好事。」
趙喜眼眶有些泛紅：「楊哥，當初逃荒時我身子弱小，搶野菜都搶不過別人，要不是你，我趙喜也不會有今天......」
「行了，別煽情。」
楊寒笑著打斷他，「你現在是老祖宗的人了，以後可得多關照關照我。」
趙喜抹了抹眼睛，然後朝身後揮了揮手。
兩個小太監立刻走上前來，手裡拎著的食盒打開。
剛打開，裡面就肉香四溢，仔細一看，全部都是大魚大肉！
「楊哥，之前您請我吃過零食，我一直記著呢，現在輪到我報答你了。」
趙喜說道，「還有，以後送飯就不是我了，是這兩個小子。有什麼需要，儘管跟他們說。」
楊寒看著這一幕，心中湧起一股暖意。
趙喜這小子，性格還是不錯的。
「好，我收下了。」楊寒笑著說。
趙喜點點頭，忽然湊近了一些，低聲說道：「楊哥，要不要我動用點關係，把你從冷宮調走？這地方待久了，太監都受不了，何況你一個真男人...」
楊寒搖頭，毫不猶豫地說：「不用。」
趙喜一愣：「楊哥。」
「我說真的。」楊寒認真地看著他，「冷宮這地方，我待得挺好的。」
趙喜張了張嘴，滿臉不解。
在他看來，冷宮就是整個皇宮最差的地方。
陰寒之氣重，損經脈傷丹田，哪個武者願意在這兒多待？
楊寒一個煉體境的侍衛，居然還說待得好？
楊寒看出了他的疑惑，微微一笑，稍稍釋放了一絲修為。
煉體六重。
趙喜眼睛一瞪，滿臉不可思議：「楊哥，你，突破到煉體六重了？」
楊寒點點頭，說道：「沒錯，這是在冷宮修煉的緣故，這個地方，是我的寶地啊！」隨後收斂了氣息。
趙喜倒吸一口涼氣。
煉體六重！
楊寒剛來冷宮的時候才煉體三重，這才四個月，就連跳三級？
「這冷宮...還真是楊哥你的福地啊。」趙喜喃喃道，眼中滿是震驚。
楊寒笑了笑，沒多解釋。
他當然不能告訴趙喜，自己已經是先天境了。
煉體六重，不過是他刻意壓制的結果。
他現在巴不得留在冷宮。
簽到必須在冷宮才能進行，而且這裡的陰寒之氣正好被易筋經克制，修煉起來事半功倍。除此之外...
還有一個美人蕭妃，等著他日夜過去「療傷」呢。
楊寒心善，不敢想蕭妃沒了自己得多難過。
而且，他也能享受一下蕭妃...
兩全其美的事情！
趙喜說道：「行吧楊哥，你覺得好就行。不過要是哪天改變主意了，一定跟我說。」
「放心，一定。」楊寒拍拍他的肩膀。
趙喜這才放下心來，又跟楊寒聊起了外面的事情。
「楊哥，鎮北王那邊，又有些變化了。」趙喜的臉色變得凝重了幾分。
楊寒眉頭一挑：「怎麼說？」
「打了幾個月拉鋸戰，鎮北王又占了幾個城，地盤比之前大了一些。」
趙喜低聲說道，「老皇帝雖然在竭力對抗，但畢竟是老了，精力跟不上。朝中有人開始動搖了，私下裡跟鎮北王暗通款曲的也不是沒有。」
楊寒沉默了片刻。
鎮北王造反這件事，從四個月前就開始打了，一直打到今天，勝負依然未分。這種級別的戰爭，不是一朝一夕能結束的。
「最後到底誰能贏？」
趙喜嘀咕著，臉上帶著幾分迷茫，「咱們這種小人物，真是看不清未來啊......」
楊寒看著他，淡淡地說：「看不清就別想了，想多了也是自尋煩惱。」
趙喜苦笑：「楊哥您倒是想得開。」
楊寒沒說話，心中卻有自己的盤算。
鎮北王也好，老皇帝也好，誰贏誰輸，跟他關係不大。
他要做的，就是不斷變強。
強到有一天，哪怕鎮北王的百萬大軍攻破皇城，他也不需要畏懼任何人。
趙喜又說了幾句，忽然臉色變得有些凝重。
「楊哥，還有一件事，我得提醒您。」
「什麼事？」
趙喜四下張望了一圈，確認沒有旁人，才湊到楊寒耳邊，壓低聲音說：「昨晚，我和乾爹在花園裡，遇見了一個神秘強者。」
楊寒面色不變，心中卻微微一動。
「神秘強者？」
「對。」
趙喜臉色發白，「那人藏在暗處，被乾爹發現了。乾爹出手試探了一下，兩人對了一掌，結果......」
他咽了口口水：「結果那個神秘強者，居然和乾爹打了個平手。乾爹說，那人也是先天境的修為，而且實力很強！」
「那人是什麼來歷？」楊寒裝作好奇地問。
「不知道。」趙喜搖頭，「乾爹追出去的時候，人已經不見了。」
趙喜說著，臉上露出後怕的表情：「楊哥，您這幾天小心點。昨晚要不是乾爹在旁邊，我可能就被那個神秘強者給打死了。宮裡現在不太平，誰知道那種高手會不會再出現...」
楊寒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篤定：「放心，你不會有事，我也不會有事的。」
趙喜一愣：「楊哥，您怎麼這麼肯定？」
「直覺。」楊寒隨口敷衍了一句。
趙喜將信將疑地點點頭，忽然想起什麼，又說道：「對了，楊哥，那個劉副統領的案子，已經結了。」
楊寒心中一動：「結了？怎麼結的？」
「跟我猜的一樣，找了個替死鬼。」
趙喜低聲道，「侍衛營那邊找了個煉體九重的武者，說是他暗中給劉昌下毒，才把人殺了的。案子就這麼結了，劉昆統領雖然不太滿意，但上面都點頭了，他也不敢說什麼。」
楊寒面色平靜地點了點頭。
替死鬼。
查不出真兇，就找人頂包。
反正總要有人為這件事負責，至於真相是什麼，誰在乎呢？
「行，我知道了。」楊寒說，「你忙你的去吧，別耽誤了正事。」
趙喜應了一聲，把妃子的食盒放下，帶著兩個小太監走了。
走出幾步，又回頭喊了一句：「楊哥，保重啊！」
話語中帶著不舍。
畢竟以後，見楊寒的次數就少之又少了！
楊寒朝他揮了揮手。
趙喜走後，楊寒提起食盒，轉身走進冷宮。
先給蘭妃送飯。
走到地方，楊寒敲了敲門，推門而入，把食盒放在桌上。
蘭妃坐在床邊，和往常一樣。
但楊寒忽然覺得，今天有什麼地方不一樣。
他看了蘭妃一眼，心裡微微一動。
蘭妃的眼神。
變了。
以前蘭妃的眼神是渙散迷離，一副呆呆傻傻的樣子。
可今天，那雙眼睛清亮，沒有半點呆傻的樣子。
她不再裝傻了？
楊寒心中念頭轉動。
接著，楊寒不動聲色，把飯菜從食盒裡端出來，放在桌上，準備像往常一樣轉身離開。
「楊侍衛。」
一個清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楊寒腳步一頓。
這是蘭妃的聲音。
這聲音，根本就不是瘋癲妃子，十分的正常！
楊寒轉過身來，面無平靜看著她。
蘭妃坐在床邊，腰背挺直，整個人和剛才判若兩人。
然後，她開口了。
聲音很輕，很冷。
「楊侍衛，你跟蕭妃...是不是有不清不楚的關係？」
頓時。
空間凝固！
楊寒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他站在原地，看著蘭妃那張清冷的臉，心中...
一股凜冽的殺意，在他心底緩緩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