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再獲系統獎勵,鎮北王聯繫草原諸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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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系統第三次叮了。

  第一次是出現,第二次是獎勵霸王之力,這是第三次。

  【叮:恭喜宿主率三千騎兵深入草原腹地,擊潰北蠻三萬鐵騎,陣斬北蠻大將拓跋山,生擒北蠻王拓跋烈,完成史詩級軍功!獲得以下獎勵……】

  【一:反應能力提升百分之三百!】

  【二:出手速度提升百分之三百!】

  【三:獎勵方天畫戟戟法·破陣訣,直接熟練,等同二十年苦練!】

  【四:獎勵全套玄鐵戰甲一副(含馬甲),漆黑色!】

  【五:獎勵坐騎·踏雪玄駒一匹,日行千里!】

  五條獎勵刷完,李承澤整個人愣在凳子上。

  上回給個霸王之力,已經夠離譜了。

  這回直接五個?

  還沒緩過神,身體又開始燒。

  熱流比上次凶了好幾倍,從天靈蓋灌進來,順著脊椎往四肢涌,渾身的筋骨噼里啪啦炸響,他下意識攥緊了拳頭——

  拳頭握緊又鬆開的速度快得嚇人。

  與此同時,一整套戟法在腦海里炸開。

  劈、挑、刺、掃、掛、撥、絞、纏——招招式式,路數清晰,手怎麼握,腰怎麼轉,力從哪走,刺出去之後怎麼變招收勢,全在了。

  不是背下來的,是身體記住了的那種。

  李承澤抬手在面前揮了兩下,手臂帶出一陣破空的聲響。

  反應速度翻三倍,移動速度翻三倍,加上之前的霸王之力——力量翻倍。

  敵人砍過來,他人都閃完了,對方刀才舉到一半。

  這還死個屁啊。

  「系統,你他媽到底站哪邊的?」

  系統裝死。

  李承澤咬著牙,走出營房。

  外面的空地上,憑空多了兩樣東西。

  一副戰甲擱在地上,通體漆黑,月光一照,表面泛著暗沉的光,甲葉片片咬合,肩甲寬厚,護心鏡是一塊整的黑鐵,摸上去涼得扎手。

  旁邊放著一副馬甲,也是全黑的。

  而那匹馬——

  純黑。

  從鬃毛到尾巴一根雜毛都沒有,馬身比他之前戰死的棗紅馬高出兩掌有餘,四條腿上肌肉一塊一塊繃著,站在那裡穩得跟座山。

  玄駒偏過頭,看了他一下,打了個響鼻。

  李承澤走過去,拍了拍馬脖子,玄駒低下頭,用鼻子在他掌心蹭了蹭。

  「認主還挺快。」

  他把戰甲一件件穿上。

  甲重,但不礙事,每一片扣合的位置都嚴絲合縫,胳膊掄起來毫不拖沓。

  馬甲給玄駒也披上了。

  黑甲,黑馬,月光底下整一個從地底冒出來的。

  李承澤從牆角把方天畫戟拎起來,掂了掂。

  同一把戟,手感完全不一樣了。

  他深吸一口氣,橫掃。

  風聲撕裂,地上的碎石子被卷飛了七八尺遠。

  緊接著,身體自動切了個步法,左腳前踏,腰胯猛轉,畫戟從掃變刺——戟尖停在一棵枯樹前,距離樹皮不到一寸。

  收戟、挑、撥、絞。

  一整套戟法打完,沒有一個停頓。

  李承澤收了勢,翻身上馬。

  玄駒的速度快得離譜,四蹄落地幾乎聽不見聲響,加速起來跟一支黑色的箭,比他騎過的任何馬都穩、都快。

  他勒住韁繩,玄駒前蹄騰空,嘶鳴一聲。

  這要是讓我現在去沖陣,北蠻人怕是得被殺哭。

  力氣沒變,但技巧性高了不知道多少,反應速度還快。

  「可老子是來找死的啊……」

  ……

  草原深處,額爾古納河北岸。

  金庭。

  王帳方圓十里都是嫡系營地,幾百頂帳篷鋪開,牛羊遍地,篝火通天。


  帳內燒著一堆篝火,火光把毛氈烤得暖烘烘的。

  金庭大汗耶律真坐在正中的虎皮椅上,端著一碗馬奶酒,四十來歲,鬍鬚濃黑,脖子上掛著一串狼牙。

  兩側坐了七八個草原大將,個個膀大腰圓,吃肉喝酒。

  耶律成坐在左首,嘴裡嚼著一塊烤羊腿,含含糊糊的開口:「大汗,北蠻那幫人就是廢物。」

  旁邊一個禿頭大將跟著接話:「三萬打三千,拓跋烈都被人抓走了,草原人的臉全被他們丟盡了。」

  又一個將領一拍大腿:「拓跋山那個蠢貨,光長力氣不長腦子,輕敵被殺,也是個廢物!」

  帳里鬨笑一片。

  金庭大汗耶律真灌了一口酒,擦了擦鬍子,笑罵:「拓跋烈這些年靠著居庸關跟中原人做買賣,買賣做多了,刀都鈍了,被三千騎兵打得全軍潰散,咱們金庭笑話他一輩子。」

  耶律成吐掉一塊骨頭:「大汗,那個中原人叫什麼?」

  「還不清楚,只知道是個中原人,年紀不大。」金庭大汗耶律真:「但膽子倒挺大,敢衝進草原腹地,若不是北蠻軍心潰敗,他必死無疑。」

  大將鐵木爾坐在右手第二個位置,從頭到尾沒怎麼開口,這時候放下酒碗。「大汗,三千沖三萬,能活著回去還帶走了拓跋烈,這個人不好對付。」

  帳內安靜了一瞬。

  耶律成瞥了他一眼,哼了一聲:「鐵木爾,什麼時候變這麼慫了?北蠻那些人本來就不行,換我們金庭五百鐵騎上去,指定把三千中原騎兵殺到找不著北。」

  大將鐵木爾端起酒碗,沒再接話。

  金庭大汗耶律真正要開口,帳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親衛快步進來,單膝跪地,雙手舉著一封信。

  「大汗!居庸關來的,鎮北王趙崇義的信!」

  帳內頓時靜了。

  金庭大汗耶律真放下酒碗,接過信拆開。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他。

  金庭大汗耶律真看了兩行,眉毛動了一下。

  往下看,嘴角開始翹。

  看到最後,仰頭大笑。

  「哈哈哈哈!」

  笑聲在帳內迴蕩,帳外的親兵都縮了縮脖子。

  耶律成湊過來:「大汗,寫的什麼?」

  金庭大汗耶律真把信拍在案几上,笑得喘不上氣:「趙崇義那條老狗,在居庸關被架空了!」

  「架空?被誰?」

  「就是那個殺進草原腹地的人,名叫李承澤,還是大漢皇帝的第七子,十幾歲。」金庭大汗耶律真笑了笑:「這個皇子,當場砍了趙崇義的副將,奪了他的兵權,居庸關現在上上下下全歸他管。」

  帳內一片譁然。

  「一個毛頭小子?」

  「他敢動鎮北王?」

  金庭大汗耶律真壓了壓手,收了笑,又把信拿起來看了一遍:「趙崇義開了個價,讓我辦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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