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任萱的顧慮:女行千里母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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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疏晚和沐雲汐對視一眼,兩個人都在捂著屁股,臉上都是紅的,雲疏晚是氣紅的,沐雲汐是羞紅的。

  雲疏晚咬了咬嘴唇,正準備還嘴。

  沐雲汐已經開始慢吞吞地脫襪子了。

  她的手指捏著襪口,一點一點地往下卷,露出白生生的………

  「汐汐你還真脫啊!」

  雲疏晚瞪大眼睛。

  「可是他非要......」

  「他要你就給啊?」

  沐雲汐把脫下來的襪子攥在手裡,赤著…踩在沙發上,……因為緊張而蜷成了一團。

  「我怕他再打......」

  顧燼看著沐雲汐那雙光裸的…,喉結又動了一下。

  然後他看向雲疏晚,「你的呢?」

  雲疏晚咬了咬牙,伸手去脫自己的襪子。動作比沐雲汐利索多了,一把扯下來,扔在沙發上。

  「脫就脫。」

  她光著…踩在沙發上,…沒有蜷,反而舒展開來,像是在示威。

  她的…和沐雲汐的一樣,腳型修長,腳踝細,腳背上能看見淡淡的青色血管。

  兩個人並排坐在沙發上,都赤著腳。

  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

  然後是防盜門被推開的聲音。

  劉素芬的聲音從玄關傳來。

  「沒想到今天咱們小區樓下的菜打折,省的跑那麼遠了,我………」

  接著腳步停在了客廳門口。

  在她眼前展開的畫面是這樣的,她的兒子站在沙發前,沙發上兩個光著腳的姑娘。

  兩個姑娘臉上都紅撲撲的,襪子扔在一邊,一個還捂著……

  三雙眼睛同時看向她,客廳里的空氣凝固了整整三秒鐘。

  劉素芬的表情經歷了一系列極其複雜的變化。

  從困惑,到震驚,到某種微妙的理解,最後定格在一種強行裝出來的鎮定上。

  「那個………」

  劉素芬往後退了一步。

  「阿姨突然想起來,我還有個菜沒買。」

  她又往後退了一步。

  「排骨,對,排骨還沒買。剛才忘了,我這記性,年紀大了就是不行。」

  「那什麼………阿姨什麼也沒看見哈,你們繼續、繼續。」

  門關上了,腳步聲匆匆遠去。

  電梯口傳來劉素芬的聲音:「老顧!別上去了!走!再去趟菜市場!」

  「不是都買完了嗎?」

  「我剛想起來還有一個菜忘買了,走走走!」

  一切安靜了。

  顧燼站在原地,手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

  「阿姨是不是誤會了什麼了?」

  「額......目前看來好像是。」

  顧燼站在原地,感覺今天的血壓已經坐了三遍過山車。

  半晌,雲疏晚的聲音從靠枕底下飄出來,悶悶的,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淡定。

  「算了。」

  她說完,把襪子從沙發上撿起來,慢條斯理地穿回去。

  「反正遲早得知道。」

  然後她抬頭看顧燼,臉上的紅暈還沒退,但那個笑容又浮上來了。

  「剛才那幾巴掌,開學前我慢慢跟你算。」

  日子很快的過去,轉眼就到了開學前兩天,各自在家收拾行李。

  雲疏晚的房間裡,衣服鋪了一床一椅子,地上橫著敞開的鞋盒,椅子上搭著三件外套,整個房間看起來像是剛被打劫過一遍。

  手機擱在床上,開著免提。

  沐雲汐的聲音從電話里傳出來,帶著一點回音,也是在房間裡收拾東西。

  「晚晚,你羽絨服你帶哪件?」

  「我帶的短的,長的太占地方了,到了學校也穿不了幾天。」

  「那圍巾呢?你那條灰的放哪兒了?」


  「衣櫃最上面那層,你看看還在不在。」

  兩個人聊著這些有的沒的,聲音在電話線兩端來回傳遞,像所有閨蜜在開學前都會打的那種電話,瑣碎、沒有重點、主打消磨時間。

  主臥里,任萱已經在那坐了好一會兒了。

  她手裡翻來覆去地攥著一個黑色不透明的小塑膠袋。

  是藥店那種小袋子,從外面完全看不出裡面裝的是什麼。塑膠袋在手心摩擦的聲音細碎的,像她此刻的心情。

  雲建華坐在床邊看書,那一頁他已經看了快二十分鐘了。眼睛盯著書頁,瞳孔也沒有聚焦,明顯心思不在字上。

  他抬頭看了任萱一眼,又看了一眼她手裡那個小塑膠袋。

  「你都在我面前轉了一晚上了,你到底想幹嘛?」

  「你說我要不要給不給咱女兒送過去?」

  「什麼?」

  雲建華明知故問。

  任萱把手裡的東西拿起來給他,露出裡面的盒子一角,藍色的包裝,長方形,日文,包裝紙上有燙金的字樣。

  「你什麼時候買的?」

  「前兩天。」

  「我怎麼不知道?」

  「去藥店買膏藥的時候順手拿的,你那天腰疼貼的那盒膏藥,我就是那會兒買的,搞得跟你說了你會去買一樣?」

  任萱今年四十三歲了,但給女兒買這種東西,說不心虛是假的,但她又不得不做。

  雲建華沉默了一會兒,把書翻了一頁。

  「這種東西你打算怎麼給?」

  「就直接給啊,她也不是小孩子了。」

  「就這樣直接給?」

  「不然呢?怎麼?我還包裝一下扎個蝴蝶結?再寫個卡片寫'祝女兒好孕'?」

  「我不是這個意思………」

  雲建華摘下眼鏡,用睡衣下擺擦了擦鏡片。

  「我是說,你一個當媽的給女兒送這個,晚晚得怎麼想?她會不會覺得咱們不相信她?覺得在監視她的私生活?」

  「怎麼想?」

  「她是我女兒,我是她媽。我給她塞一盒這個,總比哪天鬧出人命強一萬倍。」

  雲建華被這話噎住了,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發現好像什麼都反駁不了。

  任萱的話殺傷力太大了,光是想像一下就讓他後背發涼。

  「會不會太早了?再說了他們小年輕肯定比我們懂吧?」

  「早?」

  任萱的聲音大了一些,然後意識到女兒就在隔壁房間收拾東西,又迅速壓了下來。

  她往丈夫那邊挪了挪,壓低了聲音,

  「我告訴你現在年輕人玩的可花了,你看看網上多少男的就喜歡騙小姑娘說什麼,不戴,或者體外,難道你想讓咱們女兒這麼年輕就有小寶寶嗎?」

  「瞧你這話說的,燼兒是咱們看著長大的,他難道就不懂這些?」

  「你沒聽過一句話叫床上無君子?真到這時候誰能忍住。」

  「應該不會吧?再說了汐汐不是還和咱女兒住在一起嗎?燼兒總不能當著另一個姑娘就在家來吧?而且他們也都不是小孩子了。」

  「就是因為他們不是小孩子才更加需要,老雲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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