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幾萬大軍壓上去,殺了他!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啊!」

  太子李承允又雙手攥拳舉在胸前,整個人往前探了半個身子。

  皇帝被這一嗓子嚇得肩膀一抖。

  他轉過頭,臉黑了。

  這回不是瞪了。

  一巴掌拍在太子後腦勺上。

  啪。

  聲音清脆,附近的幾個侍衛都聽見了。

  太子脖子一縮,雙手捂住後腦勺,弱弱地往後退了半步。

  「兒臣……兒臣太激動了嘛……」

  皇帝看了他兩秒,那表情,有驚恐未定,又夾雜著一點無奈。

  最後懶得再搭理他,轉回頭繼續看戰場。

  太子揉了揉後腦勺,也湊了上去,但這回老實多了,嘴巴閉得緊緊的,只有眼珠子在轉。

  城牆上,滿朝文武一個個張著嘴,腦子裡全是亂了。

  「這……」

  定國公站在人群里,嘴唇哆嗦了好幾下,愣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他旁邊一個兵部侍郎,臉上的表情更是古怪,他們腦子裡都冒出一個問號,那就是……

  鐵木爾……該不會是七殿下花錢請來的演員吧?

  但轉念一想,七殿下哪有那個本事請整個金庭來陪他演戲?

  五萬金庭大軍圍著京城,隨時滅掉一個中央王朝,金庭憑什麼陪他演啊?

  但眼前的畫面也太離譜了吧!七殿下以前在京城的時候……可是唯唯諾諾,柔柔弱弱的呀。

  那是人家喊一句他的名字,都能嚇一跳的主。

  雖然後面狂了一些,但好歹也是在可控範圍之內。

  現在的他,簡直就是人形猛獸,可力敵兩米多的草原猛將。

  ……

  金庭中軍,王帳。

  一匹快馬從前方疾馳而來,騎手翻身滾下馬,連滾帶爬地跑到耶律真面前。

  「可汗!鐵木爾……鐵木爾將軍被擊敗了!」

  耶律真愣了一下,嚴厲呵斥道。「你再說一遍?」

  騎手趴在地上,聲音在抖。

  「鐵木爾將軍倒地不起,身負重傷!那個漢人……那個靖安王,把將軍舉過頭頂摔在地上,又一肘打凹了胸甲,將軍已經動彈不得了!」

  耶律真的手攥緊了馬鞭。

  他沒出聲。

  周圍的親衛們面面相覷,大氣都不敢喘。

  鐵木爾的實力,耶律真再清楚不過,兩米一的身高,渾身橫練功夫,草原上能跟鐵木爾正面硬碰的人,一隻手數得過來。

  而且那些人,沒有一個能把鐵木爾舉起來。

  一個看起來一百三十斤的瘦弱少年,做到了。

  「這怎麼可能……」

  耶律真喃喃了一聲,隨即咬了咬牙。

  不管怎麼可能不可能,鐵木爾倒了是事實,中原居然出了這種人物,必須將他絞殺在這裡。

  他猛地抬頭。

  「傳令!」

  身邊的傳令官立刻上前。

  耶律真語氣異常嚴肅。

  「三萬大軍全部壓上去!不惜代價,也要絞殺此人。」

  「格殺勿論,不得留手!」

  「是!」

  傳令官應了一聲,轉身翻上馬,朝前方衝去。

  耶律真盯著北邊的方向,手裡的馬鞭被他攥得變了形。

  鐵木爾不能死在這裡。

  如果鐵木爾死了,軍心會崩。

  「再傳令,把鐵木爾將軍搶回來。」

  「是!」

  傳令兵揮舞著旗幟,一面紅色的大旗左右搖動了三下,緊接著鼓聲轟隆隆地響了起來。

  金庭大營動了。

  不再是三千人。

  五千、八千、連著後面的騎兵一起壓了上去,整整三萬,黑壓壓一片,朝著李承澤所在的位置碾了過去。


  ……

  城牆上。

  所有人都看見了。

  金庭大軍里衝出去的騎兵越來越多,遠處的地平線上全是移動的黑點,馬蹄聲匯聚在一起,隔著幾百米都能感覺到地面在輕微震動。

  剛才的歡呼聲沒了。

  取而代之的,是壓抑到極點的沉默。

  「完了……」

  「金庭全軍壓上去了!」

  「七殿下只有一個人啊……」

  太子李承允的手死死扒著垛口,張望著。

  被幾萬金庭騎兵圍殺,那是什麼概念?

  皇帝一言不發,手按在垛口上,身體微微前傾。

  郭尋站在皇帝身後,張了張嘴,想安慰點什麼,又咽了回去。

  城牆上幾千雙眼睛,全部盯著北邊。

  ……

  李承澤。

  鐵木爾躺在幾米開外,半死不活,方天畫戟被他飛出去的時候順勢帶了出去,掉在鐵木爾身側的地上。

  前方,三千金庭騎兵已經不再發愣了。

  傳令的旗幟一揮,這三千人齊齊動了,馬蹄聲炸開,朝李承澤衝來。

  打頭的幾個千戶吼著嗓子。

  「殺了他!」

  「救下鐵木爾將軍!」

  幾十匹馬同時加速,長矛放平,沖在最前面的騎兵離李承澤已經不到三十步。

  李承澤沒有退。

  第一匹馬衝到面前的時候,他整個人騰了起來。

  雙手勒住了這匹馬的脖子。

  馬速很快,慣性極大,但李承澤的手臂更快,力氣還大,順勢一勒一擰,馬頭被他硬生生掰向一側。

  整匹馬的前蹄失去了方向,身體往側面歪了過去。

  上面的騎兵慘叫了一聲,還沒來得及鬆開韁繩,連人帶馬摔倒在地,揚起一片塵土。

  下一秒,李承澤鬆開馬脖子,跳了起來。

  一個膝蓋,正正頂在那個剛摔下馬的騎兵胸口。

  這一膝的力道,把這個穿著皮甲的騎兵整個人頂飛了出去。

  騎兵的身體在空中翻了個滾,砸在後面衝上來的馬群里。

  一匹馬被砸中了前腿,嘶鳴著倒了下去。

  後面的馬收不住速度,連著撞上去。

  一匹絆一匹,兩匹絆三匹。

  轉眼間,李承澤面前倒了七八匹馬,騎兵們摔得東倒西歪,有的被自己的馬壓住了腿,有的頭盔都飛了。

  混亂。

  李承澤沒有戀戰。

  他一個翻滾,整個人貼著地面滾了出去,滾到了鐵木爾旁邊。

  方天畫戟就在那。

  他一把攥住戟杆,手指收緊的瞬間,熟悉的重量回到了掌心。

  舒服了。

  李承澤站起來,方天畫戟圍著身周轉了一圈。

  遠處,更多的騎兵正在衝過來。

  不是三千了。

  塵土遮天蔽日,馬蹄聲匯成了一片連綿不斷的悶雷,不知多少。

  但重要嗎?不重要啊,對面的人再多,能同時跟他對戰的人,都不會超過二十個,只要他的面積小,來再多的人,也只能在外面看戲。

  萬馬奔騰,沖向李承澤。

  而李承澤,在原地,掄起了三米長的方天畫戟。

  來一個他斬一個,來兩個他斬一雙!

  方圓以內,不留活口。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