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布局封神,人道氣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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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媧皇宮中。

  女媧斜斜的端坐在雲床之上,此刻忽然心頭一陣悸動。

  「咦!」

  女媧意識到,她留在寶蓮燈當中的禁制竟在被人煉化。

  女媧掐指一算,這才發現她原本交代給素女的任務,被她丟給了瑤姬的夫君楊易,也就是那個在天庭大出風頭之人。

  這廝竟將三生石之中吞噬天地人三界的魔氣煉入了一個孩子體內。

  很快女媧便意識到了,這楊嬋是半人半仙之體,可她的大道根基著實是強悍,修的是先天五行大道,而且還覺醒了鳳凰一族完整的傳承,修行出了鳳凰神火,甚至擁有了涅槃之力。

  依靠這鳳凰神火與先天五行大道之力,竟煉化了寶蓮燈之中的七寶妙火,如今竟自封入了三生石之中,正在以這無邊的積累孕育出新一輪的大道。

  女媧眉頭微微一蹙。

  以她聖人境界的眼界,就算如今封神量劫開啟,天機混亂,她竟看不到楊嬋這個小女孩的未來。

  要知道,這可是綁定了寶蓮燈與靈秀飄帶的因果。

  「這楊嬋有點意思,想不到瑤姬之後竟有如此妖孽之姿,這個小女孩倒是與本宮頗有緣分。」

  女媧喃喃自語,正欲窺探一番楊易,然而這一掐算,更感覺是撲朔迷離。

  不僅中間橫著通天教主實打實的殺機,竟還有一縷難以名狀的天地氣運庇護,這樣就算了,這傢伙竟然還有自己的氣運護體。

  「這瑤姬的夫君究竟是一個什麼怪胎?」

  這一下就連女媧都犯了迷糊,這楊家人怎麼一個比一個變態?

  有意思。

  女媧暗自搖了搖頭,她還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凡人出身之人,僅僅在幾十年的歲月里,就能混成這個模樣。

  金寧在這個時候湊了過來,道:「看娘娘蹙著眉頭,可是發生了什麼煩心之事?」

  女媧淡淡搖了搖頭,道:「如今封神量劫開啟,金寧你且下界一趟吧,也該安排靈珠子轉世了。」

  「謹遵娘娘法旨。」

  ......

  太傅府中。

  楊易還在跟比干商量著將媧皇廟裡面的女媧娘娘聖像換成准提道人的具體事宜。

  比干摸了摸後腦勺,道:「大王那邊還好說,只是你這麼確定,移了女媧娘娘的聖像,不會讓女媧娘娘震怒?」

  楊易搖了搖頭,道:「這聖像就是一塊石頭而已,重點是要將女媧娘娘放在心上,她會理解我們人道的苦衷的。」

  「再說了,老子都給她在這人間立了幾百座廟宇了,也不差這一座,況且就算是天塌下來了,自然有這畫像之人扛著。」

  比干看著畫像上的猥瑣道人,道:「此人究竟是什麼來歷?」

  楊易道:「就是一個貪婪自私之人,等時機成熟你自然會知道。」

  比干總感覺不對勁,這件事怎麼尋思怎麼抽象。

  隨後比干問道:「你不說還有一件事嗎?」

  楊易道:「至於第二件事,此事牽扯天機,你切不可對第二個人說。」

  比干見到楊易神秘兮兮的樣子,道:「放心吧,我比干從來都是守口如瓶。」

  楊易想了想,然後道:「這兩年我可沒有閒著,洞察天下大勢,發現北海那邊已經出現了叛亂。等北海那邊出現叛亂,聞太師便會請命親征,這裡有書信一封,你切記將這書信到時候交給聞太師。」

  比幹道:「北海叛亂?為何不此刻就發兵清剿?」

  楊易瞪了比干一眼,道:「你這個豬腦袋,現在北海還沒有生亂,你貿然出兵那便是師出無名。」

  比干眉頭一皺,齜牙咧嘴的瞪著楊易,楊易繼續說道:「等北海生亂之時,你從陳塘關將那陳塘關鎮關總兵李靖調去北海親征。這李靖武力不在黃飛虎之下,定能勝任此事。」

  「這件事切記切記,一定要施行到位。」

  比干認真的點了點頭,道:「既是老師吩咐.....何必要捨近求遠?」

  楊易看著比干,恨不得一腳將他給踹飛,「你給老子聽著就行了,哪裡那麼多問東問西。」

  「惡來,將這孽障給我丟出去。」


  聽到楊易吩咐,惡來三步並作兩步跨入書房之中,「嘿嘿,比干丞相,得罪了。」

  惡來一把抓住比干,直接扛在了肩膀上,將破口大罵的比干直接帶出了太傅府中。

  「耳根子終於清靜了一些。」

  楊易扶了扶腦袋。

  之所以要調李靖去北海,楊易自然有打算。

  這北海七十二路諸侯都是妖族,但北海是玉虛宮的地盤,這北海謀反絕壁是元始天尊在背後做推手。

  李靖與玉虛宮有緣,是燃燈道人天定的徒弟,而且未來註定要反出殷商。

  將李靖搞過去,這燃燈道人反而要助李靖平叛。

  還有一個最重要的目標,那就是靈珠子轉世的哪吒。

  這哪吒可是天生的反骨仔,楊易打算將其收歸殷商,順便截胡了太乙真人這個替劫棋子。

  只不過此事還是要好好謀劃一番。

  楊易這一尋思,瞬間便有了想法,不如自己聯合石磯去唱一齣好戲。

  現在估摸著這太乙真人眼巴巴的就等著收徒哪吒了,在哪吒降世的時候,就是這太乙真人收徒的一刻。

  若是自己來個狸貓換太子,讓石磯出面去斡旋一番,跟殷夫人商量好,在孩子出世的時候,將哪吒給換走。

  到時候隨便在路邊抓一隻阿貓阿狗,將哪吒給替換了,那個時候太乙真人會是一個什麼樣的表情?

  此計甚妙。

  楊易都不得不佩服自己的算計。

  楊易回朝歌城的消息很快便走漏了出去,這太傅府外可謂是門庭若市。

  一大幫子讀書人圍在太傅府外,說是要來瞻仰一下讀書人的風骨,來看看太學院首座楊易。

  惡來嘿嘿一笑,一眼就看出來這是比干那個老雜毛使的伎倆,就是不想讓老爺有片刻清閒,不過這樣的場面他早就習慣了。

  一米九的身子往那門口一站,主打一個不動如山。

  就在這個時候,前方街道忽然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人群自動分開,只見五色神牛開道,牛上端坐一人,金盔金甲,面如冠玉,正是當朝國柱武成王黃飛虎。

  惡來也不賣黃飛虎的面子,道:「黃飛虎,太傅大人剛回了府邸,屁股還沒坐熱,你也來瞎湊什麼熱鬧。」

  黃飛虎下了五色神牛,拱手道:「惡來將軍,不是黃某要來叨擾太傅的清淨。」

  說完之後,黃飛虎吩咐左右開道,緊隨其後是一隊高頭大馬,一個身著玄色常服的青年男子策馬而來,男子二十七八歲年紀,面容英俊,眉宇間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威嚴。

  他下了馬,整了整衣冠,目光平靜地掃過四周。

  四周的百姓和讀書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嘩啦啦跪了一地。

  「大王!」

  「拜見大王!」

  來人正是當朝人皇帝辛。

  帝辛抬手,溫和地笑了笑:「都起來吧,不必多禮,孤今日微服出訪。」

  惡來連忙單膝跪地,拱手道:「末將參見大王!」

  帝辛擺了擺手,示意他起來,就在這個時候,楊易走到了府門口,見是帝辛親自到來,楊易急忙躬身行禮,道:「臣楊易,參見大王。」

  「仲父不可!」

  帝辛快步上前,雙手扶住楊易的胳膊,眼中竟泛起了淚光。

  楊易感慨的看了一眼,道:「大王,禮不可廢,你現在可不是那個當年隨著我南征北戰的小毛頭了。」

  「仲父說得對,禮不可廢。」

  帝辛當著這沿街百姓,黃飛虎等人的面,他後退一步,整了整衣冠,然後恭恭敬敬地朝著楊易行了一個學生之禮,長揖到地。

  楊易點了點頭,如今成為人皇之後,帝辛明顯滄桑了許多。

  當年楊易隨著聞仲南征北戰,這帝辛本就是聞仲的門生,楊易教導帝辛用人之道,用兵之道,讓帝辛受益匪淺。

  只是一晃兩年過去,帝乙駕崩,如今帝辛已成了大商之主。

  以楊易這麼多年的觀察來看,這帝辛絕對是一代賢君,衝鋒陷陣總是帶頭沖在最前面,武勇之力強悍絕倫,而且治世有道。


  至於後世為什麼會變成暴君,媧皇廟大祭之後心性大變,這裡面肯定有聖人的文章。

  無論楊易在天地間布局有多少,這人間始終是楊易最大的根基,也是楊易與玉虛宮掰手腕的底氣。

  只要他立住了這人間氣運,立住了這帝辛的氣運,他就不相信,大商當真只有六百年氣運。

  將帝辛迎入了書房之中,楊易與帝辛促膝長談。

  楊易告訴帝辛,他已將銅幣模板交給了比干,接下來便是廣開商路,鼓勵通商,商道,便是大商的血脈。

  楊易建議廢除各諸侯國之間的關卡壁壘,降低商稅,鼓勵民間貿易。同時朝廷可設市易司,統一度量衡,規範市場,讓天下貨物自由流通。商路通則財貨通,財貨通則百姓富,百姓富則國本固。

  其二就是,廣修田畝,勸課農桑,民以食為天,無論商道如何興盛,農耕始終是立國之本。

  在各州郡設立勸農官,指導百姓耕種改良之術,開墾荒地,興修水利,讓每一寸土地都發揮作用,同時減輕賦稅,讓百姓休養生息。

  倉廩實而知禮節,衣食足而知榮辱。百姓吃飽了肚子,自然心向朝廷。

  帝辛聽得入神,忍不住問道:「仲父,這兩策並行,可有先後?」

  楊易笑了笑:「先商後農,商活農興。商路通了,各地的糧食可以互相調劑,豐年不賤賣,荒年不缺糧。同時商稅充盈國庫,朝廷才有餘力去修水利、墾荒地,二者相輔相成,缺一不可。」

  帝辛感嘆道:「仲父高見!學生受教了。」

  楊易擺了擺手:「大王不必自謙,這些事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朝中阻力不小,各諸侯國也有自己的盤算,大王要有耐心,徐徐圖之。」

  帝辛正色道:「仲父放心,學生記住了。」

  兩人又聊了許多,從朝政到軍務,從用人到理財,越聊越投機,不知不覺天色已黑。

  就在帝辛要走的時候,袖中取出一卷黃綢包裹的竹簡,雙手遞給楊易,聲音有些低沉:「仲父,這是先帝留給你的。」

  楊易接過,打開一看是帝乙的託孤詔書,上面寫著,若帝辛失德,楊易可上諫人君,必要時甚至可以鞭打人君,以正朝綱。字字句句,情真意切,可見帝乙對楊易的信任之深。

  楊易沉默了片刻,然後抬頭看著帝辛,帝辛的目光平靜,沒有試探,沒有畏懼,只有一種坦然。

  然而在帝辛驚訝的目光當中,楊易將詔書拿到燭火旁,直接點燃了,火苗舔舐著竹簡,發出噼啪的聲響,很快便將那捲詔書化為了灰燼。

  帝辛驚訝的看了一眼,不知道楊易為什麼這麼做。

  楊易拍了拍手上的灰,淡淡道:「先帝的囑託,臣記在心裡了,但這東西不該留著。大王是君,臣是臣,君有君的威嚴,臣有臣的本分。」

  帝辛的眼眶微微泛紅,深深鞠了一躬:「仲父大義,學生銘記。」

  送走了帝辛之後,楊易回到了書房當中,惡來湊了上來,道:「老爺,為何要將那詔書給燒了,有這詔書在豈不是這滿朝文武都要高看我太傅府一眼?」

  楊易笑了笑,敲了一下惡來的腦門,道:「以我太傅府如今的威望,還需要一個詔書來承托?」

  惡來摸了摸後腦勺,喃喃自語道:「那也是。」

  楊易淡淡的搖了搖頭,這朝中有一個聞仲讓大王敬畏就行了,他楊易完全沒有必要壓著帝辛,更何況也沒有這個必要。

  楊易估摸著,也該是時候去陳塘關走一趟了,去會一會石磯,順帶著去軒轅墳走一趟,提前將那九尾狐妖收入麾下。

  白天承諾了鬼羋這丫頭,晚上去看她,實際上就是想帶她去見一見世面,這丫頭心思細膩,未來在這人間能幫他不少。

  而且鬼羋有巫法根基,這些巫法是源自於上古蚩尤一脈的巫法。

  楊易敲響了鬼羋的房門,只聽一個空靈的聲音傳了過來,道:「老爺,羋兒就在裡面,你進來吧。」

  楊易估摸著,這聲音怎麼有一點不對勁?這丫頭不會會錯了自己的意思吧。

  等到楊易推開房門一看,頓時瞪大了雙眼,只見鬼羋身上只披著一層薄如蟬翼的輕紗,那紗近乎透明,在燭光的映照下,根本遮不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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