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距離太近了
女孩軟乎乎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江宗硯的身體猛地一僵。
就連夾著煙的手指都頓了一下。
菸灰掉在了褲子上。
他緩緩轉過頭。
昏暗的光線下，他的臉色蒼白得嚇人，眼底布滿了紅血絲，整個人看起來憔悴落寞。
看清楚站在門口的女孩，他那雙波瀾不驚的黑眸，閃過一絲明顯的慌亂，下意識地就想把手裡的煙掐滅，丟進旁邊的菸灰缸。
「你怎麼來了？」
剛剛抽菸過猛的緣故。
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窘迫。
「……」
周歲歲沒有說話，走過去拉開窗簾。
被阻擋在外的陽光，瞬間爭先恐後地湧進來。
強烈的光線乍然刺激著瞳孔。
江宗硯不適地眯了眯眼睛。
他抬眸，目光落在女孩白嫩的臉頰。
不知為何，心頭驀地一緊。
她好像在生氣。
周歲歲一言不發，又去開窗，可是窗戶的合金鋼把手死緊，摁了兩下沒摁開。
像是隱忍的情緒被點燃了導火索，她氣呼呼地罵道，「這什麼破窗戶！」
「我來。」
江宗硯急忙從地上爬起來，走在她身後，抬手握住窗戶把手。
摁了一下，輕鬆打開。
窗外，湖面清涼的風涌了進來，吹散了滿屋子的煙味。
周歲歲感受到身後那道滾燙的胸膛。
襯衫的布料，有意無意地摩擦著她後背。
兩人都保持著這個動作沒動。
周歲歲深呼吸一口氣，轉了個身。
兩人面對面，女孩高聳的胸脯幾乎貼著男人胸前的白襯衫。
布料細微摩擦，發生聲響。
江宗硯垂眸，快速掃了一眼。
耳根發燙，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拉開距離。
「……」
周歲歲原本有話要跟他說。
看著他防備的動作，立即卡在了喉嚨里。
怎麼搞的好像自己很主動、很不矜持？
房間裡嗆人的煙味已經散去，只剩下滿滿的尷尬。
良久。
周歲歲終於開了口：「以後還是克制一下，煙抽多了對身體不好。」
江宗硯望著她近在咫尺的臉，看著她眼裡毫不掩飾的擔心，心裡那道堅硬的防線，悄悄裂開了一道縫隙，外面的陽光照射進來，黑暗被驅散。
「嗯，你不喜歡的話，我以後不抽。」
周歲歲真的很討厭煙味。
聽他答應得這麼幹脆，沒忍住，笑出聲。
「我哥說，男人說自己能戒菸，半個字都不能信，哪裡有那麼好戒的。」
「……」
江宗硯神色猛地一僵，心口仿佛被中了一箭。
小傢伙什麼都聽她哥的，把她哥的話當成聖旨。
他的身份什麼時候才能正大明白？
「我說的是真的！我發誓！」
擔心周歲歲不相信自己，江宗硯面色僵硬，不自然地伸出三根手指。
「額……」
周歲歲尬住了。
他這麼嚴肅，把她都給整不會了。
她剛才真的只是出於對他身體的關心才提了那麼一嘴，並不是想跟他深究這件事。
他抽菸，是他個人自由，只要不影響到別人。
再說了，她又不是他的誰，她沒資格管他。
今天她但凡是他的女朋友，或者是他的老婆，打火機都得沒收！
還想抽菸？
不好意思，只能等分手或者喪偶。
但現實是他們什麼關係都沒有。
這點邊界感她還是有的。
但他此時的眼神，莫名讓她想到小視頻上的「耙耳朵」……怕老婆的男人好像是這個叫法。
「你笑什麼？」
江宗硯目光巴巴地看著她，緊繃的下頜線泄露了他的緊張。
「沒笑。」
周歲歲連忙收起笑臉。
對於她來說，他真的好高。
190的個頭，站在他的面前，她得跟他仰頭說話。
「硯哥哥，我都知道了。」
「……」
江宗硯表情又一僵，心虛地扭頭看著窗外。
他不習慣自己的心事被人看穿，有種沒穿衣服在外面裸奔的羞恥感。
尤其是在自己在意的女孩面前……他希望自己是無所不能的，永遠高大挺拔，是她的靠山。
周歲歲知道他要面子，不願意跟她提起這件事。
她踮起腳跟，雙手捧著他的臉，強行把他的臉扳回來，跟自己眼神對視。
「硯哥哥，我知道你心裡難過，你要是不想說，我可以陪你待一會兒，你要是想說，我便充當你的聽客。」
江宗硯被迫把視線轉回來，就這麼僵硬地垂著腦袋。
微風輕輕吹起她的頭髮，發梢拂過他的臉頰，帶著淡淡的梔子花香。
「歲歲。」
他喉結滾動，帶著幾分難以啟齒，「我是不是很糟糕？」
周歲歲用力搖搖頭，「才不是，你是最好的江宗硯。」
她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地說：「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我都相信你。」
江宗硯看著她清澈的眼睛，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
他再也忍不住，伸手把她攬進懷裡，緊緊地抱著她，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胸口滾燙髮熱。
「歲歲。」
「讓我抱一會兒，就一會兒。」
他手臂上的力道很重，像是要把她整個身體都揉進他的體內，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嗯。」
周歲歲輕哼了一聲，下意識想推開他。
可伸出手的瞬間，心口驀地一軟。
不但沒把他推開，反而落在他後背上，輕輕地拍了拍。
「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別總用過去的失誤懲罰自己。」
窗外，微風溫柔。
房間裡很安靜，靜得能聽到彼此怦怦跳動的心跳聲。
門外，林舟豎起耳朵聽著房間內的動靜。
怎麼忽然沒聲音了？
他好奇地探出半個腦袋，往房間裡面瞧。
看著緊緊抱在一起的兩人，捂嘴偷笑。
嘖嘖，總裁這麼厲害的男人，也逃不出周大小姐的五指山啊！
剛才還要死要活的，周小姐幾句話就順了毛，乖得像個什麼似的。
溫香軟玉在懷。
江宗硯發現自己可恥地捨不得鬆手。
「硯、硯哥哥，你先鬆手好不好……我快不能呼吸了。」
周歲歲忍不住推了推他的肩膀，小臉憋得通紅。
「……」
江宗硯一愣，連忙鬆開了力道，卻沒放開她。
雙手捧著她的臉頰，拇指輕輕摩挲著她嬌嫩的肌膚。
眼神灼熱。
就連周圍的空氣都在冒著紅色的氣泡。
周歲歲對上他的視線，呼吸攸地一緊。
救、救命。
他他他想幹嘛？
江宗硯的身體猛地一僵。
就連夾著煙的手指都頓了一下。
菸灰掉在了褲子上。
他緩緩轉過頭。
昏暗的光線下，他的臉色蒼白得嚇人，眼底布滿了紅血絲，整個人看起來憔悴落寞。
看清楚站在門口的女孩，他那雙波瀾不驚的黑眸，閃過一絲明顯的慌亂，下意識地就想把手裡的煙掐滅，丟進旁邊的菸灰缸。
「你怎麼來了？」
剛剛抽菸過猛的緣故。
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窘迫。
「……」
周歲歲沒有說話，走過去拉開窗簾。
被阻擋在外的陽光，瞬間爭先恐後地湧進來。
強烈的光線乍然刺激著瞳孔。
江宗硯不適地眯了眯眼睛。
他抬眸，目光落在女孩白嫩的臉頰。
不知為何，心頭驀地一緊。
她好像在生氣。
周歲歲一言不發，又去開窗，可是窗戶的合金鋼把手死緊，摁了兩下沒摁開。
像是隱忍的情緒被點燃了導火索，她氣呼呼地罵道，「這什麼破窗戶！」
「我來。」
江宗硯急忙從地上爬起來，走在她身後，抬手握住窗戶把手。
摁了一下，輕鬆打開。
窗外，湖面清涼的風涌了進來，吹散了滿屋子的煙味。
周歲歲感受到身後那道滾燙的胸膛。
襯衫的布料，有意無意地摩擦著她後背。
兩人都保持著這個動作沒動。
周歲歲深呼吸一口氣，轉了個身。
兩人面對面，女孩高聳的胸脯幾乎貼著男人胸前的白襯衫。
布料細微摩擦，發生聲響。
江宗硯垂眸，快速掃了一眼。
耳根發燙，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拉開距離。
「……」
周歲歲原本有話要跟他說。
看著他防備的動作，立即卡在了喉嚨里。
怎麼搞的好像自己很主動、很不矜持？
房間裡嗆人的煙味已經散去，只剩下滿滿的尷尬。
良久。
周歲歲終於開了口：「以後還是克制一下，煙抽多了對身體不好。」
江宗硯望著她近在咫尺的臉，看著她眼裡毫不掩飾的擔心，心裡那道堅硬的防線，悄悄裂開了一道縫隙，外面的陽光照射進來，黑暗被驅散。
「嗯，你不喜歡的話，我以後不抽。」
周歲歲真的很討厭煙味。
聽他答應得這麼幹脆，沒忍住，笑出聲。
「我哥說，男人說自己能戒菸，半個字都不能信，哪裡有那麼好戒的。」
「……」
江宗硯神色猛地一僵，心口仿佛被中了一箭。
小傢伙什麼都聽她哥的，把她哥的話當成聖旨。
他的身份什麼時候才能正大明白？
「我說的是真的！我發誓！」
擔心周歲歲不相信自己，江宗硯面色僵硬，不自然地伸出三根手指。
「額……」
周歲歲尬住了。
他這麼嚴肅，把她都給整不會了。
她剛才真的只是出於對他身體的關心才提了那麼一嘴，並不是想跟他深究這件事。
他抽菸，是他個人自由，只要不影響到別人。
再說了，她又不是他的誰，她沒資格管他。
今天她但凡是他的女朋友，或者是他的老婆，打火機都得沒收！
還想抽菸？
不好意思，只能等分手或者喪偶。
但現實是他們什麼關係都沒有。
這點邊界感她還是有的。
但他此時的眼神，莫名讓她想到小視頻上的「耙耳朵」……怕老婆的男人好像是這個叫法。
「你笑什麼？」
江宗硯目光巴巴地看著她，緊繃的下頜線泄露了他的緊張。
「沒笑。」
周歲歲連忙收起笑臉。
對於她來說，他真的好高。
190的個頭，站在他的面前，她得跟他仰頭說話。
「硯哥哥，我都知道了。」
「……」
江宗硯表情又一僵，心虛地扭頭看著窗外。
他不習慣自己的心事被人看穿，有種沒穿衣服在外面裸奔的羞恥感。
尤其是在自己在意的女孩面前……他希望自己是無所不能的，永遠高大挺拔，是她的靠山。
周歲歲知道他要面子，不願意跟她提起這件事。
她踮起腳跟，雙手捧著他的臉，強行把他的臉扳回來，跟自己眼神對視。
「硯哥哥，我知道你心裡難過，你要是不想說，我可以陪你待一會兒，你要是想說，我便充當你的聽客。」
江宗硯被迫把視線轉回來，就這麼僵硬地垂著腦袋。
微風輕輕吹起她的頭髮，發梢拂過他的臉頰，帶著淡淡的梔子花香。
「歲歲。」
他喉結滾動，帶著幾分難以啟齒，「我是不是很糟糕？」
周歲歲用力搖搖頭，「才不是，你是最好的江宗硯。」
她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地說：「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我都相信你。」
江宗硯看著她清澈的眼睛，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
他再也忍不住，伸手把她攬進懷裡，緊緊地抱著她，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胸口滾燙髮熱。
「歲歲。」
「讓我抱一會兒，就一會兒。」
他手臂上的力道很重，像是要把她整個身體都揉進他的體內，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嗯。」
周歲歲輕哼了一聲，下意識想推開他。
可伸出手的瞬間，心口驀地一軟。
不但沒把他推開，反而落在他後背上，輕輕地拍了拍。
「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別總用過去的失誤懲罰自己。」
窗外，微風溫柔。
房間裡很安靜，靜得能聽到彼此怦怦跳動的心跳聲。
門外，林舟豎起耳朵聽著房間內的動靜。
怎麼忽然沒聲音了？
他好奇地探出半個腦袋，往房間裡面瞧。
看著緊緊抱在一起的兩人，捂嘴偷笑。
嘖嘖，總裁這麼厲害的男人，也逃不出周大小姐的五指山啊！
剛才還要死要活的，周小姐幾句話就順了毛，乖得像個什麼似的。
溫香軟玉在懷。
江宗硯發現自己可恥地捨不得鬆手。
「硯、硯哥哥，你先鬆手好不好……我快不能呼吸了。」
周歲歲忍不住推了推他的肩膀，小臉憋得通紅。
「……」
江宗硯一愣，連忙鬆開了力道，卻沒放開她。
雙手捧著她的臉頰，拇指輕輕摩挲著她嬌嫩的肌膚。
眼神灼熱。
就連周圍的空氣都在冒著紅色的氣泡。
周歲歲對上他的視線，呼吸攸地一緊。
救、救命。
他他他想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