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解決恩仇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聲未至,棍先來。

  光頭大漢手臂肌肉虬結,渾身散發著兇悍的戾氣。

  他手中緊握的長棍,布滿凹痕,如墨的棍身上浸滿陳年血污。

  長棍橫劈而來,勁風呼嘯,勢如洪水傾覆。

  望著頭頂上空裹挾著千鈞之力的長棍,陳戈神色淡然。

  眼前的光頭大漢,同樣也是張狼的心腹,人稱惡和尚魯深。

  原本是城郊古剎的一名僧人,因失手殺死香客,被逐出佛門,淪為俗家野僧。

  後來輾轉落腳天海城,受張狼重金招攬,成為凶狼堂的頂尖打手。

  此人手段狠絕,死於他手之人,沒有一個是全屍的,都被他手中的長棍砸成肉泥。

  一身蠻力,整個凶狼堂鮮有人敵。

  面對魯深勢大力沉的一棍,陳戈握著劍柄,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滄啷』

  一聲清脆聲響,

  從柳三鬼那得到的長劍驟然出鞘,隨即隨手一揮,一抹銀亮匹練橫空飛掠。

  這一劍,省去一切繁雜的動作,一切花里胡哨的招式。

  簡簡單單,只是一招——刺。

  『嗡!』

  持棍劈來的魯深,只覺得腦子裡突然響起銳利的劍鳴。

  卻不知道這聲音為何在這時響起,又為何就這樣鑽入自己腦海中。

  不僅如此,他手中的長棍再也劈不下去,直愣愣地停在半空中。

  因為在他劈下長棍之前,他的咽喉已經被劍刺穿。

  這一劍...比聲音更快!

  『哐當!』

  『嗬嗬!』

  手中長棍掉落在地,魯深雙手死死捂住喉嚨,鮮血從指縫流淌,怎麼也止不住。

  他雙目圓睜,死死盯著眼前的陳戈。

  他不明白,原本還是自己手下的陳戈,怎麼會有這般實力。

  難道之前他一直隱藏實力?!

  魯深想要開口詢問,但喉嚨如同破爛的風箱,只能發出『嗬嗬』聲。

  『砰!』

  魯深整個人重重砸落在地,面目猙獰,死不瞑目。

  『嘶!』

  其他幫眾看到這一幕,心底猛地一涼。

  這陳戈竟然如此兇狠,堂中的兩大護法都在他手上走不過一招,就命喪黃泉。

  此人也只有堂主大人能夠...應對吧?!

  陳戈瞥了一眼地上的屍體,隨後朝著院子深處走去。

  他知道,張狼與其夫人就在裡面。

  攔路的人都已解決,現在是時候算總帳了。

  尤其是對那個陷害他的妖艷貨色,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

  而留在原地的幫眾死寂一片,看著地上的兩具屍體,面面相覷。

  此時,非是他們不阻攔,而是實力不允許。

  混幫派的,一個月才幾個錢,玩什麼命啊!

  眾人紛紛側身,為陳戈讓出一條道來。

  所有人靜靜看著陳戈的背影,沉默不語。

  堂主,真的能應對陳戈嗎?!

  下一刻,數十人一鬨而散,倉皇逃離,沒有一絲猶豫。

  萬一這狠人殺心一起,那自己等人豈不是危矣!

  『沙沙沙』

  地上細石與鞋底摩擦,發出輕響。

  陳戈提劍前行,看著四周高低不一的屋子,心底湧現一種莫名的感覺。

  前身記憶中,他在這裡還有專屬自己的房子。

  往日沒有任務時,他就在屋子苦練武功,以求實力大進,奪回自己老爹留下的鏢局。

  可惜,前身被算計致死。

  穿過一條走廊,盡頭是一間寬敞的屋子。

  四周無人,屋子裡傳來女子痛苦又夾帶著愉快的嬌喘聲,以及男子粗壯的喘氣聲。

  陳戈聽著這動靜,神色揶揄。


  這是...白日宣淫嗎?!

  還有那張狼,口味這麼重!

  此時屋子裡,兩具白花花的身子抱在一起翻滾,各種奇怪的聲音交織在一起,上演著顛龍倒鳳的好戲。

  顯然,這位頭上頂著草原的凶狼堂主,正值人生巔峰。

  手下幫眾守在外面,讓他不受打擾。

  身為一堂之主,正是享受之際。

  只是當他正準備再次直搗黃龍的時候,

  緊閉的房門被一股大力,轟然撞開。

  「奶奶的,老子不是說了,今日即使是天塌下來也不得打擾老子嘛?!」

  張狼暴跳如雷,下意識拉起身上的被子,蓋住身旁凹凸有致的白皙身軀。

  這可是他的禁臠,只可獨享,不容他人染指。

  同時,怒目圓睜地看向門口。

  他倒要看看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壞他的好事。

  下一刻,一個身子挺拔,相貌不凡的身影映入眼帘。

  看到那張俊朗無比、稜角分明的臉龐,他瞳孔驟然一縮。

  眼神滿是不可思議。

  陳戈,自己不是派人將他秘密處死嗎?!

  怎麼他還活著?!

  難道韓剛那小子背叛了我?

  「張堂主好雅興!」

  陳戈一進屋子看到這勁爆的場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掃一眼臉色驟變的夫人,旋即開口,語氣帶著嘲弄:

  「張堂主,貴夫人…挺潤的!」

  「你…」

  聽到這話,張狼當場破防。

  腦海里不自覺地浮現昨日的場景,心中怒火騰騰。

  這小子,還敢提這事!

  他欲要起身將這小子一巴掌拍死。

  很可惜,張狼剛才被陳戈的一句話亂了心神,且還在床上。

  還沒起身,就見陳戈『嗖』的一步跨出,瞬間就來到床前。

  手中長劍遞出,不偏不倚正好刺在張狼裸露在外的丹田之上。

  張狼看到長劍刺來,連忙運功出掌,拍向劍身。

  然而,手掌剛一接觸劍身,就感到一股勢不可擋的磅礴內力,猶如驚濤駭浪湧入體內,一路摧枯拉朽,將他運轉的內力全部轟散,緊接著丹田處傳來一陣刺痛。

  『嗤!』

  像是漏氣的氣球,長劍輕易刺穿丹田,張狼還沒來得及發出慘叫。

  只聽到『砰』的一聲,丹田當場炸裂。

  鮮血汩汩流淌。

  「啊!」

  張狼悽厲慘叫,全身劇烈痙攣,雙眼赤紅,面目扭曲:

  「你…你竟然廢了我武功!」

  張狼做夢都沒想到,原本被自己廢掉、本應悄無聲息死去的人,怎麼會一下子擁有這般強大的內力。

  自己苦修二十餘年的功力,在他面前不值一提。

  他發瘋似的想要起身抓向陳戈,可是被廢去一身武功的他,提不起一點力氣。

  只能像一條死狗一般,蜷縮著身子,低聲哀嚎。

  見此,陳戈輕蔑一笑:

  「張堂主,被人廢去武功的滋味不好受吧!」

  隨即,在張狼怒目而視之下,陳戈揮劍直接抹了他的脖子。

  長劍划過,帶起一抹血霧。

  張狼白花花的身子應聲倒地,雙眼死死盯著陳戈,不肯瞑目,眼裡滿是不甘。

  殺死張狼後,陳戈將目光投向一旁裹著被子的女人。

  也就是陷害他的堂主夫人,蓮夫人。

  不得不說,蓮夫人當真是風韻萬千。

  雖說已經年近三十,卻正是韻味十足的時候。

  身姿曼妙,嫵媚多姿,恰似熟透的水蜜桃。

  肌膚嫩的,一掐能出水。

  一雙丹鳳眼尾各點著一抹嫣紅,眉心之間還點上一粒硃砂,顧盼之間,自有妖嬈勾人的風情。


  這個女人,用村子人最髒也最樸實的話來說,一個字『騷』。

  這樣的女人,怪不得張狼將其勢若禁臠。

  只可惜,這個女人就像孔雀開屏似的,到處勾引人。

  張狼到死也不知道蓮夫人究竟給他帶了多少綠帽。

  此時的蓮夫人,臉色慘白,嬌弱的身子微微顫動,似乎被剛才的一幕嚇到。

  臉上還帶著一絲驚慌,眼角一滴淚珠滑落,這般可憐模樣,任其他男人看到,無不心軟三分。

  奈何,陳戈視眼前的女人為毒蠍。

  不等蓮夫人開口求饒,陳戈一劍刺向其胸口。

  雄偉的山峰阻擋不住長劍的鋒利,『噗嗤』輕響,劍尖穿透心口,鮮血肆意流淌,很快染紅了床榻。

  蓮夫人眼中難以置信,目光瞬間暗淡,細枝弱柳的身子癱倒在床榻,當即沒了聲息。

  「呼~」

  吐出一口濁氣,陳戈收起長劍,歸鞘懸於腰間。

  他隨後在屋內搜索一番,不一會兒,便滿心喜悅地離去。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