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靳柏寒,你在吃醋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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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聊聊。」段淮沒有管狼狽的姜姜,開口對舒影道。

  季為謙終於動了。

  他擋在了舒影面前,似笑非笑看向了段淮。

  「怎麼稱呼?」

  長得倒是有幾分姿色,但看舒影的眼神就讓他不舒服了。

  單獨聊聊?當他季為謙死了。

  段淮直接道:「我問的是舒影。」

  「她不想跟你聊。」

  「你是她什麼人,用得著你替她開口?」

  「我是什麼人不要緊,反正比你親。」季為謙看向地上的姜姜,「這婚紗你不脫我找人幫你脫,不過我憐香惜玉是挑人的,你不在範疇內,想體面點你就抓緊,浪費我時間多一秒,我都算你頭上。」

  季為謙說完,姜姜趕緊起來,在經紀人的陪同下去了廁所。

  她現在算是發現了,她根本玩不過這些資本圈的,舒影要是真跟她較真,誰也護不住她。

  可她不甘心啊,明明段淮一直都站在她這邊,因為這個男人出現在舒影身邊,他的魂都被勾走了似的。

  段淮現在心裡的確堵著一口氣,他想問舒影,問個清楚。

  她最近這段時間的變化是不是因為季為謙。

  季為謙那樣的家世,怎麼可能會娶她。

  她別是為了跟他賭氣,把自己搭進去,這麼大的人情她打算怎麼賠。

  「你跟她比我親?我跟她什麼關係你知道麼。」

  「你是她爸也不行。」季為謙刺完他後,姜姜很快就出來了。

  姜姜手裡拿著那件婚紗,沈今禾想也不想直接搶了回來,看了眼,譏諷道:「尺寸都不合適還要硬塞進去,看看這被你撐成什麼樣了。」

  隨後去借了一把剪刀,遞給了舒影。

  「剪了吧,我再給你做更好的。」

  舒影看向沈今禾,果然,懂她的人只有她。

  拿回婚紗,不是因為段淮,而是這是沈今禾為她設計的。

  剪掉婚紗,是她們共同的決定。

  髒了的,她們不會留。

  段淮臉色一變,下一瞬,布料撕扯的聲音響起,剪刀划過緞面,在段淮面前晃過一道白影,剛才還美輪美奐的婚紗,頃刻變成了地上一堆不值錢的碎料。

  「警察同志,謝謝你的剪刀。」

  沈今禾把東西還給警察,這才拍了拍掌,「行了,我們走。」

  舒影對著沈今禾笑著,兩個人走的時候,段淮伸手想去拉她,卻被季為謙擋住。

  段淮轉頭,只能看著舒影眼睜睜從身邊路過,開了門,夜風灌入,他卻覺得什麼東西好像悄然也走了。

  風是往他心口灌的。

  「段淮,我想跳舞。」

  「我支持你啊小影子。」

  「段淮,我能做到麼?我害怕。」

  「怕什麼,我會永遠陪著你的。」

  「段淮,爸爸媽媽真的答應我,我可以去參加比賽了!」

  「真的麼,我不會缺席你的每一場演出的。」

  那些過往反覆在腦海里盤旋,段淮反應過來,再追出門的時候,只能看到季為謙打開車門。

  「影子!」他喊了出來。

  舒影只是微微一頓,但是連回頭都沒有,繼續低頭上了車。

  車門關上,季為謙開車已經離開了。

  段淮快速出了警局,想去追也來不及了。

  他拿出手機,翻了好久,才翻到了舒影的電話。

  不知道什麼時候,原本點開通訊錄就能打出去的電話,現在還要找很久,才能找到她。

  他好像已經丟了她,很久很久了。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請稍後再撥。」

  「淮哥。」梁呈追了出來。

  「把你手機給我。」

  梁呈趕緊拿給他,打過去也是一樣。

  「她手機是不是沒電了。」

  段淮自顧自說著,發了微信消息,然而那邊提醒的,是一個感嘆號。


  【消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

  段淮呆呆看著遠處的車流。

  她真的,不要他了。

  這次,舒影是玩真的。

  梁呈也試了一下,提醒是一樣的。

  「淮哥,影子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以前再怎麼樣,哪怕上次醫院開玩笑,她摔了一跤,也沒把他們拉黑啊。

  段淮有些透不過氣,「你去查這個人,他是不是結婚了。」

  段淮現在想到之前舒影說她結婚的事。

  季為謙不會娶她的。

  不會的。

  這男人是從哪冒出來的,從來沒在舒影身邊見過,他不信!

  她會不要他。

  -

  車子行駛在夜色中,季為謙親自開的車,尋思著今天可是當了一回護花使者了,靳柏寒這小子回來,他得好好從他身上扒層皮才行。

  他抬眼看了眼後視鏡。

  舒影聲音溫柔,「明天一早先不去工作室了,記得叫小桃陪你去醫院先檢查。」

  坐在副駕駛的小桃回過神,「我一定完成使命!」

  然後看了眼季為謙的側臉,臉紅心跳地轉過頭。

  媽媽,坐上豪車了!

  開車的好帥!

  季為謙溫和問道:「先送你們去哪?」

  「我前面路口停下就行,你送影子回家吧。」

  舒影看也快到沈今禾住的小區了,「明天我會打電話給你檢查,記得驗傷。」

  「放心吧,我哪裡會放過她,她跟著段淮估計沒少撈錢,我非得宰她個大的。」

  顧忌季為謙在,沈今禾沒提段淮太多。

  下了車,沈今禾還特地提了一句,「記得幫我跟雀神他老人家說句謝。」

  舒影尷尬,「知道了。」

  才怪!這麼羞恥的稱呼她才不會當面叫。

  現在車內只剩下季為謙跟舒影。

  靳柏寒像是掐著點打過來似得。

  雀神兩個字跳躍在屏幕上,舒影真的要懷疑他在自己身上裝監控了。

  「餵。」

  「回家路上了?」

  「嗯,你怎麼知道的?」

  「季為謙要是這點小事都辦不好,你讓他扯了皮帶找棵歪脖子樹吊死。」

  季為謙啟動車輛,「我說你跟你老婆這大聲密謀不好吧?」

  「喲,你還在呢。」靳柏寒沒給他面子,「把人安全送京闕台。」

  「娶了媳婦忘了兄弟啊,做的可真夠難看的。」

  季為謙笑著說,車重新駛入車道。

  舒影低頭笑,靳柏寒開了口,「好笑的話讓他再給你表演個胸口碎大石樂呵一下。」

  舒影立刻不笑了,「你跟人家有仇啊。」

  「那不然呢,他好好逗我媳婦笑,這有道德麼?廉恥在哪裡?」

  季為謙真服了這人,「你這漫山遍野的醋能不能有點道理。」

  舒影一愣,靳柏寒,這是吃醋麼?

  吃醋不應該是喜歡,才會產生的情緒麼。

  四捨五入,靳柏寒有點……喜歡她?

  男人慵懶且散漫的語調在那邊響起,「你尿啞光的?我吃你醋?配麼你。」

  舒影恍然,原來是開玩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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