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破冰行動》殺青！
熱搜也跟著上了，#張希臨評價陳木#掛在熱搜第六，話題閱讀量半小時破億。
陳木在片場休息的時候，助理小吳把手機遞過來：「陳木哥，張希臨老師誇你了，上熱搜了。「
陳木接過來翻了翻，看到張希臨說的那些話，笑了笑，給張希臨發了條微信：「希臨哥，你把我誇得都不好意思了。「
張希臨秒回：「我說的是實話，你不好意思什麼？好好拍戲，拍完了回燕京請你吃飯。「
陳木回了個好，把手機收起來，繼續看劇本。
黃景於在旁邊小聲問了一句：「陳木老師，張希臨老師說您每天早上五點半起床，是真的嗎？「
陳木沒抬頭：「差不多。「
黃景於沉默了。
第二天早上五點四十，陳木到片場的時候，發現黃景於已經坐在台階上了，手裡拿著劇本，眼睛下面掛著兩個黑眼圈，一看就是沒睡夠。
「你來這麼早幹嘛？「
黃景於站起來，撓了撓頭：「想學您，早點來準備。「
陳木看了他一眼，笑了，在他旁邊坐下，打開劇本：「行，那一起。「
時間一晃到了五月下旬，粵省的天氣已經熱得不像話了。
《破冰行動》最後一場戲拍完的時候，整個片場安靜了好幾秒。
陳木站在祠堂外面的台階上。
傅東育從監視器後面站起來，拿著對講機，聲音不大，但所有人都聽見了。
「《破冰行動》，殺青。「
掌聲從四面八方涌過來。
不是那種走過場的鼓掌，是拍了三個月經過大家的努力，一起發自內心的那種。
場務小姑娘第一個跑過來給陳木送花，一大束向日葵，金燦燦的。
陳木接過來，說了聲謝謝。
黃景於衝過來，一把抱住陳木，抱得特別用力，抱完之後眼眶紅紅的：「陳木老師，謝謝您這幾個月教我，我學到了太多東西。「
陳木拍了拍他的肩膀：「是你自己有能力，跟我沒關係。「
黃景於搖頭，沒說話，但眼眶更紅了。
唐旭走過來，跟陳木握了握手，只說了四個字：「合作愉快。「
吳鋼走過來，拍了拍陳木的肩膀，笑著說：「陳木，咱倆搭了三部戲了，你一部比一部好，我這把老骨頭，快被你榨乾了。「
陳木趕緊說：「吳鋼老師您別開玩笑，我從您身上學到的，比我演的多得多。「
吳鋼擺了擺手，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
傅東育讓人把所有人叫到祠堂門口。
背景是那座青磚灰瓦的老祠堂，門楣上刻著「林氏宗祠「四個大字，門口兩尊石獅子，斑駁的牆面爬滿了青苔。
所有人站在台階上，前排蹲著，後排站著，陳木和吳鋼站在傅東育兩邊，黃景於和唐旭蹲在前排，其他演員和工作人員依次排開。
攝影師架好三腳架，喊了一聲：「大家看鏡頭！三、二、一——「
陳木笑了。
咔嚓。
當天晚上，導演傅東育和製片人徐泰在中山市區一家酒樓訂了殺青宴。
酒樓不算高檔，但地方夠大，三層樓的包間，擺了七八桌。
劇組的演員、工作人員、群演代表，兩百來號人擠得滿滿當當。
菜還沒上，大家已經開始互相敬酒了。
黃景於端著杯子挨個敬了一圈，敬到陳木的時候，已經喝得臉有點紅了，他站在陳木面前，把杯子舉得高高的，聲音有點啞：「陳木老師，這三個月，您是我見過最好的前輩，您教我的那些，我一輩子記著，這杯我幹了，您隨意。「
說完一口乾了。
陸續有工作人員過來敬陳木。
說完一口喝完。
老師傅愣了一下，然後笑開了花，仰頭喝完，拍了拍陳木的胳膊，走回去的時候腰板都挺直了幾分。
菜上來了，鬧騰了一陣之後，傅東育端著酒杯站起來，敲了敲杯子。
包間裡慢慢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向他。
「各位老師，各位同事，「傅東育的聲音不大，但很穩，「這部戲拍了快三個月，今天終於殺青了。說實話，拍這部戲之前，我壓力很大，為什麼？因為這是真實案件改編的，是公安部牽頭的，而且故事太複雜，我怕拍不好，對不起這個案子，對不起觀眾。「
他頓了頓，掃了一圈在座的人。
「但今天殺青了，我可以很負責任地說——這部戲，成了。「
掌聲響起來。
傅東育壓了壓手，等掌聲落下去，繼續說：「成了，不是因為我的導演，是因為在座的每一個人。每一位演員，每一個工作人員，都把自己的力氣使上了。「
他轉過頭，看向坐在旁邊的陳木。
「但在這裡，我要特別說一個人。「
包間裡安靜下來。
「陳木。「
陳木抬起頭。
傅東育看著陳木，語氣認真得不像是在殺青宴上說話，倒像是在做一份專業評語：「我拍了這麼多年戲，合作過的演員不在少數，好的演員有，努力的演員也有。但陳木這樣的，我能說一句，沒見過。「
「每天五點半到片場，不管有沒有他的戲，每場戲拍完，不看手機不休息，坐在監視器後面看回放。年輕演員拿不準角色，他蹲在旁邊給人家講戲，雨戲淋了一小時不吭聲，拍到第三條還是第一條的那個狀態。「
「這些大家可能都看在眼裡了。但有一件事，你們可能不知道。「
傅東育頓了頓。
「有一天凌晨兩點多，我睡不著，去片場外面抽菸，路過化妝間的時候，燈還亮著，我以為是化妝師忘了關燈，走過去一看——陳木一個人坐在裡面，對著鏡子，在練林耀東的一個眼神。「
包間裡安靜得能聽見空調的嗡嗡聲。
「第二天我什麼都沒說，但我知道，這個人不是在拍戲，是在拼命。「
傅東育端起杯子。
「陳木，謝謝你，這部戲有你，值了。「
他說完一口乾了。
陳木站起來，端著杯子，沉默了一下——不是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心裡被什麼東西堵了一下。他深吸了一口氣，開口了：「傅導，這話應該我來說。謝謝您選了我，謝謝您信任我，謝謝吳鋼老師、希臨哥、唐旭老師、景於，謝謝劇組的每一位，林耀東這個角色，不是我一個人演的，是大家一起托起來的。「
他仰頭喝完。
掌聲響了很久。
散場的時候已經快十二點了。
陳木笑了笑，掏出手機。
屏幕上有一條劉藝菲的消息，發在一小時前：「殺青了嗎？看到官微發的大合影了，你站在中間笑得好好看。「
後面跟了一張截圖，是《破冰行動》官微剛發的殺青動態——那張祠堂門口的大合影，配文寫著「#破冰行動殺青# 三個月，塔寨村的故事落幕了，感謝每一位演員、每一位工作人員的付出，殺青快樂！「
陳木靠在車門上，打字回：「剛吃完殺青宴，回酒店。「
劉藝菲秒回：「喝了多少？「
陳木：「沒多少，幾杯。「
劉藝菲：「騙人，你肯定喝了不少，回酒店泡杯蜂蜜水，解酒，不然明天頭疼。「
陳木看著那條消息，嘴角翹起來：「知道了。「
劉藝菲發了個「晚安「的表情包，一隻小貓蓋著被子，只露出兩隻眼睛。
陳木把手機揣進兜里，想了想。
三個月。
又一部戲，又一個角色。
從祁同偉到張東升，從高啟強到程勇，再到林耀東。
每一個角色都是一個人的人生，他替他們活了一遍，然後把自己抽出來，還給世界。
回到酒店，陳木洗了澡，躺在床上，手機又震了一下。
劉藝菲：「泡蜂蜜水了嗎？「
陳木笑了，打字回：「馬上去。「
他站起來，從行李箱裡翻出一小罐蜂蜜——那是劉藝菲塞進去的，說你去粵省拍戲，那邊天氣濕，上火的時候泡水喝。
陳木擰開蓋子，舀了一勺放進杯子裡，衝上熱水。
手機又震了一下。
劉藝菲：「泡了嗎？「
陳木拍了張杯子的照片發過去。
劉藝菲發了個「滿意「的表情，一隻小貓點點頭，然後說：「你什麼時候回來？「
陳木想了想：「明天下午的飛機。「
劉藝菲：「那我去接你。「
陳木：「好。「
陳木在片場休息的時候，助理小吳把手機遞過來：「陳木哥，張希臨老師誇你了，上熱搜了。「
陳木接過來翻了翻，看到張希臨說的那些話，笑了笑，給張希臨發了條微信：「希臨哥，你把我誇得都不好意思了。「
張希臨秒回：「我說的是實話，你不好意思什麼？好好拍戲，拍完了回燕京請你吃飯。「
陳木回了個好，把手機收起來，繼續看劇本。
黃景於在旁邊小聲問了一句：「陳木老師，張希臨老師說您每天早上五點半起床，是真的嗎？「
陳木沒抬頭：「差不多。「
黃景於沉默了。
第二天早上五點四十，陳木到片場的時候，發現黃景於已經坐在台階上了，手裡拿著劇本，眼睛下面掛著兩個黑眼圈，一看就是沒睡夠。
「你來這麼早幹嘛？「
黃景於站起來，撓了撓頭：「想學您，早點來準備。「
陳木看了他一眼，笑了，在他旁邊坐下，打開劇本：「行，那一起。「
時間一晃到了五月下旬，粵省的天氣已經熱得不像話了。
《破冰行動》最後一場戲拍完的時候，整個片場安靜了好幾秒。
陳木站在祠堂外面的台階上。
傅東育從監視器後面站起來，拿著對講機，聲音不大，但所有人都聽見了。
「《破冰行動》，殺青。「
掌聲從四面八方涌過來。
不是那種走過場的鼓掌，是拍了三個月經過大家的努力，一起發自內心的那種。
場務小姑娘第一個跑過來給陳木送花，一大束向日葵，金燦燦的。
陳木接過來，說了聲謝謝。
黃景於衝過來，一把抱住陳木，抱得特別用力，抱完之後眼眶紅紅的：「陳木老師，謝謝您這幾個月教我，我學到了太多東西。「
陳木拍了拍他的肩膀：「是你自己有能力，跟我沒關係。「
黃景於搖頭，沒說話，但眼眶更紅了。
唐旭走過來，跟陳木握了握手，只說了四個字：「合作愉快。「
吳鋼走過來，拍了拍陳木的肩膀，笑著說：「陳木，咱倆搭了三部戲了，你一部比一部好，我這把老骨頭，快被你榨乾了。「
陳木趕緊說：「吳鋼老師您別開玩笑，我從您身上學到的，比我演的多得多。「
吳鋼擺了擺手，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
傅東育讓人把所有人叫到祠堂門口。
背景是那座青磚灰瓦的老祠堂，門楣上刻著「林氏宗祠「四個大字，門口兩尊石獅子，斑駁的牆面爬滿了青苔。
所有人站在台階上，前排蹲著，後排站著，陳木和吳鋼站在傅東育兩邊，黃景於和唐旭蹲在前排，其他演員和工作人員依次排開。
攝影師架好三腳架，喊了一聲：「大家看鏡頭！三、二、一——「
陳木笑了。
咔嚓。
當天晚上，導演傅東育和製片人徐泰在中山市區一家酒樓訂了殺青宴。
酒樓不算高檔，但地方夠大，三層樓的包間，擺了七八桌。
劇組的演員、工作人員、群演代表，兩百來號人擠得滿滿當當。
菜還沒上，大家已經開始互相敬酒了。
黃景於端著杯子挨個敬了一圈，敬到陳木的時候，已經喝得臉有點紅了，他站在陳木面前，把杯子舉得高高的，聲音有點啞：「陳木老師，這三個月，您是我見過最好的前輩，您教我的那些，我一輩子記著，這杯我幹了，您隨意。「
說完一口乾了。
陸續有工作人員過來敬陳木。
說完一口喝完。
老師傅愣了一下，然後笑開了花，仰頭喝完，拍了拍陳木的胳膊，走回去的時候腰板都挺直了幾分。
菜上來了，鬧騰了一陣之後，傅東育端著酒杯站起來，敲了敲杯子。
包間裡慢慢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向他。
「各位老師，各位同事，「傅東育的聲音不大，但很穩，「這部戲拍了快三個月，今天終於殺青了。說實話，拍這部戲之前，我壓力很大，為什麼？因為這是真實案件改編的，是公安部牽頭的，而且故事太複雜，我怕拍不好，對不起這個案子，對不起觀眾。「
他頓了頓，掃了一圈在座的人。
「但今天殺青了，我可以很負責任地說——這部戲，成了。「
掌聲響起來。
傅東育壓了壓手，等掌聲落下去，繼續說：「成了，不是因為我的導演，是因為在座的每一個人。每一位演員，每一個工作人員，都把自己的力氣使上了。「
他轉過頭，看向坐在旁邊的陳木。
「但在這裡，我要特別說一個人。「
包間裡安靜下來。
「陳木。「
陳木抬起頭。
傅東育看著陳木，語氣認真得不像是在殺青宴上說話，倒像是在做一份專業評語：「我拍了這麼多年戲，合作過的演員不在少數，好的演員有，努力的演員也有。但陳木這樣的，我能說一句，沒見過。「
「每天五點半到片場，不管有沒有他的戲，每場戲拍完，不看手機不休息，坐在監視器後面看回放。年輕演員拿不準角色，他蹲在旁邊給人家講戲，雨戲淋了一小時不吭聲，拍到第三條還是第一條的那個狀態。「
「這些大家可能都看在眼裡了。但有一件事，你們可能不知道。「
傅東育頓了頓。
「有一天凌晨兩點多，我睡不著，去片場外面抽菸，路過化妝間的時候，燈還亮著，我以為是化妝師忘了關燈，走過去一看——陳木一個人坐在裡面，對著鏡子，在練林耀東的一個眼神。「
包間裡安靜得能聽見空調的嗡嗡聲。
「第二天我什麼都沒說，但我知道，這個人不是在拍戲，是在拼命。「
傅東育端起杯子。
「陳木，謝謝你，這部戲有你，值了。「
他說完一口乾了。
陳木站起來，端著杯子，沉默了一下——不是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心裡被什麼東西堵了一下。他深吸了一口氣，開口了：「傅導，這話應該我來說。謝謝您選了我，謝謝您信任我，謝謝吳鋼老師、希臨哥、唐旭老師、景於，謝謝劇組的每一位，林耀東這個角色，不是我一個人演的，是大家一起托起來的。「
他仰頭喝完。
掌聲響了很久。
散場的時候已經快十二點了。
陳木笑了笑，掏出手機。
屏幕上有一條劉藝菲的消息，發在一小時前：「殺青了嗎？看到官微發的大合影了，你站在中間笑得好好看。「
後面跟了一張截圖，是《破冰行動》官微剛發的殺青動態——那張祠堂門口的大合影，配文寫著「#破冰行動殺青# 三個月，塔寨村的故事落幕了，感謝每一位演員、每一位工作人員的付出，殺青快樂！「
陳木靠在車門上，打字回：「剛吃完殺青宴，回酒店。「
劉藝菲秒回：「喝了多少？「
陳木：「沒多少，幾杯。「
劉藝菲：「騙人，你肯定喝了不少，回酒店泡杯蜂蜜水，解酒，不然明天頭疼。「
陳木看著那條消息，嘴角翹起來：「知道了。「
劉藝菲發了個「晚安「的表情包，一隻小貓蓋著被子，只露出兩隻眼睛。
陳木把手機揣進兜里，想了想。
三個月。
又一部戲，又一個角色。
從祁同偉到張東升，從高啟強到程勇，再到林耀東。
每一個角色都是一個人的人生，他替他們活了一遍，然後把自己抽出來，還給世界。
回到酒店，陳木洗了澡，躺在床上，手機又震了一下。
劉藝菲：「泡蜂蜜水了嗎？「
陳木笑了，打字回：「馬上去。「
他站起來，從行李箱裡翻出一小罐蜂蜜——那是劉藝菲塞進去的，說你去粵省拍戲，那邊天氣濕，上火的時候泡水喝。
陳木擰開蓋子，舀了一勺放進杯子裡，衝上熱水。
手機又震了一下。
劉藝菲：「泡了嗎？「
陳木拍了張杯子的照片發過去。
劉藝菲發了個「滿意「的表情，一隻小貓點點頭，然後說：「你什麼時候回來？「
陳木想了想：「明天下午的飛機。「
劉藝菲：「那我去接你。「
陳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