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陳父壽辰
「公子乏了？那奴家立刻命人送來熱水，給公子沐浴。」
黃翠兒面露嬌羞，吐氣如蘭。
「能服侍公子就寢安歇，也是奴家的福分。」
一聽這話，魏舟也是笑著摸了摸黃翠兒的臉頰，隨後對身後兩個「下人」吩咐了一聲。
「你們也出去找地方歇息吧，莫要離得太遠，本公子有事會隨時招呼你們兩個。」
「小人明白。」
兩個「下人」對視一眼，行禮之後便退出了廂房，卻也遠離，而是就在廂房外頭守著。
如此一來，廂房之內就只剩下了魏舟與黃翠兒。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又是在鶯歌樓這種勾欄之地，氣氛也都這個份兒上了。
似乎應該要發生點什麼了。
「公子要不要再喝點？」
黃翠兒主動為魏舟倒了一杯酒，遞到了魏舟面前，笑吟吟的看著魏舟。
「不用了。」
魏舟擺了擺手。
「等會兒你也與我一同沐浴。」
一聽這話，黃翠兒眼中掠過一絲詫異之色，但表面上卻是不動聲色面露羞怯。
「公子既有如此興致，奴家自然從命。」
沒一會兒的功夫，熱水就被鶯歌樓的下人給送來了，灌入了浴桶之中，還很有情調的在浴桶裡頭撒了些花瓣。
隨著下人的離開，房間內的氣氛愈發曖昧旖旎。
魏舟站起身來，雙手一張。
「替本公子寬衣。」
黃翠兒當即上前，伸手輕輕解開了魏舟腰間的玉帶，又緩緩褪去了魏舟身上的衣袍。
她的動作很輕，但似乎又刻意放的很慢。
且眼眸時不時就會朝著魏舟臉上打量一下，似乎是在觀察魏舟的反應。
魏舟同樣穩如老狗，也在時刻關注著黃翠兒的一舉一動。
他能看得出來，黃翠兒是在故意拖延時間。
「這麼磨蹭做甚？」
魏舟面露不耐，冷不丁伸手就扯下了黃翠兒的外衣，頓時令其白皙香肩盡露。
黃翠兒頓時身體一僵，臉上始終帶著的嬌俏笑容也有了幾分勉強。
但她還是輕輕握住了魏舟的手。
「公子何必如此心急？長夜漫漫，奴家這一晚上都會好生侍奉公子。」
說話間，一股幽香從其身上瀰漫而出，使得整個屋內的香氣一下子濃郁了許多。
魏舟心頭冷笑。
這黃翠兒明顯也是有點兒急了，想要用更多的香氣讓自己昏迷過去。
魏舟將計就計，故意露出幾分睏倦疲憊之色，身體也開始搖晃起來。
「本公子今天是怎麼了？為何如此困頓？」
魏舟一邊念叨著，一邊自己就往床榻之上走去。
黃翠兒見狀心頭一喜，趕忙攙扶著魏舟。
直至將魏舟扶到了床上，卻見魏舟一下子倒了下來，呼吸變得沉重而平緩。
似乎已經睡著了。
「公子？公子？」
黃翠兒湊近喚了幾聲，眼見魏舟毫無反應，她這才立馬換了一副面孔。
豁然起身，嬌俏面龐儘是冰冷之色。
「哼！這小子年紀不大，倒是挺難應付，這麼久才被迷魂香給迷倒。」
她先是聽了一下門外的動靜，然後立馬伸手在魏舟身上仔細摸索起來。
還沒摸兩下呢，魏舟忽然間一把抓住了黃翠兒的手。
把黃翠兒驚了一下，立馬屏氣凝神不敢亂動，一雙美目更是死死盯著魏舟的眼睛。
眼見魏舟不曾睜眼，黃翠兒心頭稍稍安定。
「公子？」
她又輕輕喚了一聲，並未得到任何回應。
但黃翠兒依舊有些不放心，一動不動等了好一會兒，直到魏舟的手緩緩放開，她才長舒一口氣。
「用了這麼多迷魂香，這小子居然這麼久才徹底睡過去，若是換做旁人，早就睡得跟死豬一樣，被我一刀捅死也不會有反應。」
黃翠兒繼續在魏舟身上摸索起來。
只可惜除了腰間的錢袋子之外，並沒有摸到什麼特別的東西。
「看來是我多心了。」
黃翠兒也沒有離開房間，就這麼坐在一旁默默等待。
直至外面逐漸安靜，打更人的聲音隨之傳來。
「三更天了，宵禁時分，莫要走動，防火防賊！」
黃翠兒將手中茶杯當即放下，目光朝著廂房角落望去。
卻見角落裡的地面忽然間被掀開，一個面帶黑紗的高挑女子一躍而入，身形尤為輕盈。
雙足落地之際竟是沒有發出絲毫聲響。
黃翠兒立馬起身行禮。
「拜見大人！」
高挑女子淡淡嗯了一聲，一雙清冷眸子朝著床榻上的魏舟看了一眼。
「此子可有問題？」
黃翠兒搖了搖頭：「屬下將其全身都搜過了，並無可疑之物，應該只是尋常富家公子。」
「不過屬下用了一倍有餘的迷魂香，才讓其徹底昏睡過去，卻不知是何緣故。」
高挑女子：「無妨，近來可有那陸翡煙的情報？」
「那陸翡煙住進別院之後便再未現身過，屬下的幾名眼線一直都在暗中盯著，只是......只是屬下懷疑那別院可能只是掩人耳目的幌子，陸翡煙或許是住在了其他地方。」
黃翠兒沉聲說道。
「至於在寶華寺刺殺陸翡煙的那些殺手，屬下懷疑恐怕不是胤國詭耳樓所為。」
聽到這話，高挑女子眉頭皺起。
「何出此言？」
黃翠兒：「屬下已經查明，有幾名殺手趁亂逃出了寶華寺，這幾個殺手並未退往胤國那邊，而是逃往了豐州，並且豐州那邊似乎有人接應這幾個殺手，屬下也無法繼續追蹤。」
「屬下愚見，倘若是胤國詭耳樓的人手，行動既然失敗，應該立即退往胤國才是，何必要深入豐州？」
高挑女子似乎也覺得黃翠兒所言有理，微微點了一下頭。
「若不是詭耳樓的人，那這些殺手又是從何而來？豐州......看來另有人想要這位陸家千金的性命！」
黃翠兒偷眼看了一下高挑女子的反應，隨即又立馬低下頭去。
「那些殺手的來路我會去弄清楚，你只管找到那陸翡煙的行蹤，此女身份尤為重要，既然她來了這武平城，自然是不能讓她輕易離開的。」
「屬下明白！」
高挑女子又從那角落裡的地道離開了。
而兩女之間的交談，自然是被裝睡躺在床榻上的魏舟聽得一清二楚。
他心裡也是頗為驚訝。
沒想到還能有這等意外收穫。
「陸翡煙？這名字倒是不曾聽過，看來此女大有身份，被不止一方的勢力給盯上了。」
......
裝睡了一晚上的魏舟，在第二天上午緩緩醒來。
這一晚上也著實難為魏舟了，裝睡的滋味當真不好受，還要時刻提防被黃翠兒給看出破綻來。
黃翠兒自然也是一晚上不曾離開房間，直至過了清晨她才將魏舟喊醒。
魏舟還要裝作一副迷迷糊糊的樣子，而黃翠兒則是一臉嬌羞的表情，還誇讚魏舟昨夜十分威猛。
「公子慢走，記得常來看望奴家呀。」
「行，本公子過兩天再來找你。」
魏舟帶著兩個「下人」離開了鶯歌樓，一路走到了金桂坊外面。
「大人，你昨晚......」
兩個「下人」跟在魏舟後面，忍不住問了一聲。
「別多問，這鶯歌樓確實有問題。」
只此一言，就讓兩人立馬不敢多問了。
魏舟在外頭繞了幾圈之後，確認沒有人在暗中跟蹤自己，這才回到了家中。
把身上的衣物換下之後，又穿上一身官服來到了監察府。
「大人，卑職前來復命。」
北院大堂之中，魏舟恭敬向著鄭掌班行禮。
「復命？你在鶯歌樓有了什麼發現？」
鄭掌班面無表情的問道。
「回稟大人，鶯歌樓確有問題，那黃翠兒明面上是歌伎，但卻懂得使用迷香之物，且屬下發現鶯歌樓的三樓廂房似有地道相連。」
「屬下生怕打草驚蛇，未敢輕舉妄動，直至今早離開鶯歌樓後才立即來向大人稟報。」
魏舟自然不會將黃翠兒與那高挑女子之間的談話稟報給監察府，將迷香和地道的事情稟報上去，也能夠證明自己這趟差事有所收穫。
至少對監察府算是有個交代了。
「好，你將昨夜之事寫成文書，明日一早交給我。」
「卑職遵命！」
......
離開監察府的魏舟又馬不停蹄的來到了東市街，買了一些頗為精緻的禮物來到了陳猛家中。
雖說有些焦頭爛額，但魏舟也沒忘了今日是陳猛之父陳仲年的壽辰。
雖說陳仲年沒有大操大辦，但以魏舟和陳家父子的關係，這壽辰無論如何他都是要來祝賀一番的。
「魏舟？」
陳猛推開門，見到魏舟站在門外頗為詫異。
「陳猛，你臉色這麼難看？」
魏舟本以為陳猛見到自己會頗為欣喜，卻不料陳猛的樣子看起來不太對勁。
似乎有些疲倦和憤懣。
陳猛沒有說什麼，臉上露出一抹勉強笑容，看到魏舟手裡提著的賀禮，當即也是接了過去。
「難為你了，公務繁忙也記著我爹的生辰，只是今日家裡沒有大辦，我爹他......」
魏舟一聽就知道不對勁。
「你爹怎麼了？」
陳猛嘆了口氣，帶著魏舟一路來到了後院，看見了躺在後院椅子上的陳仲年。
「魏舟，你怎麼來了？」
陳仲年見到魏舟也是一怔，剛想起身卻是頓了一下，蒼白臉上泛起一絲痛苦之色。
魏舟和陳猛趕忙一起上前。
「叔父，你受傷了？」
魏舟一眼就看出陳仲年受了傷，肩頭、胸口都纏著紗布，身上也有金瘡藥的味道。
「無礙，無礙，這條老命還硬著呢。」
陳仲年擺了擺手，故作輕鬆。
魏舟眉頭皺起，目光看向了陳猛。
「究竟發生了何事？」
似乎是生怕魏舟擔心，陳仲年趕忙給陳猛使眼色，但陳猛卻是雙拳緊握，臉上滿是恨意。
「都是那狗日的許晉山！」
「我爹差點被他害死！」
黃翠兒面露嬌羞，吐氣如蘭。
「能服侍公子就寢安歇，也是奴家的福分。」
一聽這話，魏舟也是笑著摸了摸黃翠兒的臉頰，隨後對身後兩個「下人」吩咐了一聲。
「你們也出去找地方歇息吧，莫要離得太遠，本公子有事會隨時招呼你們兩個。」
「小人明白。」
兩個「下人」對視一眼，行禮之後便退出了廂房，卻也遠離，而是就在廂房外頭守著。
如此一來，廂房之內就只剩下了魏舟與黃翠兒。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又是在鶯歌樓這種勾欄之地，氣氛也都這個份兒上了。
似乎應該要發生點什麼了。
「公子要不要再喝點？」
黃翠兒主動為魏舟倒了一杯酒，遞到了魏舟面前，笑吟吟的看著魏舟。
「不用了。」
魏舟擺了擺手。
「等會兒你也與我一同沐浴。」
一聽這話，黃翠兒眼中掠過一絲詫異之色，但表面上卻是不動聲色面露羞怯。
「公子既有如此興致，奴家自然從命。」
沒一會兒的功夫，熱水就被鶯歌樓的下人給送來了，灌入了浴桶之中，還很有情調的在浴桶裡頭撒了些花瓣。
隨著下人的離開，房間內的氣氛愈發曖昧旖旎。
魏舟站起身來，雙手一張。
「替本公子寬衣。」
黃翠兒當即上前，伸手輕輕解開了魏舟腰間的玉帶，又緩緩褪去了魏舟身上的衣袍。
她的動作很輕，但似乎又刻意放的很慢。
且眼眸時不時就會朝著魏舟臉上打量一下，似乎是在觀察魏舟的反應。
魏舟同樣穩如老狗，也在時刻關注著黃翠兒的一舉一動。
他能看得出來，黃翠兒是在故意拖延時間。
「這麼磨蹭做甚？」
魏舟面露不耐，冷不丁伸手就扯下了黃翠兒的外衣，頓時令其白皙香肩盡露。
黃翠兒頓時身體一僵，臉上始終帶著的嬌俏笑容也有了幾分勉強。
但她還是輕輕握住了魏舟的手。
「公子何必如此心急？長夜漫漫，奴家這一晚上都會好生侍奉公子。」
說話間，一股幽香從其身上瀰漫而出，使得整個屋內的香氣一下子濃郁了許多。
魏舟心頭冷笑。
這黃翠兒明顯也是有點兒急了，想要用更多的香氣讓自己昏迷過去。
魏舟將計就計，故意露出幾分睏倦疲憊之色，身體也開始搖晃起來。
「本公子今天是怎麼了？為何如此困頓？」
魏舟一邊念叨著，一邊自己就往床榻之上走去。
黃翠兒見狀心頭一喜，趕忙攙扶著魏舟。
直至將魏舟扶到了床上，卻見魏舟一下子倒了下來，呼吸變得沉重而平緩。
似乎已經睡著了。
「公子？公子？」
黃翠兒湊近喚了幾聲，眼見魏舟毫無反應，她這才立馬換了一副面孔。
豁然起身，嬌俏面龐儘是冰冷之色。
「哼！這小子年紀不大，倒是挺難應付，這麼久才被迷魂香給迷倒。」
她先是聽了一下門外的動靜，然後立馬伸手在魏舟身上仔細摸索起來。
還沒摸兩下呢，魏舟忽然間一把抓住了黃翠兒的手。
把黃翠兒驚了一下，立馬屏氣凝神不敢亂動，一雙美目更是死死盯著魏舟的眼睛。
眼見魏舟不曾睜眼，黃翠兒心頭稍稍安定。
「公子？」
她又輕輕喚了一聲，並未得到任何回應。
但黃翠兒依舊有些不放心，一動不動等了好一會兒，直到魏舟的手緩緩放開，她才長舒一口氣。
「用了這麼多迷魂香，這小子居然這麼久才徹底睡過去，若是換做旁人，早就睡得跟死豬一樣，被我一刀捅死也不會有反應。」
黃翠兒繼續在魏舟身上摸索起來。
只可惜除了腰間的錢袋子之外，並沒有摸到什麼特別的東西。
「看來是我多心了。」
黃翠兒也沒有離開房間，就這麼坐在一旁默默等待。
直至外面逐漸安靜，打更人的聲音隨之傳來。
「三更天了，宵禁時分，莫要走動，防火防賊！」
黃翠兒將手中茶杯當即放下，目光朝著廂房角落望去。
卻見角落裡的地面忽然間被掀開，一個面帶黑紗的高挑女子一躍而入，身形尤為輕盈。
雙足落地之際竟是沒有發出絲毫聲響。
黃翠兒立馬起身行禮。
「拜見大人！」
高挑女子淡淡嗯了一聲，一雙清冷眸子朝著床榻上的魏舟看了一眼。
「此子可有問題？」
黃翠兒搖了搖頭：「屬下將其全身都搜過了，並無可疑之物，應該只是尋常富家公子。」
「不過屬下用了一倍有餘的迷魂香，才讓其徹底昏睡過去，卻不知是何緣故。」
高挑女子：「無妨，近來可有那陸翡煙的情報？」
「那陸翡煙住進別院之後便再未現身過，屬下的幾名眼線一直都在暗中盯著，只是......只是屬下懷疑那別院可能只是掩人耳目的幌子，陸翡煙或許是住在了其他地方。」
黃翠兒沉聲說道。
「至於在寶華寺刺殺陸翡煙的那些殺手，屬下懷疑恐怕不是胤國詭耳樓所為。」
聽到這話，高挑女子眉頭皺起。
「何出此言？」
黃翠兒：「屬下已經查明，有幾名殺手趁亂逃出了寶華寺，這幾個殺手並未退往胤國那邊，而是逃往了豐州，並且豐州那邊似乎有人接應這幾個殺手，屬下也無法繼續追蹤。」
「屬下愚見，倘若是胤國詭耳樓的人手，行動既然失敗，應該立即退往胤國才是，何必要深入豐州？」
高挑女子似乎也覺得黃翠兒所言有理，微微點了一下頭。
「若不是詭耳樓的人，那這些殺手又是從何而來？豐州......看來另有人想要這位陸家千金的性命！」
黃翠兒偷眼看了一下高挑女子的反應，隨即又立馬低下頭去。
「那些殺手的來路我會去弄清楚，你只管找到那陸翡煙的行蹤，此女身份尤為重要，既然她來了這武平城，自然是不能讓她輕易離開的。」
「屬下明白！」
高挑女子又從那角落裡的地道離開了。
而兩女之間的交談，自然是被裝睡躺在床榻上的魏舟聽得一清二楚。
他心裡也是頗為驚訝。
沒想到還能有這等意外收穫。
「陸翡煙？這名字倒是不曾聽過，看來此女大有身份，被不止一方的勢力給盯上了。」
......
裝睡了一晚上的魏舟，在第二天上午緩緩醒來。
這一晚上也著實難為魏舟了，裝睡的滋味當真不好受，還要時刻提防被黃翠兒給看出破綻來。
黃翠兒自然也是一晚上不曾離開房間，直至過了清晨她才將魏舟喊醒。
魏舟還要裝作一副迷迷糊糊的樣子，而黃翠兒則是一臉嬌羞的表情，還誇讚魏舟昨夜十分威猛。
「公子慢走，記得常來看望奴家呀。」
「行，本公子過兩天再來找你。」
魏舟帶著兩個「下人」離開了鶯歌樓，一路走到了金桂坊外面。
「大人，你昨晚......」
兩個「下人」跟在魏舟後面，忍不住問了一聲。
「別多問，這鶯歌樓確實有問題。」
只此一言，就讓兩人立馬不敢多問了。
魏舟在外頭繞了幾圈之後，確認沒有人在暗中跟蹤自己，這才回到了家中。
把身上的衣物換下之後，又穿上一身官服來到了監察府。
「大人，卑職前來復命。」
北院大堂之中，魏舟恭敬向著鄭掌班行禮。
「復命？你在鶯歌樓有了什麼發現？」
鄭掌班面無表情的問道。
「回稟大人，鶯歌樓確有問題，那黃翠兒明面上是歌伎，但卻懂得使用迷香之物，且屬下發現鶯歌樓的三樓廂房似有地道相連。」
「屬下生怕打草驚蛇，未敢輕舉妄動，直至今早離開鶯歌樓後才立即來向大人稟報。」
魏舟自然不會將黃翠兒與那高挑女子之間的談話稟報給監察府，將迷香和地道的事情稟報上去，也能夠證明自己這趟差事有所收穫。
至少對監察府算是有個交代了。
「好，你將昨夜之事寫成文書，明日一早交給我。」
「卑職遵命！」
......
離開監察府的魏舟又馬不停蹄的來到了東市街，買了一些頗為精緻的禮物來到了陳猛家中。
雖說有些焦頭爛額，但魏舟也沒忘了今日是陳猛之父陳仲年的壽辰。
雖說陳仲年沒有大操大辦，但以魏舟和陳家父子的關係，這壽辰無論如何他都是要來祝賀一番的。
「魏舟？」
陳猛推開門，見到魏舟站在門外頗為詫異。
「陳猛，你臉色這麼難看？」
魏舟本以為陳猛見到自己會頗為欣喜，卻不料陳猛的樣子看起來不太對勁。
似乎有些疲倦和憤懣。
陳猛沒有說什麼，臉上露出一抹勉強笑容，看到魏舟手裡提著的賀禮，當即也是接了過去。
「難為你了，公務繁忙也記著我爹的生辰，只是今日家裡沒有大辦，我爹他......」
魏舟一聽就知道不對勁。
「你爹怎麼了？」
陳猛嘆了口氣，帶著魏舟一路來到了後院，看見了躺在後院椅子上的陳仲年。
「魏舟，你怎麼來了？」
陳仲年見到魏舟也是一怔，剛想起身卻是頓了一下，蒼白臉上泛起一絲痛苦之色。
魏舟和陳猛趕忙一起上前。
「叔父，你受傷了？」
魏舟一眼就看出陳仲年受了傷，肩頭、胸口都纏著紗布，身上也有金瘡藥的味道。
「無礙，無礙，這條老命還硬著呢。」
陳仲年擺了擺手，故作輕鬆。
魏舟眉頭皺起，目光看向了陳猛。
「究竟發生了何事？」
似乎是生怕魏舟擔心，陳仲年趕忙給陳猛使眼色，但陳猛卻是雙拳緊握，臉上滿是恨意。
「都是那狗日的許晉山！」
「我爹差點被他害死！」