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劉藝菲快回去了，兩人依依不捨！
第三天晚上，兩個人從糖水店出來的時候，被一個粉絲認出來了。
那姑娘手裡端著一碗雙皮奶，看見陳木和劉藝菲並肩從店裡走出來，手裡的勺子啪嗒掉在地上。
她張著嘴愣了三秒，然後尖叫了一聲——聲音不大，但尖尖的，像被踩了尾巴的貓。
劉藝菲被這聲尖叫嚇了一跳，下意識往陳木身後躲了躲。
然後她反應過來，從陳木身後探出頭，沖那姑娘笑了笑。
那姑娘捂著嘴，眼眶都紅了，連連道歉，說自己不是故意的，就是太激動了。
劉藝菲走過去，說沒關係。
那姑娘激動得手都在抖，陳木接過她的手機，幫她們拍了一張。
拍完之後那姑娘看著照片，說了好幾個謝謝，然後看著劉藝菲，又看了看陳木，說了句「你們好般配，要幸福啊」，就抱著雙皮奶跑了。
劉藝菲站在原地，看著那姑娘跑遠的背影，突然笑了。
她扭頭看陳木：「你的粉絲跟我說的，讓我們要幸福。」
「是我們倆的粉絲。」
「行吧，我們倆的粉絲。」劉藝菲重複了一遍。
第三天晚上，兩個人靠在酒店床上。
電視開著，放的是個老電影，誰都沒認真看。
劉藝菲窩在陳木旁邊，手指卷著他T恤的衣角，捲起來又鬆開，鬆開了又捲起來。
她手機響了。
拿起來一看，屏幕上顯示「王姐」——她經紀人。
劉藝菲接起來，王姐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茜茜，有個宣傳片要拍，品牌方那邊的春季campaign，檔期提前了，之前跟你說過的那個，下周一必須拍，你什麼時候能回來？」
劉藝菲沉默了一下。
她看了陳木一眼。
陳木正看著電視，但她知道他在聽。
「茜茜？」
「嗯，在。」劉藝菲的聲音放低了，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被單，「周一之前回去，你幫我訂後天的機票吧。」
「行，那我安排了。」王姐頓了頓，「你在中山？探班陳木？」
「是的，沒錯。」
王姐在電話那頭笑了一聲：「網上都傳遍了，你倆又上熱搜了，行了，不打擾你們，後天回來就行，注意安全。」
電話掛了。
劉藝菲把手機放在床頭柜上，盯著電視屏幕，但眼睛沒在看，手指還在被單上畫圈。
陳木沒說話，伸手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涼涼的，他把她的手包在掌心裡，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蹭了一下。
劉藝菲低下頭，看著兩個人交握的手，聲音小小的：「後天走。」
「嗯。」
「周一要拍宣傳片，王姐說檔期提前了。」
「沒事，我一拍完戲就回來。」
她抬起頭看著他，眼眶有點紅，但沒哭：「我會很想你的。」
陳木看著她，想了想，說了一句：「捨不得你。」
劉藝菲愣了一下。
然後她的眼眶真的紅了。
她把臉埋進他肩膀里，攥著他的T恤，聲音悶悶的：「你這個人……平時讓你說句好聽的比登天還難，現在倒會說了。」
「實話嘛。」
「你又來。「劉藝菲從他肩膀上抬起頭，用手背擦了擦眼角，「你在片場拍戲我放心，但這邊的盒飯不好吃，你晚上收工別老湊合，別以為我不知道，上次張希臨說你拍夜戲就啃了個麵包。」
陳木被她這話說得有點心虛。
劉藝菲繼續說，語氣像在交代一個要出遠門的小孩：「還有那個祠堂的戲，你別每次都淋那麼濕，傅導說了可以穿雨衣在裡面，你嗓子本來就敏感，一感冒就咳嗽，一咳嗽影響台詞，還有——」
「茜茜。」陳木打斷她。
「嗯，咋啦？」
「你後天走，今天才第幾天？」
劉藝菲愣了一下，然後噗嗤笑了出來，伸手推了他一把：「我提前說不行嗎？反正你記著，我走了你就沒人管了，你自己得管自己。」
「知道了。」
「你每次都知道了，上次在粵省拍《狂飆》你也說知道了，結果呢？感冒了三天，嗓子都啞了，打電話的時候我聽出來了，你還不承認。」
陳木沒接話，伸手把她拉進懷裡。
劉藝菲靠在他胸口，閉著眼，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輕說了一句：「後天送我去機場。」
「肯定要送你啊！」
「到了燕京給你發消息。」
「好。」
「還是每天打電話哈。」
「我一空了就給你分享，給你拍照片。」
劉藝菲抬起頭看著他，眼睛亮亮的，伸手戳了戳他的下巴：「你今天怎麼這麼好說話？」
「因為捨不得。」
劉藝菲的耳朵尖又紅了。
她把臉埋回他胸口，悶悶地說了一句：「你閉嘴，再說我明天就捨不得走了。」
陳木笑了，下巴抵在她頭頂上，沒再說話。
窗外中山的夜色很安靜，遠處江面上偶爾傳來一聲汽笛，悶悶的，像嘆息。房間裡的電視還在放著，誰都沒注意演到哪兒了。
走的那天，中山下小雨。
不大，細細碎碎的，落在身上涼絲絲的。
陳木上午請了半天假，傅東育二話沒說就批了——「家屬要走，應該的。」旁邊張希臨還補了一句：「傅導您太通情達理了。」
傅東育慢悠悠地回了一句：「我當年追我媳婦兒的時候也是這麼過來的。」
劉藝菲的行李不多。
陳木把行李箱放進後備箱，拉開副駕駛的門，劉藝菲彎腰坐進去，系好安全帶。
車子駛出酒店停車場，雨刷一下一下地刮著擋風玻璃。
劉藝菲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中山街景。
「陳木。」她突然開口。
「嗯，我在，茜茜。」
「你說中山這地方，以後咱倆還會來嗎？「
「會的。」
「你怎麼這麼肯定？」
陳木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你不是說這邊好吃的多嗎？脆肉鯇、燒鵝、煲仔飯、楊枝甘露，你收藏的那些店，還有好幾家沒去。」
劉藝菲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還記著呢？我以為你沒注意。」
「你說了我就記著。」
劉藝菲低下頭。
到了出發層，雨還沒停。
陳木停好車，從後備箱把行李箱拎出來。
劉藝菲站在車旁邊，從包里掏出那把傘撐開，舉到陳木頭頂上。
陳木個子高，她得踮著腳才能夠著。
他伸手接過傘，把傘往她那邊偏了偏。
劉藝菲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聲音不大：「我走了，你在劇組好好拍戲，別太拼，淋雨的戲能穿雨衣就穿雨衣，晚上收工別老吃麵包，粥也行，樓下有家粥店，你記得去吃。」
「我聽你的。」
「還有——」她抬起頭看著他，眼睛亮亮的，但眼角有點紅，「金姐給你的那些劇本，你有空看看，不急，但別一直拖，《破冰行動》拍完了，後面接什麼戲得提前想。」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
「還有——」她頓了頓，伸手把他外套上的帽子扣在他頭上，拉了兩下帶子，系了個蝴蝶結。跟上次在燕京機場一樣，跟上次在橫店片場門口也一樣。「行了，走吧，到了給你發消息。」
陳木低頭看著下巴底下那個蝴蝶結，沒摘。
他往前邁了一步，伸手把劉藝菲拉進懷裡。
「行了行了，又不是生離死別。」她推開他，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笑了，「我走了啊，你回去吧，傅導等著你呢，回去的時候小心開車，路滑，別開太快。」
「安全的很，我到了給你發消息。」
劉藝菲看了他一眼，踮起腳尖，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很輕，像蝴蝶落在花瓣上。
然後她轉身，拉著行李箱，大步往安檢口走去。
陳木站在雨中，看著她走進安檢口，看著她回頭揮了揮手，看著她消失在人群里。
他站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
他轉身，上了車，發動車子。
手機震了一下。
劉藝菲發來一條消息，只有四個字：「已經想了。」
陳木看著那四個字。
他打字回：「我也是。」
那邊秒回了三個字：「你討厭。」後面跟了一個害羞的表情包，一隻小貓用爪子捂著臉，耳朵紅紅的。
那姑娘手裡端著一碗雙皮奶，看見陳木和劉藝菲並肩從店裡走出來，手裡的勺子啪嗒掉在地上。
她張著嘴愣了三秒，然後尖叫了一聲——聲音不大，但尖尖的，像被踩了尾巴的貓。
劉藝菲被這聲尖叫嚇了一跳，下意識往陳木身後躲了躲。
然後她反應過來，從陳木身後探出頭，沖那姑娘笑了笑。
那姑娘捂著嘴，眼眶都紅了，連連道歉，說自己不是故意的，就是太激動了。
劉藝菲走過去，說沒關係。
那姑娘激動得手都在抖，陳木接過她的手機，幫她們拍了一張。
拍完之後那姑娘看著照片，說了好幾個謝謝，然後看著劉藝菲，又看了看陳木，說了句「你們好般配，要幸福啊」，就抱著雙皮奶跑了。
劉藝菲站在原地，看著那姑娘跑遠的背影，突然笑了。
她扭頭看陳木：「你的粉絲跟我說的，讓我們要幸福。」
「是我們倆的粉絲。」
「行吧，我們倆的粉絲。」劉藝菲重複了一遍。
第三天晚上，兩個人靠在酒店床上。
電視開著，放的是個老電影，誰都沒認真看。
劉藝菲窩在陳木旁邊，手指卷著他T恤的衣角，捲起來又鬆開，鬆開了又捲起來。
她手機響了。
拿起來一看，屏幕上顯示「王姐」——她經紀人。
劉藝菲接起來，王姐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茜茜，有個宣傳片要拍，品牌方那邊的春季campaign，檔期提前了，之前跟你說過的那個，下周一必須拍，你什麼時候能回來？」
劉藝菲沉默了一下。
她看了陳木一眼。
陳木正看著電視，但她知道他在聽。
「茜茜？」
「嗯，在。」劉藝菲的聲音放低了，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被單，「周一之前回去，你幫我訂後天的機票吧。」
「行，那我安排了。」王姐頓了頓，「你在中山？探班陳木？」
「是的，沒錯。」
王姐在電話那頭笑了一聲：「網上都傳遍了，你倆又上熱搜了，行了，不打擾你們，後天回來就行，注意安全。」
電話掛了。
劉藝菲把手機放在床頭柜上，盯著電視屏幕，但眼睛沒在看，手指還在被單上畫圈。
陳木沒說話，伸手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涼涼的，他把她的手包在掌心裡，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蹭了一下。
劉藝菲低下頭，看著兩個人交握的手，聲音小小的：「後天走。」
「嗯。」
「周一要拍宣傳片，王姐說檔期提前了。」
「沒事，我一拍完戲就回來。」
她抬起頭看著他，眼眶有點紅，但沒哭：「我會很想你的。」
陳木看著她，想了想，說了一句：「捨不得你。」
劉藝菲愣了一下。
然後她的眼眶真的紅了。
她把臉埋進他肩膀里，攥著他的T恤，聲音悶悶的：「你這個人……平時讓你說句好聽的比登天還難，現在倒會說了。」
「實話嘛。」
「你又來。「劉藝菲從他肩膀上抬起頭，用手背擦了擦眼角，「你在片場拍戲我放心，但這邊的盒飯不好吃，你晚上收工別老湊合，別以為我不知道，上次張希臨說你拍夜戲就啃了個麵包。」
陳木被她這話說得有點心虛。
劉藝菲繼續說，語氣像在交代一個要出遠門的小孩：「還有那個祠堂的戲，你別每次都淋那麼濕，傅導說了可以穿雨衣在裡面，你嗓子本來就敏感，一感冒就咳嗽，一咳嗽影響台詞，還有——」
「茜茜。」陳木打斷她。
「嗯，咋啦？」
「你後天走，今天才第幾天？」
劉藝菲愣了一下，然後噗嗤笑了出來，伸手推了他一把：「我提前說不行嗎？反正你記著，我走了你就沒人管了，你自己得管自己。」
「知道了。」
「你每次都知道了，上次在粵省拍《狂飆》你也說知道了，結果呢？感冒了三天，嗓子都啞了，打電話的時候我聽出來了，你還不承認。」
陳木沒接話，伸手把她拉進懷裡。
劉藝菲靠在他胸口，閉著眼，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輕說了一句：「後天送我去機場。」
「肯定要送你啊！」
「到了燕京給你發消息。」
「好。」
「還是每天打電話哈。」
「我一空了就給你分享，給你拍照片。」
劉藝菲抬起頭看著他，眼睛亮亮的，伸手戳了戳他的下巴：「你今天怎麼這麼好說話？」
「因為捨不得。」
劉藝菲的耳朵尖又紅了。
她把臉埋回他胸口，悶悶地說了一句：「你閉嘴，再說我明天就捨不得走了。」
陳木笑了，下巴抵在她頭頂上，沒再說話。
窗外中山的夜色很安靜，遠處江面上偶爾傳來一聲汽笛，悶悶的，像嘆息。房間裡的電視還在放著，誰都沒注意演到哪兒了。
走的那天，中山下小雨。
不大，細細碎碎的，落在身上涼絲絲的。
陳木上午請了半天假，傅東育二話沒說就批了——「家屬要走，應該的。」旁邊張希臨還補了一句：「傅導您太通情達理了。」
傅東育慢悠悠地回了一句：「我當年追我媳婦兒的時候也是這麼過來的。」
劉藝菲的行李不多。
陳木把行李箱放進後備箱，拉開副駕駛的門，劉藝菲彎腰坐進去，系好安全帶。
車子駛出酒店停車場，雨刷一下一下地刮著擋風玻璃。
劉藝菲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中山街景。
「陳木。」她突然開口。
「嗯，我在，茜茜。」
「你說中山這地方，以後咱倆還會來嗎？「
「會的。」
「你怎麼這麼肯定？」
陳木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你不是說這邊好吃的多嗎？脆肉鯇、燒鵝、煲仔飯、楊枝甘露，你收藏的那些店，還有好幾家沒去。」
劉藝菲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還記著呢？我以為你沒注意。」
「你說了我就記著。」
劉藝菲低下頭。
到了出發層，雨還沒停。
陳木停好車，從後備箱把行李箱拎出來。
劉藝菲站在車旁邊，從包里掏出那把傘撐開，舉到陳木頭頂上。
陳木個子高，她得踮著腳才能夠著。
他伸手接過傘，把傘往她那邊偏了偏。
劉藝菲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聲音不大：「我走了，你在劇組好好拍戲，別太拼，淋雨的戲能穿雨衣就穿雨衣，晚上收工別老吃麵包，粥也行，樓下有家粥店，你記得去吃。」
「我聽你的。」
「還有——」她抬起頭看著他，眼睛亮亮的，但眼角有點紅，「金姐給你的那些劇本，你有空看看，不急，但別一直拖，《破冰行動》拍完了，後面接什麼戲得提前想。」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
「還有——」她頓了頓，伸手把他外套上的帽子扣在他頭上，拉了兩下帶子，系了個蝴蝶結。跟上次在燕京機場一樣，跟上次在橫店片場門口也一樣。「行了，走吧，到了給你發消息。」
陳木低頭看著下巴底下那個蝴蝶結，沒摘。
他往前邁了一步，伸手把劉藝菲拉進懷裡。
「行了行了，又不是生離死別。」她推開他，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笑了，「我走了啊，你回去吧，傅導等著你呢，回去的時候小心開車，路滑，別開太快。」
「安全的很，我到了給你發消息。」
劉藝菲看了他一眼，踮起腳尖，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很輕，像蝴蝶落在花瓣上。
然後她轉身，拉著行李箱，大步往安檢口走去。
陳木站在雨中，看著她走進安檢口，看著她回頭揮了揮手，看著她消失在人群里。
他站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
他轉身，上了車，發動車子。
手機震了一下。
劉藝菲發來一條消息，只有四個字：「已經想了。」
陳木看著那四個字。
他打字回：「我也是。」
那邊秒回了三個字：「你討厭。」後面跟了一個害羞的表情包，一隻小貓用爪子捂著臉，耳朵紅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