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楊易天地玄黃大道大乘,鎮元子借地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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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在瑤姬成道之後,六道輪迴道輪開始圍繞著六天道宮徐徐旋轉,也代表著后土娘娘之下,第一位輪迴至尊出世了。

  「恭賀母親證道。」

  「恭賀阿娘證道。」

  「恭賀六天魔主歸位。」

  「恭賀六天娘娘證道。」

  .......

  幽冥之中,無數膜拜之音響徹天地。

  瑤姬一日成道,功德無量,將世間七情六慾修成天地六天,等於圓滿了天地一道秩序法則。

  青鸞震撼的看了一眼,她在瑤姬身上看到了一種與眾不同的氣象,這氣象無與倫比,似乎只有在聖人身上出現過。

  也就是說,瑤姬未來甚至有可能踏上聖道。

  就在瑤姬證道之後,一道月華之力徹照幽冥世界,只見光渺的幽冥世界開始無限制延伸,原本那些被煞氣、戾氣、陰噬之氣侵蝕的空間,開始逐漸出現了轉機。

  這個蛻變需要無數時間,最終會在幽冥界越來越圓滿之後,地府將會開化出一片片地冥神宙,而地道的秩序也將會逐漸完善。

  冥河老祖看著面前的青鸞,道:「小破鳥,本座還有要事在身,就不陪你玩了。」

  冥河老祖說完,放聲長笑而去。

  也就在冥河老祖歸於幽冥六天之後,只見黃泉河之中竟發生了巨大的異動。

  黃泉自古便是地府第一大河,上接鬼門關外的忘川分流,下通九幽深處的輪迴井底,河水渾濁昏黃,承載著無數亡魂的遺恨與執念。

  此刻這黃泉卻有節奏的律動了起來,只見黃泉道兩旁赤紅如焰的花瓣一片片綻開,從黃泉河的源頭一直蔓延到目力所及的盡頭,兩岸瞬間化為兩條綿延無盡的花火龍蛇。

  花開不見葉,葉生不見花,這是彼岸花亘古不變的宿命,但此刻那些花叢中竟有淡淡的金色光點升騰而起,像是每一朵花都在燃燒自己的精魂,將某種壓抑了無數歲月的大道法則推向極致。

  「三生輪迴證天命,彼岸花開兩界魂。」

  一道清澈的呢喃自黃泉之中傳來,一個妖冶無盡,卻透著一股難以名狀氣象的女子顯化而出,正是那天妃烏摩。

  當日天妃烏摩被楊易一腳踹入了黃泉之中,實則有一道法力將其封禁在黃泉之內,如今天妃烏摩終於參悟大道,領悟了輪迴彼岸的真諦。

  「黃泉之水,濁者下墜為九幽,清者上浮為彼岸,今日我立此大道,願黃泉永為生死之界,彼岸永為相思之橋,凡有情眾生,過黃泉而不忘前塵,渡彼岸而可寄來世!」

  「彼岸大道,成!」

  嘩!!!

  一道神光從天妃烏摩眉心迸射而出,天妃烏摩的氣質變得獨特無比,亦正亦邪之間,依舊難掩作為魔女的瑰麗。

  只見在黃泉盡頭,黃泉之井旁邊,出現了一座道宮,這道宮之上書寫著彼岸二字。

  天妃烏摩身登虛空,沒入了彼岸道宮之中,這位黃泉魔主證得大道之後,地道的規則又圓滿了一分。

  青鸞凝重的看了一眼,道:「想不到地府之中發生了如此劇變,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嬋兒,姐姐就先走一步了。」

  說完之後,青鸞便駕馭遁光離開。

  幽冥之劇變,楊蛟自身的大道也在快速的提升,伴隨著地道開化,他這個先天成道的酆都大帝積累也越發的深重。

  地道越完善,代表著輪迴的機遇也會越來越多。

  太傅府之上。

  楊易獨坐於後園那株老槐之下,槐樹枝葉婆娑,篩落的碎影在他玄色道袍上不斷變幻,恍若光陰本身在他身上遊走。

  他閉目靜坐已有七日,眉宇間一片沉凝,呼吸之間引動周遭氣機,整個太傅府上空的雲層都以他為軸心緩緩旋轉。

  天地玄黃大道,這條大道不同於五行、陰陽、時空等具體法則,它更接近一種本源性的秩序。

  是天地之所以為天地的骨架,是宇宙之所以為宇宙的綱維。

  此前他雖已摸到門檻,卻始終覺得有一層薄紗遮在眼前,看得見光,卻看不清光里究竟藏著什麼。

  在瑤姬幾人地府成道之後,楊易感到自己體內的天地玄黃之氣猛地一震。

  此刻丹海之中,玄色為天,黃色為地,二者盤旋如雞子初孕,楊易的神念化為一道微光,投入其中,便見自己置身於一片無上無下、無前無後的混沌之中。這混沌與盤古開天前的混沌不同,它沒有那麼暴烈原始,反而帶著一種靜謐而深邃的秩序感。


  像是萬事萬物尚未顯形、但已註定將要顯形的那個前夜。

  深邃茫茫。

  不知前塵。

  玄者,深遠莫測,是為天道之象。

  黃者,厚重承載,是為地道之形。

  然則天地未分之前,玄黃本是一體,何來天道地道之別。

  這個念頭剛一浮現,混沌中便生出一絲裂痕。

  體內天地玄幻大道已開始演化為宇宙。

  宇為四方上下,是空間。

  宙為往古來今,是時間。

  洪荒,則是時空尚未被法則規整之前那種蠻荒而磅礴的原初狀態。

  先有玄黃未分之混沌,混沌之中生宇宙之雛形,宇宙之中成洪荒之氣象,洪荒之中方有天地人三才各安其位。

  楊易體內天地玄黃大道在此刻終於感悟了空間與時間法則,也就是說,他的天地玄黃大道,已可以轉化為這兩條至高大道。

  他以後天五太證道大羅,只有領悟先天五太才能超脫,這些都是他的積累。

  「我已見天地之骨,然未識天地之心。」

  「玄黃之氣可塑萬界之形,然萬界之形終歸於一點。」

  「我之所見,即是萬界。我之所感,即是洪荒。」

  「所謂洪荒,不在他處,在我方寸之間。」

  「天地玄黃宇宙洪荒,便是萬界歸一,一即萬界,這也是遁去之一的真諦。」

  一股混元真意自楊易體內散開,身後那盤古虛影似乎越來越凝實,冥冥之中,楊易感應到了一股天命的號召。

  就在這個時候,楊易心中一動,身影化為一道浮光掠影眨眼間消失在了原地,朝著洪荒星辰之海遁去。

  ......

  與此同時。

  張桂芳三十萬大軍已經陳兵岐山,此舉倒是讓姜子牙與姬昌緊張不已。

  然而張桂芳大軍只是守而不見攻勢,又讓姜子牙犯起了嘀咕,最終還是決定去見一見張桂芳。

  姜子牙引了姬叔乾為大將,前去探查敵營。

  姬叔乾冷喝一聲,道:「來者可是張桂芳?」

  風林笑道:「吾乃張總兵先行官風林是也,奉詔征討反叛,今爾主無故背德,助惡成害,天兵到日,尚不引頸受戮,乃敢拒敵大兵,快早通名來!」

  姬叔乾大怒,喝道:「天下諸侯,人人悅而歸周,這是天命所在,爾等怎敢輕犯西土,這是自取滅亡之道,還不讓那張桂芳出來見我。」

  風林目光一冷,道:「小小反賊,也敢猖狂。」

  手中兩柄狼牙棒橫掃當空,直取姬叔乾而去,姬叔乾急忙招架,二馬相交便是一場大戰。

  風林假意不敵,姬叔乾策馬來追,然而風林回首就是噴出一顆紅丸,直打姬叔乾眉心,將其打下馬來,這位文王第十二子,被風林一棒打死當場。

  此刻姜子牙遠眺那一片黑壓壓的營盤,眉頭緊鎖,散宜生道:「丞相,張桂芳三十萬大軍陳兵城外已逾三日,既不攻城,也不退兵,更不遣使交涉,究竟是何意圖?」

  姜子牙比散宜生看得更深,張桂芳的營盤布得極其講究,前軍輕騎游弋如魚鱗,中軍重甲列陣如山嶽,後軍輜重深藏不露,分明是沙場老將的手筆。

  但最讓姜子牙不安的,是方才探馬來報,姬叔乾已被風林打死,屍首至今仍在陣前高懸。

  「文王十二子,竟折於一個先行官之手,備馬,我要親自去會一會這張桂芳。」

  散宜生大驚,「丞相千金之軀,豈可親涉險地?」

  姜子牙擺擺手,眼中閃過一絲鋒芒:「張桂芳按兵不動,必有所圖,我軍初至岐山,士氣正盛,若久拖不決,反生懈怠,今日我若不探其虛實,來日如何破敵?」

  半個時辰後,西岐城門大開,三千精騎魚貫而出。

  姜子牙跨著四不相居中而行,左右各有一員大將扈從,左首是龍鬚虎,身高丈二,滿身鱗甲,手持一對鑌鐵大錘,右首是武吉,腰挎長刀,目光銳利如鷹。

  商軍大營前,早有哨探飛報入帳,張桂芳咧嘴一笑,道:「終於來了,風林,你且退下,本帥親自會會這姜子牙。」

  張桂芳披掛出營,胯下一匹烏騅踏焰馬,掌中一桿丈八點鋼槍,身後只帶了三百親兵便迎了上來。


  兩軍在岐山南麓的空地上列陣相對,隔著一箭之地停下。

  姜子牙一拱手,朗聲道:「張總兵遠來辛苦,不知率軍至此,所為何事?」

  張桂芳笑道:「姜丞相何必明知故問,你西岐招兵買馬,收納叛臣,私自稱王,已犯天條,本帥奉天家明詔,特來問罪,若你肯開城納降,隨我回朝歌請罪,或可保全性命,若執迷不悟這岐山腳下,便是爾等葬身之地。」

  姜子牙不慌不忙的說道:「商紂無道,殘害忠良,天下諸侯離心離德,此乃天意使然,張總兵乃當世名將,何不棄暗投明,共襄義舉?」

  「哈哈哈哈!」

  張桂芳仰天大笑,道:「口舌之利,本帥見得多矣,姜子牙,你若真有本事,便不必在陣前鼓唇搖舌,你我麾下見個真章如何?」

  姜子牙眉頭一皺,尚未答話,身後的龍鬚虎已經按捺不住,暴喝一聲:」丞相,待末將去會會這廝。」

  說罷縱馬而出,雙錘掄圓,直朝張桂芳當頭砸下。

  張桂芳面不改色,槍交左手,右手一探,竟憑空抓住龍鬚虎砸來的錘柄,輕輕一帶龍鬚虎那如小山般的身軀便在馬背上晃了三晃。

  龍鬚虎大驚,連忙收錘回撤,張桂芳卻不追擊,只是淡淡道:「力道尚可,準頭太差。」

  龍鬚虎面紅耳赤,再次猛撲而上,這一次他雙錘連環,左一錘右一錘,攻勢如暴風驟雨。

  張桂芳卻如閒庭信步,長槍左撥右擋,槍尖始終不離龍鬚虎錘影之間那微不可察的空隙。

  鬥了三十餘合,張桂芳忽然槍尖一挑,正中龍鬚虎錘柄末端,一股巨力傳來,龍鬚虎虎口崩裂,雙錘脫手飛出,人也從馬背上倒栽下來,狼狽不堪地滾了一身塵土。

  武吉見狀,拍馬舞刀接應而上,他的刀法比龍鬚虎精妙得多,走得是輕靈刁鑽的路子,刀刀直取張桂芳要害。

  張桂芳招架了一槍,問道:「來將可留姓名?」

  武吉冷哼一聲,道:「你武吉爺爺是也!」

  兩人又打了七八回合,只聽張桂芳笑道:「武吉小兒,此不落馬更待何時!」

  張桂芳這猛然一喊,只見武吉竟然一咕嚕就從那馬鞍上栽倒了下來,張桂芳槍出如龍直抵前心而去,所幸這武吉在姜子牙那裡得了一面遁地神符,這一拍地面,這才逃得性命。

  姜子牙見狀大驚失色,這張桂芳如此武勇,實在厲害,當即鳴金收兵,高掛免戰牌。

  風林道:「總兵,要不要乘勝追擊?」

  張桂芳搖了搖頭,道:「不用,聞太師特地交代,我等只需堅守,不用主動出擊,萬萬不要損了太師的大計。」

  西岐城中,正端坐在了那佛寺之中的地藏微微開眼看了一下西岐山的方向,此刻眼神之中閃過幾分神色,「看來也到了吾西方廣度有緣之時。」

  ......

  五台山上,羅宣與哪吒二人已在這裡修行多日。

  然而就在這一天,卻見鎮元大仙與雲中子聯袂而來。

  羅宣識得這二人,急忙起身行禮,只是略微有一些錯愕的問道:「鎮元大仙為何今日有此等雅致,與這位截教福德金仙一同來了這五台山?」

  雲中子拂塵一掃,道:「貧道只是隨好友前來觀望,並無他意。」

  鎮元子淡淡道:「貧道欠下楊易道友一樁因果,此寶乃是地書真本,可號令天下地仙,今日就將此物交與道友,道友好自為之。」

  鎮元子與雲中子二人留下了這地書之後,便在此刻揚長而去。

  只留下羅宣凌亂在了風中。

  地書,大地胎膜,後天第一防禦至寶,鎮元子的證道至寶,為何這鎮元子會坦然相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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