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真相
李玉京沉默片刻，平靜道：「一絲殘存的意志而已，你不會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吧？」
燭九陰的笑容不變，道：
「無所謂，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罷，這具身體，終究是我的。」
「我是燭龍一脈的始祖，我永遠存在於血脈之中，無法抹除。」
它指向身後那三具棺材，繼續道：
「看到了嗎？這些都是你的前輩，可惜，他們都很廢物。」
它轉向李玉京，眼中帶著讚賞：
「但你不同，你很優秀，你不僅成功進化為燭龍，還斬了古神，你的身體，是我見過最完美的容器。」
它抬手一抓，識海忽然翻滾，周圍的景象開始變幻。
無盡的混沌消散，取而代之的....
是一座現代化的城市。
高樓大廈，車水馬龍，霓虹燈閃爍，街道上人來人往。
李玉京環顧四周，發現自己正站在一條繁華的商業街。
燭九陰踱步走來，淡淡道：
「按照你能理解的信息來解釋，我，是燭龍血脈的遺傳信息，我是不死的。」
「就算你能贏下這一次戰鬥，那麼下一次呢？」
「你想和我斗，只會痛苦的死去，不如乖乖把新時代交給我，你可以與家人團聚，安享餘生。」
「家人？」李玉京皺眉。
燭九陰笑了笑，彈指一揮，一道光芒射向李玉京。
李玉京下意識抬爪格擋，但那道光芒並不是攻擊，而是一段信息。
他看到了，明白了一切。
在某個遙遠的紀元，燭九陰被殺死了。
為了復活，它留下無數血脈後裔作為後手，但無一例外，那些血脈後裔都沒有成長為燭龍。
因為泰坦血脈沒有智慧。
當智慧物種的文明過於強大時，泰坦血脈很難存活，很難成長。
於是，燭九陰在沉睡之前，跨越時間與空間，又留了一個後手。
這一次，它選了智慧物種作為識神，來融合泰坦的血脈。
李玉京，就此誕生。
不，在他之前，其實還有兩位前輩。
他們也同樣進化成了燭龍。
第一位在進化的關鍵時刻失敗，死了。
第二位成功進化為燭龍，但在即將被燭九陰奪舍時，選擇自爆。
燭九陰被重傷，沉睡了數萬年。
李玉京，是第三個。
在這些記憶中，他還看到了自己的父母。
原來，他的父母還活著，就在這個時代的某個角落。
但為了讓他心無旁騖進化，燭九陰抹除了這一段信息，讓他無法想起這些信息。
「如何？」
燭九陰淡漠道：「你現在知道了一切，也應該明白，你不是我的對手。」
「我可以不吞噬你的意識，讓你與家人團聚，甚至可以保留你的戰力，作為泰坦，作為我的眷屬，你認為如何？」
「你覺得....」李玉京冷笑：「我會信你嗎？」
話音落下，兩人同時動了。
李玉京搶先出手，抬起右爪，殺戮龍爪上血光流轉，朝著燭九陰狠狠拍去！
「轟隆！！！」
龍爪落下，一座大廈被拍成齏粉，碎石飛濺，地面震動。
街道上，人群發出驚恐的尖叫。
但燭九陰已經出現在另一個位置，毫髮無傷。
「我掌控著時間與空間。」它淡淡說道：「你不是我的對手。」
話音未落，它已經出現在李玉京身前。
「噗呲！」
燭九陰的爪子，洞穿了李玉京的胸膛。
但他的眼神卻平靜得可怕。
「嗯？」
燭九陰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它感覺到，爪子雖然洞穿李玉京的胸膛，但並沒有傷到要害。
李玉京的心臟，在那一瞬間偏移了位置。
「時間，空間？」
李玉京嘴角揚起：「我也有，而且，我比你更強。」
生命龍珠亮起，溫暖的光芒湧入傷口，呼吸之間，傷口癒合如初。
李玉京反手一爪，拍在燭九陰的臉上！
「砰！」
燭九陰被拍飛出去，撞穿了好幾棟大樓才停下來。
它從廢墟中站起，臉上多了一道深深的爪痕，正在緩慢癒合。
「有意思。」
兩人身形一動，再次戰在一起。
街道上，混亂的聲音此起彼伏。
汽車鳴笛聲，人群尖叫聲，建築物倒塌的轟鳴聲，交織在一起。
這座城市雖然是燭九陰幻化出來的，但裡面的人，似乎都是真的。
他們有血有肉，會恐懼，會死亡。
但李玉京顧不上這些了。
這廝很強，他必須全神貫注與燭九陰搏殺。
兩人的速度快到了極致，在城市的每一個角落留下殘影。
每一次碰撞，都引發劇烈的爆炸，將周圍的建築夷為平地。
時間流逝，兩人幾乎不相上下。
燭九陰掌控著時間與空間，這能力遠比李玉京熟練。
他能暫停時間，能瞬移，能將空間摺疊成陷阱。
李玉京好幾次差點中招。
但他也有自己的手段，生命龍珠讓他擁有近乎無限的自愈能力，殺戮龍爪則擁有破滅一切的殺傷力。
燭九陰能力雖強，但一旦被殺戮龍爪擊中，也會受傷。
雙方站在同一水平線上，誰也奈何不了誰。
「不錯，你確實很強。」
燭九陰懸浮在空中，俯視著李玉京，語氣中帶著一絲讚賞：
「但，沒有用的。」
「我是殺不死的。」
「殺不死？曾經也有存在說自己殺不死，但都被我斬殺了。」李玉京淡淡道。
兩人身形一動，再次戰在一起。
但漸漸的，李玉京感覺到了不對勁。
他的記憶，正在消失。
關於父母的記憶，關於這兩千年修行路上的點點滴滴，正在被某種無形的力量，一點點抹除。
自己為什麼要戰鬥？
眼前這傢伙，又是誰呢？
「燭九陰！」
李玉京咬牙。
恍惚間，他想起來了。
這是時間的力量，燭九陰在利用這個能力，慢慢的抹除自己的記憶。
當記憶全部消失，他就會忘記自己是誰，忘記為何而戰。
最後成為一具空殼，被燭九陰吞噬。
「不愧是無數紀元之前的老怪物，果然有點東西。」李玉京挑起眉頭。
再這樣下去，他死定了。
但李玉京也活了兩千年了，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他抬手一揮，趁著意識還清醒，趁著還有記憶，將自己的一絲靈性剝離出來，送出識海。
「希望有用....」
李玉京不再多想，繼續與燭九陰戰鬥。
這一戰，持續了很久很久。
李玉京逐漸遺忘一切，只知道眼前的敵人很強大，無論如何，都不能輸掉這場戰鬥。
燭九陰的笑容不變，道：
「無所謂，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罷，這具身體，終究是我的。」
「我是燭龍一脈的始祖，我永遠存在於血脈之中，無法抹除。」
它指向身後那三具棺材，繼續道：
「看到了嗎？這些都是你的前輩，可惜，他們都很廢物。」
它轉向李玉京，眼中帶著讚賞：
「但你不同，你很優秀，你不僅成功進化為燭龍，還斬了古神，你的身體，是我見過最完美的容器。」
它抬手一抓，識海忽然翻滾，周圍的景象開始變幻。
無盡的混沌消散，取而代之的....
是一座現代化的城市。
高樓大廈，車水馬龍，霓虹燈閃爍，街道上人來人往。
李玉京環顧四周，發現自己正站在一條繁華的商業街。
燭九陰踱步走來，淡淡道：
「按照你能理解的信息來解釋，我，是燭龍血脈的遺傳信息，我是不死的。」
「就算你能贏下這一次戰鬥，那麼下一次呢？」
「你想和我斗，只會痛苦的死去，不如乖乖把新時代交給我，你可以與家人團聚，安享餘生。」
「家人？」李玉京皺眉。
燭九陰笑了笑，彈指一揮，一道光芒射向李玉京。
李玉京下意識抬爪格擋，但那道光芒並不是攻擊，而是一段信息。
他看到了，明白了一切。
在某個遙遠的紀元，燭九陰被殺死了。
為了復活，它留下無數血脈後裔作為後手，但無一例外，那些血脈後裔都沒有成長為燭龍。
因為泰坦血脈沒有智慧。
當智慧物種的文明過於強大時，泰坦血脈很難存活，很難成長。
於是，燭九陰在沉睡之前，跨越時間與空間，又留了一個後手。
這一次，它選了智慧物種作為識神，來融合泰坦的血脈。
李玉京，就此誕生。
不，在他之前，其實還有兩位前輩。
他們也同樣進化成了燭龍。
第一位在進化的關鍵時刻失敗，死了。
第二位成功進化為燭龍，但在即將被燭九陰奪舍時，選擇自爆。
燭九陰被重傷，沉睡了數萬年。
李玉京，是第三個。
在這些記憶中，他還看到了自己的父母。
原來，他的父母還活著，就在這個時代的某個角落。
但為了讓他心無旁騖進化，燭九陰抹除了這一段信息，讓他無法想起這些信息。
「如何？」
燭九陰淡漠道：「你現在知道了一切，也應該明白，你不是我的對手。」
「我可以不吞噬你的意識，讓你與家人團聚，甚至可以保留你的戰力，作為泰坦，作為我的眷屬，你認為如何？」
「你覺得....」李玉京冷笑：「我會信你嗎？」
話音落下，兩人同時動了。
李玉京搶先出手，抬起右爪，殺戮龍爪上血光流轉，朝著燭九陰狠狠拍去！
「轟隆！！！」
龍爪落下，一座大廈被拍成齏粉，碎石飛濺，地面震動。
街道上，人群發出驚恐的尖叫。
但燭九陰已經出現在另一個位置，毫髮無傷。
「我掌控著時間與空間。」它淡淡說道：「你不是我的對手。」
話音未落，它已經出現在李玉京身前。
「噗呲！」
燭九陰的爪子，洞穿了李玉京的胸膛。
但他的眼神卻平靜得可怕。
「嗯？」
燭九陰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它感覺到，爪子雖然洞穿李玉京的胸膛，但並沒有傷到要害。
李玉京的心臟，在那一瞬間偏移了位置。
「時間，空間？」
李玉京嘴角揚起：「我也有，而且，我比你更強。」
生命龍珠亮起，溫暖的光芒湧入傷口，呼吸之間，傷口癒合如初。
李玉京反手一爪，拍在燭九陰的臉上！
「砰！」
燭九陰被拍飛出去，撞穿了好幾棟大樓才停下來。
它從廢墟中站起，臉上多了一道深深的爪痕，正在緩慢癒合。
「有意思。」
兩人身形一動，再次戰在一起。
街道上，混亂的聲音此起彼伏。
汽車鳴笛聲，人群尖叫聲，建築物倒塌的轟鳴聲，交織在一起。
這座城市雖然是燭九陰幻化出來的，但裡面的人，似乎都是真的。
他們有血有肉，會恐懼，會死亡。
但李玉京顧不上這些了。
這廝很強，他必須全神貫注與燭九陰搏殺。
兩人的速度快到了極致，在城市的每一個角落留下殘影。
每一次碰撞，都引發劇烈的爆炸，將周圍的建築夷為平地。
時間流逝，兩人幾乎不相上下。
燭九陰掌控著時間與空間，這能力遠比李玉京熟練。
他能暫停時間，能瞬移，能將空間摺疊成陷阱。
李玉京好幾次差點中招。
但他也有自己的手段，生命龍珠讓他擁有近乎無限的自愈能力，殺戮龍爪則擁有破滅一切的殺傷力。
燭九陰能力雖強，但一旦被殺戮龍爪擊中，也會受傷。
雙方站在同一水平線上，誰也奈何不了誰。
「不錯，你確實很強。」
燭九陰懸浮在空中，俯視著李玉京，語氣中帶著一絲讚賞：
「但，沒有用的。」
「我是殺不死的。」
「殺不死？曾經也有存在說自己殺不死，但都被我斬殺了。」李玉京淡淡道。
兩人身形一動，再次戰在一起。
但漸漸的，李玉京感覺到了不對勁。
他的記憶，正在消失。
關於父母的記憶，關於這兩千年修行路上的點點滴滴，正在被某種無形的力量，一點點抹除。
自己為什麼要戰鬥？
眼前這傢伙，又是誰呢？
「燭九陰！」
李玉京咬牙。
恍惚間，他想起來了。
這是時間的力量，燭九陰在利用這個能力，慢慢的抹除自己的記憶。
當記憶全部消失，他就會忘記自己是誰，忘記為何而戰。
最後成為一具空殼，被燭九陰吞噬。
「不愧是無數紀元之前的老怪物，果然有點東西。」李玉京挑起眉頭。
再這樣下去，他死定了。
但李玉京也活了兩千年了，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他抬手一揮，趁著意識還清醒，趁著還有記憶，將自己的一絲靈性剝離出來，送出識海。
「希望有用....」
李玉京不再多想，繼續與燭九陰戰鬥。
這一戰，持續了很久很久。
李玉京逐漸遺忘一切，只知道眼前的敵人很強大，無論如何，都不能輸掉這場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