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你這明明就是在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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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胖子沒看見兩個人打起來,大失所望。

  太慫、太慫了!

  賀宴哥哥老婆都被截胡了,怎麼就不打起來呢?

  他還想趁著兩個人打起來的時候,暗戳戳的給賀淮幾棍子,報當初打屁股之仇呢。

  小胖子嘆頭嘆腦的回了家,坐在門口苦思冥想著怎麼才能讓他們打起來。

  賀淮跟著賀宴一路去到宿舍。

  他把賀宴寫給曼檸的信還給他,又拿起曼檸寄給他的信數了數,發現曼檸寄給賀宴的信還沒賀宴寄過來的多。

  真是個自作多情的男人。

  賀淮心裡吐槽,一邊卻想著檸檸到底寫了什麼給他,以至於他一直認定檸檸對他一片深情。

  回了家,他暗戳戳的在蘇曼檸身邊提起這事。

  蘇曼檸吊了他許久,最後憋著笑讓他自己拆了看。

  賀淮氣不過她笑話自己,拉著她往沙發上一靠,這才打開了信封。

  蘇曼檸是覺得自己沒寫什麼的。

  但賀淮越看臉色越差。

  蘇曼檸雖然不明所以,但很有警惕心的悄悄往旁邊挪了挪屁股。

  沒挪開兩掌距離,就被賀淮抱進懷裡。

  「你看看你寫的什麼。」

  蘇曼檸拿起來一看,不明所以:「沒什麼,就是些日常的事啊,你自己看嘛,我同事老家寄來了水果,送給我一些,我吃著好吃,恰好北城也有,我就在信里提了兩句。」

  賀淮鐵青著臉:「你這是提了兩句?你這明明就是在撒嬌!」

  「看這句:賀營長,聽說北城也有這種水果,你可曾吃過?要是有幸去北城和你一起吃就好了。」

  蘇曼檸舉起手發誓:「我絕對不是你這個語氣。」

  她當時真覺得那水果好吃……還有點希望賀宴寄點過來給她來著。

  後來他真寄了,她也回禮了!

  她沒白吃。

  賀淮幽幽的看著她,嘆了聲氣:「其實也怪不了你,是賀宴自己自作多情。」

  蘇曼檸悄悄鬆了口氣,沒吃醋就好,她今晚挺想休息的。

  「沒出息的男人嘛,隨便兩句話就能被撩的心慌意亂。」

  蘇曼檸低頭摳摳手指。

  「除了他,你還給別人寫過信嗎?」

  「絕對沒有。」

  「那你在蘇城的時候,有沒有遇到有好感的人?或者有沒有人追你?」

  蘇曼檸白了他一眼:「我要是遇到有好感的人,怎麼會和你結婚?」

  「所以有很多人追你?」

  賀淮抱著她,低頭在她臉上親了下,笑意溫柔:「我不是介意,我老婆長這麼漂亮,沒有人追才不對勁,你我是天定的緣分,我當然知道你心裡一直都只有我一個。」

  「我就是有點不得勁,要是早點遇到你就好了。」

  蘇曼檸低聲說:「你早點遇到我,說不定就不是這個情況了。」

  賀淮要是那時候表白她,她也許不會拒絕,但也不會同意就是。

  她當時就一個想法,女孩子嫁人一定要千挑萬選,不能急,寧肯挑個家世人品有擔當的,不能挑個看似愛她愛的不得了,實則是個神經病。

  來軍區就不一樣了。

  一來賀淮確實出類拔萃,讓她頭一次感到心動。

  二來是她實在無法忍受吃個雞蛋都要被五嫂念念叨叨。

  加上她知道北方的冬天不像他們南方的冬天,這裡的人一個月不洗澡的都有。

  她要是不早點搬出來,去大澡堂洗澡她不樂意,要是在家洗又太麻煩人燒水。

  還不如早點嫁人搬出來,有個自己的家,自己做什麼都不會挨人白眼。

  「沒有其他情況。」

  賀淮覺得自己不是個念舊帳的人,但他不允許蘇曼檸幻想沒有他的未來。

  如果他早點遇到她,他只會布局更嚴密,更謹慎,會一點點靠近她,不擇手段地網住她,直到有一天她願意留在自己身邊,願意喜歡上自己。

  從遇見她開始,他就不可能放手。


  賀淮有點不高興,把她按在腿上親吻。

  蘇曼檸捂住他嘴巴:「你訓練完還沒洗澡呢。」

  賀淮抱起她:「那一起洗。」

  蘇曼檸絕望,她感覺自己要被掏空了。

  不是說男人的精力發泄的差不多了,回家就沒那麼多欲望嗎?

  怎麼自她結婚以來,連來大姨媽的時候,他就算不做到最後,也要纏著她鬧許久才肯睡下?

  他們的洗澡房裡有一個很大的木桶,足以容納兩個人。

  木桶下方可以直接放水出去,很方便。

  一開始蘇曼檸以為他是專門讓人打造這個木頭給她泡澡的。

  畢竟她確實有泡澡的習慣。

  但沒想到,她根本沒泡過幾次正經澡。

  每一次到了最後,那水都會少一半多。

  不僅澡洗了,那事也做了。

  賀淮就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在那個小小的木桶里,啥姿勢都能嘗試。

  兩個人廝混到傍晚,等賀淮幫蘇曼檸攪幹頭發已經天黑。

  從水井下拿出早上買的包子熱了熱,兩人吃完出去院子裡散步。

  對面房子突然傳來孩子的哭鬧聲。

  蘇曼檸側頭一看,就見小胖子在院子裡撒潑打滾,嚷嚷著要吃糖。

  陸曉上輩子也有幾個兒女,哪見過這麼難管的。

  偏偏她才嫁進部隊,還不能動手打罵人。

  別以為她不知道,家屬院的嫂子們個個瞧不起她,說賀宴和醫院的孟醫生最般配,她是靠不光彩的手段上位的。

  見四周看熱鬧的越發多,陸曉實在沒辦法,只好從包里拿出幾顆奶糖給他吃。

  「小孩子晚上吃糖會爛牙齒,我不讓你吃是為了你好。」

  小胖子得了糖,看到賀淮他們,嚇的一溜煙跑了,根本不聽陸曉的叮囑。

  陸曉無奈,賀宴去了宿舍至今還沒回來,家裡就她一個人,收拾到現在她也沒吃過飯。

  看到對面開了門,她才知道對面原來也住了人。

  陸曉拿著一袋紅糖走到賀淮和蘇曼檸面前。

  「兩位同志,多有打擾,我是賀宴的妻子,之前事太多了沒來得拜訪……」

  她笑著走近,直到近了才看清了兩人的樣貌,到嗓子眼裡的話忽然卡了殼,連瞳孔都緊縮了起來。

  好像!

  為什麼她會覺得眼前這個男人更像她記憶里的賀宴?

  「是弟妹吧?」

  蘇曼檸沖她一笑:「他是賀淮,是賀宴的大哥,我和賀淮也是剛領證不久,你可以叫我嫂子。」

  賀淮沒好氣的颳了刮她鼻子。

  什么弟妹,他之前跟賀宴說的那些話,明擺著就是噁心他,他可從沒認同過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

  這小妮子倒是好心,還故意點明身份,給人家台階下。

  陸曉聽了她的話,心裡慌繆感消退了許多。

  原來兄弟啊,難怪她瞧著他和賀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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