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九尾，是這個忍界害了你啊
關押了有足足一個月的宇智波白沼等人，走出監獄，光是抬頭看了一眼頭頂的太陽，就感覺到眼睛一陣刺痛，眼角不受控制流出了淚液。
直到半分鐘後，眼睛才逐漸適應了太陽的光照。
望著湛藍的天空，潔白的雲彩，繁華的鬧市與人煙，他們忽然有種恍如隔世，然後重新做人的恍惚感。
好在作為忍者，他們的意志力遠超常人，這種被隔離在另一個世界的陌生感，經過短暫的調節後，開始恢復了正常。
「出來了就好，接下來就跟我返回木葉吧。不過，事情還沒有徹底過去，回村子後你們要做好接受懲罰的心理覺悟。」
站在白沼等人面前的扉間，在掃視了眾人一眼後開口。
深知自己犯下大錯的白沼等人，對於扉間的命令，自然是言聽計從。
至於已經加入夜之國的北斗等人，白沼等人也識趣的不再提及。
經過一個月的牢獄思考，他們已經徹底想明白，北斗這群人是真的不打算回歸木葉的宇智波了，宇智波一族一分為二也是不可撼動的事實。
他們再怎麼不滿，面對這種家族分裂的現狀，也是束手無策。
硬來肯定是不行的，夜之國包庇的態度，僅憑現在的木葉宇智波，根本無法扭轉劣勢。
讓木葉代為出面，木葉同樣沒有正當理由這麼做。
在木葉制度完善之前，就離開木葉的北斗等人，連身份信息都沒有錄入，根本不受木葉的制約。
如扉間所說，北斗等人不過是和木葉的宇智波，有著相同的姓氏與血脈罷了。
雙方自此之後的聯繫，僅此而已。
「扉間顧問，那夜之國這邊……」
「我已經和夜之國的織田將軍談好了，放心，你們的事跡不會公開，記錄也會銷毀。不過也幸好當時發生衝突的地方，沒有外來的目擊者，不然還真不好隱秘處理。」
扉間的話語，使得白沼等人安心下來，如釋重負下來。
畢竟留下那樣嚴重的案底，要是追究起來，他們這些人以後的忍者生涯，一定會就此終結。
對於宇智波和木葉，同樣也會造成前所未有的名譽打擊。
作為最早建立的忍者村，堪稱忍者村表率的木葉，培養出來的忍者如此不知輕重，私入他國境內，還發生武裝衝突……
這無疑會讓各國委託人，懷疑木葉建立任務系統的動機，從而降低木葉的整體信譽分。
「那賠償的事宜呢？這種事結束後，應該需要向夜之國進行賠償吧？」
一人忽然想到什麼開口。
其餘人也反應過來，目光看向扉間，想知道村子這邊做出了什麼賠償，才讓夜之國這邊無罪釋放了他們。
扉間搖搖頭，意味深長開口：
「很遺憾，夜之國的織田將軍什麼賠償都沒有索要。」
「什麼都不要嗎？」
「這位夜之國將軍看來還是很寬宏大量的啊。」
「原以為他會狠狠敲詐一筆呢。」
白沼後面的宇智波忍者議論紛紛，原本還對那位夜之國將軍有所怨氣，現在反而覺得對方為人處世還是挺大度的。
「閉嘴！」
白沼忍不住了，斥責出口，臉色陰沉得可怕。
身後眾人嚇了一跳，頓時噤若寒蟬，不知道白沼怎麼突然憤怒生氣起來。
白沼沉著臉，一言不發。
如果可以的話，他情願那位夜之國將軍獅子大開口。
因為比起有形的物質賠償，這種無形虧欠的人情，代價最為高昂。
「我們回去吧，扉間顧問。」
白沼重重吐了一口氣，似乎要把這段時間積壓的憤懣與不甘全部傾瀉出來。
扉間不再開口，點了點頭，帶著白沼等人返回火之國。
出來一個多月，他這位火影顧問也需要儘快返回木葉，協助火影工作。
至於夜之國這邊，該享受的已經享受，該完成的目標也都完成，就連考察工作，也是詳細記錄下來，扉間覺得這一趟簡直收穫滿滿。
◎
朦朧的月影照射在黑暗的海潮上，濕鹹的海風卷著冰冷的潮氣，一陣接著一陣侵襲岸邊。
毗鄰大海的巨大溶洞中，一頭巨大生物正趴伏在乾燥的地面上，一聲聲有規律的鼻息從鼻孔里傳出，證明它正在進入香甜的睡夢中。
不過即使在睡夢之中，它背後的九根尾巴也在有意識的輕輕搖晃著，意味著它即便深度睡眠，依舊可以對周遭環境進行感知。
只要一有危險降臨，它就會立刻從睡夢中甦醒。
這頭有著九根尾巴、體型高大如山的巨獸，正是尾獸之中最強大的存在——九尾。
猛地，它像是感應到了什麼，睜開血紅色的獸瞳，在黑暗溶洞中放出懾人的光亮。
濕潤清爽的海風順著溶洞大口吹進來，拂過它身上蓬鬆的橙色皮毛，非但沒有讓它感覺舒爽，海風之中反而混雜一股令它厭惡的氣息，一併吹拂了進來。
九尾眯了眯眼睛。
『又是那群討人厭的蟲子嗎？』
它想起了幾個月前，在自己肚子裡鬧騰了兩個星期之久、吃掉自己一些查克拉血肉的兩個人類。
第一次有人能被它吃進肚子後，還能夠活著出來，還因此獲得了它的查克拉。
那種異於常人的恐怖體質與生命力，讓九尾印象深刻。
『可一不可再二，就算是六道老頭子的後裔，這一次我也不會手下留情。』
損失掉的那部分查克拉肉，九尾根本不在意。
那種程度的損失，它稍微休息一下，就能補充回來了。
畢竟它和其餘尾獸不同，只要它願意，它恢復查克拉速度會比查克拉消耗速度來得快。
因為這種特殊能力，導致它的查克拉，幾乎等同於無限。
不過，雖然不在意損失的那點查克拉，但不意味著它就會任由人類予取予奪。
千百年來，無數人類前仆後繼尋求它的查克拉，企圖利用它的強大查克拉來達成各種各樣的野心……
這些人類的欲望，就像是高山上的滾石，一旦開始，就無法停下。
到了如今，企圖利用它力量的人類，依舊不計其數。
之前來進攻它的人類，就是鐵一般的事實。
『快點解決掉來人吧，之後還得找一個更隱蔽的場所，避開這些弱小煩人的蟲子。』
九尾一邊這麼想著，一邊腳掌用力一蹬，龐大如山的身軀像風一般衝到了溶洞外面。
轟隆。
龐大身軀落地的一瞬，就讓周圍的山體，發生劇烈搖晃，產生的猛烈風暴，更是讓周圍的高大樹木像是路邊野草一樣被壓彎。
九尾毫不在意自己出場時造成的破壞，事實上，它已經足夠收斂力量了。
否則光是移動，這些山體和樹林，都會在一瞬間被它身體帶動起來的強風摧毀。
它此時的目光，正緊緊聚焦在不遠處的一塊空地上。
以皎潔月光與黑暗海潮為背景，只見一名手持團扇、穿著黑色忍者服、外罩紅色疊層掛甲的黑髮男子，身體平穩站在那裡，並且睜開一雙猩紅色的三勾玉寫輪眼，用看待獵物的眼神牢牢鎖定著它。
——宇智波斑。
「寫輪眼……宇智波的傢伙嗎？」
雖然對人類沒有興趣，但是千百年下來，九尾對於忍界的各個強大家族，並非一無所知。
甚至於它知道的秘密，說不定比這些忍族出身的忍者，還要更多。
「我名為宇智波斑，是接下來要馴服你的男人。」
斑淡淡開口，抬頭用寫輪眼注視著九尾的紅色獸瞳，語氣像在說明一件觸手可及的平常小事。
「區區寫輪眼也想支配我？」
九尾怒極反笑。
連戒備的動作都不需要，僅僅用眼睛瞪了過去。
轟！
橙紅色的查克拉如火山噴發沖天而起，瞬間就將夜空染成了讓人窒息的猩紅顏色。
呼嘯奔馳的猛烈風壓，捲動海潮的濕潤水汽，吹得樹木連根拔起，地面裂開蛛網一樣的裂口，朝著四面八方迅速蔓延。
整片海岸都在這股堪稱毀天滅地的威壓下瑟瑟發抖，仿佛只需要稍微用力，就會被九尾爆發查克拉時製造的恐怖風壓徹底打入海底。
斑握著焰團扇的手掌微微一緊，三個漆黑勾玉在紅色瞳孔中飛快旋轉，雖然極力用身體來抵抗這股風壓，但附著查克拉的腳掌，還是不受控制向後滑行了半米。
斑沒有憤怒，只是伸手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
「僅憑爆發查克拉，就能讓我後退，這股查克拉，我斑認可了，看來確實有必要給你製作一條鎖鏈。」
「你這傢伙——」
九尾聲音也低沉下來。
經過剛才的試探，它也意識到，斑和之前遭遇的忍者有著本質的不同。
能用肉體扛住它查克拉全力爆發沒被吹飛出去的，上一次遭遇，已經不知道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
只不過，斑那將它視為囊中之物的獵物視線，讓它感到極為不爽。
什麼時候，區區人類蟲子敢在它面前如此囂張了！
「安靜一點，我可不想鬧出太大的動靜。」斑按了按脖子，發出脆響，嘴角流露出勢在必得的冷笑，「而且，我來找你，可不只是因為要和那個男人做個了斷。你應該知道的吧，九尾，你只是某個東西的一部分而已。」
「！？」
平靜的話語，卻是堪比驚雷一樣在九尾大腦里炸開，讓它全身毛髮炸毛倒豎。
九尾瞳孔縮緊，身上爆發出來的橙紅色查克拉出現難以扼制的動搖，破綻百出。
不過，它已經顧不上這些了。
斑提到的那個『東西』，讓它不禁回憶起那段曾經被徹底支配、沉淪到深淵之中的過去。
「你這傢伙，是從哪裡知道這些事情的！難道說，你——不可能！」
九尾憤怒咆哮著，帶著無法掩蓋的恐懼與驚慌，下意識想要退後，離這個男人越遠越好！
最好跑到一個與世隔絕，任何人都無法找到的地方！
「原來你這樣殘缺的畜牲也會有害怕的東西啊……」
斑低低笑了起來，那是讓九尾毛骨悚然、渾身發冷的笑聲。
「不過，想要逃走太晚了，就這樣老實待著，服從寫輪眼的力量吧！」
斑一躍而起，朝著九尾頭頂落去。
九尾下意識揮出利爪，想要一擊打飛斑。
然而它的利爪揮到一半，獸瞳里浮現一道一閃而逝的猩紅。
寫輪眼。
只不過不再是基礎的三勾玉，而是三勾玉連為一體，圖形更為複雜神秘的萬花筒形態。
深淵一樣的黑暗，讓九尾眼前漆黑一片。
它感覺自己整個身軀，都在沒有盡頭的黑暗中極速墜落，喪失控制身體行動的能力。
「意識……區區寫輪眼，怎麼會……」
九尾拼命掙扎，查克拉不安分的在身體表層暴動，只不過，這份掙扎並未持續多久，九尾的獸瞳就全然變成斑的萬花筒形狀。
原本暴動的查克拉與身體，徹底安靜下來，如靜止的雕塑佇立在大地上一動不動。
斑完成對九尾控制的一剎那，身體同步落在九尾的頭頂穩穩站定，單手叉腰，衣服在風中獵獵作響，黑髮飛舞。
月色下，九尾那一雙猩紅色的永恆之眼，閃耀著瘋狂與猙獰之色。
（不要覺得離譜，只要有萬花筒級別的寫輪眼，操控尾獸就是一瞪眼的事情。漫畫裡面，帶土操控九尾，就是一個眼神，屬實是機制克制了。
之後就是終結谷之戰、第一次五影大會分配尾獸的順序了。）
直到半分鐘後，眼睛才逐漸適應了太陽的光照。
望著湛藍的天空，潔白的雲彩，繁華的鬧市與人煙，他們忽然有種恍如隔世，然後重新做人的恍惚感。
好在作為忍者，他們的意志力遠超常人，這種被隔離在另一個世界的陌生感，經過短暫的調節後，開始恢復了正常。
「出來了就好，接下來就跟我返回木葉吧。不過，事情還沒有徹底過去，回村子後你們要做好接受懲罰的心理覺悟。」
站在白沼等人面前的扉間，在掃視了眾人一眼後開口。
深知自己犯下大錯的白沼等人，對於扉間的命令，自然是言聽計從。
至於已經加入夜之國的北斗等人，白沼等人也識趣的不再提及。
經過一個月的牢獄思考，他們已經徹底想明白，北斗這群人是真的不打算回歸木葉的宇智波了，宇智波一族一分為二也是不可撼動的事實。
他們再怎麼不滿，面對這種家族分裂的現狀，也是束手無策。
硬來肯定是不行的，夜之國包庇的態度，僅憑現在的木葉宇智波，根本無法扭轉劣勢。
讓木葉代為出面，木葉同樣沒有正當理由這麼做。
在木葉制度完善之前，就離開木葉的北斗等人，連身份信息都沒有錄入，根本不受木葉的制約。
如扉間所說，北斗等人不過是和木葉的宇智波，有著相同的姓氏與血脈罷了。
雙方自此之後的聯繫，僅此而已。
「扉間顧問，那夜之國這邊……」
「我已經和夜之國的織田將軍談好了，放心，你們的事跡不會公開，記錄也會銷毀。不過也幸好當時發生衝突的地方，沒有外來的目擊者，不然還真不好隱秘處理。」
扉間的話語，使得白沼等人安心下來，如釋重負下來。
畢竟留下那樣嚴重的案底，要是追究起來，他們這些人以後的忍者生涯，一定會就此終結。
對於宇智波和木葉，同樣也會造成前所未有的名譽打擊。
作為最早建立的忍者村，堪稱忍者村表率的木葉，培養出來的忍者如此不知輕重，私入他國境內，還發生武裝衝突……
這無疑會讓各國委託人，懷疑木葉建立任務系統的動機，從而降低木葉的整體信譽分。
「那賠償的事宜呢？這種事結束後，應該需要向夜之國進行賠償吧？」
一人忽然想到什麼開口。
其餘人也反應過來，目光看向扉間，想知道村子這邊做出了什麼賠償，才讓夜之國這邊無罪釋放了他們。
扉間搖搖頭，意味深長開口：
「很遺憾，夜之國的織田將軍什麼賠償都沒有索要。」
「什麼都不要嗎？」
「這位夜之國將軍看來還是很寬宏大量的啊。」
「原以為他會狠狠敲詐一筆呢。」
白沼後面的宇智波忍者議論紛紛，原本還對那位夜之國將軍有所怨氣，現在反而覺得對方為人處世還是挺大度的。
「閉嘴！」
白沼忍不住了，斥責出口，臉色陰沉得可怕。
身後眾人嚇了一跳，頓時噤若寒蟬，不知道白沼怎麼突然憤怒生氣起來。
白沼沉著臉，一言不發。
如果可以的話，他情願那位夜之國將軍獅子大開口。
因為比起有形的物質賠償，這種無形虧欠的人情，代價最為高昂。
「我們回去吧，扉間顧問。」
白沼重重吐了一口氣，似乎要把這段時間積壓的憤懣與不甘全部傾瀉出來。
扉間不再開口，點了點頭，帶著白沼等人返回火之國。
出來一個多月，他這位火影顧問也需要儘快返回木葉，協助火影工作。
至於夜之國這邊，該享受的已經享受，該完成的目標也都完成，就連考察工作，也是詳細記錄下來，扉間覺得這一趟簡直收穫滿滿。
◎
朦朧的月影照射在黑暗的海潮上，濕鹹的海風卷著冰冷的潮氣，一陣接著一陣侵襲岸邊。
毗鄰大海的巨大溶洞中，一頭巨大生物正趴伏在乾燥的地面上，一聲聲有規律的鼻息從鼻孔里傳出，證明它正在進入香甜的睡夢中。
不過即使在睡夢之中，它背後的九根尾巴也在有意識的輕輕搖晃著，意味著它即便深度睡眠，依舊可以對周遭環境進行感知。
只要一有危險降臨，它就會立刻從睡夢中甦醒。
這頭有著九根尾巴、體型高大如山的巨獸，正是尾獸之中最強大的存在——九尾。
猛地，它像是感應到了什麼，睜開血紅色的獸瞳，在黑暗溶洞中放出懾人的光亮。
濕潤清爽的海風順著溶洞大口吹進來，拂過它身上蓬鬆的橙色皮毛，非但沒有讓它感覺舒爽，海風之中反而混雜一股令它厭惡的氣息，一併吹拂了進來。
九尾眯了眯眼睛。
『又是那群討人厭的蟲子嗎？』
它想起了幾個月前，在自己肚子裡鬧騰了兩個星期之久、吃掉自己一些查克拉血肉的兩個人類。
第一次有人能被它吃進肚子後，還能夠活著出來，還因此獲得了它的查克拉。
那種異於常人的恐怖體質與生命力，讓九尾印象深刻。
『可一不可再二，就算是六道老頭子的後裔，這一次我也不會手下留情。』
損失掉的那部分查克拉肉，九尾根本不在意。
那種程度的損失，它稍微休息一下，就能補充回來了。
畢竟它和其餘尾獸不同，只要它願意，它恢復查克拉速度會比查克拉消耗速度來得快。
因為這種特殊能力，導致它的查克拉，幾乎等同於無限。
不過，雖然不在意損失的那點查克拉，但不意味著它就會任由人類予取予奪。
千百年來，無數人類前仆後繼尋求它的查克拉，企圖利用它的強大查克拉來達成各種各樣的野心……
這些人類的欲望，就像是高山上的滾石，一旦開始，就無法停下。
到了如今，企圖利用它力量的人類，依舊不計其數。
之前來進攻它的人類，就是鐵一般的事實。
『快點解決掉來人吧，之後還得找一個更隱蔽的場所，避開這些弱小煩人的蟲子。』
九尾一邊這麼想著，一邊腳掌用力一蹬，龐大如山的身軀像風一般衝到了溶洞外面。
轟隆。
龐大身軀落地的一瞬，就讓周圍的山體，發生劇烈搖晃，產生的猛烈風暴，更是讓周圍的高大樹木像是路邊野草一樣被壓彎。
九尾毫不在意自己出場時造成的破壞，事實上，它已經足夠收斂力量了。
否則光是移動，這些山體和樹林，都會在一瞬間被它身體帶動起來的強風摧毀。
它此時的目光，正緊緊聚焦在不遠處的一塊空地上。
以皎潔月光與黑暗海潮為背景，只見一名手持團扇、穿著黑色忍者服、外罩紅色疊層掛甲的黑髮男子，身體平穩站在那裡，並且睜開一雙猩紅色的三勾玉寫輪眼，用看待獵物的眼神牢牢鎖定著它。
——宇智波斑。
「寫輪眼……宇智波的傢伙嗎？」
雖然對人類沒有興趣，但是千百年下來，九尾對於忍界的各個強大家族，並非一無所知。
甚至於它知道的秘密，說不定比這些忍族出身的忍者，還要更多。
「我名為宇智波斑，是接下來要馴服你的男人。」
斑淡淡開口，抬頭用寫輪眼注視著九尾的紅色獸瞳，語氣像在說明一件觸手可及的平常小事。
「區區寫輪眼也想支配我？」
九尾怒極反笑。
連戒備的動作都不需要，僅僅用眼睛瞪了過去。
轟！
橙紅色的查克拉如火山噴發沖天而起，瞬間就將夜空染成了讓人窒息的猩紅顏色。
呼嘯奔馳的猛烈風壓，捲動海潮的濕潤水汽，吹得樹木連根拔起，地面裂開蛛網一樣的裂口，朝著四面八方迅速蔓延。
整片海岸都在這股堪稱毀天滅地的威壓下瑟瑟發抖，仿佛只需要稍微用力，就會被九尾爆發查克拉時製造的恐怖風壓徹底打入海底。
斑握著焰團扇的手掌微微一緊，三個漆黑勾玉在紅色瞳孔中飛快旋轉，雖然極力用身體來抵抗這股風壓，但附著查克拉的腳掌，還是不受控制向後滑行了半米。
斑沒有憤怒，只是伸手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
「僅憑爆發查克拉，就能讓我後退，這股查克拉，我斑認可了，看來確實有必要給你製作一條鎖鏈。」
「你這傢伙——」
九尾聲音也低沉下來。
經過剛才的試探，它也意識到，斑和之前遭遇的忍者有著本質的不同。
能用肉體扛住它查克拉全力爆發沒被吹飛出去的，上一次遭遇，已經不知道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
只不過，斑那將它視為囊中之物的獵物視線，讓它感到極為不爽。
什麼時候，區區人類蟲子敢在它面前如此囂張了！
「安靜一點，我可不想鬧出太大的動靜。」斑按了按脖子，發出脆響，嘴角流露出勢在必得的冷笑，「而且，我來找你，可不只是因為要和那個男人做個了斷。你應該知道的吧，九尾，你只是某個東西的一部分而已。」
「！？」
平靜的話語，卻是堪比驚雷一樣在九尾大腦里炸開，讓它全身毛髮炸毛倒豎。
九尾瞳孔縮緊，身上爆發出來的橙紅色查克拉出現難以扼制的動搖，破綻百出。
不過，它已經顧不上這些了。
斑提到的那個『東西』，讓它不禁回憶起那段曾經被徹底支配、沉淪到深淵之中的過去。
「你這傢伙，是從哪裡知道這些事情的！難道說，你——不可能！」
九尾憤怒咆哮著，帶著無法掩蓋的恐懼與驚慌，下意識想要退後，離這個男人越遠越好！
最好跑到一個與世隔絕，任何人都無法找到的地方！
「原來你這樣殘缺的畜牲也會有害怕的東西啊……」
斑低低笑了起來，那是讓九尾毛骨悚然、渾身發冷的笑聲。
「不過，想要逃走太晚了，就這樣老實待著，服從寫輪眼的力量吧！」
斑一躍而起，朝著九尾頭頂落去。
九尾下意識揮出利爪，想要一擊打飛斑。
然而它的利爪揮到一半，獸瞳里浮現一道一閃而逝的猩紅。
寫輪眼。
只不過不再是基礎的三勾玉，而是三勾玉連為一體，圖形更為複雜神秘的萬花筒形態。
深淵一樣的黑暗，讓九尾眼前漆黑一片。
它感覺自己整個身軀，都在沒有盡頭的黑暗中極速墜落，喪失控制身體行動的能力。
「意識……區區寫輪眼，怎麼會……」
九尾拼命掙扎，查克拉不安分的在身體表層暴動，只不過，這份掙扎並未持續多久，九尾的獸瞳就全然變成斑的萬花筒形狀。
原本暴動的查克拉與身體，徹底安靜下來，如靜止的雕塑佇立在大地上一動不動。
斑完成對九尾控制的一剎那，身體同步落在九尾的頭頂穩穩站定，單手叉腰，衣服在風中獵獵作響，黑髮飛舞。
月色下，九尾那一雙猩紅色的永恆之眼，閃耀著瘋狂與猙獰之色。
（不要覺得離譜，只要有萬花筒級別的寫輪眼，操控尾獸就是一瞪眼的事情。漫畫裡面，帶土操控九尾，就是一個眼神，屬實是機制克制了。
之後就是終結谷之戰、第一次五影大會分配尾獸的順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