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馬柏全:哥你下手也忒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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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條過了之後,片場的氣氛鬆快了不少。

  丁子光坐在監視器後面回看了一遍,點了點頭,站起來沖大家喊了一聲:「就到這兒,先吃飯,明天拍第二場。」

  工作人員開始收拾器材,燈光師把反光板收起來。

  馬柏全從陳木手裡接過自己的外套,一臉委屈地揉著脖子,嘴裡嘟囔著「哥你下手也忒狠了」。

  陳木看了他一眼:「我都沒使勁。」

  「沒使勁我脖子都紅了。」馬柏全把領口扒拉開給隆莉看,隆莉瞥了一眼,淡淡地說了一句「還行,死不了」,扭頭就走了,馬柏全愣在原地,劉藝菲在旁邊笑出了聲。

  吳彥殊老師從藤椅上站起來,捧著茶杯慢悠悠地往屋裡走,路過馬柏全的時候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伙子,演得不錯,那個躲鞋的動作很真實。」

  馬柏全眼睛亮了:「謝謝阿奶!」

  「不過下次躲快點。」吳彥殊補了一句,端著茶杯走了。

  牛駿鋒在旁邊笑得直拍大腿:「馬哥,阿奶都嫌棄你。」

  馬柏全瞪了他一眼,但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劉藝菲走到陳木旁邊,手裡拿著劇本捲成筒,敲了敲他的胳膊:「走吧,吃飯去,龍姐說訂了白族菜,有酸辣魚。」

  陳木點點頭,兩個人往院子裡走。

  劉藝菲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一眼胡冰青,她正坐在石榴樹下的藤椅上,膝蓋上攤著劇本,低頭看得入神,周圍人走來走去她好像完全沒注意到。

  「冰青,吃飯了。」劉藝菲喊了一聲。

  胡冰青抬起頭,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你們先吃,我再看兩眼。」

  劉藝菲看了陳木一眼,陳木輕輕搖了搖頭,兩個人沒再叫她,先去吃飯了。

  牛駿鋒照例第一個衝到桌前,抄起碗就開始乾飯,果真是個乾飯人。

  胡冰青的還低著頭在看劇本,嘴裡還嘀咕著。

  劉藝菲端著碗坐下來,吃了兩口,又往院子那邊看了一眼。

  「她明天的戲,緊張了吧。」劉藝菲收回目光,夾了一塊魚肉。

  陳木也看了一眼,沒說話。

  明天的戲他知道,林娜那段獨白戲,是整個劇本里最重的幾場感情戲之一。

  一個被網暴逼到退網的主播,對著許紅豆說出自己那段經歷,從平靜到崩潰,從忍著不哭到忍不住,情緒層次多,細節要求高。

  胡冰青壓力大,正常。

  吃完了飯,陳木和劉藝菲在院子裡坐了會兒。

  馬柏全和牛駿鋒在遠處對著台詞,兩個年輕人你一句我一句,聲音不大但挺認真。

  吳彥殊老師回房間午休了,丁子光和攝影師在監視器那邊討論下午的機位。

  劉藝菲靠在陳木肩膀上刷手機,刷到一條微博,突然笑了一聲:「你看,網友把上午那張開機照P了。」

  陳木低頭看了一眼,是那張大合影,有人把他和劉藝菲單獨裁出來,加了粉色濾鏡,旁邊用花體字寫著「真情侶就是最甜的」。

  評論區清一色的「嗑到了」「等不及了」「什麼時候播」。

  「這屆網友手速真快。」陳木說。

  「那當然,」劉藝菲把手機收起來,「你現在才知道啊。」

  兩個人又坐了一會兒,劉藝菲看了看時間,快一點了。

  她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我去看看冰青。」

  陳木點了點頭。

  「冰青。」劉藝菲在她旁邊坐下來。

  胡冰青回過神來,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

  「還看呢?」劉藝菲指了指她手裡的劇本,「你都看了這麼久了,休息會兒吧。」

  胡冰青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劇本:「茜茜姐,這段戲我有點拿不準。」

  「哪段?」

  「就是……」胡冰青翻開劇本,手指點在那一頁上,「林娜跟許紅豆說自己以前的事那段,我一直在想,她說到電話號碼被曝光的時候,應該是憤怒還是委屈?說到按門禁電話的時候,應該是害怕還是崩潰?」

  她抬起頭看著劉藝菲,還有一點點不安:「我試了好幾種情緒,都不太對,我怕待會兒演砸了,耽誤你時間。」


  劉藝菲看著她那副認真的樣子,心裡軟了一下。

  「你別想著演砸不演砸的事,你就當你是林娜,我是許紅豆,你把你想說的話跟我說就行。」

  胡冰青看著劉藝菲。

  「你之前在圍讀的時候不是挺好的嗎?」

  劉藝菲又說,「丁導說你對這個角色的理解很到位。」

  「但是現場拍還是有點緊張。」胡冰青低下頭。

  「冰青。」劉藝菲打斷她,語氣認真起來,「你知道我入行多少年了嗎?」

  胡冰青愣了一下:「十幾年了吧?」

  「十幾年。」

  「而且你知道為什麼丁導選你演林娜嗎?」劉藝菲又說,「因為你在試戲的時候,你演的那段他看了說,這姑娘眼裡有東西,他不是那種會說客氣話的人,你是知道的。」

  劉藝菲站起來,把她也拉起來:「行了,別在這兒坐著了,離拍攝還有一晚上,你先去吃飯,等下我和你對戲。」

  ......

  第二天,片場重新熱鬧起來。

  今天的景在有風小院二樓的一個房間。

  道具組已經把房間布置好了,木質的桌椅,素色的床單,窗台上擺著一盆多肉,陽光從窗戶斜斜地照進來,落在木地板上。

  整個氛圍溫暖又安靜,跟林娜心裡那個塌了的世界形成一個很微妙的對比。

  丁子光坐在監視器後面,手裡端著茶杯,跟攝影師說著話:「待會兒鏡頭從窗戶那邊推進來,先給一個全景,然後慢慢推到兩個人身上,林娜說台詞的時候機位不動,讓演員自己撐住畫面。」

  攝影師點了點頭,去調機位了。

  陳木下午沒戲,但他也沒回民宿,搬了把椅子坐在監視器旁邊。

  劉藝菲從化妝間出來的時候,已經換好了許紅豆的衣服,溫溫柔柔的。

  她走到陳木旁邊,彎腰小聲問了一句:「冰青呢?」

  陳木用下巴指了指二樓:「上去了一會兒了,說要自己待會兒。」

  劉藝菲點了點頭,沒再多問。

  她知道胡冰青這是在做最後的狀態準備,這個時候最忌諱別人去打擾。

  等了大概十分鐘,胡冰青從二樓下來了。

  她換好了林娜的衣服,頭髮隨便扎了兩個低馬尾,臉上化著淡淡的妝,但化妝師特意把她的氣色調暗了一些,眼底加了淡淡的青黑色,看著就是那種長期失眠、精神狀態不太好的樣子。

  劉藝菲沖她笑了笑,比了個口型:別緊張。

  胡冰青點了點頭,深吸了一口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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