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身具慧心
「陸小姐好意我等心領了，只是陸小姐身份尊貴，我等萬不敢與陸小姐同行。」
魏舟是一點兒不想和這陸翡煙扯上關係。
對於陸翡煙主動提出要帶他們兩個一起進寶華寺，魏舟也是直接拒絕了。
「告辭。」
不再多言，魏舟與孫元通趕緊牽著馬往寶華寺後門而去。
眼見魏舟居然這麼果斷拒絕了自己，陸翡煙都不免有幾分詫異。
尤其是魏舟的態度，就像是巴不得趕緊遠離自己一樣。
搞得她陸翡煙像是瘟神似的。
「小姐，此人著實有些無禮，不如讓屬下將他抓來向小姐賠罪？」
為陸翡煙牽馬的披甲軍士當即開口。
「不必了，功德法會馬上要開始了，咱們進寺。」
「是。」
陸翡煙看了一眼魏舟二人離去的身影，隨即便收回目光，在一眾軍士的簇擁之下進了寶華寺，並且是由寶華寺的數位高僧主動迎入寺內的。
從這幾位高僧恭敬的樣子就可以看出，陸翡煙的身份地位絕非等閒。
與此同時，魏舟、孫元通也是來到了寶華寺的後門。
相比起人潮擁擠的前門，這寺廟後門倒是清淨不少，也沒有信徒聚集在這裡。
原因無他，後門緊閉，壓根兒就沒開。
兩人也懶得再找和尚通融，直接翻牆就進了寶華寺內。
穿過僧人們居住的一片禪房，兩人便來到了寶華寺的後院，這裡有著一座佛塔存在。
魏舟腳步一頓，朝著那座古樸佛塔看了一眼，他體內的佛門修為有所異動。
說明那佛塔之中必然放著佛門重要之物。
「莫不是舍利子之類的東西？」
魏舟暗暗猜測，心裡頭倒是有幾分火熱。
不過魏舟也沒有昏頭到直接去那佛塔之中偷盜，只怕是他剛一踏足佛塔，這寶華寺里的高僧們就全都知道了。
把他抓個正著。
到時候別說他是什麼監察府官員，哪怕他是周義的親兒子，估計都很難走出寶華寺。
一路來到了大雄寶殿後面，前方已經傳來了陣陣洪亮莊嚴的誦經聲。
「法會好像開始了！」
孫元通連忙招呼一聲，與魏舟一起從寶殿旁邊繞了過去，沒有直接從大雄寶殿中間穿過。
到了寶殿前方的廣場，諸多信徒都聚集在這裡。
而許多僧人則是站在大雄寶殿之外，一個個身披佛衣雙手合十寶相莊嚴。
除了寶華寺的僧人之外，還有來自其他幾座寺廟的僧人，且都是上了年紀的高僧，一看那樣子就知道佛法肯定精深。
魏舟目光一掃，也看見了坐在廣場涼亭之中的陸斐煙。
她的待遇可算是相當好了，與其他香客完全隔開，涼亭外頭皆是她的護衛。
茶水點心一應俱全，竟然還有兩位尼姑侍奉在她的左右。
這架勢不像是來觀瞻法會的，倒更像是來這寶華寺消遣遊玩的。
「這女人上次在這裡遇到了刺殺，這次居然還敢這麼堂而皇之的出現在這裡，一點兒也不遮掩。」
「就不怕這些香客裡面又混進來殺手嗎？」
魏舟微微皺眉，心裡頭覺得陸翡煙的舉動頗為奇怪。
至少在他看來是有些反常的。
換做是他，就絕不可能在同一個地方如此的張揚。
當然，也有可能是人家陸大小姐底氣十足，根本不怕什麼刺殺。
「大人，你認識那位女子？這女子看著來頭可大呀，身邊那些軍士一個個都穿著玄精鐵甲，絕不是咱們武平城的軍卒。」
孫元通語帶驚訝的說道。
「有過一面之緣。」
魏舟應付了一句，他沒有向任何人提及過上次來寶華寺遭遇的事情。
孫元通點點頭，心裡可不會這麼想。
人家還主動願意帶咱們進寶華寺，這看著就不像是一面之緣的交情。
咱們魏大人的人脈估計比想像的還要深。
一想到自己之前還想和魏舟叫板，孫元通就恨不得給自己一個耳刮子。
太蠢了！
不過好在魏舟沒有記恨自己，如今關係也算處的不錯。
功德法會已經開始，一眾僧人圍成四方人牆，將所有香客擋在了人牆外頭。
同時一大群巡衛也從東西院牆之外走了進來，開始維持秩序。
功德法會畢竟是寶華寺的盛事，邀請了好幾個寺廟的高僧前來參與，香客更是眾多，來觀瞻的達官顯貴也不在少數，自然是要城守府來坐鎮的。
帶隊的正是傷勢已經痊癒的陳仲年。
他如今已經是巡衛的一把手，如此重要的場合他自然是要親自來帶隊的。
「阿彌陀佛！」
伴隨著一聲渾厚有力的佛號之聲，整個寶華寺里里外外的嘈雜之聲全部都被壓了下來。
瞬間安靜。
魏舟聽到這佛號聲，心裡也是一驚，自己體內的佛門修為都自行運轉起來了。
足可見發出道佛號聲的僧人修為是何等深厚。
「法會開始，煩請諸位施主噤聲！」
法會正式開始，幾位身著不同佛衣的高僧齊齊來到了早已搭建好的高台之上，互相面對面盤坐，先是口誦佛經，隨後便是講經論法。
當然，對於尋常之人而言根本就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只覺得晦澀難懂玄之又玄。
而若是佛門之人，則必然會沉浸於這幾位高僧的講法之中。
其中也包括魏舟。
他其實也聽不太懂這幾個和尚到底在說什麼，但又不是完全聽不懂。
似懂非懂，模模糊糊。
不過這種感覺很快就逐漸淡去，魏舟只覺得自己的心境格外平和安寧。
甚至連一些煩憂之事都暫時拋卻了。
內心有所明悟。
七竅玲瓏心的跳動聲，與這些高僧的聲音混雜在一起，仿佛誦經聲與木魚聲的交融。
持續了幾乎半天的講法，讓不少香客覺得乏味而主動離去。
連孫元通都覺得有點枯燥的坐在地上。
魏舟卻是一動不動站在那裡，整個人格外的認真，甚至都未曾覺察到時間的流逝。
但他並非是在發呆，而是在不斷回想這半日講經的收穫。
不知為何，魏舟居然能把這幾位高僧講經說法的過程盡數回憶起來，分毫不差。
連魏舟自己都有些驚訝他此刻的記憶力。
而且隱隱約約之間，魏舟也覺察到自己似乎觸及到了一層瓶頸。
雖是彈指可破，但還是缺了點什麼，無法真正將其戳破。
直到一個相貌平平、甚至有點兒丑的年輕和尚走到了高台之上，引得眾人紛紛矚目。
「阿彌陀佛，諸位前輩佛法精深侃侃而談，當真是令小僧獲益匪淺，只是小僧有一個疑惑，還望諸位大師能為小僧解惑。」
這年輕和尚穿著帶有補丁的僧衣，足踏一雙草鞋，膚色黝黑，看著就不是什麼名門大寺出身的。
雖說這功德法會允許任何僧人上台說法，但眼見這樣一個平平無奇的年輕僧人上台，一時也是引得眾人議論紛紛。
台上的幾位高僧也是紛紛對其投來目光，只是目光之中多少帶有不屑和輕視。
但也沒有將其驅趕下去。
「這位佛友如何稱呼？不知來自哪一座寶剎？」
年輕和尚搖了搖頭：「小僧法號無念，只是一介遊方和尚，並非來自哪一座寺廟。」
遊方和尚？
此言一出，台下不少香客都笑了。
一個區區遊方和尚，居然也敢跑上台找幾位高僧解惑？也不怕丟人現眼嗎？
坐在涼亭之中的陸翡煙舉止優雅的喝著茶，一雙美目看著那高台上的無念和尚，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笑意。
似乎她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個貌不驚人的年輕和尚出現。
而站在角落裡的魏舟同樣也在看著這無念和尚。
雖說相隔甚遠，但不知為何魏舟能隱隱感受到那無念和尚身上有非比尋常的氣息。
「佛友有何疑惑？」
一位老僧面無表情的問道。
「敢問幾位前輩，佛在何處？」
無念和尚十分真誠的問道。
但他的問題，卻是讓幾位高僧齊齊皺起了眉頭。
「佛自然是在西天極樂，端坐蓮台之上。」
「不錯，古往今來任何佛門典籍，都有此記載。」
「小友之言，有褻瀆佛祖之嫌，還是速速下去吧。」
......
聽得出來，這幾位高僧的語氣都不太好，但都保持著高僧的風範有所克制。
無念和尚淡淡一笑，目光朝著大雄寶殿的方向望去。
「佛在西天，亦在人間。」
「人人皆有慧眼能識真佛，可並非人人都有慧心，只能看到這大千世間的表象，而識不得真佛。」
「佛經典籍看的再多，若無慧心，恐一生不得其法，終究只是佛前枯坐罷了。」
此話一出，高台之上的幾位高僧齊齊變色。
而高台之下的眾人亦是寂靜無聲。
唯有魏舟，他的心神之間迴蕩著無念和尚這寥寥數言，九竅玲瓏心的跳動更為劇烈。
那若隱若現的瓶頸，在這一刻竟然被破開了。
佛力高漲，心境更上一層樓。
佛門第八境---修心！
幾乎是在魏舟突破的同時，那高台之上的無念和尚似有所感，竟是朝著魏舟這裡投來了目光。
二人目光對視之間，仿佛都能覺察出彼此的不凡之處。
「阿彌陀佛，想不到......此地竟有一位身具慧心的施主。」
魏舟是一點兒不想和這陸翡煙扯上關係。
對於陸翡煙主動提出要帶他們兩個一起進寶華寺，魏舟也是直接拒絕了。
「告辭。」
不再多言，魏舟與孫元通趕緊牽著馬往寶華寺後門而去。
眼見魏舟居然這麼果斷拒絕了自己，陸翡煙都不免有幾分詫異。
尤其是魏舟的態度，就像是巴不得趕緊遠離自己一樣。
搞得她陸翡煙像是瘟神似的。
「小姐，此人著實有些無禮，不如讓屬下將他抓來向小姐賠罪？」
為陸翡煙牽馬的披甲軍士當即開口。
「不必了，功德法會馬上要開始了，咱們進寺。」
「是。」
陸翡煙看了一眼魏舟二人離去的身影，隨即便收回目光，在一眾軍士的簇擁之下進了寶華寺，並且是由寶華寺的數位高僧主動迎入寺內的。
從這幾位高僧恭敬的樣子就可以看出，陸翡煙的身份地位絕非等閒。
與此同時，魏舟、孫元通也是來到了寶華寺的後門。
相比起人潮擁擠的前門，這寺廟後門倒是清淨不少，也沒有信徒聚集在這裡。
原因無他，後門緊閉，壓根兒就沒開。
兩人也懶得再找和尚通融，直接翻牆就進了寶華寺內。
穿過僧人們居住的一片禪房，兩人便來到了寶華寺的後院，這裡有著一座佛塔存在。
魏舟腳步一頓，朝著那座古樸佛塔看了一眼，他體內的佛門修為有所異動。
說明那佛塔之中必然放著佛門重要之物。
「莫不是舍利子之類的東西？」
魏舟暗暗猜測，心裡頭倒是有幾分火熱。
不過魏舟也沒有昏頭到直接去那佛塔之中偷盜，只怕是他剛一踏足佛塔，這寶華寺里的高僧們就全都知道了。
把他抓個正著。
到時候別說他是什麼監察府官員，哪怕他是周義的親兒子，估計都很難走出寶華寺。
一路來到了大雄寶殿後面，前方已經傳來了陣陣洪亮莊嚴的誦經聲。
「法會好像開始了！」
孫元通連忙招呼一聲，與魏舟一起從寶殿旁邊繞了過去，沒有直接從大雄寶殿中間穿過。
到了寶殿前方的廣場，諸多信徒都聚集在這裡。
而許多僧人則是站在大雄寶殿之外，一個個身披佛衣雙手合十寶相莊嚴。
除了寶華寺的僧人之外，還有來自其他幾座寺廟的僧人，且都是上了年紀的高僧，一看那樣子就知道佛法肯定精深。
魏舟目光一掃，也看見了坐在廣場涼亭之中的陸斐煙。
她的待遇可算是相當好了，與其他香客完全隔開，涼亭外頭皆是她的護衛。
茶水點心一應俱全，竟然還有兩位尼姑侍奉在她的左右。
這架勢不像是來觀瞻法會的，倒更像是來這寶華寺消遣遊玩的。
「這女人上次在這裡遇到了刺殺，這次居然還敢這麼堂而皇之的出現在這裡，一點兒也不遮掩。」
「就不怕這些香客裡面又混進來殺手嗎？」
魏舟微微皺眉，心裡頭覺得陸翡煙的舉動頗為奇怪。
至少在他看來是有些反常的。
換做是他，就絕不可能在同一個地方如此的張揚。
當然，也有可能是人家陸大小姐底氣十足，根本不怕什麼刺殺。
「大人，你認識那位女子？這女子看著來頭可大呀，身邊那些軍士一個個都穿著玄精鐵甲，絕不是咱們武平城的軍卒。」
孫元通語帶驚訝的說道。
「有過一面之緣。」
魏舟應付了一句，他沒有向任何人提及過上次來寶華寺遭遇的事情。
孫元通點點頭，心裡可不會這麼想。
人家還主動願意帶咱們進寶華寺，這看著就不像是一面之緣的交情。
咱們魏大人的人脈估計比想像的還要深。
一想到自己之前還想和魏舟叫板，孫元通就恨不得給自己一個耳刮子。
太蠢了！
不過好在魏舟沒有記恨自己，如今關係也算處的不錯。
功德法會已經開始，一眾僧人圍成四方人牆，將所有香客擋在了人牆外頭。
同時一大群巡衛也從東西院牆之外走了進來，開始維持秩序。
功德法會畢竟是寶華寺的盛事，邀請了好幾個寺廟的高僧前來參與，香客更是眾多，來觀瞻的達官顯貴也不在少數，自然是要城守府來坐鎮的。
帶隊的正是傷勢已經痊癒的陳仲年。
他如今已經是巡衛的一把手，如此重要的場合他自然是要親自來帶隊的。
「阿彌陀佛！」
伴隨著一聲渾厚有力的佛號之聲，整個寶華寺里里外外的嘈雜之聲全部都被壓了下來。
瞬間安靜。
魏舟聽到這佛號聲，心裡也是一驚，自己體內的佛門修為都自行運轉起來了。
足可見發出道佛號聲的僧人修為是何等深厚。
「法會開始，煩請諸位施主噤聲！」
法會正式開始，幾位身著不同佛衣的高僧齊齊來到了早已搭建好的高台之上，互相面對面盤坐，先是口誦佛經，隨後便是講經論法。
當然，對於尋常之人而言根本就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只覺得晦澀難懂玄之又玄。
而若是佛門之人，則必然會沉浸於這幾位高僧的講法之中。
其中也包括魏舟。
他其實也聽不太懂這幾個和尚到底在說什麼，但又不是完全聽不懂。
似懂非懂，模模糊糊。
不過這種感覺很快就逐漸淡去，魏舟只覺得自己的心境格外平和安寧。
甚至連一些煩憂之事都暫時拋卻了。
內心有所明悟。
七竅玲瓏心的跳動聲，與這些高僧的聲音混雜在一起，仿佛誦經聲與木魚聲的交融。
持續了幾乎半天的講法，讓不少香客覺得乏味而主動離去。
連孫元通都覺得有點枯燥的坐在地上。
魏舟卻是一動不動站在那裡，整個人格外的認真，甚至都未曾覺察到時間的流逝。
但他並非是在發呆，而是在不斷回想這半日講經的收穫。
不知為何，魏舟居然能把這幾位高僧講經說法的過程盡數回憶起來，分毫不差。
連魏舟自己都有些驚訝他此刻的記憶力。
而且隱隱約約之間，魏舟也覺察到自己似乎觸及到了一層瓶頸。
雖是彈指可破，但還是缺了點什麼，無法真正將其戳破。
直到一個相貌平平、甚至有點兒丑的年輕和尚走到了高台之上，引得眾人紛紛矚目。
「阿彌陀佛，諸位前輩佛法精深侃侃而談，當真是令小僧獲益匪淺，只是小僧有一個疑惑，還望諸位大師能為小僧解惑。」
這年輕和尚穿著帶有補丁的僧衣，足踏一雙草鞋，膚色黝黑，看著就不是什麼名門大寺出身的。
雖說這功德法會允許任何僧人上台說法，但眼見這樣一個平平無奇的年輕僧人上台，一時也是引得眾人議論紛紛。
台上的幾位高僧也是紛紛對其投來目光，只是目光之中多少帶有不屑和輕視。
但也沒有將其驅趕下去。
「這位佛友如何稱呼？不知來自哪一座寶剎？」
年輕和尚搖了搖頭：「小僧法號無念，只是一介遊方和尚，並非來自哪一座寺廟。」
遊方和尚？
此言一出，台下不少香客都笑了。
一個區區遊方和尚，居然也敢跑上台找幾位高僧解惑？也不怕丟人現眼嗎？
坐在涼亭之中的陸翡煙舉止優雅的喝著茶，一雙美目看著那高台上的無念和尚，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笑意。
似乎她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個貌不驚人的年輕和尚出現。
而站在角落裡的魏舟同樣也在看著這無念和尚。
雖說相隔甚遠，但不知為何魏舟能隱隱感受到那無念和尚身上有非比尋常的氣息。
「佛友有何疑惑？」
一位老僧面無表情的問道。
「敢問幾位前輩，佛在何處？」
無念和尚十分真誠的問道。
但他的問題，卻是讓幾位高僧齊齊皺起了眉頭。
「佛自然是在西天極樂，端坐蓮台之上。」
「不錯，古往今來任何佛門典籍，都有此記載。」
「小友之言，有褻瀆佛祖之嫌，還是速速下去吧。」
......
聽得出來，這幾位高僧的語氣都不太好，但都保持著高僧的風範有所克制。
無念和尚淡淡一笑，目光朝著大雄寶殿的方向望去。
「佛在西天，亦在人間。」
「人人皆有慧眼能識真佛，可並非人人都有慧心，只能看到這大千世間的表象，而識不得真佛。」
「佛經典籍看的再多，若無慧心，恐一生不得其法，終究只是佛前枯坐罷了。」
此話一出，高台之上的幾位高僧齊齊變色。
而高台之下的眾人亦是寂靜無聲。
唯有魏舟，他的心神之間迴蕩著無念和尚這寥寥數言，九竅玲瓏心的跳動更為劇烈。
那若隱若現的瓶頸，在這一刻竟然被破開了。
佛力高漲，心境更上一層樓。
佛門第八境---修心！
幾乎是在魏舟突破的同時，那高台之上的無念和尚似有所感，竟是朝著魏舟這裡投來了目光。
二人目光對視之間，仿佛都能覺察出彼此的不凡之處。
「阿彌陀佛，想不到......此地竟有一位身具慧心的施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