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進化契機，龍王爺報警了？
「果然是泰坦。」
「而且，我們還有過一面之緣。」
感知到地下的巨型生物，並準確感知它的氣息後，李玉京回想起兩千多年前的記憶。
「春秋，稷山有怪獸。」
「它獅身豹首，面目猙獰，白天隱匿於深山，夜晚則外出活動。」
「齊桓公得知，親率兵士捕殺。」
「經激戰，怪獸被殲滅。」
「待到天明，眾人搜尋怪獸屍首，卻一無所獲，唯見稷山南北兩側，各隆起一座新的山巒。」
「北側山形似牛，故被後人稱為牛山。」
「南側之山形態怪異，似馬非馬，似牛非牛，似獅非獅，似豹非豹。」
「人們遂結合犬，丑，山，三部分，創造了一個新字：峱！」
「山震峱。」
李玉京呢喃，這是地下泰坦的名字。
那時正值春秋戰國。
他第一次碰到這隻地下泰坦時，剛剛覺醒血脈，而對手已度過了幾千年。
壽命越長，實力也就越強。
這是泰坦生物的定律。
雖然每種泰坦都有特點，有優劣勢，但壽命是評判強弱的最好標準。
就在李玉京思緒之際，一股浩瀚古老，凶戾蠻荒的恐怖氣息，順著霧氣沖入他的意識。
「呵。」
李玉京冷哼。
那是不容置疑，霸道絕倫的意志。
臣服，或者死亡。
沒有第三個選項可言。
或者說，第三個選項就是跑路。
但一來李玉京還沒有離開的打算，二來，他感受到了食慾！
是的，食慾！
闊別兩百年，吞噬進化的本能，對食物的強烈渴望，終於回來了。
李玉京很清楚，如果能吞掉地下的巨獸，自己估計就能化為蛟龍了。
這是他等待了幾百年的契機。
但....
正面搏殺，風險太大。
能不能贏不知道，可如果引起人類的注意，他和這隻泰坦很可能兩敗俱傷，最後被人一鍋端了。
不過，李玉京擁有智慧，這是其他巨獸所沒有的東西。
想到這裡，李玉京偷偷下山了。
濃霧自然湧起，包裹著他，將千噸巨軀移動的聲響和震動降至最低。
....
山下，石家村。
月過中天，石老三躺在硬板床上，毫無睡意。
他老了，覺少。
這半個月來，石老三心裡總是不踏實。
山上的動靜，進進出出的車輛和直升機，他都看在眼裡。
他不懂那些是什麼。
但他知道，平靜的日子過去了。
龍王爺....
他翻了個身，嘆了口氣。
隔壁房間。
石箐箐還沒睡。
她側躺在床，捧著手機，屏幕的光映亮了她年輕的臉。
自從親眼見過龍王爺後，她就像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對網絡上關於未解之謎，神秘生物的信息都格外著迷。
可看多了就發現，大部分都是糊弄人的。
畫面模糊不清，難以辨認。
要麼就是故弄玄虛，要麼就是明顯的特效合成。
「沒意思。」
她撇撇嘴，手指習慣性向上滑動。
不多時，視頻刷新：「崑崙山科考隊疑似拍到雪人蹤跡！」
視頻搖晃得厲害。
白茫茫的雪地里，一個模糊的黑點快速閃過，然後就是採訪幾個激動得語無倫次的專家。
石箐箐翻了個白眼，在評論區快速打字：
「就這？我見過真龍。」
話音落下，莫名的涼意忽然襲來。
八月的夜，怎麼會這麼涼？
她疑惑抬頭，隨即僵住。
不知何時，房間裡瀰漫開一層淡淡的白霧。
霧氣從門縫，從窗隙悄然滲入，讓熟悉的小屋變得朦朧而陌生。
「龍王爺！」
石箐箐心頭一跳。
這不是害怕，而是激動和期待的情緒。
霧氣在她身前卷涌，然後朝著房門方向流去，像在指引。
她深吸口氣，輕輕打開房門。
堂屋寂靜，爺爺的房間沒有動靜。
她踮著腳，跟著霧氣流淌的方向，走出家門，融入夜色。
霧氣籠罩，小徑清晰可見。
很快，她來到了河邊。
河水幽暗，在霧氣中看不真切。
但下一秒，河心水面無聲隆起，水流向兩側分開，一顆覆蓋著漆黑鱗片的巨大頭顱，緩緩探出水面。
冰冷的豎瞳，靜靜俯視著她。
「龍王爺，您找我有事？」
石箐箐壓低聲音，心臟怦怦直跳，臉頰因為興奮微微發燙。
網上那些都是假的。
只有她，真正站在了神話面前。
「是的。」
低沉渾厚的聲音響起。
石箐箐眼睛一下子瞪圓了：「龍王爺，原來您會說話啊？」
「當然。」巨大的頭顱點了點。
「那您之前怎麼不說話，我還以為....」石箐箐脫口而出，又趕緊捂住嘴。
李玉京沉默了。
說話？有這個必要嗎？
石箐箐以為自己說錯了話，慌忙道：「龍王爺，您這次來，是有什麼事要我做嗎？」
頭顱再次微點，渾厚的聲音直響起：
「山中地下，囚禁著一頭邪惡巨獸，它若脫困，山崩地裂，此地方圓百里，生靈塗炭，你們的村莊將首當其衝，不復存在。」
「啊？那....那怎麼辦？」
石箐箐臉色一白，面露擔憂。
「無需驚慌，我已將它擊傷，但它躲入地脈深處，難以尋找它藏身之處。」
「需要我做什麼？」
石箐箐握緊了拳頭，心中害怕，又湧起一股奇異的使命感。
故事裡不都這樣嗎？
被神明選中的少女，肩負拯救世界的重任....
「報警。」
「報....嗯？報警？」
石箐箐一愣，懷疑自己聽錯了。
斬妖除魔，不應該是神神鬼鬼，飛天遁地嗎？
怎麼會是報警呢？
「位置在....」
李玉京將具體地址說出，還有那隻巨獸的大概情況。
「記住，只說見到凶獸，異常龐大，藏於山中地下，其餘不必多言。」
話音落下，巨大的頭顱緩緩沉入水中，漣漪盪開，霧氣也隨之開始消散。
「我明白了，龍王爺！」
石箐箐衝著恢復平靜的河面用力點頭，小臉上滿是鄭重。
回去的路上，夜風微涼。
但少女卻渾身發熱。
短短片刻，她已腦補出許多信息。
原來如此，龍王爺盤踞巫山，並非偶然，而是在此鎮壓地底凶獸。
如今凶獸異動，龍王爺需要幫助。
而自己就是被選中的聖女！
是守護村莊和龍王爺的關鍵一環。
一種混雜著責任，秘密與參與感的興奮，讓她腳步都輕快起來。
次日清晨，天剛蒙蒙亮。
石箐箐躲在自己房裡，用微微發顫的手，撥通號碼。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帶上驚慌和恐懼，還夾雜著細微的哭腔：
「喂，警察叔叔嗎？」
「我要報警！我在山上....看到怪獸了，好大一隻！藏在山裡面！」
「而且，我們還有過一面之緣。」
感知到地下的巨型生物，並準確感知它的氣息後，李玉京回想起兩千多年前的記憶。
「春秋，稷山有怪獸。」
「它獅身豹首，面目猙獰，白天隱匿於深山，夜晚則外出活動。」
「齊桓公得知，親率兵士捕殺。」
「經激戰，怪獸被殲滅。」
「待到天明，眾人搜尋怪獸屍首，卻一無所獲，唯見稷山南北兩側，各隆起一座新的山巒。」
「北側山形似牛，故被後人稱為牛山。」
「南側之山形態怪異，似馬非馬，似牛非牛，似獅非獅，似豹非豹。」
「人們遂結合犬，丑，山，三部分，創造了一個新字：峱！」
「山震峱。」
李玉京呢喃，這是地下泰坦的名字。
那時正值春秋戰國。
他第一次碰到這隻地下泰坦時，剛剛覺醒血脈，而對手已度過了幾千年。
壽命越長，實力也就越強。
這是泰坦生物的定律。
雖然每種泰坦都有特點，有優劣勢，但壽命是評判強弱的最好標準。
就在李玉京思緒之際，一股浩瀚古老，凶戾蠻荒的恐怖氣息，順著霧氣沖入他的意識。
「呵。」
李玉京冷哼。
那是不容置疑，霸道絕倫的意志。
臣服，或者死亡。
沒有第三個選項可言。
或者說，第三個選項就是跑路。
但一來李玉京還沒有離開的打算，二來，他感受到了食慾！
是的，食慾！
闊別兩百年，吞噬進化的本能，對食物的強烈渴望，終於回來了。
李玉京很清楚，如果能吞掉地下的巨獸，自己估計就能化為蛟龍了。
這是他等待了幾百年的契機。
但....
正面搏殺，風險太大。
能不能贏不知道，可如果引起人類的注意，他和這隻泰坦很可能兩敗俱傷，最後被人一鍋端了。
不過，李玉京擁有智慧，這是其他巨獸所沒有的東西。
想到這裡，李玉京偷偷下山了。
濃霧自然湧起，包裹著他，將千噸巨軀移動的聲響和震動降至最低。
....
山下，石家村。
月過中天，石老三躺在硬板床上，毫無睡意。
他老了，覺少。
這半個月來，石老三心裡總是不踏實。
山上的動靜，進進出出的車輛和直升機，他都看在眼裡。
他不懂那些是什麼。
但他知道，平靜的日子過去了。
龍王爺....
他翻了個身，嘆了口氣。
隔壁房間。
石箐箐還沒睡。
她側躺在床，捧著手機，屏幕的光映亮了她年輕的臉。
自從親眼見過龍王爺後，她就像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對網絡上關於未解之謎，神秘生物的信息都格外著迷。
可看多了就發現，大部分都是糊弄人的。
畫面模糊不清，難以辨認。
要麼就是故弄玄虛，要麼就是明顯的特效合成。
「沒意思。」
她撇撇嘴，手指習慣性向上滑動。
不多時，視頻刷新：「崑崙山科考隊疑似拍到雪人蹤跡！」
視頻搖晃得厲害。
白茫茫的雪地里，一個模糊的黑點快速閃過，然後就是採訪幾個激動得語無倫次的專家。
石箐箐翻了個白眼，在評論區快速打字：
「就這？我見過真龍。」
話音落下，莫名的涼意忽然襲來。
八月的夜，怎麼會這麼涼？
她疑惑抬頭，隨即僵住。
不知何時，房間裡瀰漫開一層淡淡的白霧。
霧氣從門縫，從窗隙悄然滲入，讓熟悉的小屋變得朦朧而陌生。
「龍王爺！」
石箐箐心頭一跳。
這不是害怕，而是激動和期待的情緒。
霧氣在她身前卷涌，然後朝著房門方向流去，像在指引。
她深吸口氣，輕輕打開房門。
堂屋寂靜，爺爺的房間沒有動靜。
她踮著腳，跟著霧氣流淌的方向，走出家門，融入夜色。
霧氣籠罩，小徑清晰可見。
很快，她來到了河邊。
河水幽暗，在霧氣中看不真切。
但下一秒，河心水面無聲隆起，水流向兩側分開，一顆覆蓋著漆黑鱗片的巨大頭顱，緩緩探出水面。
冰冷的豎瞳，靜靜俯視著她。
「龍王爺，您找我有事？」
石箐箐壓低聲音，心臟怦怦直跳，臉頰因為興奮微微發燙。
網上那些都是假的。
只有她，真正站在了神話面前。
「是的。」
低沉渾厚的聲音響起。
石箐箐眼睛一下子瞪圓了：「龍王爺，原來您會說話啊？」
「當然。」巨大的頭顱點了點。
「那您之前怎麼不說話，我還以為....」石箐箐脫口而出，又趕緊捂住嘴。
李玉京沉默了。
說話？有這個必要嗎？
石箐箐以為自己說錯了話，慌忙道：「龍王爺，您這次來，是有什麼事要我做嗎？」
頭顱再次微點，渾厚的聲音直響起：
「山中地下，囚禁著一頭邪惡巨獸，它若脫困，山崩地裂，此地方圓百里，生靈塗炭，你們的村莊將首當其衝，不復存在。」
「啊？那....那怎麼辦？」
石箐箐臉色一白，面露擔憂。
「無需驚慌，我已將它擊傷，但它躲入地脈深處，難以尋找它藏身之處。」
「需要我做什麼？」
石箐箐握緊了拳頭，心中害怕，又湧起一股奇異的使命感。
故事裡不都這樣嗎？
被神明選中的少女，肩負拯救世界的重任....
「報警。」
「報....嗯？報警？」
石箐箐一愣，懷疑自己聽錯了。
斬妖除魔，不應該是神神鬼鬼，飛天遁地嗎？
怎麼會是報警呢？
「位置在....」
李玉京將具體地址說出，還有那隻巨獸的大概情況。
「記住，只說見到凶獸，異常龐大，藏於山中地下，其餘不必多言。」
話音落下，巨大的頭顱緩緩沉入水中，漣漪盪開，霧氣也隨之開始消散。
「我明白了，龍王爺！」
石箐箐衝著恢復平靜的河面用力點頭，小臉上滿是鄭重。
回去的路上，夜風微涼。
但少女卻渾身發熱。
短短片刻，她已腦補出許多信息。
原來如此，龍王爺盤踞巫山，並非偶然，而是在此鎮壓地底凶獸。
如今凶獸異動，龍王爺需要幫助。
而自己就是被選中的聖女！
是守護村莊和龍王爺的關鍵一環。
一種混雜著責任，秘密與參與感的興奮，讓她腳步都輕快起來。
次日清晨，天剛蒙蒙亮。
石箐箐躲在自己房裡，用微微發顫的手，撥通號碼。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帶上驚慌和恐懼，還夾雜著細微的哭腔：
「喂，警察叔叔嗎？」
「我要報警！我在山上....看到怪獸了，好大一隻！藏在山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