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忍者的頂點，不該如此遙遠啊……
次日，剛過中午。
一座建造在山澗之中的隱秘庭院，水流潺潺，雲霧瀰漫，看上去頗有一種世外桃源的意境。
「！？」
無從冰冷的黑暗中，猛地睜開雙眼，看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這裡是……」
無支撐著骨頭咯吱作響的酸痛身體，勉強從地鋪上坐直，掃視了一眼周圍陌生的環境。
是一個比較寬敞的靜室，布置簡樸，但該有的家具也都有，而且清理得也比較乾淨，是個讓人靜心休息的好地方。
「無老師，您醒來了！」
趴在一旁睡著的大野木，察覺到動靜，也是立刻醒來，揉了揉眼睛，高興的叫了起來。
「是大野木啊，我現在是……」
無搖了搖頭，大腦昏沉，很多思緒都非常雜亂。
意識消失前的最後一幕，他只見到了鋪天蓋地湧來的藍色劍氣，然後就失去了意識，直到現在。
看這個情況，他應該是得救了。
「無老師，情況是這樣的……」
大野木早已醞釀好了說辭，繪聲繪色向無仔細匯總，昨晚上他昏迷後，發生的各種事情。
「如果是這樣，還真是欠了人家一個很大的人情啊。」
無聽完，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從戰國時代走過來的他，見過太多國破家亡的悲慘情況。
不少小國破滅，背後也有大國土之國的推動。
他一直認為國與國之間，不可能真正存在什麼和平盟約。
這次遭到斑威懾，他差點被殺死，便是最佳證明。
不過，彌生對他的這番恩情，確實是太大了。
以私人交情來說，無覺得彌生，說不定會是個很不錯的人。
「對了，織田閣下人呢？我得親自去感謝一下才行。大野木，扶我起來。」
大野木想要說什麼，但看到老師無堅定的眼神，就知道改變不了，只好上前扶起無，帶著他走到外面，尋找彌生。
此時，彌生正在和扉間坐在院落走廊下進行交談。
角都站在彌生身後，充當護衛的職責。
「想不到你會對我的影分身之術如此推崇，而且還想出了這麼多應用影分身的場景，有的東西，我自己都沒注意到。」
扉間發出感嘆的話語。
剛才他和彌生交流忍術，彌生從他這裡，交換到影分身之術的修煉方式。
他也從彌生這裡，得到了別的術。
最令扉間驚訝的是，彌生對影分身之術，似乎非常推崇。
甚至想到了分出影分身，來加速修煉的特別想法。
老實說，這些東西，他作為開創者，竟然沒有注意到。
畢竟他開發影分身之術的最初目的，就是為了克制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
普通的分身術，會被寫輪眼一眼看穿，唯獨影分身之術不一樣。
每一具影分身，和本體一樣，都擁有著相同的經絡系統，不要說寫輪眼，即便是白眼，同樣無法看穿影分身與本體的差異。
就和他特意訓練水遁一樣，便是為了壓制宇智波一族的火遁系忍術。
他開創的這些術，就足以證明，他對宇智波的『愛』，是真正深沉到了骨子裡。
就在兩人交流忍術經驗時，無在大野木的攙扶下，邁步靠近這裡。
「看來你的傷勢，應該沒有大礙了。」
彌生看了一眼無的氣色，知道接下來只需要好好休養一陣，對方就可以完全恢復了。
「還要感謝你的治療，不然被那種攻擊，直接命中，我不可能還活著。」
無臉上表情變化不大，但聲音里透露感激之情。
他此時身上不再包裹著繃帶，恢復了原本的樣子，是個三十來歲的面癱男。
「說起這個，我有些疑惑，你最後竟然會以那種不設防的姿態，直接出現在斑的正面。你難道還藏著什麼隱藏絕招，沒有使用出來嗎？」
彌生對此不解。
在他的設想中，以無的實力，只要想閃躲，幾乎是不可能會把自己搞到那種悽慘地步的。
再怎麼說，無也是一位優秀的感知忍者，在預感危險這方面，肯定要比他強，能提前進行閃避。
更別說，他還是飛行忍者，速度和閃避方面，也是非常卓越的。
由此，彌生不由得猜測，無是不是藏著除了塵遁以外的殺招，可以反敗為勝，才以那種姿態出現在斑的攻擊範圍內。
「很可惜，絕招什麼的，我根本沒有隱藏。我只是單純沒想到，『無塵迷塞』的隱身能力，會被斑看穿。等察覺的時候，他的攻擊已經到了，當時根本來不及閃躲。」
無聲音低沉，言辭中充滿了對斑的忌憚與驚懼。
能把他看穿到這個地步的忍者，斑是第一個。
無塵迷塞這門隱身之術，是他創造出來，專門用來配合塵遁的技巧。
這門秘術，連自身的查克拉，也可以隱藏，一般感知忍者，根本察覺不到他的蹤跡。
只有精通感知忍術的厲害忍者，才能對他設防。
也正因此，他在土之國，除了塵遁忍者的名號，還有『無人』的稱號。
他比較疑惑，斑是怎麼看穿他的隱身能力的，據他所知，斑不是感知系忍者。
然而，他這句話說出口，彌生和扉間都愣住了。
角都也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怎麼了？幹什麼這樣看著我？」
無不明白眾人為什麼這樣看自己，自己有什麼地方說錯了嗎？
大野木同樣一臉茫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無，你該不會過去，沒和宇智波一族的忍者戰鬥過吧？」
扉間忍不住出聲，但內心確定了什麼。
只有這樣，才能解釋清楚，無在斑面前，那明顯是在自找死路的舉動。
無點了點頭，對這方面沒有隱瞞。
「我過去大多時間都在土之國，和宇智波一族產生交集的機會不多。雖然之前也碰到過宇智波的忍者，但也只是打個照面，沒有真正動手……這是我第一次和宇智波的寫輪眼交戰。」
宇智波一族大部分時間，都活躍在火之國境內，偶爾才會接受別國的僱傭任務，前往他國。
據無所知，土之國境內的貴族，對宇智波一族僱傭的次數，不算很多。
僱傭他的貴族勢力，過去敵對貴族，也從未邀請過宇智波一族，只是偶然的機會，會在土之國境內碰到路過的宇智波族人。但只要沒利益衝突，無自然不會主動招惹是非。
因此，他對於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了解不多，只知道那雙眼睛有很強的幻術能力，還能複製別人的忍術。
「難怪。」彌生無奈笑了笑，不知道該怎麼評價才好，隨即在無疑惑的眼神中，開口解釋：「宇智波的寫輪眼，眾所周知是幻術眼和複製眼，這是比較容易確定的情報。但其實寫輪眼，還有第三個功能，那就是洞察眼！」
「洞察！」
無臉色頓時變化起來，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斑看穿了。
「沒錯，在洞察方面，寫輪眼和白眼一樣，能夠看到人體經絡系統中流動的查克拉……從一開始，你的經絡系統，就暴露了你的位置。如果是一般的寫輪眼，確實很難看穿你的隱身術，但斑的寫輪眼，可是最高級別的寫輪眼，不能一概而論。」
扉間憐憫掃了無一眼，估計對方心裡直接破防了吧。
只能說，血繼限界這種東西，還是太霸道了。
不過仔細想想，也在情理之中，對宇智波一族最了解的，還是屬他所在的千手一族。
而最了解千手一族的，同樣也只有作為死對頭的宇智波一族。
外族忍者，很難介入千手和宇智波的紛爭中。
在過去的時間裡，只要一方僱傭千手，另一方必定會去僱傭宇智波。
再加上各族情報上的封閉，基本不會流通，不了解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特性，確實很容易在初次戰鬥時栽跟頭。
「我以為你那樣光明正大靠近斑，是有什麼秘密絕招沒有使用，現在看來，是我想多了。」
彌生臉色也有些窘迫，知道這是一場烏龍事件。
但凡之前他們互相交流一下情報，無也不至於被劈砍，只剩一口氣的地步。
只是彌生怎麼也沒想到，無這樣能飛行、會隱身、具備感知能力，還開創血跡淘汰·塵遁的厲害忍者，會對寫輪眼的能力，如此陌生。
「……」
無像是雕塑一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最終，縱然內心有千言萬語，都化作了一句深深的嘆氣。
自己因為這種低級的失誤，差點被殺，還真是不知道讓他自己說什麼才好。
「也別喪氣，斑那傢伙的實力，確實強大到不可思議。能跟他正面對戰的，只有大哥一人。」
扉間寬慰著無，他見過太多見過斑實力，從而變得意志頹廢的忍者。
「但昨晚跟我們對戰的，只是一個分身不是嗎？」
無語氣幽幽，雖然眼眸里沒什麼消沉頹廢之色，但斑昨晚顯露出來的戰力，已經如夢魘一般，烙印在他的內心深處，可能永遠都無法忘懷。
一個分身，可以強到那個程度，根本無法理解。
現在的岩隱忍者村中，能正面和那具分身交手，並且能壓制住的忍者，只有他的上級——初代土影石河。
但壓制一具分身，這並不是什麼值得驕傲的事情，反而是一種羞辱。
「忍者的頂點，不該如此遙遠啊……」
無這句話一出口，直接讓彌生和扉間也變得心情不好了。
雖然這是事實，但是不看點場合說話嗎？
這傢伙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原著其餘初代四影，實力不知道具體水平。在這本書，我對這四位初代影的定位，目前是僅次於柱間與斑的四位頂尖忍者。
他們和柱間、斑存在不小差距，但也需要柱間與斑，動點手段才能擊潰。
畢竟他們也是可以鎮壓四大國的忍者，否則大國境內的各個忍族，肯定不會服從，讓他們四個擔任初代影。
這個時代的忍族，脾氣和殺心，普遍比較暴躁，只有讓他們看清明顯差距，才能折服。
另外，寫輪眼的洞察能力，這個能力比較隱蔽。原著迪達拉認識鼬這麼久，甚至以鼬為假想敵，都不知道寫輪眼還有這個功能，導致他的C4·迦樓羅，被佐助寫輪眼看穿破綻。）
一座建造在山澗之中的隱秘庭院，水流潺潺，雲霧瀰漫，看上去頗有一種世外桃源的意境。
「！？」
無從冰冷的黑暗中，猛地睜開雙眼，看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這裡是……」
無支撐著骨頭咯吱作響的酸痛身體，勉強從地鋪上坐直，掃視了一眼周圍陌生的環境。
是一個比較寬敞的靜室，布置簡樸，但該有的家具也都有，而且清理得也比較乾淨，是個讓人靜心休息的好地方。
「無老師，您醒來了！」
趴在一旁睡著的大野木，察覺到動靜，也是立刻醒來，揉了揉眼睛，高興的叫了起來。
「是大野木啊，我現在是……」
無搖了搖頭，大腦昏沉，很多思緒都非常雜亂。
意識消失前的最後一幕，他只見到了鋪天蓋地湧來的藍色劍氣，然後就失去了意識，直到現在。
看這個情況，他應該是得救了。
「無老師，情況是這樣的……」
大野木早已醞釀好了說辭，繪聲繪色向無仔細匯總，昨晚上他昏迷後，發生的各種事情。
「如果是這樣，還真是欠了人家一個很大的人情啊。」
無聽完，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從戰國時代走過來的他，見過太多國破家亡的悲慘情況。
不少小國破滅，背後也有大國土之國的推動。
他一直認為國與國之間，不可能真正存在什麼和平盟約。
這次遭到斑威懾，他差點被殺死，便是最佳證明。
不過，彌生對他的這番恩情，確實是太大了。
以私人交情來說，無覺得彌生，說不定會是個很不錯的人。
「對了，織田閣下人呢？我得親自去感謝一下才行。大野木，扶我起來。」
大野木想要說什麼，但看到老師無堅定的眼神，就知道改變不了，只好上前扶起無，帶著他走到外面，尋找彌生。
此時，彌生正在和扉間坐在院落走廊下進行交談。
角都站在彌生身後，充當護衛的職責。
「想不到你會對我的影分身之術如此推崇，而且還想出了這麼多應用影分身的場景，有的東西，我自己都沒注意到。」
扉間發出感嘆的話語。
剛才他和彌生交流忍術，彌生從他這裡，交換到影分身之術的修煉方式。
他也從彌生這裡，得到了別的術。
最令扉間驚訝的是，彌生對影分身之術，似乎非常推崇。
甚至想到了分出影分身，來加速修煉的特別想法。
老實說，這些東西，他作為開創者，竟然沒有注意到。
畢竟他開發影分身之術的最初目的，就是為了克制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
普通的分身術，會被寫輪眼一眼看穿，唯獨影分身之術不一樣。
每一具影分身，和本體一樣，都擁有著相同的經絡系統，不要說寫輪眼，即便是白眼，同樣無法看穿影分身與本體的差異。
就和他特意訓練水遁一樣，便是為了壓制宇智波一族的火遁系忍術。
他開創的這些術，就足以證明，他對宇智波的『愛』，是真正深沉到了骨子裡。
就在兩人交流忍術經驗時，無在大野木的攙扶下，邁步靠近這裡。
「看來你的傷勢，應該沒有大礙了。」
彌生看了一眼無的氣色，知道接下來只需要好好休養一陣，對方就可以完全恢復了。
「還要感謝你的治療，不然被那種攻擊，直接命中，我不可能還活著。」
無臉上表情變化不大，但聲音里透露感激之情。
他此時身上不再包裹著繃帶，恢復了原本的樣子，是個三十來歲的面癱男。
「說起這個，我有些疑惑，你最後竟然會以那種不設防的姿態，直接出現在斑的正面。你難道還藏著什麼隱藏絕招，沒有使用出來嗎？」
彌生對此不解。
在他的設想中，以無的實力，只要想閃躲，幾乎是不可能會把自己搞到那種悽慘地步的。
再怎麼說，無也是一位優秀的感知忍者，在預感危險這方面，肯定要比他強，能提前進行閃避。
更別說，他還是飛行忍者，速度和閃避方面，也是非常卓越的。
由此，彌生不由得猜測，無是不是藏著除了塵遁以外的殺招，可以反敗為勝，才以那種姿態出現在斑的攻擊範圍內。
「很可惜，絕招什麼的，我根本沒有隱藏。我只是單純沒想到，『無塵迷塞』的隱身能力，會被斑看穿。等察覺的時候，他的攻擊已經到了，當時根本來不及閃躲。」
無聲音低沉，言辭中充滿了對斑的忌憚與驚懼。
能把他看穿到這個地步的忍者，斑是第一個。
無塵迷塞這門隱身之術，是他創造出來，專門用來配合塵遁的技巧。
這門秘術，連自身的查克拉，也可以隱藏，一般感知忍者，根本察覺不到他的蹤跡。
只有精通感知忍術的厲害忍者，才能對他設防。
也正因此，他在土之國，除了塵遁忍者的名號，還有『無人』的稱號。
他比較疑惑，斑是怎麼看穿他的隱身能力的，據他所知，斑不是感知系忍者。
然而，他這句話說出口，彌生和扉間都愣住了。
角都也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怎麼了？幹什麼這樣看著我？」
無不明白眾人為什麼這樣看自己，自己有什麼地方說錯了嗎？
大野木同樣一臉茫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無，你該不會過去，沒和宇智波一族的忍者戰鬥過吧？」
扉間忍不住出聲，但內心確定了什麼。
只有這樣，才能解釋清楚，無在斑面前，那明顯是在自找死路的舉動。
無點了點頭，對這方面沒有隱瞞。
「我過去大多時間都在土之國，和宇智波一族產生交集的機會不多。雖然之前也碰到過宇智波的忍者，但也只是打個照面，沒有真正動手……這是我第一次和宇智波的寫輪眼交戰。」
宇智波一族大部分時間，都活躍在火之國境內，偶爾才會接受別國的僱傭任務，前往他國。
據無所知，土之國境內的貴族，對宇智波一族僱傭的次數，不算很多。
僱傭他的貴族勢力，過去敵對貴族，也從未邀請過宇智波一族，只是偶然的機會，會在土之國境內碰到路過的宇智波族人。但只要沒利益衝突，無自然不會主動招惹是非。
因此，他對於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了解不多，只知道那雙眼睛有很強的幻術能力，還能複製別人的忍術。
「難怪。」彌生無奈笑了笑，不知道該怎麼評價才好，隨即在無疑惑的眼神中，開口解釋：「宇智波的寫輪眼，眾所周知是幻術眼和複製眼，這是比較容易確定的情報。但其實寫輪眼，還有第三個功能，那就是洞察眼！」
「洞察！」
無臉色頓時變化起來，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斑看穿了。
「沒錯，在洞察方面，寫輪眼和白眼一樣，能夠看到人體經絡系統中流動的查克拉……從一開始，你的經絡系統，就暴露了你的位置。如果是一般的寫輪眼，確實很難看穿你的隱身術，但斑的寫輪眼，可是最高級別的寫輪眼，不能一概而論。」
扉間憐憫掃了無一眼，估計對方心裡直接破防了吧。
只能說，血繼限界這種東西，還是太霸道了。
不過仔細想想，也在情理之中，對宇智波一族最了解的，還是屬他所在的千手一族。
而最了解千手一族的，同樣也只有作為死對頭的宇智波一族。
外族忍者，很難介入千手和宇智波的紛爭中。
在過去的時間裡，只要一方僱傭千手，另一方必定會去僱傭宇智波。
再加上各族情報上的封閉，基本不會流通，不了解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特性，確實很容易在初次戰鬥時栽跟頭。
「我以為你那樣光明正大靠近斑，是有什麼秘密絕招沒有使用，現在看來，是我想多了。」
彌生臉色也有些窘迫，知道這是一場烏龍事件。
但凡之前他們互相交流一下情報，無也不至於被劈砍，只剩一口氣的地步。
只是彌生怎麼也沒想到，無這樣能飛行、會隱身、具備感知能力，還開創血跡淘汰·塵遁的厲害忍者，會對寫輪眼的能力，如此陌生。
「……」
無像是雕塑一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最終，縱然內心有千言萬語，都化作了一句深深的嘆氣。
自己因為這種低級的失誤，差點被殺，還真是不知道讓他自己說什麼才好。
「也別喪氣，斑那傢伙的實力，確實強大到不可思議。能跟他正面對戰的，只有大哥一人。」
扉間寬慰著無，他見過太多見過斑實力，從而變得意志頹廢的忍者。
「但昨晚跟我們對戰的，只是一個分身不是嗎？」
無語氣幽幽，雖然眼眸里沒什麼消沉頹廢之色，但斑昨晚顯露出來的戰力，已經如夢魘一般，烙印在他的內心深處，可能永遠都無法忘懷。
一個分身，可以強到那個程度，根本無法理解。
現在的岩隱忍者村中，能正面和那具分身交手，並且能壓制住的忍者，只有他的上級——初代土影石河。
但壓制一具分身，這並不是什麼值得驕傲的事情，反而是一種羞辱。
「忍者的頂點，不該如此遙遠啊……」
無這句話一出口，直接讓彌生和扉間也變得心情不好了。
雖然這是事實，但是不看點場合說話嗎？
這傢伙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原著其餘初代四影，實力不知道具體水平。在這本書，我對這四位初代影的定位，目前是僅次於柱間與斑的四位頂尖忍者。
他們和柱間、斑存在不小差距，但也需要柱間與斑，動點手段才能擊潰。
畢竟他們也是可以鎮壓四大國的忍者，否則大國境內的各個忍族，肯定不會服從，讓他們四個擔任初代影。
這個時代的忍族，脾氣和殺心，普遍比較暴躁，只有讓他們看清明顯差距，才能折服。
另外，寫輪眼的洞察能力，這個能力比較隱蔽。原著迪達拉認識鼬這麼久，甚至以鼬為假想敵，都不知道寫輪眼還有這個功能，導致他的C4·迦樓羅，被佐助寫輪眼看穿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