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寧寧與朧
之後無視了一旁的緋紗奈，寧寧走到一旁的衣架處，拿下上面的一件白色大褂，披在巫女服上面。
解剖台上，還有好幾具鮮活屍體需要儘快處理。
不快點處理，要是發臭就不好了。
這是她現在為數不多能爭取到經費的工作了。
雖然這個工作不太好做，而且經常要和屍體打交道，導致她最近看到死屍，就有點想吐。
她想快點掙錢，然後去做自己喜歡的藥物研究，而不是在這裡成天和一大堆屍體打交道。
「說起來，寧寧醬，再過一個月，我就要嫁人了哦。」
「這件事我聽你說過很多次了，怎麼，你是想要反悔了嗎？我勸你不要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情來，那群老東西綁也會把你綁走的。」
寧寧以為緋紗奈要和她抱怨結婚的事情，畢竟政治聯姻什麼的，一聽就像是一樁明碼標價的交易。
她很清楚緋紗奈的性格，這傢伙要是不願意，是真的可能會鬧出什麼事情來。
「和那個沒關係啦，而且我又沒打算違背家族的意願。」
「你轉性了？」
雖然臉上還是沒什麼表情，寧寧紅色的瞳孔里，還是露出少許的驚訝。
她還以為對方是來求助的呢。
比如從她這裡拿一些藥物，去放倒守衛，一個人獨自逃走。
「我很像那種不顧大局的人嗎？而且對方再怎麼說，也是統治一國的將軍，可是超級有錢的人呢。」
緋紗奈微微鼓起臉頰，不滿瞪向自己的好友。
「……是嗎？」
聽到『錢』，寧寧拿著手術刀的手掌，稍微頓了一下，隨後像是沒事人一樣，專註解剖屍體的工作。
「那當然嘍，畢竟是統治一個國家的將軍嘛。」
聽著緋紗奈在講述自己即將結婚的對象，寧寧心裡有點不是滋味起來。
她既怕自己姐妹嫁人後過得差，又忍不住妒忌這傢伙過得比自己舒適。
『不過，只要這傢伙開心點就好，笨蛋可是稀有保護動物。』
瞥了一眼在她實驗室里，東摸摸、西瞅瞅，滿臉好奇的緋紗奈，寧寧內心浮現這樣的想法。
「啊。」
緋紗奈忽然叫了一聲。
「你又怎麼了？」
寧寧下意識停下動作，目光微眯，顯然對方的一驚一乍吵到她了。
這傢伙什麼都好，就是有點太吵了。
「沒什麼，我只是突然想起來，接下來我還有事沒做。爺爺讓我選一位作為陪嫁的侍女，要在明天上午匯報上去。畢竟今年六月份，我就要出嫁了。我得趕快去問問神社的其他人，有沒有願意跟我一起去的。」
「等等。」
還不等緋紗奈邁步離開，寧寧的話語止住了她離去的腳步。
「寧寧醬，怎麼了？」
緋紗奈眨了眨眼睛。
「你剛才說，需要一位陪嫁的侍女？」
「是這樣沒錯。不過不太好找呢，跟我差不多大的女孩，族裡現在比較少。」
緋紗奈苦惱皺起眉頭。
寧寧則是放下了手裡的手術刀，赤紅色的眸子裡似乎有些熾熱滾燙，腳步聲低沉的邁向緋紗奈。
「呃，寧寧醬，你現在的眼神有點恐怖……」
緋紗奈吞了吞口水，被寧寧血紅的眼眸盯上，忍不住打起了一個寒顫。
「你剛才說，要嫁給的那位將軍，很有錢是吧？你還需要一個侍女？」
寧寧像是在確定什麼。
老實說，在這之前她只知道緋紗奈有了一名結婚對象，至於對方的具體情況，倒不是非常清楚。
加上常年窩在實驗室，外界的很多信息，都是通過緋紗奈這位好友了解到一些。
但問題是，緋紗奈作為神社的巫女，也很少和外界接觸，大部分時間都放在在封印術的修煉中。
緋紗奈重重點頭。
「嗯，他是夜之國的將軍。聽爺爺說，夜之國是五大國之下，屈指可數的強國，之前光是給族裡借款的數額，好像就至少有幾百億兩，有可能更多也說不定。」
緋紗奈扳起手指，有點記不清是多少了，反正是一筆讓她看一眼，都會感覺窒息的天文數字。
幾百億兩？還有可能更多！？
寧寧呼吸驟停，紅色的瞳孔頓時劇烈顫抖。
這麼多錢，得夠她買多少材料和設備？
漩渦一族她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緋紗奈，我們是好朋友吧。」
「是、是的。」
「那麼，這是我一輩子唯一一次請求。請讓我成為你陪嫁的侍女！」
「這，這個嗎？我覺得……那個……寧寧醬，你年齡應該很大了吧。」
緋紗奈眼神漂移，指出對方年齡上的問題。
雖然身高比自己矮，但緋紗奈知道，對方的真實年齡，和身高嚴重不符。
「……我才二十三歲。」
「二十三歲那不就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娘嗎？」
寧寧深吸了一口氣，沒有說話。
她在緋紗奈疑惑的視線中，走到一旁，從茶壺裡，倒出一杯橙黃色的液體。
「果茶要喝嗎？可以提神，而且有不錯的飽腹效果，能減輕飢餓感。口味也是按照你的喜好調配的。」
「寧寧醬……」緋紗奈撓了撓頭，清澈見底的眼眸里，閃過一絲無奈，「在你眼裡，我的反應會遲鈍到這種程度嗎？這種東西，一看就很可疑吧。」
也許是看出寧寧並不是在開玩笑，緋紗奈眼裡閃過一絲複雜之色。
「不過，寧寧醬，你真的決定要跟我去夜之國嗎？一旦確定下來，就不能反悔了。」
「這種事無所謂。」
寧寧語氣平波無瀾。
那不是冷漠，也不是刻意做出來的表情，只是真情流露的虛無感。
「我知道了，我會去跟神主還有爺爺提的。那就等我的好消息吧，寧寧醬。」
「都說了，別在我名字後面加『醬』字，小心我在你的飯菜里下藥。」
內心嘆了口氣，寧寧凝視著對方在門口消失的身影，輕聲呢喃了一句：
「真是一場拙劣的表演呢，不過，還是謝謝你了，緋紗奈……」
◎
神社，主殿之內。
「神主，關於侍女的人選，我已經決定好了。」
緋紗奈一來到這裡，就迫不及待朝著神主漩渦道名開口。
對方盤膝坐在一張坐墊上，身後是一座巨大的石頭神像。
神像大約十來米高，需要仰著頭才能窺視全貌。
只見神像面目猙獰而威嚴，盤坐在高大蓮台之中，怒瞪起來的雙眸，仿佛高高在上的神靈，俯視塵世一切。隱約之間，還能從那憤怒雙眸之中，看到一絲悲憫之色。
這座石頭神像正是開闢了漩渦一族的先祖。
他的真實姓名已經不可考，唯有『漩渦大明王』的名號，被漩渦一族後人們記載流傳下來。
不只是擊退了九尾魔神，還多次鎮壓各種邪惡魔物，蕩平污穢。
也曾化為一名雲遊僧侶，懸壺濟世，懲凶除惡，致塵世以太平。
一手斬業，一手活人。
道名從打坐中睜開了雙眼。
「明王座前，不可大聲喧譁。」
緋紗奈抿了抿嘴，也只好放輕了腳步。
道名微微點頭，這個過去總是咋咋呼呼的小丫頭，也真的是變了，起碼乖巧聽話了許多。
「那麼，你看中的人是誰？」
道名讓緋紗奈坐下來說話。
緋紗奈坐下來後，老實回答：「神主，我選的是寧寧醬。」
「是那孩子啊……」
道名愣了一下之後，眉頭就皺了起來。
「怎麼，寧寧不行嗎，神主？」
緋紗奈緊張兮兮看向道名。
「也不是不行。只是用她去說服其餘長老，會有點麻煩。」
道名皺起的眉頭並未鬆開，顯然感到事情的棘手。
漩渦寧寧，這個女孩是混血的漩渦族人。父系是漩渦，母系則是外族人。
因為發色的緣故，在族裡經常受到同齡孩子的異樣目光，加上很小時候，父母在戰場上犧牲，留下她一個人，導致性格變得更加孤僻自閉。
雖然是在渦潮神社裡進行巫女的工作，但除了重要典禮，基本上看不到她的人影，平時都是一個人泡在實驗室里，不知道做著什麼危險的實驗。
傳言她的實驗室，跟鬼屋沒什麼區別。也就緋紗奈這樣大心臟、沒心眼的人，才能和她當朋友了。
「說起來，你為什麼選擇她呢？我記得你關係要好的朋友，不止寧寧一個人吧。」
「嗯，但我還是決定選寧寧醬。我要好的朋友的確有幾個，但是我如果走了，寧寧醬在這裡就再也沒有可以談話的朋友了。」
緋紗奈的回答，讓道名神情一怔，完全超乎預料，沒想到緋紗奈選擇對方的理由會是這樣。
這孩子……還真的是讓人不知道說什麼好。
他們這些長老為緋紗奈挑選侍女，本意是為了讓侍女在她不方便的時候進行照料，而不是讓她反過來照顧侍女。
「寧寧那孩子確實有點……好吧，明天長老會議上，我會儘量說服其餘長老的。」
看到緋紗奈堅定無比的眼神，道名也只好答應。
「那就拜託您了，神主。嗯，爺爺那邊，我也會去說明的。」
說著，緋紗奈起身，對著道名恭敬鞠了一躬，轉身走出大殿。
道名毫不在意緋紗奈的離開，比起這個，明天怎麼說服其餘長老，他心裡可是一點底都沒有。
緋紗奈真是給他出了一個天大難題。
「嗯？等等。」
道名突然想到了什麼。
他沒記錯的話，夜之國那位將軍的正室，是日向宗家之女，出嫁的時候，身邊是跟著兩名分家侍女……
道名覺得自己找到了關鍵的突破口。
「去，讓朧過來一趟。」
「是。」
隨著道名話音落地，主殿的陰影角落中，一道黑影一閃而逝。
沒多久，一名穿著紅白巫女服的女性邁步走了進來，腰間挎著一把紅色刀柄、黑色刀鞘的忍刀。
臉上則是覆著一面紅白相間的般若面具，讓人看不到她的樣貌。只有一雙鮮紅色的眼眸，在面具的眼洞中釋放著醒目的光亮。
身上若有若無傳來淡淡的血腥氣味，和緋紗奈那種和平生活在神社中的人，有著本質上的區別。
「神主大人，您找我嗎？」
「朧，明天你跟我去參加高層會議。在會議上，我會推薦你成為緋紗奈的侍女，等緋紗奈出嫁的時候，你也跟著她前往夜之國吧。到時候，你的工作，就是保護和照顧緋紗奈。」
「緋紗奈小姐嗎？我知道了。」
面對道名的命令，漩渦朧只是點了點頭，淡然接受了這個註定要用自己一生時間完成的任務。
與夜之國將軍的聯合，是家族現在的頭等大事。
她作為神社的守護巫女，過去的職責，是成為黑暗中守護家族的刀刃。
接下來雖然職責變了，但保護家族的利益與安全，這一點並不存在變化。
（漩渦寧寧，漩渦一族與外人混血，三無、內心戲卻很足，白髮紅瞳巫女，技術人員。
漩渦朧，黑暗中保護一族的無名守護者，從職業就能看出來，比起封印術，更擅長殺人和戰鬥。
之後再收個十六夜，日向、漩渦和宇智波的血脈就集齊了，之後就不會再有什麼新女主了。太多我寫不過來。）
解剖台上，還有好幾具鮮活屍體需要儘快處理。
不快點處理，要是發臭就不好了。
這是她現在為數不多能爭取到經費的工作了。
雖然這個工作不太好做，而且經常要和屍體打交道，導致她最近看到死屍，就有點想吐。
她想快點掙錢，然後去做自己喜歡的藥物研究，而不是在這裡成天和一大堆屍體打交道。
「說起來，寧寧醬，再過一個月，我就要嫁人了哦。」
「這件事我聽你說過很多次了，怎麼，你是想要反悔了嗎？我勸你不要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情來，那群老東西綁也會把你綁走的。」
寧寧以為緋紗奈要和她抱怨結婚的事情，畢竟政治聯姻什麼的，一聽就像是一樁明碼標價的交易。
她很清楚緋紗奈的性格，這傢伙要是不願意，是真的可能會鬧出什麼事情來。
「和那個沒關係啦，而且我又沒打算違背家族的意願。」
「你轉性了？」
雖然臉上還是沒什麼表情，寧寧紅色的瞳孔里，還是露出少許的驚訝。
她還以為對方是來求助的呢。
比如從她這裡拿一些藥物，去放倒守衛，一個人獨自逃走。
「我很像那種不顧大局的人嗎？而且對方再怎麼說，也是統治一國的將軍，可是超級有錢的人呢。」
緋紗奈微微鼓起臉頰，不滿瞪向自己的好友。
「……是嗎？」
聽到『錢』，寧寧拿著手術刀的手掌，稍微頓了一下，隨後像是沒事人一樣，專註解剖屍體的工作。
「那當然嘍，畢竟是統治一個國家的將軍嘛。」
聽著緋紗奈在講述自己即將結婚的對象，寧寧心裡有點不是滋味起來。
她既怕自己姐妹嫁人後過得差，又忍不住妒忌這傢伙過得比自己舒適。
『不過，只要這傢伙開心點就好，笨蛋可是稀有保護動物。』
瞥了一眼在她實驗室里，東摸摸、西瞅瞅，滿臉好奇的緋紗奈，寧寧內心浮現這樣的想法。
「啊。」
緋紗奈忽然叫了一聲。
「你又怎麼了？」
寧寧下意識停下動作，目光微眯，顯然對方的一驚一乍吵到她了。
這傢伙什麼都好，就是有點太吵了。
「沒什麼，我只是突然想起來，接下來我還有事沒做。爺爺讓我選一位作為陪嫁的侍女，要在明天上午匯報上去。畢竟今年六月份，我就要出嫁了。我得趕快去問問神社的其他人，有沒有願意跟我一起去的。」
「等等。」
還不等緋紗奈邁步離開，寧寧的話語止住了她離去的腳步。
「寧寧醬，怎麼了？」
緋紗奈眨了眨眼睛。
「你剛才說，需要一位陪嫁的侍女？」
「是這樣沒錯。不過不太好找呢，跟我差不多大的女孩，族裡現在比較少。」
緋紗奈苦惱皺起眉頭。
寧寧則是放下了手裡的手術刀，赤紅色的眸子裡似乎有些熾熱滾燙，腳步聲低沉的邁向緋紗奈。
「呃，寧寧醬，你現在的眼神有點恐怖……」
緋紗奈吞了吞口水，被寧寧血紅的眼眸盯上，忍不住打起了一個寒顫。
「你剛才說，要嫁給的那位將軍，很有錢是吧？你還需要一個侍女？」
寧寧像是在確定什麼。
老實說，在這之前她只知道緋紗奈有了一名結婚對象，至於對方的具體情況，倒不是非常清楚。
加上常年窩在實驗室，外界的很多信息，都是通過緋紗奈這位好友了解到一些。
但問題是，緋紗奈作為神社的巫女，也很少和外界接觸，大部分時間都放在在封印術的修煉中。
緋紗奈重重點頭。
「嗯，他是夜之國的將軍。聽爺爺說，夜之國是五大國之下，屈指可數的強國，之前光是給族裡借款的數額，好像就至少有幾百億兩，有可能更多也說不定。」
緋紗奈扳起手指，有點記不清是多少了，反正是一筆讓她看一眼，都會感覺窒息的天文數字。
幾百億兩？還有可能更多！？
寧寧呼吸驟停，紅色的瞳孔頓時劇烈顫抖。
這麼多錢，得夠她買多少材料和設備？
漩渦一族她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緋紗奈，我們是好朋友吧。」
「是、是的。」
「那麼，這是我一輩子唯一一次請求。請讓我成為你陪嫁的侍女！」
「這，這個嗎？我覺得……那個……寧寧醬，你年齡應該很大了吧。」
緋紗奈眼神漂移，指出對方年齡上的問題。
雖然身高比自己矮，但緋紗奈知道，對方的真實年齡，和身高嚴重不符。
「……我才二十三歲。」
「二十三歲那不就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娘嗎？」
寧寧深吸了一口氣，沒有說話。
她在緋紗奈疑惑的視線中，走到一旁，從茶壺裡，倒出一杯橙黃色的液體。
「果茶要喝嗎？可以提神，而且有不錯的飽腹效果，能減輕飢餓感。口味也是按照你的喜好調配的。」
「寧寧醬……」緋紗奈撓了撓頭，清澈見底的眼眸里，閃過一絲無奈，「在你眼裡，我的反應會遲鈍到這種程度嗎？這種東西，一看就很可疑吧。」
也許是看出寧寧並不是在開玩笑，緋紗奈眼裡閃過一絲複雜之色。
「不過，寧寧醬，你真的決定要跟我去夜之國嗎？一旦確定下來，就不能反悔了。」
「這種事無所謂。」
寧寧語氣平波無瀾。
那不是冷漠，也不是刻意做出來的表情，只是真情流露的虛無感。
「我知道了，我會去跟神主還有爺爺提的。那就等我的好消息吧，寧寧醬。」
「都說了，別在我名字後面加『醬』字，小心我在你的飯菜里下藥。」
內心嘆了口氣，寧寧凝視著對方在門口消失的身影，輕聲呢喃了一句：
「真是一場拙劣的表演呢，不過，還是謝謝你了，緋紗奈……」
◎
神社，主殿之內。
「神主，關於侍女的人選，我已經決定好了。」
緋紗奈一來到這裡，就迫不及待朝著神主漩渦道名開口。
對方盤膝坐在一張坐墊上，身後是一座巨大的石頭神像。
神像大約十來米高，需要仰著頭才能窺視全貌。
只見神像面目猙獰而威嚴，盤坐在高大蓮台之中，怒瞪起來的雙眸，仿佛高高在上的神靈，俯視塵世一切。隱約之間，還能從那憤怒雙眸之中，看到一絲悲憫之色。
這座石頭神像正是開闢了漩渦一族的先祖。
他的真實姓名已經不可考，唯有『漩渦大明王』的名號，被漩渦一族後人們記載流傳下來。
不只是擊退了九尾魔神，還多次鎮壓各種邪惡魔物，蕩平污穢。
也曾化為一名雲遊僧侶，懸壺濟世，懲凶除惡，致塵世以太平。
一手斬業，一手活人。
道名從打坐中睜開了雙眼。
「明王座前，不可大聲喧譁。」
緋紗奈抿了抿嘴，也只好放輕了腳步。
道名微微點頭，這個過去總是咋咋呼呼的小丫頭，也真的是變了，起碼乖巧聽話了許多。
「那麼，你看中的人是誰？」
道名讓緋紗奈坐下來說話。
緋紗奈坐下來後，老實回答：「神主，我選的是寧寧醬。」
「是那孩子啊……」
道名愣了一下之後，眉頭就皺了起來。
「怎麼，寧寧不行嗎，神主？」
緋紗奈緊張兮兮看向道名。
「也不是不行。只是用她去說服其餘長老，會有點麻煩。」
道名皺起的眉頭並未鬆開，顯然感到事情的棘手。
漩渦寧寧，這個女孩是混血的漩渦族人。父系是漩渦，母系則是外族人。
因為發色的緣故，在族裡經常受到同齡孩子的異樣目光，加上很小時候，父母在戰場上犧牲，留下她一個人，導致性格變得更加孤僻自閉。
雖然是在渦潮神社裡進行巫女的工作，但除了重要典禮，基本上看不到她的人影，平時都是一個人泡在實驗室里，不知道做著什麼危險的實驗。
傳言她的實驗室，跟鬼屋沒什麼區別。也就緋紗奈這樣大心臟、沒心眼的人，才能和她當朋友了。
「說起來，你為什麼選擇她呢？我記得你關係要好的朋友，不止寧寧一個人吧。」
「嗯，但我還是決定選寧寧醬。我要好的朋友的確有幾個，但是我如果走了，寧寧醬在這裡就再也沒有可以談話的朋友了。」
緋紗奈的回答，讓道名神情一怔，完全超乎預料，沒想到緋紗奈選擇對方的理由會是這樣。
這孩子……還真的是讓人不知道說什麼好。
他們這些長老為緋紗奈挑選侍女，本意是為了讓侍女在她不方便的時候進行照料，而不是讓她反過來照顧侍女。
「寧寧那孩子確實有點……好吧，明天長老會議上，我會儘量說服其餘長老的。」
看到緋紗奈堅定無比的眼神，道名也只好答應。
「那就拜託您了，神主。嗯，爺爺那邊，我也會去說明的。」
說著，緋紗奈起身，對著道名恭敬鞠了一躬，轉身走出大殿。
道名毫不在意緋紗奈的離開，比起這個，明天怎麼說服其餘長老，他心裡可是一點底都沒有。
緋紗奈真是給他出了一個天大難題。
「嗯？等等。」
道名突然想到了什麼。
他沒記錯的話，夜之國那位將軍的正室，是日向宗家之女，出嫁的時候，身邊是跟著兩名分家侍女……
道名覺得自己找到了關鍵的突破口。
「去，讓朧過來一趟。」
「是。」
隨著道名話音落地，主殿的陰影角落中，一道黑影一閃而逝。
沒多久，一名穿著紅白巫女服的女性邁步走了進來，腰間挎著一把紅色刀柄、黑色刀鞘的忍刀。
臉上則是覆著一面紅白相間的般若面具，讓人看不到她的樣貌。只有一雙鮮紅色的眼眸，在面具的眼洞中釋放著醒目的光亮。
身上若有若無傳來淡淡的血腥氣味，和緋紗奈那種和平生活在神社中的人，有著本質上的區別。
「神主大人，您找我嗎？」
「朧，明天你跟我去參加高層會議。在會議上，我會推薦你成為緋紗奈的侍女，等緋紗奈出嫁的時候，你也跟著她前往夜之國吧。到時候，你的工作，就是保護和照顧緋紗奈。」
「緋紗奈小姐嗎？我知道了。」
面對道名的命令，漩渦朧只是點了點頭，淡然接受了這個註定要用自己一生時間完成的任務。
與夜之國將軍的聯合，是家族現在的頭等大事。
她作為神社的守護巫女，過去的職責，是成為黑暗中守護家族的刀刃。
接下來雖然職責變了，但保護家族的利益與安全，這一點並不存在變化。
（漩渦寧寧，漩渦一族與外人混血，三無、內心戲卻很足，白髮紅瞳巫女，技術人員。
漩渦朧，黑暗中保護一族的無名守護者，從職業就能看出來，比起封印術，更擅長殺人和戰鬥。
之後再收個十六夜，日向、漩渦和宇智波的血脈就集齊了，之後就不會再有什麼新女主了。太多我寫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